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结局三/暴君（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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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上次之后两人的距离应该会缩短，结果反向操作，白发青年突然就不黏人了，只是默默得看着。不再贴着人，不再吊儿郎当的，不说多么刻苦之类就看上去安分了很多。起码夜蛾正道就突然觉得生活好过了许多。
安安静静得批着公文，好似有看不完的公文一样，连副手青都被带进来一起。
比起邮件，五条悟更偏好纸质，而且从纸张的折痕、墨水的浸染程度这类都可以通过他的眼睛反馈给他很多信息。起码弯弯绕绕就少了一点。
不爱长篇大论，嫌麻烦，看过了没问题的直接一个圈就过，如果看到有问题的就什么都不写，扔给青按照惯例退回去，偶尔会红笔乱涂一笔再都给青。
如果遇到感兴趣的，才会施舍般写一小段。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写到最后一个字往往会带出一笔横线。
遇到的是需要签字的，甚至全名都不会写，写个汉字悟加上个圈就完事。
看得快，批得也快，嘴更快。
有时看了个开头就开始小嘴淬了毒，觉得不开心了大部分时候就不批了，还是丢给青，然后让青转给那在家喝茶下棋逗鸟的空巢老人。极少数时候，会有自视甚高的家伙出现，五条悟就咧着嘴瞬移过去干掉了，然后拎着个脑袋回来，也丢给青。
青，真好使，简直万能工具人。
有次就在训练场边拎着半个脑袋过来，血肉模糊的，肉泥裹着点白色的脑浆，破碎的眼球砸在地上滚了两圈，不爽得一啧，把那半个脑袋丢在地上，大爷般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那半个脑袋上。
这场面唬得这些没经历过多少的学生都安静了很多。
青端上了盘小蛋糕，五条悟转手就递给了旁边休息的夏油杰。
丸子头的青年笑了一下，然后拿起叉子插了切了一口蛋糕，就着果粒，举到又一次看过来的五条悟嘴边。
“抱歉，再给我点时间吧，悟。”
看对方不吃，夏油杰举着叉子的手摇了一下，“嗯？好吗。”
一个肯定句，他料到了结果会是“好。”，因为夏油杰知道，这位明明不可一世的家主从一次见面开始就意外得很了解自己，并纵容着。
如他所料，小家主张嘴吃下，清清得应了声，似乎被刚刚甜甜的糕点传染了一样，声音软软的。
我才不等。
五条悟看着再次投入训练的黑发青年，不在意得想着。
“青，他是不是还是把我看得太好了？”青沉默着，再次将蛋糕端在家主面前。
以为这是闹别扭？也沾点边儿，但是更多的是压抑着自己愈发不快的情绪。五条悟不想承认，他就是在不满，像孩童般做出些事情来引起别人注意。
至于这些事情会带来什么影响，五条悟根本就不在乎，丢给老父亲就好嘛。
讨厌距离感，讨厌对方的克制与不自觉得仰慕，讨厌规矩。
更讨厌这烂透了的开局。
吞并其他家族，整合咒术界，又如何？当与执念中的那人最初的模样见面，对方脸上带着好胜与仰慕，就足够让五条悟觉得烂透了。
五条大人？给我把这称呼吞下去。
只能叫我悟，毕竟我们是挚友呀，一定会是。
颅内黑泥满满得五条悟并不知道，他在吃下蛋糕的之后，浑身的棱角被收了起来，脚也从那刻脑袋上放下来，一下子切换到亲民老大哥的形态。
这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
半晌，后知后觉，五条悟把手上的公文一抛，“原来我这么好哄的吗。”
青心中长满了能牧羊的草，快速得扣出了一个问号：？
青决定要纠正这个一听就是瞎扯的想法：“是族长大人更重视夏油大人。”
五条悟一脸骄傲：“是我好哄！”
也不知道骄傲个啥。
*
由于咒术界的整合，人力资源得到很好的管控和分配，思绪“固化”的都下去陪阴间人去了，小部分的只要不要过分五条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把职务丢给老父亲和副手们，只需要掌舵大方向就好，还有明目张胆得“滥用职权”。
曾经的家族全并入五条家族，还是用着曾经的姓氏，但族徽是五条家。对外称为五条家xx氏。例如，五条家禅院氏+名。共同生活在族地里，小崽子们都一起收到教育、一起训练、一起玩耍，不分贵贱。但凡有欺辱的现象，小黑屋三日游就妥妥的了。然后稍大点的，因材施教，天赋好咒力强大的会被五条家冠以五条姓，当然在其他方面不错的也会被冠以五条之姓。如果表现好的，安分的，一家人都会被五条家吸入。婴孩新生代都直接姓为五条。
不可避免会产生一些负面现象，出现以五条姓为尊，不平等依旧是有的。但是一段时间后，五条姓氏越来越多，其他家族肉眼可见被蚕食，一代一代下去，就只有五条了。
五条家族虽然不分宗次，但是默认家主一脉为宗，如果有不好的传言会被第一时间家主派系摁下，物理得从源头掐灭。
简单来讲，出现五条悟一言堂的现象，但不改。
比如现在。
五条家的上任族长沉默得看着自己不靠谱的儿子，讲真，要不是打不过，非要叫这个小崽子感受下父爱的拳拳到肉。但是他不能，只能坐在轮椅上幽幽得看着自家小子。
几年前被砍断了双腿，又硬吃了好几招，虽然后来腿被治好，但是不得不从堪比重装的远程近卫，变成了单修远程法师，身板一下子脆弱了许多，没人的时候就坐在轮椅上悠闲得逗鸟下棋。但是哪怕卸任了，这位前任族长大人的头发还是掉，因为。
“你再说一边？为了还没到手的，朋友？你要造个特级咒灵出来？！”
嘿，现任族长就不高兴了：“是挚友！一定可以的！”然后比了个一，笑咧咧的，“加快速度的我觉得能行的办法就有一个哦。”
“况且我造出的特级起码不会......太弱？这成功率就增加了嘛”
不对劲，很不对劲。
老父亲扯了下嘴角，“你确定你这是交朋、好吧，挚友？”确定是人？而不是其他什么？
在之前虽然就觉得自家儿子精神状态就不对，但是之前起码少，但是现在，自从他的挚友出现，也将那糟糕的、黑泥满满的精神状态剖开。
“为什么？”
对于老父亲的疑问，五条悟理所当然般，非常肯定的说：“我们一定会是，约定好的。”末了又想了一会儿，“还有可能我是个理想主义者？”
“而且嘛，我还有最重要的武器！当当当~”动作夸张的比划了一个不规则圆形，而后一摊双手“天·元·老·师，会帮我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结局三/暴君（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