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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古灵观 血月夜斗出马仙_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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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古灵观血月夜斗出马仙_2
连着一周吃药,外加宇文薰输送灵力,戚二叔的病情已基本痊愈。
既是书里纸片人,戚无羁自认为二叔病情好转,也着实没什么可欣喜的。但吴浊清和他一众狐朋狗友,都非常激动,硬要拉戚无羁到千花楼,好好庆祝一番。
见大家都如此群情激动,再加上这几日,日日练剑,生活单调无趣,戚无羁索性就应下了。
当他刚推开千花楼“极乐阁”的雕花门后,还是不免被这奢华靡靡的排场震惊到了。
头顶,彩灯高挂,各种绸缎穗子,点缀其间。脚下,一整张淡青竹席,遍地铺满。竹席之上,连摆了十几张紫檀小桌。小桌上果子糕点,名酒玉盏,层层满满。此外,每个小桌前,都坐了两位衣着清凉、面容姣好的柔香女子,时时侍酒添茶,仪态万千。面前空地,更有一群身着紫蝶仙衣的舞姬,正和着音乐,如百花丛中的蝴群那般,翩翩起舞。
好一派“白花渐欲迷人眼,天上人间好寻欢”的极乐之景。
戚无羁内心澎湃地在吴浊清身侧坐下。此时,吴浊清已经喝得微醺,面色红润有光泽。
他见戚无羁坐下,便道:羁哥,今天可是开这千花楼中的最大包,怎样?
戚无羁搂过身侧一位身着紫云烟裙的姑娘,憨笑道:“哈哈哈……特别好!特别好!”
众人见主角羁哥来了,纷纷拉他起来喝酒,庆祝戚二叔病愈。这一圈下来,戚无羁一连喝了五六杯莲花白,终才落坐。
之前,戚无羁自认酒力一般,但这古耽世界,没有蒸馏酒,全是家酿浊酒,度数不高,所以酒过一巡,也无丝毫昏沉。
趁他吃菜的空档,另一侧的郭靖见缝插针,问道:羁哥,小弟一直有一个问题,特别好奇。你下涧之后,可有奇遇?都传说,那水云涧下有一妖冶女子,你可曾见着?
戚无羁一怔,忙摆手道:“这妖艳女子,是真没见着。”
郭靖若又问:“那羁哥,那水云涧那么深,你是怎么下到涧中的?又是怎么上来的?还有,那涧中光景如何?仙草在哪里采的?仙草长什么样子?”
这是一个问题么?这TM是一堆问题!
若让他马上编出这五个问题的答案,还不能有漏洞,可真是难。因为他断然不能提及那荒唐一夜,更不能说还莫名其妙和一哥们儿结了道侣。
所以最后,他只捡了后三个问题,应付着答了几句,而前两个问题,则一语带过。
显然,此郭靖非彼郭靖,脑子灵光得很,一听便知,有些事,羁哥是刻意避而不答。旋即,他换了个角度,道:“羁哥,最近亓府上的亓老爷病重,他儿子正想找你问仙草的事儿呢。”
芙蓉城亓老爷是谁?戚无羁赶紧搜索《龙游剑侠传》,可搜索了半天,也没想起这是哪号人物。
席间,一位年龄稍长的黄衣锦服男子,拱手而立,道:“在下李晋生,是亓老爷的侄儿,当朝尚书李元亨之子。听闻里胥公子在此设席摆宴,便特此前来,询问仙草一事。”
戚无羁当即了然。这亓老爷子病重,不让自己儿子来,却让自己侄儿来,便是想用当朝尚书之高职,迫使戚无羁说与这水云涧仙草来历。毕竟,在古代,这权位是远压在钱财之上的。
戚无羁哈哈一笑,心说这尚书一职,感觉官儿挺大的,应该惹不起,便连声应到:“好说,好说,明天,我亲自去亓府拜访亓老爷。”
李晋生当即拱手拜谢,又敬酒三杯,以示感激。
这事儿是暂时了了。可不料,这位郭靖小哥,依然不依不饶,又来问:“听闻有位日日给戚府送菜的老夫说,你从那涧中,带了个弟弟上来,不知真假啊?”
草!这孙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戚无羁忙强装镇定,道:“就是认了个弟弟,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用搞得人尽皆知吧。哈哈哈哈…….”
郭靖眉毛一挑:“是么?可听说,真真是个美人儿呢。”这回,戚无羁才发现,其他人的桌前,都是两个女子在陪着吃酒,而郭靖这桌,却是两个粉面小帅哥,一直在和他把酒言欢。
我就艹了!这郭靖不是想认识宇文薰吧!
见戚无羁迟迟没有说话,吴浊清倒很知趣,赶忙上来解围,道:“多了个弟弟,甚好,甚好。羁哥你家人口少,认了个弟弟,也算是美事一桩,以后万事,都有人照应,多好。”
戚无羁:……
若要是直说,这带上来的是道侣,还是第一晚就打了一炮的,不知在座众位该作何感想啊。
这时,身边一姑娘打趣道:“难不成羁哥是想带上来个媳妇?”
当即,戚无羁一口莲花白,喷出好远。
戚无羁:“是弟弟,只是弟弟。”
吴浊清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弟弟好啊。尤其是等你有了媳妇,就更觉得弟弟好。”
戚无羁一愣:“怎么说?”
没想到这一问,吴浊清就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起来:“哎,若是弟弟,断是不用做那些累煞人的活计的。比如,这床第之间,要做到夫人满意,再比如,这讨欢心的心思要活络,但也不能太过活络,更不能活络到心生他异,还有,哎……最近我媳妇不是怀孕了嘛,别提多累心,多麻烦了,看看,头发都白了几根了。”
怀孕?!
这两个字传入戚无羁的耳朵,如同两声惊雷,让他瞬间汗毛倒竖。这书中写,戚无羁和宇文熏结为道侣那夜,宇文熏可是一炮怀了龙子……难不成,宇文熏现在已经有了?
戚无羁装着一副恬淡表情,问:“那,具体来说,是怎么个累心麻烦法?”
吴浊清叹道:“就先说胃口,我夫人是天天恶心想吐,什么都不想吃,只吃那酸杏干,辣豆条,肠子怕是都要吃坏了。多说这怀孕之时,所食是最重要的,府中上上下下,天天变着法子做了好多菜,最后,她吃下去一口,还是吐出来多半口。真是心累,又心痛啊.....”说完,这七尺男儿竟戚戚然,喝起了闷酒。
旁边一女子羞笑道:“哎呀,吴公子也别太过自责,这都正常的。都说是酸儿辣女呢。”
吴浊清立刻开心起来:“真?那且借姑娘吉言,一龙一凤,完满无缺。”
酸儿辣女?戚无羁面有所思,又问:“然后呢?”
郭靖一脸坏笑:“诶,我说羁哥,浊清家嫂子怀孕,你激动什么?”
戚无羁:“啊?我有么?我哪有?就只是好奇而已,多了解了解,为以后自己媳妇怀孕做准备。”他低下头,赶紧轻抿一口酒。
吴浊清又道:“吃的还好说,最恐怖的是这心情。这女人怀孕的时候,性情会大变,忽冷忽热,忽好忽坏。不过,这大部分时间,都如那母老虎一般,是要吃人似的。”
戚无羁“哦”了一声。
嗯,性情大变,变成母老虎。
他又问:“然后呢?”
这回吴浊清有些羞涩似的,低声道:“那个,也要注意,不能和以前那么……放肆了。一定要柔缓的,最好是从后面那个,不会动了胎气。“
柔缓的,从后面……戚无羁默默记下。
突然,他回过神,心中狂骂自己:记这些干嘛,反正也不会再和宇文熏发生什么了。
正想着,就见包厢门外跑进来一小厮,亮声道:芙蓉花魁,如花姑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