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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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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朋友之间的边界感吗？”
坎蒂丝疑惑，“你不是说，朋友不高兴的时候要分担解忧吗？”
你管这个叫分担？
脸上的兴奋能不能收敛一点？
算了，撒旦之女。
巴里放弃挣扎，说起自己这段不太顺利的暗恋。
是的，看起来阳光爱笑的技术员暗恋从小长大的好朋友。他从来没有提起过，直到遭遇意外昏睡醒来后，终于鼓起勇气去表白。
可惜好朋友的回答是，他们是朋友，而她已有一位交往一年的警察男友。
他被拒绝了，生活中装作没有事，工作时还要面对那位警察男友。
就算是坎蒂丝，都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
青梅竹马长大的两人，导致彼此交友圈有很大部分互相认识，巴里这段苦情的暗恋白天黑夜都在折磨他，还一直憋在心里无法说出。坎蒂丝作为网友，她不需要回答，巴里说出的第一句开始，情绪就找到了输出口。
两人点的是情侣优惠套餐，因为想吃的都有，还有赠送的红酒。
坎蒂丝的白水喝完，改为捧着红酒。她喝到第二杯时，巴里已经讲完故事，“所以如果你和朋友产生了超出友谊的感情，一定要谨慎！除非是对方喜欢你，否则千万不要表白！”
超出友谊的表白？
坎蒂丝点头，“我知道，很多电视电影里面都有。”
“你看这些？”
“嗯嗯，就像电影一天，女主角永远是每年见一次的朋友，当他们最后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女主就被撞死了。”
说完坎蒂丝看着巴里，“所以好朋友谈恋爱，不是你死就是她死。”
“……”
巴里很受伤，但是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败，导致坎蒂丝有这么分明绝对的判断。
毕竟坎蒂丝似乎没有感情经验，不能错误拒绝爱的人。
他想了想问，“你谈过恋爱吗？”
“你是第二个问我这个问题的。”
“第一个是谁？”
“夏洛克，我朋友，就今天刚问过。”
“男的？”
“嗯哼。”
“他喜欢你？”
“问就是喜欢吗？”坎蒂丝疑惑，看着牛排上来后举起刀叉，“那你？”
“噢我当然不是，我是作为朋友关心，想说你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就影响你的想法。”
巴里急忙的解释，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上菜的服务员对视。
刚刚送酒看他诉苦旧爱快哭了，一转身再来他又疑似想表白失败，服务员很有职业精神的微笑点头。
“……”
巴里语塞心累，等服务员离开后才语重心长的说，“电影只是一种艺术作品，并不能代表全部。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朋友变成恋人的，如果你以后遇到很好的人，请不要错过。”
“那应该怎么判断喜欢？”
“你喜欢看电影？”
“嗯。”
“Well，你可以看一下更美好的，比如恋恋笔记本……”
巴里说了很多，怕她不记得起身去厕所的时候还说要另外发链接和名字给她。
坎蒂丝打开手机看，夏洛克正好发来两张图片，是华生趴在那里抿着嘴忍痛纹身的样子。
她点开时，手机上的状态显示已阅。
脑海里传来夏洛克的声音，‘你在哪里？’
坎蒂丝闭上眼睛，她看到沙发上的夏洛克，他仍旧赤着上身，纹身在皮肤上泛出一片红色。
纹的很漂亮。
‘美国。’
‘好看吗？’
坎蒂丝点头，‘好看。’
夏洛克无法看不到她，但很满意这个回答。
坎蒂丝睁开眼时，巴里正把椅子拉开，“你困了吗？”
“没有。”
坎蒂丝把手机放回桌上，端起红酒，“你看起来有点喘。”
“哦，是吗？”
巴里长呼吸一瞬，“刚刚出去了一下。”
坎蒂丝歪过头，“所以那是跟你过来的吗？”
巴里猛然回头，“什么？”
“你看不见？”
“看不见。”
因为装饰不错，他们才会走进来，所以餐厅的内饰灯光都很漂亮。可惜坎蒂丝的目光所向所见，是从巴里出现之后尾随而来的黑色阴影。用电影的角度而言，就像是西方鬼怪的模样，缥缈没有实体，伸出的手指还是尖锐的。
总之不是好东西。
坎蒂丝对着它们吹气，“巴里要回来了。”
眼前的巴里反而不紧张了，“你知道。”
“我只是看到的比较多，比如这个时候的巴里和你看起来是不一样的。”
“衣服还是？”
“不，就比如它们。”
坎蒂丝没想到这么快反过来叫巴里，“我曾经听说过它们，当有人在时间中穿梭，自然就会留下痕迹。当你想要做什么，它们不会放过你的。”
“但你不怕它们？”
坎蒂丝失笑，“当然，作为朋友的建议，如果你真的有困难，你可以去找我，去找那个时候的我。”
巴里释然的跟着笑，“怪不得你让我试试。”
“我让你来的？”
“是的，毕竟人类有难的时候，他们总会期盼着你。”
“我？”
“天使。”
“我不是很明白。”
“你会的，下次见。”
巴里笑着摆摆手，他这次大方的离开餐厅。
下一瞬，这里的巴里从卫生间的方向出现。他发现坎蒂丝一脸严肃，左右看一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是迪恩爸爸的消息。
坎蒂丝拿起来，让他看见备注名字，“家里的消息。”
“你离他们太远，平时也不回去吗？”
“没有，他们想要我玩得开心就好。你呢？今天看你工作的环境，看起来好像也不轻松。”
巴里摇头，“你这样说，就证明你确实没有工作过……”
这段饭受益匪浅，坎蒂丝从交友恋爱到社会生活都学习到了。因为巴里的速度快，两人甚至就这么快速的一路往前，直到把坎蒂丝送出中心城。
这可真是太稀奇了。
两人对视间感叹，巴里跃跃欲试道，“下次我们比比？”
“可以。”
眼看着巴里转身离开，一刹那间不见身影，坎蒂丝才有空纠结那个巴里。
人类为什么要期盼天使？
他们从艰难中发芽而生的超级英雄，难道还不足以撑起地球吗？有什么问题会去期望从来都不出现的天使？
未来的巴里，看起来也不知道她实际的身份。
就像那些看着她坠落的人类，即便一开始她是背着cos的黑色羽翼，还是会喊出天使。
巴里这样，那史蒂夫他们呢？
还有迪恩爸爸他们。
坎蒂丝想起还有老父亲们的消息，赶紧拿出手机拨打回去。等她挂断的时候，正好回到小镇处。
家门口停着救护车，有护士正扶着克莱恩太太说话。
“克莱恩太太！”
“坎蒂丝！”
克莱恩太太的情绪不好，她抓着坎蒂丝的手，刚说两句就忍不住掉眼泪了。
坎蒂丝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只能原地陪着她说话。
车上还有医生，简单和坎蒂丝说明情况便离开。克莱恩太太哭过，看着身边的人，她才缓过来回去。
克莱恩先生有很多的小毛病，今天就忽然晕倒不醒。还好医院里有他的治疗记录，带着医疗设备来救急，确认无事后离开。
克莱恩太太坐到沙发上，“谢谢你。”
“我并没有做什么。”
“不，我很高兴有你在。”
克莱恩太太牵着坎蒂丝的手，她看向客厅里面柜子，“你记得那里的照片吗？”
坎蒂丝点头，“嗯。”
“那是我的女儿，她……之后，我们的身体就不太好。直到你搬过来，孩子。每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像是看到我女儿。我知道你们长得不一样，但我心里感到……”
克莱恩太太说着说着便睡着了，坎蒂丝想把她抱回房间，又怕她问。
最后只能把被子给她盖上，再去看克莱恩先生的情况不错，这才放心的离开。
‘你还好吗？’
‘他们看起来好脆弱。’
杰克和她都沉默了。
人类太脆弱。
不管是克莱恩夫妇，还是他们的女儿。
夜深人静，坎蒂丝关掉杰克的频道，她找到了某个基地。
在今天前，她并没有考虑要来。听说那位对于守护城市的掌控很高，不允许超出预料以外的任何事情，所以基地里应该有各种庞大的资料。
坎蒂丝不想下次去到哪个宇宙，又碰到了黑化的谁谁谁。
可惜想的很好，面对基地里庞大的资料库面前，坎蒂丝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这大电脑，数个大屏幕。
坎蒂丝一跃来到这里，还没打开到想看的资料，屋中就进入了防备状态，电脑屏幕里都是自己。
今晚负责值班的神奇女侠戴安娜倚在门口，“嗨，需要点什么？”
“看看你们的资料。”
“然后？”
“好奇。”
戴安娜看着她脚上的真言套索，露出笑容，“戴安娜。”
这可是神器。
坎蒂丝一下子没挣开，无奈只能作弊往前划一点点时间，脚抬起刚好错开来，“坎蒂丝。”
自我介绍完，行动失败，她摆手离开。
蝙蝠侠感觉好像奔波时间变长，但还是努力赶来，“人呢？”
“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