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这样会比 ...
-
奚乔要上早课,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边恪和奚乔告别,没有再睡回笼觉,一边换衣服一边想奚乔怎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但边恪也没想太多,他吃完早饭就过店里去,店长要考察他做柠檬茶的手艺过不过关,说考核的这一个小时也会给他加在工时里。
刘二好像周五也是上早班,边恪正好跟他说一声,他送的那瓶子坏掉了。
结果到店里没见着刘二,店长说他把刘二调到另一个店帮忙了,半个月后才回来。
店长的另外一个店生意比这个店都好,据说工作日的客流量比这个店的周末还要多,能在那家店坚持干满一个季度的人都少,常常要从别的店借人帮忙。
所以边恪也不意外刘二被借调走,刘二就算不用魔法,他干活也是本店断层级别的麻利,更别提他真的会魔法,另一家店的小伙伴们也算遇见救星了。
“待会儿考核完小恪你,我就又要去盯着那家店了。”店长咽下一口煎饼果子,长吁短叹地说,“估计到晚上我还得跟刘哥他们一块捣柠檬,唉,客流太多了也是一种苦恼。”
边恪只听着,没吱声,“咔”地一下给一杯经典柠檬茶封了口。
“店长,茶好了。”他把做好的柠檬茶连同吸管,一道推上台前。
“好好。”店长又咬了口煎饼,连忙起身走过来,含含糊糊地说,“过段时间等刘哥把店长课程上完,正式接手这家店,我就轻松多了。”
店长说完看向边恪,边恪只下意识将口罩往上提了提。
“说句话啊,恪。”店长说。
“我该说什么?”边恪一脸懵。
“说你觉得刘哥当店长怎么样?”店长“咚”地插好吸管。
“他已经是副店长了,当店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边恪不解地反问。
店长笑了:“你心眼儿倒是好。”
他嘬了口柠檬茶,给边恪比了个大拇指:“恭喜,你过关了。”
店长也是个奇奇怪怪的人啊。
边恪换下围裙,从后厨出来被店长送了盒小饼干,然后才离开店铺往住处走。
一边在路上走,边恪还一边想,他要好好琢磨一下新的赚钱大计,现在他有智能机了,可以搜一搜看一看。
挣多多的钱,早早还债,腰杆挺直地和奚乔做朋友。
边恪心里又燃起熊熊斗志。
结果他刚到住处,被他忘在玄关的帆布包正“嗡嗡”震动着,他那砖块机还在帆布包里。
边恪掏出手机,果不其然看到了宋致溟的名字。
奚乔说的没错,宋致溟清醒过来肯定会找他继续纠缠。
“如果宋致溟还约你见面,想拿所谓的录音笔,你也不要搭他的茬,只管在电话里辱骂他就好了。”
“他要说的过分了,就威胁说你会把录音的内容投放到他导师的邮箱,虽然我们只录过一次音,但你要说从几年前就开始录了,就为防他一手。”
奚乔真是有主意得很,边恪越听越为自己一声不吭去搞事而感到羞愧。
明明奚乔早说会帮他的,他怎么就沉不住气?
估计是那天晚上泡冷水澡,把脑子泡坏了。
按下接听键,宋致溟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边恪,你昨天怎么没来?”
“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你也没接!”
奚乔给他的记忆消除得那么彻底?
边恪一边换鞋,一边无所谓地回答:“你谁啊?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
“你是彻底不想和我商量,准备跟我撕破脸了?”宋致溟警惕地追问。
边恪就照着昨晚奚乔教的话来:“没有没有,我手上的录音太多,还没整理完呢,目前也在找你导师的邮箱,怎么会现在跟你撕破脸?以我这速度估计得推迟到十天半个月后。”
“阿鲟,你先听我说……”宋致溟怂了。
边恪不愿意听:“如果你还是不想还我的钱,那就别说了,我不乐意听。”
“我都不知道还欠过你钱……”宋致溟继续装傻。
边恪耐心地重复:“二十二万六千。”
他没再说可以先还三万二,不给宋致溟讨价还价的机会。
“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宋致溟讪笑。
“二十二万六千。”边恪重复,“为了说顺口,我还给你抹了零。”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宋致溟垂死挣扎。
“二十二万六千!”边恪也跟个复读机似的,越说声音越大。
重复了好几次“二十二万六千”后,宋致溟挂断了电话。
边恪呼出一口气,暗暗地攥紧拳头:爽!
反正就算不能讨到钱,也不能让宋致溟过得舒坦。
边恪乐滋滋地坐到沙发上,给奚乔逐字逐句地汇报了这件事,半点都没有隐瞒。
奚乔回复得也很快,跟哄小孩似的发了句语音:“我们阿鲟真棒~”
噫……边恪被肉麻得打了个哆嗦,嘴角还挂着笑容。
不想了不想了,做正事要紧!
边恪打开了智能手机的搜索框,斗志满满。
*
“怎么了?忙活一下午还不饿?”奚乔关切地问道。
边恪放下舀了几次都没舀起粥的勺子,泄气地说:“燕燕,我感觉我好没用啊。”
奚乔追问:“是谁又说你了?宋致溟还是你同事?”
“不是。”边恪可怜巴巴地看向奚乔,“我今天空闲的时候,在网上找怎样快速致富的法子,差点被骗钱不说,还没找到一个我擅长的。”
“我擅长的打螺丝和摇奶茶都不挣钱。”
奚乔笑了:“反正你就是想方设法也要还上我那三万二?”
啊呀,被看穿了!
边恪连连摇头:“我就是单纯想挣大钱!”
“不觉得累吗,宝贝儿?”奚乔问,“你本来上班就够累了,休息时间也不好好休,一天到晚忙得像个小陀螺。”
“我觉得还好吧。”边恪讪讪地挠挠脸,“现在的工作比厂里好多了,我不用三班倒,每周还有一天休息,吃住坏境也好……”
奚乔五味陈杂地看着他:“知道吗?我现在就想用我脑袋撞撞你脑袋。”
“那样会疼吧……”边恪犹豫地说。
“你还知道疼啊?”奚乔失笑,“那怎么不知道累?”
“……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边恪舀了一大勺粥,低头吹吹吹。
“别别别。”奚乔叠声往回哄,“我就爱听你说话,每天不吃不喝就趴你跟前听。”
“你本来就不用吃饭。”边恪喝着粥,含含糊糊地说。
“唉呀,我也不是说你想赚大钱不对……”奚乔连忙往回找补,“我可以跟你一起想办法,可别觉得是在麻烦我。”
“燕燕,你是不是对我使用了读心术呀?”边恪不好意思地说。
“这属于是禁忌的魔法啦,我还没有资格学习。”奚乔说。
“我的意思是你很懂我。”边恪连忙解释道。
奚乔顿时又得意起来:“毕竟你只是一个小屁孩~”
哟,这又不叫祖宗了?
“对了,阿鲟,刘二今天不上班吗?我两点多送你去上班的时候没见着他。”奚乔冷不丁地问。
“店长说他去另一家店帮忙了,估计要半个月后回来。”边恪回答。
“又是半个月啊……”奚乔几乎咬牙说出这句话。
“怎么了?刘二去别的店帮忙有问题吗?”边恪追问。
“没。”奚乔笑笑,“你赶紧吃饭,待会儿还得上班。”
感觉怪怪的,但奚乔神色自然,又好像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说起来半个月后你fa情期就结束了,我也差不多能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边恪说,“你想要什么礼物啊?别打推辞啊,我早就说要送你礼物,但我不怎么会挑。”
奚乔就从善如流地说:“给我送个项圈,你买人戴的狗戴的都行。”
“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配个绳儿?”边恪一下子就被他带跑偏。
“是啊,还是你懂~”奚乔笑得眯起眼,“最好再买个鞭子、两对手铐,这一套就齐了~”
“你要项圈是吧?”边恪忙忙打住,“有什么具体的样式要求?比如粗的啊,细的啊……”
“细的,不遮住喉结。”奚乔说着,往自己喉结比划了一下,“这样会比较性感。”
好,好吧,虽然边恪也不懂往脖子上套个圈怎么就性感了,但老祖宗喜欢就给他买。
“到时候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奚乔说,“礼尚往来嘛。”
“啊,我没什么想要的……”边恪下意识地拒绝。
奚乔潇洒地打了个响指:“但我想好给你送什么了。”
*
边恪对未来生活有了崭新的期待。
他终于正式地得到了柠檬茶店的工作,每天上班、下班,空闲的时候发掘赚钱特长,给奚乔寻找合适的项圈,周二、周四准时到谢教授的课堂上课,还有给奚乔投喂一日四餐……以及时不时给宋致溟添点儿堵。
生活好充实啊,忙也忙得丰富多彩。
和以前在工厂的时候,边恪也很忙,毕竟工作任务重,又是三班倒,倒得不知白天黑夜,他唯一的娱乐就是蹭食堂的电视看,难得休息日离开工厂,也是去最近的银行给宋致溟转钱。
好像那样活着也没什么,反正他是个没有大志向的人,随波逐流习惯了。
读书读不好就不读了,去中专学了个当时最热门的美容美发专业,结果拿到毕业证后又没有去老师介绍的“大店”实习,被村里几个关系近的长辈劝说去了鹏城的厂子打工,这次来羊城也是因为被厂子开除了,不在他自己的计划内。
好像没有外力的推动,边恪就不会对自身境遇做出太大改变,真是个傻子。
“阿鲟,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一下课就去海边凫水,扒上人家归港的船,帮忙去抬一筐筐的海产,小时候我们多好啊……”
这两天宋致溟又换了新的话术,打电话过来不聊录音笔,逮着边恪回忆往昔。
“就是我们小时候太好了,我就更想让你还钱。”
宋致溟挂断了电话。
“阿鲟,你记不记得,有回你凫水差点淹死,是我找人把你从海里捞出来……”
“我差点淹死是为了帮你捞掉进海里的钢笔,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钢笔带上船,赶紧还钱!”
宋致溟再次挂断电话。
“阿鲟……”
“还钱!”
“你都不念旧情?”
“还——钱——”
反反复复闹了快一周,宋致溟打电话的频率可算降了下来,从一天四五回降到一天一回。
听声音,宋致溟似乎也有些泄气了。
“好样的~就该这么干脆利落~”奚乔听边恪挂断电话,再次奖励般揉揉他脑袋。
边恪不好意思地说:“主要是他这两天都十点以后来电话,太耽误事儿了。”
晚上十点以后可是边恪陪奚乔“吃饭”的私人时间。
“没事儿,他蹦跶不了多久了,这一周我也没闲着。”奚乔说,“需要剧透一下吗?”
奚乔似乎是怕了边恪要冲动行事,这一周也跟边恪仔细说了他好多行动安排。
边恪放心地摇摇头:“不用,我可以等。”
“你也不要指望我给你透露买什么样式的项圈。”
“诶?我看一眼你的购物车都不行吗?”
“不行,我也要给你一个……惊喜的英文怎么说来着?”
“Surprise。”奚乔抓了边恪的手,放到自己滚动的喉结处。
边恪手心感觉到一阵温热的酥麻,舌尖似乎也跟着掌心的震动,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我也要给你一个surprise。”
上次奚乔送的花被他俩忘在脑后,再找到时已经枯萎得不成样子。
好可惜啊。
边恪

:戴项圈会变得性感,记。
奚乔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奚亭

:这都是在记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