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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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无视我啊。”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五条悟」抬起脚，朝着表面上空无一物，然而在六眼的观察下能看到的结界上狠狠踹了踹 。
感觉到自己的结界上的震动“嗯.....？”一个影子缓缓浮现，从虚幻变为实体“你是谁......”因为看到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天元惊讶地张大了嘴“五条悟？”疑惑的声音融化在纯白的空间中。
“原来你已经老到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望着因为同化失败而加速衰老，皮肤布满褶皱、身体臃肿的男人，「五条悟」微微颔首，狡黠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对方“看来你还有自我啊，那就好办多了~”
“不如你先解释一下你的情况。”皱起了眉毛，天元感到迷惑。
五条悟不是已经被羂索封印了吗？
最奇怪的是，要不是感觉到结界被触动，根本就不会察觉到对方的到来。自己的结界拒绝着一切的进入，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轻易地进入了结界，甚至结界根本就没有触发警报，简直就像是空气一样悄无声息......等等。
......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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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进化了吧？”回忆着刚刚想起的那些记忆，无视天元那快要纠结死的眼神，「五条悟」用拇指点了点下唇“不要那样看着我啊，明明我们都是一样的。”因为被戒备，头疼地叹了口气。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说“并不是人类，也不是咒灵，你真的是......五条悟吗。”天元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敌意，回荡在宽阔的空间内。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啊~”拉长的尾音轻轻上挑“我说过了，我们两个现在是类似的状态......你的结界感知不到我的存在，是因为我现在的□□性质更接近于「世界」。”
“与天与地同化的你，不是最清楚这种状态吗。”
理解了面前人所说的话语，天元愣住了“什......么。”
“这个世界的六眼已经被封印了，现在的我......”收敛了平时轻浮的外表，「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是另一个世界的六眼的拥有者，五条悟。”
“我是通过何种方法来到这里的，这是秘密，况且就算你们知道了穿越世界的方法也没有意义，因为这件事只有我能办到。”轻笑了一声“信不信由你，亲爱的天元大人~”故意用着滑稽的语气阿谀奉承。
“与天地同化的你，为何能保持自我。”虽然还抱有怀疑，但是看着面前感受不到任何咒力，气息缥缈而虚无的白发男人，不知为何，天元莫名其妙有些相信了对方所说的话。
“唔，要怎么说好呢......”嘴角勾起，「五条悟」用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光洁的额头“因为我的灵魂拒绝了同化，这个理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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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薨星宫。穿过这道门，就是......”九十九由基解释的话语突然顿住了。
因为看到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五条悟？你不是已经被......”
“好慢啊，你们。”双手揣着兜，细长的双腿微动，脚后跟一扭，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悠悠转过身，白发男人不满地抱怨着“我在这里等了你们很久呢~”
同时，用着只有自己和身边的天元能听到的音量悄声嘀咕“嘛，谈话就先到这里吧，毕竟这可不是能在外人面前探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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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师！”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跳差点都停止了跳动“......太好了。”咬住下唇，虎杖悠仁颤抖地吸了一口气。
“你真的是五条老师吗。”与虎杖完全不同的反应，警惕地抬起手臂做出防御动作，伏黑蹙起眉头。
自己可不是虎杖那个傻子，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面前这跟五条老师长得一样的男人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咒力......不会是什么伪装的幻象吧。
“嗯......解释的话感觉好麻烦啊，就让天元跟你们说吧。”指节抵着下巴，沉思许久，「五条悟」咧开嘴开朗地笑出声，用手拍拍身边神色十分无奈的老人“就交给你啦，我今天来这边只是稍微来看看情况，顺便......”
“明天的「游戏」，要按时来参加啊。”那双蓝色的眸子中，阴郁的纠结情绪一闪而过“我会在结界里面等着你们。”
“就是这样，明天见~”不给周围人反应的时间，随着无下限术式启动，白发男人周身的空间扭曲了一下，整个人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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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世界的五条老师？”听完了天元的解释，少年惊讶的声音大声响起。
“声音太大了，虎杖。”这是捂着被吵到的耳朵，额头蹦出青筋的伏黑惠。
“啊，抱歉抱歉。”急忙压低声音，虎杖带着歉意打了个哈哈“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五条老师会来到这个世界啊。”
“一个时代不会出现两个六眼，其中自有因果......莫非被狱门疆封印的五条悟被判定为了「不存在」吗。”所以才会出现另一个世界的六眼？
“说实在的，我很难相信他是五条悟。”宽大了袖子随着老人环抱双臂的动作而摇晃着“但是他的肉/体，的确不是现在这个世界的产物。”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元抿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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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没看错的话。”一直安静倾听的乙骨忧太突然出了声，手指不安地缠绕互相摩挲着“另一个世界的五条老师身上，没有任何咒力。”
“但是在刚刚，他发动无下限术式的时候，我看到了。”组织着语言，少年吞吐地说道：“老师他在......吸取着周围的咒力？”是我看错了吗。
“你没有看错。”叹了口气，天元点了点头“我的自我早就在十一年前因为星浆体的同化失败而进化，天与地造就了新的我。”
“进化后我的灵魂无处不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我却又不是我，我能保持理智与形体，只是因为我有结界术。”
“等等，你刚刚说，另一个世界的「五条悟」跟你是一样的状态，他是怎么做到也保持自我的。”察觉到奇怪的地方，九十九由基提出问题。
“用他的话来说，是「灵魂拒绝了与天地同化」。”天元犹豫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真是不可思议。”用手摸着嘴巴边的皮肤，啧啧惊奇。
“真是意外的符合那个男人的作风呢......”信息量太大，不知道说什么好，惠有些无语地吐槽着。
因为不喜欢，所以就拒绝了连天元大人都无法抵抗的进化，这可真是......
......不愧是五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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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体似乎是已经完成了同化，已经与世界融为了一体，因此你们无法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任何咒力。”大概是觉得这样说有些太难理解，男人抬起手做出了握拳，又摊开手指的动作“就跟你们现在无法看到我手中握着的空气是一样的道理。”
“但你们不能因为看不到空气，所以就认为空气是虚无的，空气一直都是无处不在的。”
“这应该就是为什么，他可以从世界提取使用着......不属于自己咒力的原因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