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示:因剧情需要,本文中所提到的所有古代地理位置之间的路程都比真实历史同比例缩小1.2-2.5倍,因此行路时长也比真实历中记载的短很多。同时,本文有许多架空的地名。
这个脑洞我还打算写个平行世界,放在《妖女撩夫记》这个坑里,点进专栏里就可以看见啦,求收藏!!
ps:武侠这个题材太冷一了,因此现在也几乎没有人写,这篇属于没有粮吃只能自割腿肉为爱发电hh。也希望喜欢这个题材的小天使们动动手指点个收藏(高亮一下下),留个评论,让我知道还是有人在看的,也给我一点码字的动力和坚持下去的信心,谢谢你们!比心~么么哒!
预收《妖女撩夫记》
文案一
人人皆道江湖第一剑仙连淮清冷正直,风光霁月,是世间罕见的谦谦君子。
世人求偶皆看重女子的容貌,出生,而他只需佳人“心地纯善,与他两情相悦”
生得国色天香,坐拥极乐殿万千珍宝的魔教妖女崔莹表示:……巧了,她唯一没有的就是心地纯善。
于是,她换上素衣,扮作卖身葬父却被纨绔调戏的柔弱孤女,然后得偿所愿的被他所救。
她牵着他的衣角求他带自己一起行走江湖,眼中朦胧着的漂亮水光终是让他心软了。
从此以后,连公子身边就多了一个温柔病弱,天真可爱的美娇娘。
至于那个心狠手辣,阴晴不定,人人谈之色变的魔教妖女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
发现玲珑玉确实在他身上之后,崔莹派人送信给连淮,假称自己被魔教中人绑架,让他来浮屠塔救她。
她在塔中布下重重机关,就等他被困其中,然后逼他交出玲珑玉。
不曾想他武功竟高超到如此地步,且全不顾自身安危,就算顶着累累伤痕也要冲到顶楼救她。
她只好用剑在自己身上划出几道伤口,鲜血流出,营造出被虐待的模样。
却见他眸色微敛,轻叹一声:“你既是装的,用画笔随意涂两笔就好,何必这样自讨苦吃。”
文案二
出江湖以来,连淮从无败绩,他唯一输给了那个没有心的魔教妖女崔莹。
他爱她,宠她,但他知道她对他只是利用,全无半分动情。
当他身中极乐殿的春毒,第二天醒来发现床上的落红时,他冲动之下举剑自刎,却被她一把抱住。
“你好狠毒的心……想让我守活寡吗?”她从没有这样无措过,满眼泪光,几乎是在哀求他。
他第一次知道,她原来也会真心的哭。
小剧场
成婚当晚,崔莹拿出一对蛊虫。
“我不相信任何人,你若想做我的夫君,我就将母虫种在我体内,子虫种在你体内,但凡你变了心,便会被子虫咬噬心脏而死。”
连淮淡淡一笑道:“你身子孱弱,种蛊恐怕有损血脉流通。不如你喂我一颗毒药,每年给我暂时压制毒性的解药吧。”
崔莹嫣然一笑:“也好。”
直到白头偕老,她也没有告诉他,她每年给他的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补气丸。
预收文2:《嫁给前夫的死对头暴君》
沈云妗倾慕太子已久。嫁入东宫两载,她温柔小意,尽心侍奉,却不曾捂热他的心。
因为他心里另有其人。
帝王驾崩,天大大乱。叛军抵达长安城下,利剑架在她和另一个女子的脖颈前。
那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叛军首领殷珩对着太子挑眉笑道:“我只放一人走,要你的心上人还是要太子妃?”
太子面沉如墨,半晌微微闭眼道:“放菱妹走。”
那一刻,天地静默,沈云妗只觉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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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道殷珩从小生于荒野,是刀剑里闯出来的疯子,人间的活阎王,心狠手辣,无所在乎。
作为他仇人的妻子,沈云妗自知凶多吉少,便想以死了断,不料却被他拦了下来。
他轻柔的抚过她的眉眼,似是临时起意。
“你说,他那样自傲的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妻子在他人榻上承欢,脸上的神色该有多精彩。”
佑安七年,殷珩占领大片疆域自封为王,而沈云妗成了那暴君独夫唯一的帐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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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面对阴晴不定的暴君,沈云妗每日都觉得自己活不过今夜。后来她逐渐发现,他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他偏执暴戾,她温柔耳语可解,他杀人如麻,却因她一言而放下刀剑。
自此宫中盛传一句话,谁照做了便能讨得君王欢心——万般皆下品,唯有妗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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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太子率领大批人马反攻城下,当见到了自己无时无刻不思念着的人时,他不由得全身一震,双目通红,声音暗哑:“妗妗……”
却见沈云妗小腹微隆,身穿雪白狐皮,眉目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甜蜜笑意。殷珩立于她身侧,撑伞为她挡风,闻言转过身,阴冷道:“再看一眼,小心你的眼睛。”
预收文3:《被抢亲后我嫁给了绑匪》
为了攀求富贵,温家将芳龄二八,生得国色天香的女儿温钦嫁给了好色老头作妾。
洞房花烛夜,温钦袖中藏了一把匕首,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谁料烛影晃动,竟有刺客破门而入,将她用药迷晕绑走了。
当夜,国公府大乱,所有侍卫都在寻找那个挟了刚过门的姨娘私奔的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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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钦没想到自己还能绝处逢生。
但这“生”的处境也依然艰难。绑走她的匪徒与温家有杀父之仇,也许哪天一时兴起就会杀了她报仇。
于是,她想了个法子。
从昏迷中醒来后,她假装失忆了,见到那绑匪就欢喜地扑到他怀里,乖巧粘人的对着他叫哥哥,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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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与温家结下了血海深仇,不死不休。故而,他果断出手抢亲,挑拨国公府和温家的关系。
只是,望着那个管他叫哥哥的美娇娘,裴钰只觉得头疼无比。
一开始,他心知温家人的奸恶狡猾,对这仇人的女儿不假颜色。
后来,他却将这姑娘锦衣玉食的供着,她一掉眼泪,他就心慌意乱,忙不迭的哄人。
位极人臣之后,裴钰望着那被自己娇宠一世的夫人,忍不住自嘲:他这做的恐怕不是绑匪,而是菩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