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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玉坠 ...
爱?
邬雪莫名其妙地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书的名字,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那对于靳谦屹呢?
他在乱讲什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爱绝对不是他们这个样子。
仓促之间,邬雪的表情不加矫饰。
靳谦屹冷笑着勾起唇角。
卡着她下巴的手掌一路向下,虎口扣住她的脖颈。
邬雪感到一阵窒息。
她的瞳孔猛然瞪大。
身体比大脑诚实,她忙张口,嘴唇动了动,却发现那个字好难说出口。
即使她在戏里说过不止一次。
靳谦屹的眸色变暗。
空气中那抹危险的气息再次加深。
邬雪很敏锐,赶在他发疯之前,求饶一般,吐出一个字:“爱……”
才怪。
她抬手扒住他的手腕,有气无力地央求道:“靳谦屹你松手,疼。”
邬雪模样楚楚可怜。
其实她不用装可怜。
只要用这双眼睛看着他,他就无端地想摧毁一切。
眉心那粒红痣不容忽视地闯入他的视野,靳谦屹忽然头痛欲裂。
这粒红痣在他的生活里不安分地跳动了很多年。
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粒红痣。
明明得到了肯定答案,靳谦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开心和满足。
一颗心仿若陷入无边暗夜,越陷越深。
但愿意骗他总比不骗好,不是吗?
靳谦屹已经松开了手,默然地将视线移开。
房间的另一侧,窗帘紧闭。
他沉沉地注视着,目光涣散
邬雪的身边站了人,如高山般,将她笼罩。
即使她闭上眼,也总感觉处在阴影中。
这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邬雪喘不过气,好像刚刚那只手,还卡在她的喉间。
她终于忍不住,又睁开眼,问他:“你还睡不睡?”
不睡滚出去。
靳谦屹迟缓地挪动视线,将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眼眸清冷,又带着意味不明的梭巡。
他什么都没说,片刻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邬雪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愿多想。
身体和大脑都累到了极点,没多久,便坠入了梦乡。
只是今夜并不好眠。
梦里又被一双手缠绕,紧搂着,喘不过气来。
-
等到天光大亮,邬雪起来时,旁边没有人,但枕头上残存着靳谦屹的气息。
苦橙味道。
她确定他昨晚睡在这儿。
等出了房间,才发现靳谦屹正坐在餐厅吃早餐。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旁边。
邬雪心不在焉地啃着面包,忽而转头瞥了他一眼。
心有不甘。
一夜过后,这人神清气爽,黑发蓬松,穿着样式最简单的黑色T恤,清爽得像一个大学生。
反观她自己,满脸写着纵欲过度。
“你还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靳谦屹忽然开口,对上她的视线,亲昵地帮她揩掉唇角的面包渣。
哪有?!
邬雪轻哼,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要掐死我?”
靳谦屹喝了口苦涩的黑咖啡,音调散漫又危险:“我每天都想掐死你。”
“……”
好贱。
靳茜来北京参加某珠宝品牌举办的高珠晚宴,约了她在酒店喝下午茶。
化妆时,邬雪在脖子上的红痕处遮了又遮,昨晚的印子还是若隐若现。
她一边在心中将靳谦屹咒骂了一通,一边挑了条丝巾系在脖子上。
炎炎夏日,欲盖弥彰。
靳茜一看到她,唇角就露出暧昧又了然的笑,让邬雪顿时后悔起来。
“喏,这个怎么样?”刚一坐下,靳茜打开手机,给她看了一张男模的照片。
身材自然是极好的,还是个漂亮的混血儿。
邬雪点头,“还不错,你新签约的模特?还是新男友?”
靳茜狡黠地笑了笑,说:“都不是,介绍给你怎么样?”
“……”
“好啊。”邬雪喝了口茶。
这下轮到靳茜惊讶了,“妹妹我真是小瞧了你,你不怕靳谦屹发疯啊?”
“到时候就说是你介绍的。”邬雪淡定地甩锅。
靳茜想想那个画面,竟然当场打了个冷颤,“别,我可不敢。”
她就是随口一说,逗逗邬雪。
可没那个胆量。
“要是被靳谦屹知道了,我给你介绍男朋友,那我明天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这么夸张?”
“毫不夸张!”靳茜想到几个舅舅的下场,不寒而栗。
她妈妈当初是靳家唯一一个支持靳谦屹的人,也因此,她现在还有好日子过。
靳茜曾不止一次想过,假如她妈妈当初站错了队,那么现在她们两人下场该多凄惨。
“有时候我真的好佩服你,能忍靳谦屹这么久,他们一家人都好神经。”
说着,她忽然压低声音,看向邬雪,问:“你知道我大舅,就是靳谦屹他爸,是怎么出车祸的吗?”
邬雪抿了口茶,心怦怦直跳,隐约有个猜想,却不敢相信,“怎么回事?”
理智告诉靳茜,快住嘴。
可她就是停不下来,这些事情她根本不敢告诉身边的朋友。她太想找一个人倾诉了。
邬雪激发了她莫名的倾诉欲,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信任感。
靳茜:“是我舅妈动的手。”
邬雪心下一惊。
比她想像得更离谱,她还以为是兄弟之间的争斗。
“怎么可能?”
靳茜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吧?我刚开始也不相信,集团有人查出我舅车子被动了手脚,而给他车子做手脚的那个人,和我舅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这也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准是别人动了手脚栽赃到我舅妈头上。”
直到有一次,她去医院看望靳世诚,结果在门口听到靳谦屹和李文沁吵架。
靳茜现在还记得他们两人的对话——
“你要把他弄死,怎么不把我一起弄死?”
不同于靳谦屹平静厌世的声音,李文沁歇斯底里,大喊:“你以为我不想吗?”
靳茜当时在门外,心脏狂跳,本来想立刻就走,却不小心碰到病房的门把手,发出声响。
“我当时吓死了,连夜订了机票跑到国外,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和我朋友们打视频电话,生怕靳谦屹或者我舅妈找我灭口。”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靳茜仍旧心有余悸。
邬雪沉默,良久才开口问:“为什么?”
靳茜也想问为什么。
她脸上流露出古怪的表情。其实从小,她就觉察出了大舅一家的不和。
但是这在豪门家庭中太过常见。
光鲜只是表面功夫。
她二舅三舅还有好多认识的人,光鲜亮丽的外边下都腐烂不堪。
然而他们大多数人,对小辈都还算和善。
李文沁却给年幼的靳茜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皱着眉,说:“其实靳谦屹小时候,和现在一点儿都不像。”
“他小时候像个洋娃娃。”
邬雪讶然,怎么都没办法把现在的靳谦屹,和“洋娃娃”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靳茜看她不信,也理解,继续说道:“他从小就长得好看,唇红齿白,大眼睛,关键还特别乖,不哭不闹,会跟在我身后喊姐姐,我把他打扮成小公主他也不生气。”
要不是她对小时候的靳谦屹有一点感情,现在也不会对他的事情还这么上心。
邬雪简直难以想象。
“但是我舅妈一直不喜欢他,有一次我去他家玩,正好撞见我舅妈打他。”
靳茜记不清了,好像是因为靳谦屹背错了一个单词,还是算错了一道题,或是说错了一句话??。
总之是一件极其微小的小事。
结果李文沁直接抽出旁边花瓶里布满荆棘的花条,打在他脸上。
靳谦屹的皮肤瞬间被划破、流血。
不到五岁的小孩,不仅没哭,还去抓李文沁的手向她道歉。
却被她嫌弃地甩开。
靳茜当时吓坏了,待李文沁走后,她和保姆帮靳谦屹止血。
她问他为什么不哭,他也不说话。
回家后,靳茜还发了场高热,自此她妈妈便不怎么愿意她去他家玩。
“其实我舅舅对靳谦屹也不怎么好,不过他不经常回家,外边一堆女人。”
……
“我记得从我八岁那会儿,靳谦屹开始性情大变,越长越歪。”靳茜叹了口气。
她八岁,那靳谦屹当时就是五岁。
邬雪张了张嘴,问:“是因为,他弟弟出生吗?”
靳茜惊讶,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他弟弟的存在。
这一直是他们家的禁忌。
靳恩乐去世后,李文沁心如刀绞,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再提起这个名字。
“恩乐的出生是个意外,但是他让我知道,父母天生就是偏心的,恩乐小时候不吃奶,整夜整夜地哭,但我舅妈就是对他特别好。”
或许是靳恩乐的出现,也让年幼又早熟的靳谦屹明白,他的懂事听话像个笑话。
“最离谱的是,恩乐出生后,靳谦屹就再也没过过生日,恩乐生日比他早三天,每年说着一起过,但其实也只是给恩乐一个人过。”
靳茜那时候已经上了小学,回家后坚决不让她妈生二胎。
虽然没多久她爸妈就离婚了。
说实话,靳茜当时很同情靳谦屹,可惜靳谦屹越来越冷淡,也越来越危险。
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酒店的冷气开得很足,邬雪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冰凉。
陈丽娟是在靳恩乐去世后没多久,到的靳家。
所以对小儿子的事情略有耳闻,但具体怎样,也不清楚。
邬雪因此只知道靳谦屹曾经有过一个弟弟,比他小五岁。
其他一概不知。
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邬雪的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喉间梗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想到靳谦屹之前说过的,他从来不过生日。
竟然不是戏言。
……
……
分别的时候,靳茜送了邬雪两条莲花玉坠,是她前段时间去普陀山求来的。
一条给她,另一条给靳谦屹。
邬雪开着车,离开酒店。
夏日傍晚时分,车子堵在路上。隔壁越野车的司机摇下车窗,烟头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与车流尽头的晚霞遥相呼应。
空调吹来源源不断的冷意。
在凝滞的时间里,邬雪忽然想起下部戏里的一句台词,也是《法华经》中的一句佛偈——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
世间本质是苦,无人置身火外。
邬雪理了理心神,想把一切抛之脑后。
靳谦屹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展露脆弱的时刻。她也没打算去关心、去感同身受。
比起靳谦屹不为外人道也的苦痛,邬雪更务实地关心下一部戏的剧本、戏份、导演的水平、剧组的统筹等等。
红灯转绿,刹车的尾灯次第亮起。
她长舒一口气,向前开去。
-
“砰——”
网球在暴烈的抽击下发出闷响。
一球接着一球,越打越猛,从下午到黄昏,夕阳的光晕描摹在靳谦屹冷俊的面容上。
球场肃寂,除了打网球的声音和嘶鸣的蝉声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俱乐部老板今天主动来陪靳谦屹打球,开始他还有说有笑地热场子,后来发现对面无动于衷,便专心打球。
到现在他已经心惊胆战,又累又惧,暗中叫苦不迭。
靳谦屹好像把全身的怒火,都积聚在了挥拍的动作上。
“砰——”
“砰——”
直到黄绿色小球突然撞在网带上,颓然坠落。失误了。靳谦屹猛地将球拍摔到地上。
一声闷响,球拍掉落在地。
断裂的拍线宛若炸开的血管,以一种荒谬的弧度在空中蜷曲。
俱乐部老板取了瓶水,递到他面前,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
靳谦屹一言不发,接过水,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空荡荡的球场只剩下他一个人。
远处,自动发球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着球。
一个,又一个,滚到脚边。
靳谦屹的肩膀剧烈起伏,后背汗湿,他喝了口水,拿起一旁的手机。
重新翻看那堆照片——
餐厅里。
漂亮女人举着高脚杯,言笑晏晏,和对面男人干杯。
地下车库里。
男人倾身帮女人系安全带。
还有很多张连拍。
照片里的邬雪无一例外,笑得生动恣意。
靳谦屹再次感到头痛欲裂,胸腔起伏,淤塞的暴怒好像要在胸膛里炸开。
几个小时前,陈依给靳谦屹发来照片,并问:
【靳总,这是狗仔昨天拍到的照片,已经拦了下来,需要去查这个男人是谁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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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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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欢迎光临,每晚18:00更新;下本写《糟糕美梦》叔叔变老公 《小甜梦秘诀》清冷美艳天然呆vs费尽心机假纯良,感兴趣收藏一下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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