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万圣节的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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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万圣节的收获
万圣节前夜那天，除了丰盛的晚餐和见识可能是霍格沃兹史上最懦弱无能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外，几个特殊的新生还有其他的收获。狮子救世主观摩并参与了一次与巨怪联袂出演的大冒险，并在再一次用自己的好运气赢来了一点加分和一个朋友，而在当晚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大法师也并非毫无斩获。
奇洛丢人的昏倒表演给了雷斯林一个好好盯着他后脑勺看的机会，这样的状态在这位教授总是战战兢兢吧目光很快从一个孩子脸上移到另一个，而且坚决不肯背对着学生们写板书（他自己声称随时会有吸血鬼从后面扑上来）的课堂上非常难得。
斯莱特林的那位级长正在组织排队，似乎为了表现贵族的格调，大家即使脸上有些惊慌也尽量动作缓慢优雅——甚至为了反衬乱吼乱叫的小狮子和挤成一团的小灌似的比平时更慢了几拍。
这给了雷斯林绝好的机会调用真实之眼，因为这一世他并未受到任何诅咒，所以沙都娜的沙漏魔眼需要消耗一定生命力并集中精力心无旁壑才能施展。
这对大法师来说够好了，在享受了十一年尽情欣赏美好事物的日子后，他并不想恢复那个毫无生机一片荒芜的视野——最重要的是魔法体系不一样，谁知道现在用那双沙漏眼睛还能不能看到魔法材料的真面目。【注1】
集中精神……
让灵魂的本质凝聚起来——
雷斯林看到了。
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中食物开始腐坏桌椅挂毯逐渐变得破旧碎散，趴在地上的奇洛教授以比常人更快世纪倍的速度诡异的抽缩着枯朽，只有他头颅处那团黑色的人脸翻滚叫嚣着。那不是活物，可也不是邪鬼，而是一种介于生死之间的奇异灵魂，带着极大的怨气咆哮着……大法师能看到奇洛的生命力逐渐流入那团乌黑的怪物中，但是并不能改善那怨灵的处境，活跃的生命力在接触黑暗的瞬间被污染……
“雷斯林，你在发什么呆？别告诉我一只小小的巨怪就能把你吓倒了。”马尔福少爷毫不知情拽着大法师袖子，扬着下巴露出一丝假笑。
虽然那天早上他的确被室友镇住了，并且遵照院长的旨意和这位背景复杂但足够优秀的同学走在一起，但那不代表高傲的德拉科放弃争夺主导权。
“我只是在为黑魔法防御老师可怜的人缘默哀。”勉强不成熟的身体施展消耗极大的法术后雷斯林有些疲倦，随便找了个借口转移白金发男孩的注意力。
他现在需要回到寝室好好休息一下，虽然腰袋里就有能够瞬间恢复体力的药剂，但大法师发现借着魔药的力量而非自然恢复的话，那种耗尽魔力和体力后依靠自然恢复能得到的魔力些微增长效果就没有了。
这对魔力水平本来就不强的雷斯林来说，不啻而可耻的浪费，何况他也不能养成过分依赖魔药的习惯。
“哼，肯定待不了一年的垃圾而已，我爸爸说邓布利多那老疯癫就是太惧怕黑魔法了才故意弄一堆废物来教我们。”
“哦？我以为是那位黑魔王的诅咒生效了呢。”得到一个有用信息的雷斯林难得没批判德拉科又把他那位父亲挂到嘴边，拿出公认的说法引导他泄露更多。
如果真可以随意施展一个可以影响如此深远，甚至修改了许多人命运的诅咒的话，那位黑魔王阁下至少该拥有一部分神格了而不是可笑的追求永生还依照预言被击败。
“那位大人可没有那么无聊！虽然最早他可能是派人干掉了几个获得教职的家伙，可是谁会天天盯着霍格沃兹一个职位啊？又没实权。”德拉科故意压低了嗓音，言语间还透着几分知情人的得意情绪。
也许那位黑魔王只是想要回到这里做某些事情？
雷斯林抬起头看着那高高的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与万圣节巨怪入侵的恐怖气氛毫不搭调的天空正星光璀璨。一座充满了魔力，拥有无数永久魔法阵悄悄运作的神奇城堡，即使在时光流逝中它也依旧是不曾改变的……
他想起霍格沃兹的创建传说，这城堡也是有着不同信念的伟大操法者们为着共同理想所创造的，就像龙珠和时空隧道一样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注2】
他想起那位端坐在校长室里的老人，那位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能够完全掌握它吗？还是像达拉马一样只是大法师塔勉强认可的代管人？
等我完全拥有了力量，我将让你臣服，霍格沃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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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该死的皮皮鬼！滚开！！”
已经走出大厅的斯莱特林队伍在拐角处被堵住了，原因是一群慌不择路的赫奇帕奇和城堡里最莫名其妙的恶作剧幽灵皮皮鬼。
“傻瓜猪鼻子！玩泥巴的小笨瓜！喜欢嘛~！哈哈哈！！”皮皮鬼正在半空中狂笑，怀里抱着一大堆烂泥团子向倒霉和大部队失散的赫奇帕奇低年级学生抛投。
往常这只彩色幽灵从来不敢招惹斯莱特林的学生，因为蛇院的那位血人巴罗正是它最为恐惧的对象，但现在它恶整其他学院学生这种平常能引发小蛇们恶意哄笑的行为却激怒了没吃好饭的小贵族们。
尤其是那位披风上隐约溅了几个泥点的级长，他当场就拔出了魔杖。
“哦哦，各位小爵爷们，小的没看清……”
“锁舌封喉！旋风扫净！”级长根本不给皮皮鬼退走的机会，连续念了两个少数对幽灵至少是对皮皮鬼这个不标准幽灵能起作用的咒语。
学生们看着那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倒霉鬼张口结舌的打着转被吹走，不少人都发出了笑声。而斯莱特林的级长只是回头对小蛇们扬了一下眉，推开满脸感激但也脏兮兮的赫奇帕奇们继续地下室前进。
“五年级这种咒语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个落魄没爵位的家族出身。”刚才遭遇皮皮鬼的泥弹时注意形象的德拉科格外慌张，等事情过去就算没人注意也似乎要给自己找回面子一样小声嘀咕着。
他大概只是要提醒我们这些新生记住这两个咒语省得落单时碰上皮皮鬼，雷斯林看了身边的小少爷一眼，决定不去纠正自尊心很容易受伤的男孩。
等他受够了挫折，自然就会领悟了……何况就算他一直不能明白抱怨是毫无意义的，那又关大法师什么事呢？
雷斯林更感兴趣的是皮皮鬼，因为很少有机会碰到这个建校之初就存在恶作剧幽灵，他此前没考虑过为何皮皮鬼与其他幽灵有如此多差别——在克莱恩，所有的灵魂都是受到管束的，没有神的允许和力量加持不能自由行走在世间。而世俗的任何力量包括魔法都几乎不可能伤害或者摧毁一个灵魂，最邪恶的法师的确可以对他人的灵魂施法，但足够坚定的信仰仍然能让那些受害者的灵魂获得神明的庇护。但在这个世界显然并非如此……这里灵魂更加脆弱，除了本身的意志外毫无防护，它们可能以不同形式将自己的一部分滞留人间直到消散。
从魔药大师那里凑巧证明了的灵魂魔药和奇洛脑后附着的恶灵，还有这个皮皮鬼都在推动着大法师做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在这个没有神的世界里，灵魂并不比生命本身高贵，它本身就是一种可以运用自然也就能控制和消灭的力量。
只是大部分巫师都忽略并浪费了它而已。
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雷斯林只随便端起一盘蔬菜三明治就回了寝室，他得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好好整理这突如其来的灵感。
实际上他已经运用过几次灵魂法术了，只是他还没注意过其中的区别而已……调用沙漏魔眼的力量，其实就是用灵魂力量将时光术诅咒“投影”到了现在这个健康的□□上。
这是一个比之前所有魔法理论更加有趣也更危险的领域，他还需要许多证据和前人的研究。但无论如何这将成为大法师的另一个底牌。
首先，他需要一个实验材料。
【注1】沙漏魔眼可以看到时光飞速流逝，但显然并不影响雷斯林种植草药，准备法术材料和制作魔法道具……显然它的效力受到魔法之神的控制，但在HP世界大法师显然不能也没必要冒那个险。
【注2】龙珠和时空隧道都是克莱恩世界三种袍色（善良的白袍、中立的红袍和邪恶的黑袍）联手打造的魔法奇迹。龙珠捕捉了龙类的本质能够操控巨龙，但要小心力量和意志不足的使用者会被反噬。而时空隧道原本只是传送门，却因为法术意外通向了神的领域，雷斯林试图封神就是想把黑暗之后从门内引出来干掉。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万圣节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