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枝可依（解雨臣同人）》是倾

23、迷雾 生死两茫茫

　　“你什么意思？”齐二爷的脸色顿时变了，“为人子尽孝道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这么说，那就是二叔您的意思了。”齐依面无表情道，他发现解雨臣面露不愉，想要说些什么，便安抚地看了看解雨臣，止住了他的话。
　　齐家自己的事情还是别让解雨臣卷进去的好，而且，通过与齐二爷的对话，齐依发现齐家的情况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是我的意思，可那又怎么样？”齐二爷干脆道，“今天你是不回也得回，回也得回。你以为我是来跟你玩过家家，别软的不吃逼我来硬的。”
　　解雨臣终于忍不住了，他冷笑一声，道：“想从我解家拿人，看二爷有没有这个本事？”
　　“怎么？小九爷连我齐家的家务事也要插手？”齐二爷语气不善道。
　　“齐依也算我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齐二爷有点气急败坏。
　　“我去。”齐依眼神深邃地看着齐二爷，“这就走，还是怎么个章程？”
　　“得，那就走吧。”齐二爷整了整衣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九爷这就止步吧，齐家的事你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阿依？”解雨臣看着齐依，眼神复杂，他知道这种事情齐依根本逃不掉，不过是像他一样早一点，还是像秀秀一样晚一点而已，但他又希望齐依可以永远不用面对这些。
　　“别担心，等我回来。”齐依看着解雨臣笑了笑，“不会太久。”
　　“好。”解雨臣心想，自己可以时刻派人关注着齐家的状况，大不了，冲进去直接把齐依接出来。有他和解家在，齐家不敢动齐依。
　　齐依跟着齐二爷上了车。车子穿过几个街道，竟然向郊区驶去，不一会儿就上了盘山公路。齐家的大宅就在这座山上。
　　齐宅的大门敞开着，仿佛早就知道齐依要来，两边站满了齐家的伙计。
　　齐依跟着齐二爷下车，绕过齐家大宅的正堂，一直走到齐家后院的房间里。
　　房间里弥漫着难闻的药味，从齐依的角度，他可以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躺在床上，床边还用火炉炖着中药。
　　老者像是察觉到了脚步声，他轻喘了口气道：“老二，你终究还是把小依子带回来了。”他又怪异的笑了笑，“看来，老大没少给你压力。”
　　“爹，这有老大什么事儿。这是儿子的孝心，知道您老惦记着小依子，这不千辛万苦地把他给找来，也算了了您的心愿。”
　　“我倒真希望如此。”老者叹了口气，也不欲多说，“这没你什么事儿了，下去吧。”话落，他看齐二爷犹犹豫豫地不想走，便又道：“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觉得我老了是吧。”
　　“哪敢，哪敢。”齐二爷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齐依和那个老者两人，一时间只有火炉燃烧东西传来的噼啪声。
　　老者观察了一会儿齐依，突然开口道：“果然，和老三一点也不像。”
　　“什么意思？”齐依心里有个东西一下子清晰明了起来。
　　“你不知道？你是你妈从张家抱来的，抱来的时候就是个死婴，不知怎么弄得，又活了。我呀，一开始也不知道，你爹跟我说你是他亲生的，我也就信了。后来觉得不对，这才发现。”老者歇了口气，又接着道：“你爹对你妈那可真是好啊，知道我想杀了你，就连夜带你妈跑了。小兔崽子他连老子都不要了。”
　　“那二叔说？”齐依回道，他知道老者说的应该是事实，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
　　“老二知道什么，整天傻不拉几的还以为自己多聪明似的。”老者哼了一声，“这件事只有我自个儿知道，他就是想拿着你当筹码好跟老大打擂台。”老者说着说着直接扶着床坐了起来。他停了一下忽然道：“如果你心里还记着你爹的好，就按我的吩咐做。”
　　“把你上衣脱了。”
　　齐依沉默了一会儿，就照办了。
　　老者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过火炉上的中药汤就浇上了齐依的背，不一会儿青色麒麟纹身就显现出来。
　　齐依咬着牙没吭声。
　　“棋盘张？”老者自言自语道，他又看了看齐依的手指。“也对，你肯定在张家地位不低，不然你妈不会在张家内乱的时候抱走你。”
　　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老者又重新坐回床上。他看向齐依道：“这二十年你爹对你的养育之恩你没忘吧？我齐家也算是对你有恩，今儿就到了报恩的时候了，你再还我们齐家二十年也就两清了。”他笃定齐依一定会答应。
　　“好。”齐依穿上衣服，点了点头。三世因果，六道轮回，谁都逃不过。“你要我怎么做？”
　　老者呵呵一笑，道：“我这两儿子都不中用，他们以为家产是这么好继承的？我一走，估计就被底下人整的渣都不剩，我要你做齐家当家，保齐家二十年。”他顿了一下又道：“二十年之后，他们两要还是撑不起场子，老朽我也管不了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保住齐家？”齐依回道。
　　“凭什么？你是张家人，张家人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要是你都不行，那就是天意了。”老者眼神凌厉起来，“不过你也要给齐家陪葬。”
　　“我懂了。”齐依仍旧面无表情，千年以来，沧海桑田，除了解雨臣之外，任何人任何事在他这里都不值一提。
　　“听说你和解子走得近？”老者意味深长道：“齐家当家可不能向着外人。”
　　齐依只是看了眼老者，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老者也不在意，他慢悠悠说了句齐依听不懂的话，“张家人在墓里得到的记忆也会在墓里失去，你也不例外。这就是你们的命。”说着，他把床边的拉环一拉，齐依就听见咔嚓的机关声响，再想走已经晚了，转瞬他就被摔进了一个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