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欲望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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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欲望的影子
小救世主的隐身夜游冒险成果令人瞠目结舌。
“你是说，一面镜子里面看见了你死去的家人？”吃早饭的时候，雷斯林和罗恩都对一夜没睡却精神异常亢奋的小救世主的大发现表现了好奇。
“是的！我的妈妈，漂亮的红头发还有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她和佩妮完全不同！我头发像爸爸，乱糟糟的。”哈利傻笑着，似乎把魂儿还丢在那个镜子前面，他看上去不像以前那样为自己的鸡窝头烦恼了。
“还有好多好多人，大概是我的爷爷奶奶他们，都是绿眼睛……晚上我带你们去看。”
“我也想看你的爸爸妈妈。”罗恩挺急切的说。
“我也想见你那一大家子，还有克丽丝和大卫……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大卫呢！”哈利转向正微微皱眉戳着一块煎蛋的雷斯林。
“小雷你也来吧！”
“当然。”大法师点点头，他没有强调对那镜子的疑虑，但是镜子——尤其是能够看见非现实景象的镜子，从来都是危险的。
“不过也许那镜子只能照出已经不存在的人，比如你的佩妮姨妈就没出现对吧？”眼看活下来的男孩就要变成活下来魂不守舍食不下咽的男孩，雷斯林含蓄的暗示着。
那面巨大的古老魔镜的确有可能照出死去的血亲，但更有可能只是一种幻象，毕竟哈利没有真正见过家里任何人，除了眼睛都不是绿色的佩妮和达力。
但是哈利现在根本听不进去，罗恩说他怪怪的也毫无反应。他不再关心巫师棋、飞天扫帚还有美味的食物，一心就等着夜晚降临。
三个人挤在那片神秘的布料下载城堡里跌跌撞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了那件废弃的教室。哈利几乎是扑到了镜子上面，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幸福而且渴望进入那镜子。而雷斯林在观察这间教室，几乎可以肯定这镜子搬到这里不会超过两三天时间，它很干净几乎没落上灰尘。
魔镜是被故意放到这里的。
哈利招呼着雷斯林和罗恩来看他的家人，但是在罗恩眼里这似乎就是面普通的镜子。而懂一些物理定律的雷斯林已经注意到那镜子的诡异之处，当他们在镜子里看见哈利的时候也应该看到自己，但是影像却没有出现。
显然当镜子前面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它的功能才能展现。
大法师专注的看着这面魔镜，他发现许多魔力的丝线汇聚到上面，而哈利的魔力也被吸引着异常拨动着。
但这间房子里还有一个很强大的魔力源，恐怕就是这面镜子的主人在看着小巫师们。这位隐身的巫师并没有恶意但显然有意偷听，还好哈利想要家人和罗恩想功成名就都不是什么过分危险的愿望。
只有雷斯林本人需要小心的说一个谎。
镜子顶部有一符文：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太过熟悉英文拼写规律的大法师几乎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段符文不对头，在罗恩沉迷于他的男学生会主席徽章时已经将这段镜文字的正确意思读了出来。
镜子的制作者似乎根本不准备让这成为秘密，因为刻在镜子上本身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提示。
“小雷你也来试试！”小救世主与韦斯莱小儿子已经爆发过一轮争论，关于这镜子究竟预示未来还是能照出过去。
“好的……”
究竟能看到什么就连大法师本人也很好奇，他走到那面镜子前。
首先出现的是一片漆黑的星空，一个金色沙漏的星座在耀眼的闪烁着……但是还没到一眨眼的功夫，更多星星亮了起来，接着皮肤泛金头发苍白，金色眼瞳中镶嵌着一个纯黑的沙漏状瞳孔的黑袍大法师扶着玛济斯法杖出现在那里，身后的灵魂之河也出现在镜面上，所有长枪英雄正站在一起，然后这一世的家人也出现了。
镜子似乎比雷斯林还要苦恼，它不断切换着画面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表达，有时候是一座神殿有时候是成堆的典籍和正在施展强大魔法的雷斯林本人。大法师超越凡尘的野心似乎超过了魔镜能用画面描述的范畴。
“小雷你看到了什么？”
“……一座宏伟的大图书馆，我正在那里研究，墙壁上有我的画像。”雷斯林眼中的镜面正逐渐黯淡，一条通向光源的黑暗道路上隐隐约约有几个人亲密的走在一起。
原来，他内心在渴望着在这追求极致的艰难路途上，有人陪伴和理解吗？
孤独的确不是一切生命的本色啊。
那是最后一个欲望的映像，然后镜子里再次只剩下那个苍白的十一岁男孩和上一世大法师的幻象逐渐融合。
雷斯林试着调节一下呼吸闭上眼睛给自己暗示，努力让他所描述的景象和真实欲望重叠起来……镜子里果然出现了他所编造的景象。
很好，他微笑了起来。
人们在魔镜里看到的不是真实而是内心的渴望，而魔镜看到的也不是真实的渴望而是内心欲望的魔力投影。【注1】
一个没有思想的死物，当然是可以用心理暗示来欺骗的。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施展了隐身咒的巫师在此，雷斯林倒很想试验看看催眠一下两个小巫师会不会改变镜子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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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林当然没有告诉两个同伴他的发现，只是和罗恩一起劝说哈利不要再去看，因为那镜子明显不对头。
但是和父母在一起的感觉完全支配了哈利，他晚上又一次带着隐身衣跑掉了。
还好这次，邓布利多现身把他镇住了。
“邓布利多教授说厄里斯魔镜只能看见人最渴望的东西，比如我想要父母罗恩想要超越他的哥哥们，然后小雷你……小雷你真的超合适拉文克劳耶！”
在罗恩睡着以后，还处于失眠状态的哈利和熬夜看书的睡眠憎恨者小声谈论着，雷斯林梦想中的图书馆让他咯咯轻笑起来。
“校长说大概只能从画像看出你是个斯莱特林，因为能把画像挂到图书馆的巫师都很受人尊敬。”
“是吗？”慢慢合上《深水采药技术大全》，雷斯林仿佛叹息般的柔声说：“也许我只是想成为馆长罢了？”
也许我是想成为知识的主人。
我想要破解世界运转的规律，成为制定规则，让所有人、事、物都诚信臣服的“神”。最后照镜子时他并没有给自己下太过深刻的暗示而只是让魔镜的反射稍微偏斜了一些，那画面其实的确暗示他内心的欲望。
他只是将自己想要运用那些知识追求更高顶峰的野心一面隐藏了。
接下来他们都不再提那个镜子，除了哈利做恶梦之后罗恩说魔镜的确快把他弄疯了。其实雷斯林觉得那梦可能是小救世主婴儿时期残存的回忆碎片，因为哈利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父母未免太真实了——比那些能推测是从哈利的不同特征里捏造出的亲戚真实许多，尤其是五官不像哈利也不像佩妮的莉莉•波特。
但对这一切大法师一直保持沉默，他现在要更加小心与哈利的友谊。因为几乎可以确信，邓布利多从半开玩笑要求他住进葛莱芬多寝室开始，就制定好了观察小救世主和他朋友们的计划。
他希望老校长对他的答卷还算满意。
接着圣诞节假期就结束了。
雷斯林靠着那三十英寸长的论证严谨的魔药论文拿回了他在斯内普办公室里“劳动服务”的权利。
一个安静的，完全没有小鬼打扰的圣诞节假期显然让魔药大师心情有所恢复，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头发更油腻了气势更“冻”人，甚至连舌头上的毒液都更新过了：
“愚蠢僵化的小鬼，整整一个月了你居然还用木勺刮取西西里毛李的飞绒？那可怜肤浅的大脑沟回全被飞散的材料堵住了吗！”
一直趴在办公桌上运笔如飞写着大概是假期最新研究成果的东西，偶尔抬头时魔药大师就会用圆滑低沉的嗓音讽刺做苦工的学徒。
但只要他接下来会告诉雷斯林“用水獭皮擦几下银质小刀后用刀背刮！”这种诀窍，大法师就可以继续无视他声音里的恶劣嘲讽。事实上如果能够更快填满那本关于如何正确处理魔药材料的窍门记录本，大法师甚至不介意多来几次“愚蠢刻板”或者“异想天开”的技术表演。
终于有一天斯内普完成了他的论著，但雷斯林注意到他只挑出了几张内容最少的羊皮纸封在了信封里，寄给世界魔药研究联合会。而其他的部分，年轻的魔药大师珍稀的看了一次又一次后，收藏到大法师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他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斯内普坚持自己这个半学徒也是研究的参与者之一，“至少你那异想天开的古怪脑子给我提供了个够离奇的思路！”……看来在某些方面，这位以偏心著称的蛇王有着他自己独到的道德准则。
“只发表这个水平？”大法师在第二作者位置签名时挑眉的问。
“只有这个水平是安全的。”斯内普也同样挑起了眉，用他惯有的低沉险恶语调警告他的胆大妄为的学生：“其他的部分，一•个•字•也•不•许•外•泄。”
这是一篇关于两个世纪前失传的记忆药剂配方重新发现的论文，这服药承载一段记忆并融入服药人的脑中，任何魔法都探测不出来记忆被修改过。实际上斯内普已经改进了其中许多缺陷，包括让它变得无色无味、替代其中几样非常难寻的材料，以及研制出了解药。
其实解药才是雷斯林提出的魔药性质激发理论和药性融合反应新假说的主要贡献，但发现解药的事情就像斯内普说的，是一个危险的秘密。
这将是一个底牌，具体的正确配方只有魔药大师一个人知道。
【注1】既然邓布利多能够在最后一关利用这个魔镜，显然厄里斯魔镜的效果并非不能控制和更改。而从剧情中看我们也可以看出魔镜大概是通过探测照镜人的思想完成它的工作。我设定是它能够找寻思想中负面的部分，像悲伤、不安、恐惧等等（这些同时也造就了不同寻常的渴望，但它们明显比模糊的愿景容易被找到）。哈利的孤独、罗恩的自卑到奇洛害怕不能完成主人的命令和哈利害怕魔法石被拿走。而雷斯林对魔镜第一面的印象也不完全准确（一个高级魔法物品看一眼就破解不太可能），镜子实际上照出的都是他的秘密：毁灭一切的孤独神祗、已经再也无缘的朋友和哥哥还有潜意识对这一世父母安全的担忧。但的确催眠暗示能够欺骗镜子，这点将在以后发挥作用。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欲望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