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佳期一夕休》芳子墨

17、第十七章

　　真真是心有灵犀了，她就那样在大清早的时刻无意识地开门，而他正站在门外做敲门状，突然的面对，两人反到不知怎么开口了。阮项末靠前，想拉住她的手，颜玉流却轻巧地躲开了，项末怔怔看了她，想进去，可她并无意，似堵在门口。无语的沉寂，让人喘不过气来，手握在门板上，不再让自己退步，只希望他好。
　　“你，对不起，上次我不该乱发脾气，原谅我，好吗？”为什么明明是来质问她和那个楚浩的….，可现在，一看见她的“强硬”，总会那么无措，甚至软弱地一次次开口说“对不起”，是啊，从开始，他在她面前就是可怜的那个吧……
　　玉流问过自己，到底对眼前的人是怎么样的感受，一直抵制那样的心动，她当然知道，即使他发脾气，也是她的“无理取闹”才导致的，那么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可是她不能对他说，说那些一直在她心里的话。叶筱眉是对的，项末有大号的未来，她不希望自己成为他生命中无法抹去的污点，那样他宁可他恨她。
　　“我没生气，你，你根本不值得我动气。”手指紧划过门板，生生地疼着。
　　“我不值得，那个楚浩才值得，对吗？”
　　“你小声点！”阮项末不管不顾的喊出声，让颜玉流害怕，不是怕他，是怕对面邻居听到，正巧对面有人要出来了，都是老师，玉流怕他们看到项末。
　　可看他似仍不顾的样子，也没办法，只好一下把他拉了进去。
　　关门，他却在身后拥住她，玉流感觉的道项末的心跳，扑通扑通，像打击着自己的灵魂。
　　“我说对不起了，好不好，别那样说，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再不发脾气了，别那样说，好不好？”
　　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转身回抱他，强忍的泪水像似要在下一秒奔流而出，可一想到叶筱眉的话，玉流竟打了一个冷战。
　　“放手！”
　　阮项末在多年后想起，那时的自己真的还是像玉流曾说过的是个孩子，至少在她面前，他一直不够强大吧……这是后话。
　　身后有了多余的空间，可透着空气，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已是一脸平静，这就是心理学的力量，什么都可以只是在心里的。
　　“项末，你好好走你该走的路。”
　　“什么路？”
　　“该考试就考试，该出国就出国。”
　　“为什么你要这样？”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胡说，是不是那个楚浩？！”
　　“这和你没关系。”
　　“我不信！”
　　“我不爱你！”
　　颜玉流不敢再看他，也怕多停留一刻，却是那么自然的转身，坐在桌前，吃着早餐，喝着牛奶，可什么味，她是一点没偿出来，只觉得苦苦涩涩的。门边的阮项末却再挪不动脚步，脑子一片空白，转身看见颜玉流静静地吃着，有东西要涌出来，克制着，指尖似要刻进掌心了。
　　“对不起，我以为，以为你也…我知道了…颜老师，打扰了。”
　　听到门开门关的声音，杯里最后一口牛奶，一路从唇间苦到心坎，不放过一寸一缕，脸颊上有什么东西断了线，滑过，顺着下巴，低落在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