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為幻》天上地下

77、選擇的後果

　　一路無話，四人去三人回，為什麼是父親，又是父親。每次素還真作死，續緣都想不通苦境那麽多正道，為什麼父親死了那麽多次還要復活他，真的太殘忍了。心中說不出來的難受，這次卻是自己親自選擇讓父親做出決定，不知道父親會不會怨恨，對自己失望。
　　三人選擇步行會玄宗，給續緣時間消化，一起都是瞞著素續緣，素還真自己就死了，這次要孩子親眼，親自選擇，是太殘忍了了，不是一個孩子能夠承受我，不是一頁書蒼這樣不知道多少年歲月的老妖怪的眼界，經歷，覺悟。
　　蒼和一頁書也一路沉默，不知道素還真這次會怎樣。希望結果是好的，素還真沒事，這樣的結果等於是痴人說夢，做夢還比較現實。
　　默蒼離：宗主，該你落子了。宗主舉棋不定：落子無悔，真是艱難的選擇，讓我再想想，是該犧牲蒼，還是犧牲玄宗。
　　等到三人回來宗主也沒有落子，素續緣精神很不好，後面倆人也不知道說什麽。一線生看到續緣回來了，和秦假仙一起跑過去想把續緣接回去好好休息，默蒼離：續緣推我回藏書室。續緣手緊握拳，都流出血來了：先生。一線生：默蒼離，你就讓續緣好好休息吧。秦假仙附和：是呀是呀。默蒼離：你問他，能不能好好休息，是不是有話要問我。素續緣：一咬牙：幾位前輩，續緣想和先生談談。
　　業途靈圍繞一頁書一圈到處檢查一遍：師父，你怎麽樣了，我領你沐浴，休息吧。一頁書點頭和業途靈向客房走去。
　　蒼向宗主問安后與宗主一起回房間秘密禀報正常行動的過程。就剩一線生和秦假仙也會自己房間休息了。
　　玄宗藏書室，應該隱秘的空間，時間似乎靜止了，默蒼離能夠感覺到素續緣心中的悲憤，但是他不說，他想讓素續緣自己向他說出來。素續緣沉默，默蒼離：沒有話要說嗎，那你就在這裏冷靜一下想清楚再來找我。自己走向藏書，消失了。
　　續緣在這個靜謐的空間一個人，感覺有一種恐懼，四面八方的黑暗要把自己吞沒，沒有父親，沒有先生，續緣害怕，又怕又累，就這樣在恐懼中幾乎要崩潰了。
　　默蒼離拿了一本玄宗藏書室的關於道境的風土誌看著，心裏卻在思考：續緣不同於俏如來，俏如來要發洩情緒，續緣也不是他的弟子，不知道續緣會以什麽方式，續緣這個孩子失而復得之後被素還真保護的太好了。要是像俏如來那樣經常在江湖行走就會，為什麼總想起那個弟子，雁王不好嗎？
　　心靜下來後默蒼離出去看素續緣，發現素續緣為了讓自己冷靜雙手手掌已經血肉模糊，默蒼離過去想與他說話，突然素續緣出手，一件熟悉的物件透體而過，默蒼離偏過心臟一毫，劍体透身，血順著素續緣的手留下來。默蒼離的手拂過素續緣的臉，素續緣突然清醒：先生，我怎麽會對你，默蒼離開合著嘴唇，昏過去了。
　　續緣連忙給默蒼離止血，又不好拔出劍，隻劍是默蒼離為他親手做的劍，最近都沒有用，一直在使用機械機關，這劍刻印著不少陣法，素續緣腦子一轉，開啟一個陣法與默蒼離心臟處的時間城印記，不對是靜止了默蒼離心臟的運行，又把劍縮小，用於修補默蒼離身體是損傷：把劍還給先生，不知道先生會不會生氣。還有想辦法破解藏書室的術法，但是看著自己的傑作，素續緣再也沒辦法冷靜了，有一開始的心疼無助，變成現在的愧疚：自己怎麽會對先生動手，真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心中亂亂糟糟，就直接坐下來靜心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