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开（原名鬼月抽风作）》凡珞

15、第 15 章

　　趁着卢琛自责的空档，陈霄歪过头用余光瞄着窗外，‘1、2，’楼下有两个人状似无事的在楼下闲晃，不时看看大门，‘跟踪？看来要他命的是人不是鬼，真是麻烦死了。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自己可能也被盯上了，不想管也不行了吧。不过，这两个人是外来的吧？因为方圆几里甚至说半个城市的人都知道这个楼不能随便靠近，除了委托人，其他在此闲逛的没一个逃过死于非命的命运，估计和那个民俗学家有关，门口的摄像头不是摆着玩的，等人回来了，这两个麻烦就解决了，但更麻烦的是不知道幕后指使的是谁。讨厌死了。’
　　“喂，你怎么和那个女的搭上的，知道她是谁吗？”
　　“在酒吧里，她说她叫Judy，其他就不清楚了。”
　　“……”‘丫的，哪个白痴给他做的催眠，编故事都不编的圆满点，够懒得。关于那女人的事是不可能从他嘴里问出来了。妈的。’
　　“你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吗？”
　　“真的还有鬼？！”卢琛噌的一下坐起来四下张望。
　　“不是，是人，有人跟踪你。”
　　“什么？我又没惹过什么人。”
　　“你可杀了一个。”
　　“别提了，我都纳闷，我一个同性恋怎么和个女的搞上了。”郁闷啊，感觉脑子里有一块是乱的，不能仔细想。
　　“你是同性恋？”挑挑眉，怎么自己碰上的都是少数人群。
　　“哦，你不歧视吧？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因为这个歧视别人的人。”卢琛不知为什么就是很信任陈霄，信任他不会看着自己不管，不会歧视自己的性向。当初本来没打算的自首的，还打算威胁这个没见过面的祛鬼人，要是他把这事透露出去就不让他好过，可是看到陈霄后，突然觉得一直困扰他的烦躁感平静下来，那是说不出的感觉，不自觉地对他表示自己会去自首，还要他和自己一起去，怕他不信自己。
　　“不，”谁会歧视自己，“你一般都去什么酒吧？”
　　“都去过，不过最多的是gay bar，普通的也是因为工作谈生意，都去包厢。”
　　恩，一同性恋能在gay bar搭讪个女的，再鄙视一下白痴催眠师。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现在连家里都不太安全了，我能感到，跟踪我的人是想杀了我，现在连警局都进不了，哪还能安全？”垂头丧气的把脸埋在手里，卢琛感觉十分绝望。
　　“如果你能想办法摆脱跟踪的人，就到这个地址去找我。”在纸上写下自己家的地址交给卢琛，必要的时候这个人还能帮忙把幕后黑手拉出来，目前不能让他死，但最好别给自己添太大麻烦。
　　“太感谢了，没想到你会帮我一个外人。”接过纸条，看看地址，离这不远，折好放到口袋里。
　　“嗯，收过你的钱了，也算客户关系，而且我也有点事可能要你帮忙。”又看看窗外，还在，真是不知死活，“一会儿你出去注意有两个带帽子的人，”没脑子，谁在夏天带帽子？“甩掉他们再过来，没甩掉就别来了。”虽然早晚会把李明宇扯进来，但是晚一天是一天吧。
　　“好，”卢琛已经开始对陈霄言听计从了，“真是太感谢你了。”站起来离开接待室。
　　陈霄直到确认卢琛把跟踪的人引向相反的方向才把视线从街上移开，这也算是天上掉下来的线索吧？确认今天不会再有访客，陈霄跑到楼下的图书馆看看有没有新进的书。经过学者的办公室时，看到日程表在三天后画了个圈，看起来三天后那两个可怜虫就可以进鬼门了。对于不相干的人，陈霄向来缺乏感情。
　　看书还没看１０分钟就听见一阵狂敲门的声音。
　　“魏幽，魏幽你给我出来！”
　　探出脑袋看看，果然是小警察同志啊。
　　“林岳，别叫了，魏幽不在。”真是，要知道就把大门锁上了。
　　“不在？怎么一有案子他就跑了？去哪了？”
　　“夏威夷。”
　　“什么？！我们辛苦办案子，他倒好跑去玩了！不行，我要请假，我要去夏威夷把他得回来。”说完风风火火的跑了。
　　人家魏幽本来就不是警察，你们办案子他偶尔帮帮忙，你到把他当自己人了，摇摇头回去继续看书。不过鬼尸好像就保存在他们警局里，下次有机会问问能不能去看看。

　　李明宇开着车往家赶，一边开一边埋怨陈霄没情调，同居第一天连个出门吻都没有。迅速的换好衣服，从车库里把保时捷开出来，去公司还是这车比较合适。来到公司，一路招呼打到办公室，进了总裁间才算松了口气，公司大就是累，连招呼都得比别的公司多打５分钟。叫秘书送了杯咖啡进来，李明宇开始精神奕奕的处理起公司事务——挣钱谁不喜欢？
　　“咖啡。”成熟的女性声音提醒他咖啡已经送来了，秘书是一个３０出头的女人，一丝不苟的装束和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浑身透露着干练的气质。
　　“谢谢。”喝了一口咖啡，‘为什么是速溶的？他们家陈霄从来不给他喝这种咖啡，我记得公司里还有陈霄给他准备的自制咖啡啊？’抬起头看看秘书。
　　“已经让董事长喝完了。”很明白自己老板的意思。
　　“哦。”可恶的死老头，明明不常来上班，为什么每次一有陈霄做的东西出现在公司就会被他吃光？两斤咖啡呢，也不怕喝出失眠来。下次让陈霄送好了，真是好主意。恢复了下心情，李明宇打算现在问问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对了，你昨天看电视了吗？”
　　“您是指？”昨天好像没有关于公司的新闻。
　　“那个保护区发现女尸的新闻。”勉强又喝了一口，没遇到陈霄之前也没觉得这咖啡有这么难喝啊？
　　“看了，有什么问题吗？”看着老板艰难的喝着咖啡，秘书觉得是不是应该哪天去找陈霄学学煮咖啡好了。
　　“那个女人你认识吗？”算了不喝了。
　　“不认识，公司的客户里没有这个人，客户家属也没有，不过我可以去查查。”老板的任务就是一切，多余的不要问。
　　“那就麻烦你抽空查查好了，查出来给你加薪。”有这么个秘书真是省心，方方面面把老板的要求放在第一位，而且工作能力超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文件上，李明宇示意秘书可以出去了。
　　“谢谢。”端走还剩下大半杯的咖啡，秘书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处理完文件，中午又和几个重要客户吃了顿饭，离下午开会还有一个小时，李明宇回到办公室看了看相关文件，对突然空出来的闲暇时间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看看桌上的电话，虽然很想陈霄，但是无缘无故打电话总觉得不想是男人该干的事，尤其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过……嗯，不是无缘无故就可以了吧？拿起电话熟练的播着那个号码，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专属于陈霄的号码。
　　“喂？这个时间不上班怎么有空打电话？你们公司终于倒闭了？”
　　“呸，说什么呢，抽个空给你打电话，别这么不待见。”怎么一上来就揶他啊？公司倒闭有那么容易吗？
　　“那你有什么事？”陈霄正在看一张600年前的中国地图，兴致勃勃的找自己当初待过的地方，所以对李明宇的电话确实有点不待见。
　　“没什么事，就是通知你一下，今天准点下班，会早点回家。”
　　“哦，果然要倒闭了，不然你的工作量怎么锐减这么多。”啊，找到一个，以前在这个城里学过制造瓷器，好像还挺有名的。
　　“喂喂，你老跟我的公司过不去干什么？”
　　“没什么，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挂了。”
　　“我想你了。”想你的咖啡也算想吧？再说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得，增加点乐趣。
　　“我也……想你了”确实没想啊，不过我也不会死，没有死后拔舌头这么个事，所以偶尔撒个小谎没关系吧？再说电视剧里好像都是这么回答的，没问题的。
　　“嗯，那挂了。”
　　“挂了。”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挂了电话，同时在心里下决心，这么恶心的电话以后再也不打／不接了。

作者有话说

　　清汤清水过周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