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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互换身体啦(13) 将自己彻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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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之淮出生在一个看似幸福美满的家庭里。
他的父亲是一所知名大学的院长,他的母亲是一位优秀的高校教授,两人从校园走到婚姻,相敬如宾、相濡以沫。
但一切都在他五岁那年发生了改变。
祁之淮永远都记得那一天。
那一天,他的父母之间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吵,父亲摔门而去,母亲崩溃地跪在原地以泪洗面;
那一天,被锁在房间里、好不容易搭椅子打开房门锁的小祁之淮冲出房门,他怯怯地想上前安慰妈妈,却狠狠地被一把推开;
那一天,他被重重地甩飞在了地上,浑身像是巧克力被踩碎了般疼痛,他以为是妈妈不小心推错了,刚想抬头提醒妈妈,却对上了那双狼一样恶狠狠的眼神。
和泣血般的一句话,“你们祁家人都一样!”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父亲在外有了新家,开始没日没夜地不回家。他靠着岳父岳母有了现在的成就,却在功成名就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我这些年活得很累。”
“我想要一个懂我、陪伴我、能为我打理好后方的女人,苏颖,你不是。”
长大后,祁之淮理解了母亲当时的愤怒,但他永远不会原谅她,他总会在无数个深夜惊醒,然后想起当年的那一幕。
“又做噩梦了?”身边的人感受到他的动静,迷迷糊糊地摸了过来,然后把他一把搂进了怀里。
温暖、宽厚的怀抱瞬间安抚了刚从噩梦中苏醒的祁之淮,他有些迟钝地从那个怀抱里探出头,借着月色看清了那张安睡的脸。
那是他自己的脸。
祁之淮迟钝地想起了睡前发生的事,商舒跟商父商母摊完牌,就理直气壮地抱着他的被子要求同居了。
商父试图劝说,“舒舒,你们还没结婚……”
“爸,你忘了?我不打算结婚,”商舒坦坦荡荡道,“要是不结婚就不能一起睡,那我万一素一辈子怎么办?”
在女儿一辈子“吃素”和牺牲祁之淮的清白之间,商父艰难地移开了视线,决定眼不见为净。
倒是商母还有点良知,她偷偷把原本的乖女儿、现在的好大儿叫到一旁,悄咪咪地掏出一盒安全套,递到女儿手上。
苦口婆心,“舒舒,安全措施还是得做好,既然不打算结婚,就别搞出人命了。”
商舒哭笑不得,“妈,你想什么呢,我们才刚确定关系呢,我也没那么禽兽啊。再说了,”
她瞥了眼那盒东西,又瞥了眼假装不在意实则竖着耳朵在偷听的祁之淮,压低声音,“这尺寸不够。”
“什么?!”商母大惊失色,一下子没压住声音,“那你可得准备好了!克制点,别待会把小祁弄进医院了!”
他们家可丢不起那人呀!
这句话一出,哪怕祁之淮没听清这两母女之前在聊些什么,此刻也一清二楚了。
想到这,祁之淮的耳朵再次红得宛若红玉,一直连带着脖颈一大片都泛起了粉色,眼睛里荡起水光,湿漉漉地继续用目光描摹着睡梦中的商舒。
祁之淮其实曾经很讨厌这张脸。
在无数个日夜里,他曾无数次想毁掉这张跟父亲有几分相似的脸,每次照镜子,他的眼前都会闪回母亲怨恨的眼神……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这张脸格外好看。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但是那具腐臭的躯壳里换了一个灵魂,似乎就变得熠熠生辉了。
他贪婪地看着,他幸福地看着,他黏糊糊地看着……直到感到自己腰间似乎触到了个什么东西,又感到一丝温凉的触感从小腿处一路往上爬。
他惊得瞪大双眼,不期然对上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桃花眼里蕴满了笑意,哪还有半分迷糊。
“既然睡不着,就来点睡前节目吧。”商舒理直气壮道,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喑哑,在黑暗中低低地响起,格外性//感。
“这是你自找的。”
微微的凉意从腿部蔓延到腰部,又滑到胸侧。
没止住祁之淮的羞红,反而让他更加燥热。
他的手也被迫握住了什么,在他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其实很少碰过。
每每在暗室里看照片看得按捺不住时,他就会开始唾弃自己的恶心,直到那玩意自行平复下去。
他不愿肮脏的自己玷污了商舒,哪怕想想也不行。
这点刚好与商某人一拍即合,她也不喜欢想,她喜欢直接干。
她最爱干的就是玷污白纸。这点倒是恰好与祁之淮互补。
画画的时候,要想画出色彩动人心魄的画,上颜料必须足够大胆。
在人体上作画也是一样,主打一个胆大心细。
她虽然实践知识薄弱,但理论知识丰富啊。
看着美人逐渐变得溃不成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到锁骨上,与薄薄的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完全成了水做的。商舒非常得意。
得意地翘得更高了(指尾巴)。
“之淮,你说,监控里是不是都录下来了?”她刻意压低声音,在祁之淮耳边黏黏糊糊地撒娇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暗室里看吧?我再买个大点的投影仪,把你发烧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怎么样?”
这太刺激了。
祁之淮猛地瞳孔一缩,双目失神地躺在被浸湿的床上,宛若一个破布娃娃,让商舒越发手痒。
她忍不住又动了动。
“别……别!”祁之淮按住她的手。哀求地看着她,那是美目含情带水、可怜兮兮,漂亮得让商舒顿住了动作。
别误会,不是心软了,而是太石更了。
“之淮,之淮,我难受~”不等祁之淮缓过神来,她又像只小猪一样拱起了祁之淮,把他的心都拱软了。
一回生二回熟,他抓住了,就像多年前,抓住了那只伸向他的手。
那一天后面还发生了许多事。
妈妈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不知在跟什么较劲,较着较着,忽然又放软了语气,“淮淮,过来。”
祁之淮努力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坚持走到了妈妈面前。
期间他又摔了一跤,但妈妈没有像往日一样上前扶他,而是冷眼看着他自己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
“这里有一百块钱,你拿着,”等他终于走到,妈妈的脸上浮起一抹带着冷意的笑,“帮妈妈去药店里买点药。”
祁之淮乖乖接过钱,听到妈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到了药店,你就问店员,有没有安眠药。”
“你就说,你的妈妈睡不着,你来帮忙买点药。”
小小的祁之淮,还不知道安眠药是什么,他只以为是妈妈生病了。
怪不得妈妈会突然变得那么奇怪,生病了是不是很痛?肯定比他现在身上还要痛一万倍吧?
祁之淮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刚走出门,就不小心被脚边的灭火器绊了一跤,“小心!”
一只小小的手眼疾手快得拽住了他的手,他抬头,对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和一排白白的牙齿。
“你是隔壁的吧?初次见面,我叫商舒,我们刚刚才搬过来,还没来得及去拜访你们呢?对了,你要出门吗?可不可以带上我啊?我也想出去玩,但我对这边不熟,妈妈不许我去。”
小时候的商舒是什么样的呢?
幸福满足到眼神涣散的祁之淮忍不住回忆起来。
是孩子王,是小钢炮,是一块硬邦邦的黑煤球。
她的肌肤是古铜色的,总是梳着一个高马尾,风风火火地带着一大群孩子走街串巷——鬼知道她是怎么把楼道里陌生的小孩都召集起来的,总之,商舒从小就有这个魅力。
祁之淮跟她的第一次见面,就被她吵得头晕脑胀,他愣愣地等她说完,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句,“……我要去帮我妈妈买药。”
“买药?”商舒眼睛一亮,她急匆匆地朝着旁边还在盯着人搬家具的家长喊了声,“妈,我要陪我的新朋友去买药!”
随后急哄哄地牵起了他的手,“走吧!我们现在就去?要去药店吗?你认识路吗?我刚刚路过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
叽叽喳喳的,好吵。
小祁之淮大逆不道地在心底偷偷吐槽了一句,但不知为何浑身好像卸下了些什么。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商舒身侧,明明他才应该是熟门熟路的人,在自来熟的商舒面前却像是个新兵蛋子。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跟买完菜的大婶、巡逻的保安,甚至路边的小花一一打了招呼,又在顺路收了两个新的小弟,才终于来到了药店门口。
看到墨绿色的招牌,祁之淮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这口气被商舒误会成了他不敢进去,这在她看来也正常,毕竟祁之淮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比她小。不像她,已经是大孩子了。
大孩子商舒自告奋勇地推门进去,学着大人的模样清清嗓子,敲了敲柜台的玻璃(由于太矮了敲的侧面),佯装镇定地跟店员道:“店员姐姐,我们来买药。”
店员早就看到来了两个小不点,此刻看到这一本正经的姿态,简直要被萌化了,她一边从柜台里准备拿出水果维生素,一边逗道:“小妹妹,你是想买什么药呀?”
药不就是药吗?还分什么药?商舒一下被问懵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祁之淮。
店员也跟着一起看过去,手已经快碰到了那盒维生素,在她看来,这么小的孩子独自来买药,不是买维生素糖就是买健胃消食片。
“安眠药。”
店员的动作猛地顿住。
一旁正在挑选药品的顾客也忍不住回头看了过来。
诡异的气氛让祁之淮心底的惶恐又卷土重来,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握紧了右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耳边传来天真清脆的声音,“安绵药是什么药?能让人变得软绵绵的药吗?”
……祁之淮现在是真的变得软绵绵了。
他的左手被商舒按在床上,被迫与她十指相扣,他 chuan 息着,任由恶劣的青梅胡作非为。
“还敢走神?”商舒很不满意,“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呀。”
“废物!连盒药都买不回来,要你有什么用!”
“之淮哥哥,感受到了吗?你好厉害呀。”
记忆与现实交错在一起,潮起潮落,痛苦逐渐被欢愉取代,祁之淮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像个废物一样,任由商舒索取。
他用了二十多年,终于在商舒身边站稳了脚跟,成了她身边的第一人。
但这还不够,他还想成为她身体的第一人。
祁之淮用腿圈住了那截劲腰,在商舒惊愕的眼神中,仰身吻了上去。
商舒……商舒……商舒……
痛苦如潮水般漫了起来,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存在感。祁之淮的眼泪止也止不住,他一边在心底痴狂般地叫着,一边忍住锐痛,继续向前。
“祁之淮,你疯啦!”
一写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

果然自己给自己存粮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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