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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有些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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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航笑了，“我第一次见人去药店给狗买药。你还挺凶。”
徐春天一下子想起来了，“有个小男孩给我药，那是……”
“我表弟。”李亦航当时真的随手帮忙。“我以前也养过一只小土狗。能理解你那时候的心情。”
“那天在店里，我只记得和店员吵架了。”
而且她好像的确有点凶。
徐春天也有点感慨。那天的药，不只是救了小黑，也让她感受到了陌生人的善意。
“其实，我有次在大寺集上，见过一个人，和你还挺像的。”
主要是对方的脸挺帅，徐春天自以为不会认错。没想到在学校见到李亦航，他全然不记得。她一直以为自己认错了。
“那就是我。”李亦航有点不好意思，“当时我心情不太好，看到那个残疾人很可怜，就先入为主了。”
“其实，在这之前，我还见过你一次。”
那一次，李亦航第一次知道心动的感觉。
“我刚转学，有一天看到你去学校，站在学校门口，那株白蜡树下。”
很美，非常美。
“哈”
对于他说的徐春天都没有印象。“那后来怎么没听你说呢？”
她们从03年认识，到现在也三年了。其实她对李亦航的认识，还不如对陈一帆了解多。那三年里的说的话，也没有上大学这两个月多。
说到这，李亦航很认真的看向徐春天，“春天，有件事我需要向你坦白。”
“停！”
徐春天突然制止。
“你是不是想说，其实你早就认出我了，但装作不认识？”
她说着从包里取出两个青苹果。递给李亦航一个。
看到李亦航瞪大眼睛，一脸紧张还顺手接住苹果，徐春天脸上漾起一抹笑意。
“我最爱吃青苹果。吃第一口，有点些青涩，慢慢嚼就能吃出酸甜的口感。”
“李亦航，你喜欢我，是吗？”
徐春天目光灼灼，李亦航脸刷就红了。“你……知道？”
“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李亦航有点慌了。
“那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李亦航没不敢把话说出来，他害怕自己说了，徐春天会笑着告诉他，是的！
徐春天站起来，“坦白说，我不讨厌你，甚至和你相处非常愉快，放松。”
“你知道吗？我高一最开始并不是休学，家里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是想让我辍学嫁人的。”
李亦航有点傻眼，智商直接掉线，“啊，那你同意了？”
“哈哈”
徐春天决定李亦航呆呆的样子有点可爱，“你傻了，当然没有。当时我大闹一场，恨极了女孩必须嫁人这种言论。”
她很坦诚，“目前来说，我不打算谈恋爱，以后或许也不会结婚。”
“所以，我珍惜你这样一位好朋友。你聪明，善良，可靠。”
听到徐春天夸奖自己，李亦航心里甜蜜，又苦涩。自己这么好，可她也不喜欢啊。他的目光多了份幽怨，看着眼前的女孩，自信飞扬，充满赞赏的话，却是要拒绝他。
徐春天还是想把话说开来。
“我不能耽误你，当然，也不会吊着你，那样不道德。更不能因为贪恋你的好，明明不会接受，却还要耗着你。那样对你不公平。”
李亦航郁闷，“或许，我愿意呢？”
“可我不愿意。”
看她坚决的表情，李亦航真的伤心了，内心酸涩极了，比手里的青苹果都要酸。他以后最讨厌的水果，一定是青苹果。
“徐春天，你是打算和我绝交吗？从此不相往来？”
“没没没！”徐春天连连摆手。
看到李亦航眼眶微红，她也有点不知所措。
“唉呀，你别这样。我就是有话直说啊。我是想告诉你，至少现阶段，我不想谈恋爱。如果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我肯定直接拒绝，绝不废话。”
“可你是我的朋友啊。也是我在这个城市最熟悉的人了。”
她越说越生气，故意板起脸，“难道，你打算表白不成，就和我绝交？”
李亦航苦笑：“我，我怎么可能呢？”
情绪上头，两个聪明人都意识到，此刻说什么都像吵架。
山风清凉，极目远眺，山下的风景美极了。山间树林中，也偶有三五成群的人走过。不远处的凉亭里，一对小情侣正在嘻笑打闹。徐春天眼神极好，小情侣脸上笑容甜蜜，满眼都是笑意。
“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吗？”
李亦航决定退后一步，“和现在一样。”他想过被拒绝，可从没想过大家再也不联系。方才沉默的瞬间，他甚至说服自己，做朋友也好，至少徐春天从没想过把他当备胎。
听到这话，徐春天心里一下就轻松了。“当然可以啊。我是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如果哪一天，你遇到喜欢的人，就放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李亦航看她笑容里带着点些许讨好，冷哼一声，“那是我自己的事！好了，我的朋友，这个青苹果你还是自己吃吧。”
“我们学校这周末有个讲座，邀请了知名品牌的玩具设计师来，你要不要去？”
徐春天忍不住欢呼：“真的？我能去吗？”
李亦航看她这样，一双看好的眼睛，满眼都是自己，心里的酸涩一下子没有了。
他认命了。眼前的这个女孩，他发现自己更喜欢了。
“能去。我舍友的同学就在设计学院。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带你进去。”
他酸溜溜的说：“我才发现，一直是我来找你，你还没去过我们学校呢。”
“哎，我不是忙嘛？”徐春天是真的很忙。
开学后，她报了一个梅花桩武术协会，每天清晨和晚上都要去操场扎马步呢。
本专业课程本来就多，她还选了很多选修课，报了几个社团，除了梅花桩，还有青年志愿者协会、心理协会等等。有空她还去学校图书馆，大学图书馆里的书太多了，五花八门。图书馆里安静，许多学长学姐还在里面占位学习。
“你可别忘了啊。”
徐春天说完突然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对玩具设计感兴趣？”
她一直想开拓新品，或者说转型。暑假里，她就发现了，头饰制作起来，有许多问题。
头饰一个小小的，做工要求精致，一点纰漏就容易成为次品。精细活就比较废眼睛，像孙兰清她们四十多岁了，有人已经开始老花眼了。
再就是长期坐在缝纫机前，低头劳作，时间久了身体吃不消，腰椎颈椎都不行。
最主要的一点还有徐春天得知，这边有些头饰生产厂已经开始机械化生产，用机器取代人工。
头饰生产，她觉得肯定不能长久。
至于玩偶设计，只是她的备选之一。不管是最初的兔子玩偶，还是高中毕业时程颜谭玉她们送的大毛绒熊，都深受徐家人的喜爱。特别是女性群体，几乎没有不喜欢的。
徐春天决定毛绒玩具挺好做，受众广，那种大毛毛虫，丑呼呼的，还都觉得它丑萌，卖的还好。无论是精品店还是商场里，毛绒玩具卖的还不便宜呢。
李亦航收拾好两人的东西，把背包递给徐春天，“当然是你和我说过了！你的包自己背吧。以后，我只给我女朋友背包。”
徐春天笑呵呵，“切！稀罕！”
几天后，徐春天接到了李亦航的电话。
“你在哪呢？我在你们学校湖边老地方。”
徐春天无语：“你来咋不早说？”
“你又没课！肯定是看小说熬夜了吧。行了，快点收拾收拾，还能赶上讲座，结束了请你去我们学校餐厅吃饭。”
说完李亦航就挂断了电话。徐春天快速穿衣服收拾自己，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没课？”
湖边长椅汇合后，李亦航就催着徐春天赶紧上车。
“你还买了辆电动车？啥时候买的啊？”
徐春天坐在电动车后座上，看着路边的风景，吹着小风，原本有点困的脑袋也清醒了。
“刚买没多久。自己有车，方便嘛。坐公交车你不是嫌挤？”
等到了李亦航的学校，在校园里，徐春天果然看到了宣传海报。
“哇，厉害啊，他们竟然是你们学校毕业的！”
“那当然了。我猜你肯定感兴趣。快开始了，我们抓紧点，我让舍友给占了位。”
大礼堂里很热闹，许多同学陆续进去，徐春天在李亦航的带领下，找到了他舍友，以及舍友的朋友。
平头小帅哥看到李亦航，赶忙招手：“这，这呢，你们可来了。”
他看向李亦航身后的女孩，下意识推了下眼镜，擦了擦手，“航哥同学，你好，我是周北方，他舍友。”
“你好呀。叫我徐春天就行。”
几人相互介绍，讲座很快就开始了。
周北方紧挨着李亦航，忍不住踢他，“大美女啊，你小子也不早说，我都没收拾。”
他自认见过许多美女，学校里更是美女如云，但徐春天，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明艳，张扬的美，不施粉黛，整个人美而不自知。言语间也很自信，落落大方。
他可是知道，李亦航这小子高中就暗恋人家，还没表白就被拒绝了。回来不言不语，早早躲被窝里。
讲座结束，后排一个男生就叫住徐春天， “美女，你哪个学院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