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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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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设定几国并立战和无常外族环伺
皇子叽皇子羡
没有任何历史依据情节全部瞎编
原创人物多原著人物少有原创副CP
很多OOC 很多反向设定
很可能已经算不上同人
请自主排雷不喜勿看勿看勿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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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慕容煜与慕容兰兄妹抵达姑苏三日之后,向来神秘至极的池月公主姝然低调而至。虽未有人得见真容,但公主美貌才学名不虚传的论调已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未有人在意真相,英雄美人的故事总是喜闻乐见。
比起势在必得的吐浑公主与近水楼台的太傅孙女,声势上,姝然不动声色,便拔了头筹。
蛊惑人心之道,她总是使得炉火纯青,得心应手。
魏无羡大大方方递了帖子,以王爷侧妃名义公开拜见。
姝然与慕容氏一同被安置在皇城内相邻的宫殿,魏无羡午后从王府坐马车出发,日落前抵达。
随着池月女侍的引领,魏无羡穿过层层叠叠的院落,直到寝宫。
“公主在内殿等候,太子请进。”
女侍将魏无羡引至门外,随后退下。魏无羡示意颜玉在院中等候,独自敲门入内。
寝宫外间的会客厅颇为宽敞,夕阳从对面半开的窗扇中汇入,映得端坐主位的姝然脸上轻薄的面纱泛起道道炫光。
乌黑的秀发,洁白细腻到凝着光泽的皮肤,圆润细长的眼眸碧波荡漾。即使纱罩半边脸庞,也足以美得惊心动魄。
魏无羡反手带上房门,朝公主斜瞟一眼,径直坐到对面,没说话。
姝然垂首轻笑,片刻后,先开口道:“太子这是迫不及待,欲要名正言顺地喊我姐姐了?”
面对这个人,魏无羡很难不想起那暗无天日的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他将眉头拧在一处,眼中毫不掩饰厌恶鄙夷的神色,呛声道:“谁没见过谁,遮遮掩掩地矫情个什么劲。”
打小在宫中浸润出来的修养,迫使他即便再嫌恶,对女子也说不出更恶毒的话。哪怕面前这条龇着毒牙的美女蛇,几乎挑战了他所有的底线。
姝然闻言,玉手一扯,大大方方揭下面纱。
魏无羡蓦地面对这张与他八分相似的面孔,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反胃涌了上来,顿时后悔自己适才说过的话。
他起身推开半开的窗扇,深吸几口气。虽然总是遍体生寒,但三伏天气,全身上下严严实实的装束依然有些憋闷。
魏无羡勉强压下当面呕吐出来的尴尬,沉声道:“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了。如今既是来求和亲,恐怕这面纱,今后便用不上了。”
数十年前的池月国,如今的池月族,历来盛产美女,而姝然则是最杰出的那一个。这么多年,虽然美名远播,但为了这层隐秘关系,她不得不常年深居简出,终日纱帛罩面,说不怨愤是假的。
乍看下,她确与魏无羡七八分相似。但细细分辨,同样美不胜收的眼眸中,闪烁的光亮截然不同。一个狠戾,一个坦然。
“哼。”公主一声冷哼,不屑道:“早知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枉费我这许多年的心血。如今为了你这个弃子再躲躲藏藏,犯不上。”
“如此孤注一掷,值得吗?”魏无羡无声叹了口气。
姝然柳眉半挑,恨声道:“国仇、家恨,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我不似你般可以无动于衷置身事外,你身上流的根本不是池月的血。”
如此这般说辞,魏无羡整整听了五年,从比之恶毒百倍千倍到如今已颇为平和。量来对付他这种油盐不进的,这个血缘上的表姐亦是词穷了。
魏无羡眼神微微放空,并不聚焦于何处,半晌,悠悠道:“所谓国仇,所谓家恨,冤冤相报,无穷无尽。难得安宁的时日,一定要打破吗?”
“哈哈哈哈。”姝然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许久,反驳道:“安宁?何为安宁?当年我国独立于世外,虽弱小,但万事自主,丰衣足食,怡然自乐。那老魏王,以和亲为名,强抢圣女,百般欺辱虐待尚不够,还要扣上个通敌的罪名,灭我皇族,占我疆土,劫我子民。若不是你年幼的生母潜逃出去,埋名数载,历经筹谋,将自己毕生青春与性命都搭进去,何来今日局面。你枉为人子,姨母在天有灵,也不会瞑目的。”
魏无羡无奈苦笑:“生母,一个将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作为棋子,从出生算计至今。有这样一个生母,我也真是荣幸之至。”
姝然抿紧了樱桃般鲜红的薄唇,不发一言。第一次听魏无羡说这种话时,她暴跳如雷。现下,早已习惯,道不同不相为谋。
“当年种种,是皇祖父愧对池月。可你与我那所谓的生母,将触角伸入各国皇室,用尽卑劣手段,淫诱暗杀毒害分裂,唯恐天下不乱。这些阴谋,比之犹有过之。”
姝然声音陡然尖利,压不住声调地愤恨道:“早年,我国也曾以仁义立国,以慈爱普世,结果如何?弱肉强食的天下,我族仅剩老弱病残,不用鬼魅伎俩,不抓住尽可能多的倚靠,不做有价值的杀人刀,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魏无羡摇了摇头,耐心劝道:“姝然,过往纠葛,你我未曾亲历。父皇继位以来,善待池月,化属地封族号,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天下本就动荡,你何苦执意掺和进去?”
“未曾亲历便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没有你如此心胸宽广数典忘祖。父皇?对于一个为维护自己道貌岸然形象,掩盖去母留子恶行,整整囚禁你五年的人渣,你居然还叫得出口。我就不信你不恨不怨,装什么豁达慈悲,你不累吗?”
“嗯。”魏无羡望向虚空的眼神略收,直面姝然,诚恳道:“我确实已多年未如此称呼那人了,该是多少有些怨的吧。只不过,他亦是个可怜人罢了,怨他恨他又如何。当初父兄横死,查不出端倪,他被匆忙推上龙椅。一个痴恋表妹,早已放弃争储的闲散皇子,治国的能力捉襟见肘,治家亦是差强人意,毕生愿望不过拼尽全力护那挚爱的柔弱之人而已。不然,也不会被我那生母钻了空子,亦不会让你的势力在眼皮底下浑水摸鱼。”
“他本不是这块料,你取而代之,于国于民于我族,岂不正好。”姝然执拗道。
魏无羡平静道:“我志不在此,未必做得更好。”
姝然起身,凉薄道:“你既无用,便不要挡路,我自行筹谋便好。无论吐浑抑或姑苏,都不必你插手,我信不过你,也不用再扯什么毫无诚意的合作。”
魏无羡嘴角微翘,似笑非笑,涩声道:“你们何曾信得过我,自幼时起以毒投饲,五年前设局要我死在姑苏,成为挑起两国纷争的棋子。能活到今日,也算在下命大。究竟是谁先放弃谁,请问阁下哪里来的立场指责我可不可信,堪不堪任?”
姝然难得面上稍纵即逝地闪过一丝赧色,这些话,魏无羡这些年来,第一回说出口,她一时竟无言以对。
“那,那母子俩怨恨至投毒境地,非我指使,姨母生前也不可能会料到。我知晓后木已成舟,便未曾阻拦。我……”
“你没资格说他们。”
时至今日,明知他立场,还要不放过一丝一毫挑拨离间的机会,这人真是没救了。
魏无羡摆了摆手,打断姝然的话,转身欲走。五年了,两人从未有一句话投机过。今日是他最后一次相劝,结论显而易见。既然毒蛇没有收手的可能,也便不存在什么合作。今后,刀山血海,他都等着,看谁先毁掉谁。
想再伤他珍视的人分毫,断无可能。
“等一下,”美艳公主将面纱戴回,换了个轻挑的语调道:“日后我嫁进王府,无论你多有不甘,总归需得喊我声姐姐。为了姑苏那小子,委屈到如此程度,真没糟蹋从你那情种父王身上继承的一半窝囊血脉。”
废话,这五年来被你们在昏天黑地的深渊中,撕扯折磨得身心破碎血肉模糊,若不是仗着对二哥哥的执念撑着,恐怕根本活不到今天。
“你嫁不进来。”魏无羡停顿了脚步,背对人,笃定道。
姝然语气不紧不慢,胸有成竹道:“池月势弱,看似确无胜算。不过,你该比我了解那姑苏王爷。如若他是个弄权之辈,吐浑公主是不二之选,退一步娶了史太傅的孙女,也利于在朝中结党。可若他非是,吐浑刚刚吞并了皇嫂的部族,朝中原本推崇立嫡的势力亦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姝然顿了顿,绕到魏无羡身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从齿缝中咬着一字一顿道:“你,料,他,会,如何,选择?”
魏无羡一错不错地瞪回去,缓缓道:“我不许你嫁进王府。”
被仇恨染透,满手鲜血的肮脏灵魂,配不上我的二哥哥。
靠近一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