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 30 就像一个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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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细嚼慢咽吃完饭，时间尚早，山崎少女也没有想去图书馆消磨时光的心，又拉着柳少年过来窗边站定，指了指那处，要柳来看他们网球部的小团宠切原君。
山崎嘴也不停歇的滔滔不绝，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描绘的绘声绘色，她总觉得不管大事小事，都想跟柳一起分享。
此时从窗台看下去，摇曳的树影漏下些金色光斑，照在并排坐在树下的真田四人身上。
真田即使是坐着背也挺得直直的，一副一丝不苟的严肃样，跟旁边的有点弓着背并且靠在搭档身上的仁王是两个明显的对比，饭盒倒是放在草地上摆的整整齐齐的，看起来是一副吃饱了在消食的样子。
四人坐的或随意或认真，仁王好像在跟切原说着什么，就看见切原突然站了起来，动作慌乱的样子，又被真田揪住乖乖坐下，旁边柳生时不时扶正靠在他身上的仁王，以免仁王动作太大的乱动没靠住他。
“你们网球部感情可真好呀，”看着四人的小互动，山崎少女募地开口，语带愉悦：“真的觉得有能一起奋斗的朋友，青春才感觉像样呢，而正是因为人生的不确定性，所以如果真的遇上这样的伙伴，真的很幸运。”
“是啊。”柳赞同此时山崎的话，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未来，结识什么样的人：“所以对于当下的生活是感恩的，不惧挑战，砥砺前行，知足而常乐。”
柳也没想到，初见山崎澄子时，她说的‘如果自己变得优秀，何愁身旁没有一同前行的伙伴’，这些说过的话果真都应验了，该说优秀的人会被互相吸引吗。
总之现在他很感恩有与网球部的伙伴们，大家一起为一个目标奋斗，在追逐梦想的路上一同汗流浃背，这会是年少时光里最宝贵的画面和记忆。
“是呀，知足而常乐，能永远热爱真的很棒！”山崎澄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有句话我很喜欢呢，‘祝你快乐，自由，有锋芒的纯粹，奔赴热爱的道路上汗流浃背，但至死高贵’这句话总觉得很戳我，希望我可以成为想成为的自己，”
你已经是了，柳莲二眼带温柔注视着山崎澄子，不是要成为成功的人，而是要成为快乐的人。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想要成为怎么样的人，事实上，在柳莲二心里，勇敢奔赴热爱不计算得失，山崎澄子已经是这样子的人了。
山崎澄子还想说点什么，又看见真田他们似是有感应一般转头往她们这边看了一眼，突然又想到那件事。
“话说我们网球社团正选真的个个都长得很好看呢，”山崎澄子话题突然一转，虽然她老早就这么觉得了，但是今天又一次感受到了。
真的不得不说，他们立海大正选们除了过人的球技和诸多优点以外，甚至个个都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是风格迥异的美。
比如她眼里俊俏的秀色可餐的柳，那简直是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哪个属性都很戳她，反正就是哪里都好。
比如现在真田切原柳生仁王四人，仅仅是这么坐在树下，配着春景，也觉得场面好看的像幅画报呢。
“确实会因为这个有所困扰，”柳一本正经回答了：“不过我想，弦一郎的冷脸还是很好用的。”比如在阻拦一些想混进网球部的疯狂粉丝的时候。
虽然柳自己对男生颜值其实没什么概念，不过作为无敌资料男的他，资料里显示诸位正选们颜值是要比一般男生高一些，加上运动系网球光环的加持，所以他们一直以来人气都很高，平时追随者不少。
不过除了个别很疯狂的人以外，理智的粉丝还是占大多数的，大家几乎都是安安静静看他们训练的。
除了少部分特定时间以外，其他时候倒也没真的给他们带来多大困扰，如果因为粉丝写的太多信从而他们要花很多时间去看的除外。
太受欢迎什么的，他们也只能痛并快乐着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要故意去整丑一点吗。
平时他们训练的时候，总会有或多或少的人来看他们打球，给他们加油，对于不会做出那么疯狂举动的人，柳其实还是挺感谢他们的默默支持的，因为大家在不过分有尺度的时候，都是为爱发电。
到海原祭这种节日的时候，网球社都会被选为最佳社团什么的，那可是支持的妹子（汉子）一票票真材实料投出来的。
更别提情人节这种节日，几乎每个人的柜子里都会堆满巧克力，还有时不时出现在柜子里的交友信告白信支持信。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最受欢迎的温柔腹黑系美男幸村精市以外，第二受欢迎的居然是清高军师柳莲二，这是丸井他们从收信量多少和频率中得出的结论，甚至还不怕被柳报复的在山崎少女面前说过这些话。
但是柳也想喊冤，那么多信有很大一部分是对网球部的祝福来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约定俗成地送到他这里来，难道他操控着网球部的形象这么深入人心吗。
其实是因为你是网球部的管家啊柳，那可不得什么资料都经你手吗，那自然也包括那么多的大家写的信啦。
说回来，山崎澄子想到真田弦一郎平时的认真严肃模样，很是赞同柳莲二说的话：“你说的没错呢，真田平时的冷脸确实蛮唬人的，虽然我没被他吓到过......他会不会很没有成就感。”
“我想弦一郎不会在意这些的。”柳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真田明明就很在意自己的威严，用风纪委员真田的话来说，冷脸也是威严的一部分，不能松懈！！
“不过还是很多女生喜欢真田呢，听说他被评为最有安全感的男生，”山崎澄子摸了摸下巴，跟柳说着听来的八卦，“你们网球部个个都有所谓的头衔呢，比如桑原，是肤色最健康的巧克力王子呢，难道因为他黑吗，对不起桑原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看着山崎少女捧腹大笑，柳也脸带笑意：“不过，比起巧克力王子，我想桑原更希望被称作咖啡王子吧。”谁让桑原有无与伦比的爱品鉴咖啡的爱好呢。
“但是，哈哈......呼，不管是哪个，都有点中二，”山崎好不容易止了止笑声，因为真的有点搞笑：“还有仁王，他是病态俊美的绝美吸血鬼殿下，我第一次听这么长的称号，哈哈俊美我承认，但是其他的词是不是怪怪的......”
“这个大概是因为雅治在不训练的时候都习惯避着光走，所以皮肤显得白。”
“这么说我倒是有点理解了，略白的皮肤加上避光的设定，难怪会被称为吸血鬼殿下。”山崎少女仔细往仁王那里看了看，点了点头，愈发肯定自己说的话，没注意到旁边柳莲二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眸。
山崎澄子还cue了一把并不在现在树下的四人画报里的幸村，那可是大家公认的美颜暴击，“还有幸村，连续几年蝉联立海大校花宝座什么的......”
话还没说完，山崎澄子自己倒是笑开了，怎么想都觉得幸村自己肯定不接受这个头衔的，但是真的爆笑啊哈哈哈。
果然柳脸上也闪过笑意，很快又一脸正色说到：“我建议不要当着幸村的面说这句话，不然我会被暗中报复的概率是99%。”还有1%是除非发生不可抗力。
山崎澄子倒也没纠结为什么柳说如果她当着幸村面说幸村是校花，幸村会去报复柳这样子的话，毕竟幸村不会对她一个女孩子下黑手对不对。【幸村精市：笑的背景百合花盛开了一大片，我·心狠手辣·辣手摧花】
“那就是如果作死说了这样的话，就是一定会被大魔王幸村收拾的了。”山崎倒是兴趣满满，她居然有点跃跃欲试是怎么回事？不行，要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
不过，得出这么高的概率，是有人身先士卒了吗。
“是切原吗，”山崎少女很快猜到：“那位作死的在幸村面前说他是校花这类的话的人，是切原吗？”
“啊。”柳回到：“确实是赤也。”而且事后被加了训练量了呢。
听见柳的回应，山崎少女觉得，这确实是少根筋的小海带做得出的事情，不是说小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直觉吗，难道小海带不算小动物吗：“为何切原这么粗神经呢哈哈，幸村不是传说中的网球部太上皇吗，换句话来说切原敢在幸村头上蹦跶，勇气也十分可嘉呢。”
听出山崎澄子话中的揶揄，柳莲二觉得倒也没说错，切原是在某些方面特别单纯呢，或者其实这可以叫天然黑？
不过，幸村大魔王和网球部太上皇这类的称号，还有这些似是而非的头衔八卦，山崎少女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并且说的这么自然呢？唔，很明显此事跟幸村女友日暮脱不了干系的可能性是100%，柳莲二都能想象得到这两个妮子凑在一起讲这些小八卦时贼嘻嘻的模样。
这个话题倒也没继续下去，山崎澄子和柳莲二两人就这么靠在窗边，谁也没挪步，视线又转回窗外树下。
一小会以后，只见柳生和仁王起身，应该是准备离开了，“他们两个真的是很好的搭档呢。”山崎少女努了努嘴，指相携离去的仁王柳生两人，感觉两人明明性格南辕北辙，却意外让人觉得合拍。
然后又看着真田也起身像想走的样子，却被切原一手拉住，另一只手拿着课本好像在问些什么，“还有切原，他是真的很认真了呢。”
柳莲二不置可否地开口：“搭档吗，或许吧，说不定......”却也没继续说下去，说到底仁王柳生两人之间的事，算是人家自己的隐私了，而且柳不是爱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人，他也不能确定那两人是否接受被别人在背后传递自己的故事。
柳的尊重不仅是摆在明面上，更是时时刻刻都保持的，山崎少女也没细问，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纠葛个结果出来。
柳莲二的视线，又从离开到看不见人影的仁王柳生身上移回到树下，看见真田看似不耐烦但是仍然没动脚离开，还在认真地对切原说着什么，对山崎少女解释道：“其实弦一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心里比谁都开心切原的认真态度。”
“不过真田看起来还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就对了，”山崎侧身，手撑在窗台，扭头看柳：“所以其实这或许应该叫闷骚吗。”说出口两人都笑了：“真田应该学习一下怎么诚实的表达自己的心意呢。”
“那你呢？”柳听见自己这么问，那你有诚实的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吗。
山崎澄子，我把这段感情走向的选择权交给你，这样你就拥有更多自由或反悔的权利，想要我亦或是只是一时的心动，都交给你自己来做判断，给你自由的方向和路去选择自己所要的。
我不希望我变成任何阻碍你自己独立的选择的人，但是，如果你依旧选择了我，那么就不要让我等太久啊。
山崎澄子没有捕捉到柳莲二脸上闪过的晦暗不明的神色，如果少女此时抬头看一下，就会发现柳平时闭着的眼不再是那样古井无波，睁着的眼中翻涌的的情绪多么波涛汹涌和炽热，蕴含着有多直白到露骨的感情。
山崎反倒是一下子被他的问题问懵了，柳在说的什么呢，刚刚不是还在说着真田弦一郎吗，怎么一下子就问到她身上了。
“我咋了嘛，我不可爱吗~”虽然不知道柳在说什么，但是山崎少女卖得一手好萌，又不自觉散发可爱萌翻柳莲二。
“我说，你有诚实表达自己的心意吗？”虽然接收到少女的可爱射线，柳却也不打算被她萌混过关，问的更直接了。
是山崎少女稍稍思索，加上结合现在情境和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容易就会发现柳意有所指他们两人之间的那种意思。
可惜山崎澄子压根脑回路没有拐到那方面去。
我有诚实表达自己的心意吗，山崎澄子思索着柳莲二话语中的含义，怎么看都觉得这个问题有违和感，她什么时候有不诚实表达自己心意的时候呢，她觉得自己没有遮着掩着自己的情感表达吧，当然除开对柳莲二的喜欢以外，这是她的大秘密之一。
所以山崎澄子不是没思考到柳话中的多重意思，只是完全不敢确定原来柳说的就是她心里想的却没表达出来的这个意思呢。
山崎又怎么会知道原来柳蔫坏的，暗暗觊觎她那么久，还像个闷葫芦一样藏得死死地，于是一个刻意忽略自己没对柳表明的心意，除此以外认为自己各方面坦率到不行，一个心急如焚却又临时刹车。
本来柳莲二甚至想直接挑明，山崎澄子心里那些关于他的，所有的风月心思，柳莲二想一条一条简明扼要说出来，因为他也如她渴求他一般，那么盼望她的香气垂涎于他，一刻也不想再等待。
但是看见少女皱着可爱的眉头思考的场景，柳又觉得自己心急了，不是都想好了将一切选择权交给她自行决定的吗，现在这样算是他在人工干预了吧。
幸好，山崎澄子是一点没察觉到，原本柳莲二在有点急切的心情下，即将说出口的那些感情问题的话，柳想，他说好慢慢来的，那就继续缄口不言的等待和盼望。
不过如果少女后面一直畏畏缩缩不向他表明心意，他到后面也是会采取自己的措施的就是了，移情别恋？这样的事情他更加不准也不可能会发生。
摆脱了有点急躁的心，柳莲二重新恢复往日的淡然：“我是说，你有好好的告诉你所关心的人你自己的心意吗。”话里还是给山崎少女找了个台阶下，虽然他更想听到少女说诸如喜欢他之类的话。
“我有哇有哇！对于喜欢的人，我都有好好的告诉他们我的关心和牵挂呀。”山崎澄子抢着回答了，柳原来说的是这个呀，害她真的思考半天她是不是哪里没有做好的呢。
比如对爸爸妈妈，她有天天的脸颊吻和拥抱，比如对好友日暮南辛和真田和実，她有不断在她们耳旁念叨到她们说耳朵要都起茧子了的爱意。
因为她发自内心热爱感恩现在的生活，所以她从来没有吝啬自己的爱呀，山崎少女叉腰表示，她才不是傲娇的锯嘴葫芦真田弦一郎呢。【真田弦一郎：恶意拉踩？？】
显然山崎澄子是没get到柳莲二话语中的重点了，不过果然这样子才是憨憨澄子吧，柳甚至暗暗叹了口气，也说不上来现在的心思。
山崎澄子没意识到的东西，柳莲二可是非常清楚，所以对山崎澄子所有的纵容，果然都是他自己宠出来的。
虽然柳莲二现在没名没分，但是山崎对他撒娇精的属性是一点都没少，好吧，这甜蜜的负担就让他继续背负着吧。
到时候，他会把这些连本带利·好好的·全部的·讨回来。*山崎澄子：危！？！*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自然，有什么青春情愫也在快速蔓延着。
又是一阵来无影去无踪的风吹过，吹乱了全神贯注着窗外的山崎澄子侧脸的碎发，还没等她伸手拨弄整齐，一只修长漂亮带有薄茧的手就伸过来替她拢好头发，温热的掌在她发丝停留片刻，轻抚了抚然后又收手回去，做得那么得心应手，是柳莲二。
柳的手掌好温热，刚刚替她拢头发的时候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泛起酥酥麻麻的触感，好像那一片都被火热的划过，引起一阵山崎澄子心里颤栗。
山崎澄子很爱肌肤相贴的触感，所以仅仅只是被意中人碰到脸颊而已，山崎少女也觉得酥麻的后劲十足，脸红腾地蔓延至耳尖。
然后她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跟柳两个人一同站在窗边，距离靠的很近，几乎就是紧紧挨着，她甚至感觉的到身旁人坚定有力的气息和呼吸间的吐纳，身体健康的律动。
好像还闻得到专属柳莲二身上的好闻的清冽味道，干净又澄明，山崎澄子忙转头过去，她红到像要滴血了，心里的小鹿又死命的乱撞了起来。
又觉得这样太过刻意了，山崎少女鼓起勇气小声开口：“谢谢你......”并唾弃了一把柳明明是在帮自己但是自己见色起义的行为，明明只是碰了下脸，感觉是很合理的举动啊，为什么她都会脸红呢。
其实一点也不合理，柳少年根本不是好心，他就在是有预谋的扰乱山崎少女的春心啊。
柳莲二看着露出的耳朵尖尖已经红了一片，尽力掩饰的脸颊上带着红晕，眼神飘忽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的少女，柔软下来：“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甘之如饴，何况刚刚，他确实是在实行小小“骚扰”就对了。
山崎澄子和柳莲二都没再说话，各自品味着现在的些许浪漫，然后山崎少女又像鼓起勇气般凑近柳少年，“但是还是谢谢你！柳”，谢谢一直以来柳的包容，始终待她那么好。
柳莲二稍微放松了下身体，斜靠在窗口：“那你要怎么谢我呢。”比如说些动听的话吗。
怎么谢呢，请柳吃拉面？不过比起柳来说山崎少女自己更喜欢吃拉面吧，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所以感觉更像是在奖励自己呢。
不过柳倒也不是非要讨到点什么，非要说的话，其实这不过也是件小事而已，只是玩玩这些你来我往的小游戏，格外有趣就是了，柳莲二正欲开口解救因为他一句话认真的在想想想的少女，就被少女接下来的举动惊到了。
山崎少女抬起手，伸到半空顿了顿，还是放在了柳少年的头顶：“摸摸头？你真棒！”，用行动来鼓励柳莲二是山崎澄子觉得最好的做法了，似乎只有这样笨笨的行为能传递她此时的谢意呢。
这种像哄小朋友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还有幼稚的摸摸头，山崎少女甚至还在柳少年发质很好的柔顺发顶轻拍了拍，十足的哄小朋友的行为，不过从柳隐藏不住的笑意来看，这招似乎对他很是受用呢。
完全没有数据支撑山崎澄子会这么干呢，不过果然对她一切数据都是不作效的，他对她，从来都是充满惊喜地无法预料的。
他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将少女拥入怀中的冲动，事实上，柳已经这么干了，他单手虚搂住山崎澄子的腰，近到收紧手臂就能拥她入怀，几乎就要将那些浓烈的感情宣之于口。
叩叩叩，在安静的午后，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此时旖旎的气氛，山崎澄子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退开了些，又像为自己辩解般嗫嚅着：“我、我去开门！”然后就快步去开门了，颇有一种逃离事发地的感觉，柳看着紧张到同手同脚的少女，心下一阵好笑。
也不知道少女也没有发觉刚刚瑰丽缱绻的气氛，他可是，刚刚差点就要告白了。
握上把手的时候山崎澄子还在唾弃自己，刚刚是在干嘛，总觉得柳连头发都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看起来格外柔顺，所以她的手就这么放上去柳的头上了。
唔，摸上去实际手感也很好，好喜欢摸头这种触感，也不知道她下次还有没有机会给柳顺毛，不过这样子自己好像痴汉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