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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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带着加茂宪纪来到了之前虎杖悠仁呆着的地下训练室。
电视剧外放的声音清楚地传入耳中，加茂宪纪惊恐地看着那个沉迷于电视剧的咒灵，颤栗来自于灵魂深处……那不是他自己的，但却要他感受到。
“嘉明，”五条悟走到妖狐身边，“给他解咒。”
“这是不可逆的哦，”嘉明抬起头笑了笑，“如果他在你找到他之前他有意志反抗我的话，也许还可以分一下。但是呀，他可是很听话地尽情使用不属于他的力量了，”
电视剧被按了暂停键，嘉明的声音更加清楚地传入了加茂宪纪的脑海中，“所以，他已经完全融合，不再是人类了，你看他现在的气息多和谐？”
“就像是虎杖悠仁那样的混合生物～”
轻快的话言带着寒冷的恶意让加茂如坠冰窖。
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是，为什么是自己呢？
“那分离封印呢？”五条悟换了个方法，“连生来就是混血的你都能通过分离和封印血脉来转换形态，不可能由你一手造就的半人半咒灵就解决不了吧？”
“这倒对我而言倒是很简单，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不是帮加茂宪纪，是帮五条悟。
“千代田区有一座专门侍奉地方谷神的明谷神社，我记得你经常吃的米香味冰淇淋是它八十年代后期突然开发的。”五条悟把之前查到的资料说了出来。
由于金光稻在日本的地位，有很多神社都侍奉稻荷神，侍奉土地神的神社有不少，但像明谷神社这种出名，但侍奉的是地方谷神的神社还是太少见了，而且还明确表示自己侍奉的并不是稻荷神，而是为日本带来金光稻的千代田谷神，简直是和伏见稻荷大社对着干。
原本以为只是巧合，但去查了一下后，发现那家神社侍奉的所谓的谷神，就是嘉明。
“那又怎样呢？你知道了又能把我怎样？”
那可是合法注册的宗教法人啊，势力随着金光稻的发展深根于千代田，甚至是农协和农林水产省，大官司的神宫和巫女手中还握有不少日本粮食和购物公司的股份。
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巨物了。
而且有点地位的神职人员都会使用咒力，所以千代田那边的环境是所有咒术师的向往。
“他们都是我的信//徒。”嘉明嘴角微勾，信//徒是不会反驳“神”的，他们会为他的残忍、无理取闹做出各种合理的解释，然后又将思想传达给别人，继续保持虔诚的信仰。
咒术界的什么咒灵啊，祓除啊……就算知道他是咒灵那又怎样？日本的神原本就是妖怪的化身，咒灵和妖怪的相配度可是高到离谱的。
无论咒术界的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他在神社中的地位，就像是他们改变不了金光稻对日本的重要作用。
“不，我是说，你不将加茂恢复原状的话，那接下来就是咒术界对战明谷神社了，到时候你应该不能这么悠闲地置身事外。我可是很乐意看到咒术界因此而焕然一新，”五条悟也笑了笑，“而有束缚在身的你，会变得非常被动。”
“甚至被狱门疆封印了也不一定。”
最高阶段的封印咒具，最有可能将嘉明封印的东西。
“好可怕哦～”嘉明故作惊讶，“但是你还没告诉那死老头呢，明明看出来他已经变得和虎杖一样了，却还和那些笨蛋说是来让我解咒的。”
“被看出来了，这不是为你好吗？”五条悟确实是和西宫桃她们说自己带着加茂去解咒了。
“明明是在自己谋划着什么。”
被排除在外的第三人，是加茂。
决定他命运的人，并不是他自己，从以前，到现在。
加茂宪纪听着这两人的谈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他们眼里有多么无足轻重——太弱了，所以自己的命，自己的前途，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无视自己的意愿被随意操控。
自己的处境，比虎杖悠仁还要不堪。
五条悟向他发出邀请：“成为共犯吧，嘉明。”
“我一直在想，那天你说我给了你的灵感到底是什么，但你又说会让加茂｀好好的｀，所以没猜错的话，你是要加茂家消失吧。”
所谓“改姓可能比灭族要难一点”，大约就是灵感的来源了。
但像嘉明这种性格，他更注重“享乐”，而非复仇，所以这百年来他明明有能力，却不对加茂家展开报复，应该是不想让复仇打扰到自己正常的生活。
而这次之所以那么生气，果然还是因为加茂家给次代家主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吧……果然，咒术界已经腐朽了。
想要让它迎来新生，必须用御三家的系统性崩坏作为献祭。
现在只差加茂家了……
这次是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确实，很久以前我就为加茂家定好了结局，让它在自己人的手中被摧毁什么的，被赋予重望的人毁灭之类的，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五条悟猜错了一点，嘉明之所以没有对加茂家下手，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你知道吧，加茂宪伦之所以被称为最邪恶的诅咒师，而不是恶棍，狂徒什么的，是因为他真的很强，脑子又很好，天资极佳，做事又进退有度。”嘉明缓缓地说道，语气平静，丝毫看不出来是在讲自己最恨的人，“所以即使弄出了九个特级咒物，加茂家也没停止和他的接触，甚至为他提供物资，想要他为家族出力。”
“所以我想灭了加茂家。”
“但是母亲那时候太虚弱了，没有我的反转术式，她可能一天都撑不下去。”
“可即使有我的反转术式，她在脱离加茂宪伦后也只活了短短两年。”孕育九个特级咒物消耗了她几乎所有的生命力。
“为灭了加茂家而死太亏了，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整个御三家和咒术界，更没办法在那种情况下保护好她。所以我向加茂宪伦动手之前就想好了——让他去毁灭加茂家。”
“反正像他这样的诅咒师死后变成咒灵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说到这里，嘉明轻轻地笑了一下，“不过让人稍微有点失望的是，他死后并没有变成咒灵呢，但我还是很恨啊，”
“所以百年来，他的躯体一直承受着我的诅咒，就在你和我约架之前，他就已经完全受我控制了，彻彻底底地变成了咒灵。”
那家伙在得知他掌握了反转术式后，就一直逼他将“万能受血者”的术式反转用在自己身上，所以嘉明才能控制他。
他伸头到五条悟面前，说道，“你不问一下为什么他明明不是容器，却转变得那么快又那么和谐吗？”
五条悟已经猜到了答案：“是加茂宪伦，你将咒灵加茂宪伦的一部分融给了宪纪。”
同为血亲关系，又拥有嘉明的部分术式，所以加茂宪纪的身体转变得非常快。不到五分钟，就从人变成了半咒灵。
“是的啊哈哈哈，”嘉明大笑，“他们不是想让他变得和那个渣滓一样吗？我就帮了一把，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会很开心吧！”
“是吧，你开心吗？你现在拥有那个史上最恶诅咒师的力量了，”嘉明走到加茂宪纪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身为加茂家的嫡流，现在心里是不是快乐到要炸烟花了？”
——身为加茂家的嫡流。
多么讽刺啊，正确的判断是他应该自我了结。
“我，我不想死……”还有母亲大人！
“我不想死！”如果身为加茂家的嫡流，他该死的话，那么推翻那些给他灌输这个思想的人是不是就可以了？
“那你该怎么做呢？”嘉明引导着他。
“毁灭……加茂家……”加茂家的嫡流如是说。
“太不坚定了，你应该了解他们是怎么对待半咒灵的吧，就像虎杖悠仁一样，”嘉明拍拍他的肩膀，“虽然你继承了赤血操术，但是你母亲是侧室啊，虽然你是次代家主，但是你是半咒灵啊，虽然你有天赋，但是你爸还可以再找几个不、检、点、的侧室啊。”
男人的/精/子/那么多，就算种不好，全都撤出了的话也总能长出几根看得过去的苗吧？
事到如今，也该做出属于宪纪的正确的判断了：“我会毁灭加茂家，然后为自己打造出一个生存之地。”
只要让自己无法撼动，变得和金稻乡嘉明一样，那么自己也不需要受到高层的束缚，也不用被迫和母亲大人分离了。
“这才是好孩子嘛。”嘉明说。
等他母亲死了，他就送他们母子团圆。
五条悟：“宪纪身上的诅咒气息太浓了，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嘉明随手施展封印术，将宪纪身上的诅咒气息隔离。
“那就先预祝我们的共犯之路顺利吧。”五条悟说。
一个想要复仇，一个想要改制，一个想要生存。
成了的话就是三赢。
输了的话，逝去的只是一条年轻的生命。
并无太大防碍。
我可有可无。
宪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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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吗？加茂？”乐岩寺问他。
“已经解咒了。”宪纪笑着回答，“多谢校长关心。”
一如既往。
夜蛾正道：“悟也到了，伊地知来报告一下情况吧。”
伊地知高洁：“现在来报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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