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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守护一生 第二十五章 ...

  •   第二十五章守护一生

      第一回魔教

      匡天宇带着风丘黎和刘念紫御剑飞回魔教,回到魔教之时,两人都已经昏迷不醒,匡天宇立即召请魔教名医苏醒对二人进行救治!

      那苏醒,非普通医者,不仅医术高超,更懂得不少妙法,因为懂法,便能巧妙躲避各种法术攻击,但却不会反攻。

      苏醒,虽然在魔教中列入十大长老之内,但却从来都不出战,因此在魔教中人称其为“苏无能”,魔教教主匡天宇却对他视如珍宝,因为,每次受伤或走火入魔,都需要苏醒及时救治,才无大碍!

      魔教长老排名,靠的是法术,法术最强者为教主匡天宇,排名第一,其次便是冷风月,再者玉狮子,孟夫子,李长青等,十大长老排行老十的便为苏醒。

      苏醒虽为十大长老,除了医术独一无二,法术竟然一般,他年纪与冷剑相仿,为人正直,有着一颗医者仁心,就是脾气古怪,不愿与人深交,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说话更是尖酸刻薄,因此,虽然他救了不少人,但从没有人愿意去感激他!

      此次,刘念紫和风丘黎身受重伤,便是交由苏醒照顾救治!

      当初匡天宇整修紫云庭时,便是担心有朝一日正派人打搅紫韵庭的安静,在紫云庭设下迷魂大法。凡是进入迷魂阵的人,会激发出人心中无限的怨恨和欲望,无论是谁,只要心中有欲望,便会在迷魂阵法里无限放大,最后疯狂至极,不能自醒,时间久了,便在迷魂阵法里兴奋或痛苦至死!

      当日正派围攻风丘黎,后被困在迷魂阵内长达三天三夜,众人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抑郁寡欢,有的狂躁乱言,也有的兴奋过度疲劳至死,三天三夜,任由谁进入一个持续不变的情绪中都会疯狂,法术低一点的便直接死了,法术高一点的几乎快要精神崩溃,灵力溃散。

      三天后,天灵派何茹文见刘万达师兄及众天灵派门徒未归,因担心刘念紫安危,带女弟子御剑飞行到紫云庭,见众人都像发了狂一样无法唤醒,便急忙施法传音给远在千里之外的师尊天墨上君,天墨得知消息后赶来现场,将迷魂阵法去除,然后对每个人进行救治,但已然死伤无数!

      众人被陆陆续续带回各自门派调养,此次正派死亡惨重,恐怕长久不能与魔教正面对战!

      天墨进入紫云庭,又回想起当年之事,他来到刘紫韵坟墓前,将一朵白色小花放在她坟前,回想起一幕幕和刘紫韵在一起的情景,噗然流泪。

      那时的刘紫韵,天真无邪,不爱大红大紫的花朵,唯独爱这些白色小花,天墨将一生所学尽数教给她,每次学完法术后,刘紫韵便会在山中采集一捧白色小花送给师父。

      此刻,刘紫韵的坟墓前便长满了这些小白花,看来,那匡天宇也知道刘紫韵所爱,特意种上去的!

      天墨上君眼角流着一丝泪珠,道:“紫韵,为师对不起你,终究还是害死了你,这件事,为师恐怕终生不能自拔,如果可以再来,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回你的命!”,说完,便流着泪默默离开紫云庭!

      风丘黎的伤显然没有刘念紫伤得重,他被匡天宇灌输了一些灵力,护住灵气凝聚一起,加上苏醒的灵丹妙药,很快清醒,身体上的刀伤也不出数日便被苏醒换药好得差不多了。过了几日,风丘黎便醒过来,可以下床活动!

      这天,苏醒像往常一样,来给风丘黎换药,风丘黎看着他冷漠的脸,想着这些天他对自己的医治,心中甚是感激,便道:“这些天,谢谢你!”

      那苏醒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管自行换药,换完之后,准备离开之时,道:“果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怪不得,大小姐会,会,对你如此痴狂!”,说完,便离开。

      风丘黎一脸懵圈,他不知道苏醒话里的意思,但他口中的大小姐,肯定是刘念紫无疑了。

      风丘黎迷迷糊糊记得当初匡天宇拽着自己和刘念紫御剑飞走,后来他在途中昏迷过去,具体怎么来到魔教也记不得了。

      这些天,风丘黎一直想问问刘念紫的情况,无奈,那个冷面苏醒从来不回答他的任何问话,后来便不再问了,想着等自己能下床了再去寻找刘念紫!

      风丘黎走出房门,只见自己居住在一个庭院里,庭院不大不小,门前种了许多白色小花,中央是一棵梨树,有点像紫云庭的布置。

      风丘黎心想,这里估计也是魔教教主匡天宇的地盘,果真,见门口站着数人巡回,穿着黑色衣服,头戴面具,看不到真面目,看来,匡天宇已经派人在监视他!

      风丘黎看了看这情景,心想:白天定不可以去探视刘念紫,今晚夜深之时,再偷偷溜出去!想完,便回房继续躺在床上!

      夜晚时分,果真,那些巡回也放松警惕,偷懒睡觉去了,风丘黎悄悄出了门,他走出自己居住的庭院,其外为一个更大的庭院,布置和里院差不多,也是梨花树,白色小花。

      风丘黎找不到路,便顺着小路一直揣摩的向前走去,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人影,是那个医者,没错,那个当初风丘黎问他名字时,自称“苏无能”之人!

      风丘黎心想,这个时候,他定去给刘念紫看病,便跟了过去。果真,那“苏无能”进了一个小庭院,风丘黎便跟了进入,又见他进了一间房子!

      只听得里面传来声音,道:“苏大夫,为何都过了一周,紫儿还不苏醒,听说,风丘黎那小子都可以下床了,紫儿为何到现在还在昏迷中!”,说话的是匡天宇!

      苏醒:“教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快说!”,匡天宇有些焦躁道。

      苏醒:“大小姐,她,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什么?!你说什么?紫儿她,她,怎么会,怎么会?!”

      突然,匡天宇不再说话,他当然知道,女儿半年前一直无消息,后来在紫云庭找到刘念紫和风丘黎,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匡天宇大怒,道:“给我把她腹中的胎儿打掉,不许留下这孽种!”

      “对不起,教主,大小姐至今不醒,便和这腹中胎儿有关,母胎连体,大小姐此次受了重伤,胎儿也受到影响,此次救治大小姐,药效先被胎儿吸取,因此大小姐才会醒来延迟,如若取了胎儿,大小姐恐怕有性命之忧!”

      匡天宇有些发疯,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让紫儿留下那个,那个魔种的孽畜吗?!何况,你应该知道,他将来是要被我用来报仇的工具,如何会成为紫儿的依靠?!”

      苏醒:“人命由天不由人,教主,现在必须保住胎儿才能保住大小姐的命,而且,大小姐醒来之后,不可再受任何打击,因此,您必须还要确保那小子的安全,否则,我怕大小姐会受不了,再次倒下!”

      匡天宇怒气冲冲,道:“风丘黎,你这孽障!”

      说完,便怒气冲冲推开门出去,刚好碰到风丘黎正呆呆的立在门口!

      原来,房间里的一切谈话被风丘黎听得真真切切,风丘黎得知刘念紫有了身孕,脑子像被一块巨石击在脑门上一般,嗡嗡作响,他简直无法相信听到的事情,刘念紫怀了身孕?!

      风丘黎虽然迷糊,也时常醉酒,可是,这种事他却记得清楚明白,和刘念紫在一起的半年里,他虽对她有过不纯洁的念头,但那只是念头,一是因为师姐之死一直心存内疚,更重要的是,他自认为配不上刘念紫那冰清玉洁、貌美如花的女子,自己天生魔种,要是刘念紫跟了他,恐怕下半辈子都会吃苦,因此,总是与刘念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今,里面的人却说,刘念紫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匡天宇看到风丘黎出现在眼前,便更加重了心里的愤怒,他抓住风丘黎的衣领,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要将我紫儿玷污??还害得她有了身孕!你,你真该死!”

      说完,一拳上去打在风丘黎的脸颊上,风丘黎本来没有完全康复,匡天宇力气又大,此刻更是毫不留情的暴打在风丘黎脸上,因此,风丘黎的半边脸瞬间肿了一大片。

      风丘黎半边脸火辣辣的痛,嘴角流着鲜血,他自己也很迷惑,更无法反驳匡天宇,心中得知刘念紫失了清白,对象是谁都不知道,心里犹如万剑穿心之痛,一口鲜血喷出,反而心里有些清楚明白,但此刻心更痛的厉害!

      这时,听到动静的冷风月和冷剑来到了庭院,看到了这一切,冷剑得知刘念紫怀了两个月身孕,心中咯噔一下,两个月身孕,不就是那天夜里…,冷剑不敢多想,他表情复杂,眼睛躲闪,不知如何是好!看风丘黎迷糊不解的表情,多半这个孩子是他的,冷剑又害怕又兴奋!

      匡天宇怒气冲冲的看着风丘黎,转身离去!

      风丘黎抬头突然见冷剑露出诡异的笑容,只见此刻冷剑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风丘黎心中一凉,难道是他?可是,这一切,也得刘念紫醒来才能知道!

      这时,听到房间内一阵咳嗽声,是刘念紫的声音,原来刘念紫早就快要清醒,只是一直醒不来,今日,听到父亲大发雷霆,风丘黎在门外被匡天宇暴打,心中一阵担忧焦虑,竟然醒过来了!

      风丘黎听到刘念紫咳嗽声,立即爬起来,走向刘念紫的卧室,苏醒也立即赶过去,去给刘念紫把脉!

      苏醒:“看来,你这小子一顿挨打没白挨,她一着急,竟然醒过来来了,好了,你们聊,我走了,记得,不要刺激她!”

      风丘黎看着刘念紫苍白清瘦的脸,重重的点了点头!

      苏醒走后,刘念紫拉着风丘黎的手,看着他的半边脸肿得厉害,心疼的用手去触摸,道:“很疼吧?”

      风丘黎笑道:“没有,不疼,只是小伤!”

      刘念紫:“你都知道了,孩子的事,你不会怪我,没有告诉你吧!”

      风丘黎心中一痛,目光闪躲,眉头紧锁,道:“是啊,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刘念紫:“那天,夜里,你得知你师父病重的那天夜里,你喝醉了酒,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外面下着大雨,你喝得大醉,我,我,本来也是极愿意的,你是知道,我喜欢你,已近痴狂。因此,虽然知道你醉酒,也没有拒绝你。不过,没关系,你不要有压力,这件事,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我会说服父亲的,让他不要怪罪与你!”

      风丘黎听说后,眼里充血,眼角泛着泪珠,内心自责愧疚,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那天夜里,他虽然喝了不少酒,可,他却清楚记得那天夜里的事,根本不会是他!

      风丘黎痛苦万分,眼泪不由得湿润了整个眼眶,可是,他不能让刘念紫看出来自己的痛苦,他强忍受着内心的痛苦,笑道:“哦,原来如此,对不起啊,我,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了,今天要是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你看,我真是该死,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和孩子一世!”

      是的,此刻的风丘黎,真真认为自己该死,当初夜里,他是回来过的,当初他听到房间里似乎有动静,可是,他自己太过自责和伤心,外面又下着暴雨,他担心自己进了房间会打扰刘念紫休息,便又离开去了阁楼睡觉。

      风丘黎在阁楼那里喝了一夜闷酒,直到第二天清早。

      原来,那天早上刘念紫羞红了脸,说话古怪却是这个缘故!风丘黎此刻恨不得杀了自己,自己真是该死,该被粉身碎骨,挫骨扬灰,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可是,这些,无论如何,都不能表现在脸上,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她会受不了,以她的性格和自尊心,她会死去!

      风丘黎将这一切痛深深埋在心底!然而,两人的对话却被门外的冷剑听得清清楚楚,冷剑听刘念紫提及那晚之事,才明白,原来是刘念紫那天错将自己当做风丘黎,才会那样主动,心中一阵悲切,转身离去!

      第二回毒打

      风丘黎离开刘念紫房间,迷迷糊糊,心痛万分,不知不觉竟然走错了路,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便胡乱走去!

      后来,他来到了一个隐蔽的石门前,见石门开着,便走了进入!

      里面有人,听声音却是匡天宇的声音,还有很多人,风丘黎便想去看个究竟,悄悄隐身,躲过了守卫!

      风丘黎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因为匡天宇法术强大,恐怕隐身也未必瞒得了他!

      只见一群人正围着一把古剑谈论,是斩魔剑。斩魔剑原来被匡天宇拿了,那天,他将斩魔剑从刘万达手里夺来,没想到,匡天宇却乘机拿了斩魔剑!

      斩魔剑此刻正泛着淡淡青光,浮在中央,周围被匡天宇及众长老一起施法加固,大概怕被人偷盗去了!

      匡天宇:“如今,我们拥有斩魔剑,正派此次又受到重创,看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正派决一死战,也未必会输,那天墨老儿,未必是我的对手!”

      此刻冷风月却道:“教主,要是决一死战,恐怕我派弟子会死伤不小,如果,我们可以控制那个人,让他驱动斩魔剑,定可以轻松拿下正派,又可以避免损失我派弟子性命!”

      匡天宇:“控制那小子,谈何容易,除了灭心丹,再无他法,但,灭心丹,你也是知道的,被你儿子服用了,现在恐怕早已化入他血脉,除非,将你儿子化成丹药,你愿意?”

      那冷剑一听教主要化了自己练丹,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冷风月也连忙下跪,道:“教主,万万不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恐怕也不能活了。再说,灭心丹已融入冷剑血脉,即使将冷剑化成血水,也未必能提取出灭心丹的药效啊!”

      此刻,其他长老也附合,道:“是啊,教主三思,万万不可!”

      苏醒:“我倒是从一本古书中见过,拿人血中的成分提取丹药的法子,只要方法得当,每天提取少量血液,血液可以在体内再造,提取的血液可以慢慢积累,最后提取丹药成分,未尝不可,不过,药效可能会下降,毕竟,供体体内依旧会残留部分丹药成分!”

      那冷风月听到苏醒竟然说出这样的馊主意,恨不得将苏醒碎尸万段,他恶狠狠的盯着苏醒,道:“苏长老,不知道你哪里看到过这样的混账书,拿出了让老夫见见!”

      苏醒此刻也突然自知说话太突兀,惹毛了冷风月,便不再言语!

      匡天宇:“日积月累,到了何年?不要那么麻烦了,冷剑的命就暂时留下。再说,紫儿有了那个混蛋的血肉,后半生恐怕也不能离开他了,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再准备打那个小子的主意了!我们现在有斩魔剑在手,还怕灭不了正派,杀不了天墨老儿吗!”,说完又是一阵疯狂大笑!

      后来,又见那些人说了些什么,风丘黎怕隐身时间长了,法术失灵,暴露了身形,便退出去回到自己的住处!

      匡天宇叮嘱手下照看好斩魔剑,和众长老离开洞玄!

      冷剑和苏醒走在最后面,冷剑见众人都离去,拉住苏醒道:“苏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苏醒心中一震,想到刚才竟然出那样的馊主意,此刻冷剑恐怕要找自己麻烦,便道:“冷兄,刚刚实在对不住了!”

      冷剑:“这件事不怨你,你也是实话实说,不过,你刚才所言之事,到底能否成功,每天提取少量体内血液,可以将丹药成分从我体内化掉不少,并炼出新的丹药!”

      “那是我从古书里看到的,我也没有试过,不过,书里记录,那个供血者,抽取血液后,会痛苦万分,体虚气弱,必须再以活人之血服用,否则,会血气不足,影响法术修炼,这种方法确实残忍,我真是罪大恶极,竟然会把这种想法,幸亏教主放弃了这种方法!”,说完,便摇摇头离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些年,冷剑被灭心丹侵蚀,每次都要经历蚀骨之痛,再加上,每次教主驱动灭心咒,那种痛苦更是苦不堪言!他一直在寻找解除之法,不想今日竟然获得意外之喜,冷剑脸上露出来一丝诡异的笑容!

      过了两日,刘念紫便可以下床活动,风丘黎每天都会去看她,照顾她,给她亲自下厨做东西吃!

      风丘黎见冷剑出现在刘念紫房间,心中一阵恼火,他冷漠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冷剑:“怎么,就准你来,我就不可来了?”

      风丘黎:“这里不欢迎你,你出去!”

      冷剑:“呵呵呵,出去的人应该是你吧!风丘黎,你这个正派叛徒,天生魔种,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吧!”

      刘念紫见二人状态表情不对,连忙起身将二人拉开,道:“冷师兄,你先出去!”

      冷剑将风丘黎抓着他衣领的手掰开,转身离去!

      风丘黎尽力压下内心的火气,然后温柔的看着刘念紫怕,道:“今天,好些没有,孩子还好吧!”

      刘念紫:“好多了,谢谢你,这些天照顾!”

      风丘黎:“对不起,让你为了我,吃了那么多苦!”

      刘念紫笑道:“没有,我一点不觉得苦,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有你在我身边,我的心便踏实了!”

      风丘黎心中又是一阵悲切,当初,为何没有好好保护她,今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刘念紫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一定要一辈子保守这个秘密,让这个孩子变成自己的孩子,让刘念紫不要起任何疑心,更不能让冷剑泄露秘密,因此,他决定去找冷剑谈谈!

      魔教后山的一片密林中,风丘黎正在那里等着冷剑出现,此刻,他的心从未如此痛苦过!

      冷剑果真来了,他冷笑:“吆,你将我约到这个隐蔽的地方做什么?难道,是想杀人灭口吗?我,要是死了,恐怕,你也无法摆脱干净吧!”

      “是不是你,那天夜里!”,风丘黎怒道!

      冷剑自然知道他所言何事,却故意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秘?”

      风丘黎恶狠狠抓着他的衣领,道:“是不是你,那天夜里,是不是你玷污了紫儿?是不是你,你,这个畜牲!”

      冷剑狂笑道:“哈哈哈哈,是我又怎么样?,你不懂得怜香惜玉,还不容许我去体贴她吗?,哈哈哈,你不是一直拒绝她吗?,怎么,你后悔了?还有,不妨告诉你,你那死鬼师姐的死也是我促成的,是不是好奇,她怎么会出现在斩魔台,朱方正难道就没有想到她会前往斩魔台捣乱吗?,他可是给朱七七施法禁锢的,是我,是我将她的禁锢解除,你知道,她当初有多感激我放了她吧,你满意了吧,风丘黎,很痛苦吧,你最亲的人为你而死,最爱的人为你失身,刘念紫,她那天有多主动,你知道吗?她的柔软的身体,诱人的体香,哈哈哈!”

      “咣咣”,几拳打在冷剑面上,此刻的风丘黎显然忍无可忍,他无法控制情绪,已经被冷剑激得失去本性,他将冷剑压在身底,撕心裂肺的狂打,可是,依旧无法解除内心的痛!

      冷剑挡住他的拳头,大喊道:“风丘黎,你给我住手,你要是再打一拳试试,我立即向全天下宣布,刘念紫肚子的孩子是我的,当初爬上她床的人是我,你信不信,我可是说到做到,你看看,到时候,她会不会受得了,她会不会疯狂,哈哈哈哈!”

      风丘黎听他这么一说,颤抖的拳头硬生生的被停下来,他痛苦的大声嘶喊:“啊!!!,你这个畜牲!”,可那种痛苦,痛彻心扉,逼在心底。

      冷剑见他不再动手,自知找到了他的软肋,便一把将风丘黎压在身底,脸上热辣辣的痛,刚才被他这么毒打,此刻正想报仇,再加上,本就对刘念紫爱的痴狂,对风丘黎痛恨嫉妒,无处发泄,更想狠狠毒打风丘黎出气。

      冷剑将风丘黎拉起,连着几拳下去,风丘黎瞬间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倒地不起,冷剑依旧不解气,再次将他拉起来,又是一拳,道:“你还手啊?,刚才不是很横吗?,打啊?!”,又是一拳,还不解恨,一掌将他击出十几米以外,重重的跌落在旁边的泥坑里,因为刚刚下过雨,泥坑的水竟然不浅,风丘黎被甩出去,泥水灌了满口。

      风丘黎被冷剑毒打,身体上的痛反而能麻痹掩盖心里的痛,他痛苦的爬在泥水滩里。

      那冷剑居然还不解气,跑过来,将他的头压倒进入泥水里。

      风丘黎忍无可忍,怒气攻心,立即反击,将冷剑打到,他得知师姐之死竟然和冷剑有关,刘念紫的清白是被冷剑所毁,恨不得将冷剑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冷剑论法术自然不是风丘黎对手,很快冷剑便被风丘黎控制,以凝风剑挡在剑下!

      冷剑冷笑道:“风丘黎,你不敢杀了我的!”

      风丘黎:“你死了,今日之事便无人可知,为何不能杀了你?”

      冷剑:“你看,你身后来了谁?”

      又看着后面叫道:“大小姐,救我!”

      风丘黎心中一阵担忧,转身一看,突然后背被冷剑重重一掌偷袭,一头倒地,冷剑很快便对风丘黎施法禁移,虽然禁移术并非什么大法,但要想突破,也得半柱香时间,风丘黎一时无法动弹!

      冷剑将脚踩在风丘黎手上,道:“呵呵,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来啊!”,说完,便加重力度,风丘黎痛得满头大汗!

      冷剑蹲下,从怀里取出一瓶子,扒开盖子闻了闻里面的味道,道:“好香啊,真是上品佳蜜,闻一闻,有没有觉得熟悉!”

      风丘黎闻了闻那蜂蜜,熟悉感扑来,怒道:“你,卑鄙小人,下流无耻!”

      冷剑:“想起来了,不错,当初你在思过崖上受的苦,便是这瓶上等蜂蜜的功效,还有,忘了告诉你了,太子也是我杀的,根本不是教主驱动了灭心咒,是你,是你和她一起亲密,我看着不舒服,便杀了他让你替罪,也么样,知道这些是不是很痛苦啊!”

      风丘黎痛此刻恨不得将冷剑碎尸万段,可是,他却无法移动,只得怒叫道:“冷剑,你这卑鄙小人,有种你就放了我,和我决一死战!”

      冷剑:“放了你,怎么可能,我恨不得将你化成血水,告诉你这些,也无妨,今日你就要命丧这荒郊野岭,一会,这醉天香的蜂蜜便会迎来众多毒虫毒蛇,别指望再像上次那样活那么久,这魔域的毒虫可不像天灵山的那样,受灵气浸染,毒性下降!”,说完,便将一瓶蜂蜜尽数倒在风丘黎身体上!

      突然,树林里传来了一阵嗖嗖声,冷剑一惊,道:“谁?!”,似乎看到有个黑影闪过,仔细看时又不见人,忽然又见前面树林里有黑影闪过,立即朝黑影的方向追去!

      风丘黎被禁移,全身被倒满蜂蜜,很快,蜂蜜的香气四溢,引来来众多蜜蜂叮咬,周围爬来了一大批毒虫、毒蛇,其中有一条巨大的蜈蚣,身高一尺,头大如瓜,甚是可怕,风丘黎自从上次被万虫叮咬,那种痛早已在心中留下阴影,此刻,看到那么多比天灵派的毒虫大几倍的毒虫、毒蛇来攻击,吓得满头大汗,很快昏死过去!

      等到风丘黎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身处苏醒的房间,苏醒:“你,醒了?”

      风丘黎:“是你救了我?”

      苏醒:“你中毒不深,就一些蜂毒和小毒虫的毒,已经替你解了,主要还是惊吓过度,昏过去了!”

      风丘黎:“那只一尺高的毒蜈蚣呢?”

      苏醒:“在那里!我的宝鼎里,这会恐怕要化成丹药了!”

      风丘黎:“怎么会这样?”

      苏醒:“我追那只千年毒蜈蚣已经好几日都没能找到它的洞穴,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你遇上,刚好看到那毒物向你扑去,便施法救了你,顺便抓了这个好东西!”

      风丘黎:“原来如此,那你没有听到什么吧?”

      苏醒:“我刚到了那里,便见到那毒物攻击你,我还想问你,你怎么一个人去了那里?,还有,你这满身黏满蜂蜜是怎么回事?”

      风丘黎:“没事,是我不小心招惹了一个蜂窝,被一群蜜蜂追赶弄的!”

      苏醒自然知道他在说谎,那醉天香蜂蜜,岂是普通蜂蜜,香气可飘散十几里之外,是魔教的上等蜂蜜,能吸引万毒虫怪,一般人哪能拥有,便不再说话!

      风丘黎:“今日之事,你不得向第二人说起,尤其是她!”

      苏醒:“你的事,我懒得管,我还得去炼化那千年毒物,你要是好了就自便吧!”

      风丘黎:“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苏醒并未理他,而是深叹一口气,起身离了内室书房!

      第三回承诺

      虽然冷剑嘴上说要将刘念紫肚子里孩子是他的事外泄,可是,他哪里敢说,一是害怕匡天宇会杀了自己,另外,到底心中还是对刘念紫有些留恋,明白她要是知道真相,恐怕会做出意外之举!

      不料,风丘黎竟然比自己更害怕这件事被泄露,心中一阵满意,阴险的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两个人脸上都留下被打后的印记,因此,都两三天不敢去见刘念紫,三日后,脸上的肿消退,青印也褪去不少,才去看刘念紫!

      刘念紫见风丘黎进来,几天没见,心里着急万分,便跑过去仔细看了他一凡,道:“你,被谁打了?脸上的伤,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不是爹!”

      风丘黎笑道:“没有的事,你爹对我这个未来的女婿好得很,怎么会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的,已经好了,你别担心!”

      “是啊,是他自己不小心跌的,前几天,他走路没长眼睛,竟然撞到你爹种得那棵梨花树上,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是不是啊?风丘黎?!”,这时门外的冷剑进来看着风丘黎还活着,故意挑衅道!

      风丘黎心里一阵恼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笑道:“是啊,冷兄说得一点没错!”

      冷剑走到风丘黎身边,低声道:“风兄,真是命大,果真是绝世魔种,百毒不侵啊。”

      风丘黎哼哼一声:“冷兄,你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先死呢!”

      刘念紫:“你啊,总是呆呆傻傻,走路也不看清楚!”,说完,心中觉得恶心,便干呕了一阵,吓得风丘黎和冷剑脚忙手乱,不知她这是怎么了。

      冷剑急忙叫道:“快去叫苏醒,快去叫苏醒!”

      刘念紫阻拦,道:“叫什么?我这是孕吐反应,没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两人这才放心下来!

      刘念紫看着风丘黎道:“丘黎,陪我出去透透气,这些天闷在房间里,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风丘黎:“嗯,好的,我们走吧,我给你拿件外套,外面有风,别着凉了,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刘念紫:“嗯,好的!”

      冷剑看着那二人如此亲密,嫉妒心更加重,他握紧拳头,表情凝重,孩子明明是他的,可是,他却只能像外人一样退在一边。

      风丘黎带着刘念紫出了门,转身看着冷剑,道:“怎么?冷兄,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刘念紫转身,道:“冷师兄,失陪了!”

      冷剑苦笑:“没关系,我也是闲来无事,…”,还没等冷剑说完,那二人早已走远,冷剑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一阵嫉妒痛恨他一拳下去,将刘念紫房门外的一根栏杆打断,后来又怕刘念紫知道,又命令手下尽快将栏杆换成新的,然后转身离去!

      刘念紫,风丘黎,离开魔教圣地,御剑飞走,去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这里满山遍野开着小花,绿油油的青草,白色的小花,格外显眼!

      风丘黎看着刘念紫,道:“这是哪里?”

      刘念紫:“这是魔峰谷,当初母亲和父亲初次见面的地方,父亲后来在此处种了很多花和草,便成了现在的模样!”

      风丘黎摘下一朵白色小花,道:“为什么,你们魔教到处都种着这种小花?”

      刘念紫:“我也不知道,听父亲说,这花叫格桑,母亲天生喜欢这种花,不过,这些花,生命力非常顽强,开得最早,凋谢最迟,冬天到了,还能绽放很久!”

      风丘黎:“原来如此!”。

      说完,将手中的小花给刘念紫插在发间,道:“你,真美!”

      刘念紫红着脸,羞涩道:“真的吗?,好看吗?”

      风丘黎:“好看,真好看!”

      两人找了一棵大树坐下,风丘黎将刘念紫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她会消失!

      刘念紫:“怎么了?,今天,你好像有些紧张?”

      风丘黎:“没事,我只是害怕失去你,就像失去师姐那样!”

      刘念紫迟钝了一会,道:“你还是忘不掉她?”

      风丘黎:“师姐,于我而言,犹如亲人,最亲的人,她的死,我难辞其咎,这一生恐怕都无法忘记,你不会介意吧!”

      “只要能在你心中留有一席之地就够了!”,刘念紫道。

      风丘黎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在我心中,比我的命都重要,今后,你便是我活着的全部力量!”

      刘念紫:“不对,还有一个人,是我们活着的希望!”

      “嗯?”,风丘黎不解的看着她!

      刘念紫:“你真是个大傻瓜,你都快要当爹了,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希望吗?”

      风丘黎心中一阵心痛,但他依旧笑着,道:“我竟然忘了这个家伙的存在了!”,说完摸了摸刘念紫越来越突显的肚子!

      刘念紫:“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风丘黎想了想,道:“叫风迎新,不管男孩,女孩,都适合,迎接新的人生!”

      “风迎新,不错的名字,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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