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
无论是嘉明还是五条悟，都会反转术式，五条悟被嘉明啃的那口在顺平推门的时候就长好了，其它的伤在金芒地里休息的时候也痊愈了，所以不用麻烦硝子。
嘉明也同样，除了还有一条尾巴没完全长好以外，身上已经没有伤了。
懒洋洋地回答了夜蛾的问题后，嘉明就没心情理他了，一身血地回到了住处，刚想栽倒在床上就被顺平拖进了浴室，“嘉明先生至少洗漱一下再睡啊，你现在哪里都是血。”
看到嘉明是真的疲乏，顺平就动手把他满是污垢的浴衣脱了，拉着他坐到花洒下。试了试水温，对他说：“我要开始淋了，太热了或者凉了你就告诉我。”
嘉明半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凝固的黑血将嘉明的头发沾成了一团一团的，顺平不敢用力撕开，只能慢慢地用水冲开。
干净净明的水逐渐变成淡红色，凝固的血腥味被热量释放，弥漫满整个浴室。
顺平颤抖着，用手指轻轻拨去嘉明头发上的肉块和一些深色不化的像是器官碎片的东西。
由下往上，金色的发丝渐渐被冲开，越往上血块就不再只凝固于表面，更像是从嘉明的头里面流出来的。顺平难以想象他们到底打到什么样的地步，这种伤放在自己身上肯定就死了。
清理妈妈遗体的场面又浮现脑海。
顺平手一抖，花洒淋湿了嘉明的狐耳，它动了动。
“别把水冲到耳朵里面去。”嘉明眼睛已经完全闭上，“用棉签清理一下就可以了。”
“啊？是，对不起……”顺平赶紧握稳花洒。
“你怎么了？”嘉明问？
“什么？”
“你的情绪和第一次唤醒我那天是一样的。”
“……我想起了妈妈。”
“她怎么了吗？”嘉明问，他也很爱他的母亲，所以对顺平会想起他的妈妈并不反感。不过没有人和他说过吉野凪的事，他只知道真人诱引伤害过顺平，具体的并没有问。
“她，她被真人设计被咒灵杀害了，”雾气熏上眼，顺平哽咽道，“明明睡着前我们在在一起吃饭说笑……”
“然后他就诱引你去学校闹事，还要杀了你？”
“是，虎杖君听闻后来阻止我，之后的事，嘉明先生也知道了。”
“这样啊，”嘉明睁开眼，杀气涌动，“玩弄母亲生命安危的东西，全尸都不配留下，你杀不了他的话，我可以帮你。”
“我一定会杀了他的，我一定会亲手将他祓除。”顺平说。
……
.
另一边的夜蛾也在叫五条悟去洗澡，不过五条悟一脸喝high了上头的样子，就跟失足少女沉沦不愿脱身一样，夜蛾想，就算现在把凉水浇到他头上他也只会以为是热血。
索性不管了。
反正死不了。
明天要被老古董们叫去开批/斗/会的又不是自己。
要被五条悟鸽了的人更不是自己。
难得他尽兴，就让他多享受一下战斗的余韵吧。
.
嘉明睡了一天，将尾巴长全了才起来。多亏顺平帮他清洗了整个咒灵才没变臭。
咒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整个咒灵还是懒洋洋的。他侧卧地撑着脸，一边吃东京特产的米香冰淇淋，一边在用电脑看电视剧，偶尔还会打一下哈欠。
悠哉游哉的样子与训练室内虎杖和顺平对练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中场休息后虎杖悠仁忍不住，来问他和五条悟的战斗情况。
“直接问他不是很好？他可能还会用你来复盘一下。”嘉明懒懒地摇摇尾巴。
“五条老师一醒来就被叫去开会了，可能有十几天都回不来。”顺平说，这是他从伏黑惠那里听来的，五条悟和他打的这几天有不少咒灵闹事，连带他们也出了几次任务，当然，顺平也因此攒了不少钱。
“这样啊。”
“不如这样吧！”虎杖觉得自己想到了好主意，“嘉明先生你和我们复盘一下怎么样？”
“怎么样？”嘉明笑了笑，“我毁了他的右手，他砍了我的左手，我又毁了他的右半身，然后是打穿了他的腹部，他又毁了我两根尾巴，之后差不多就是他爆了我的头，我又把他的肺给打破，又或者别的……”
他扫了虎杖和顺平一眼，“你们有几条命够我复盘？”
“果然战况很激烈啊。”虎杖笑道，“不过最后你们都没事就太好了！”
“有反转术式很难死的，不死就活过来了。”嘉明说得简单。
“硝子医生也是用反转术式治疗的吧，反转术式到底是什么呢？”顺平问道。
“……这不是应该问五条悟的问题吗？”
“啊哈哈哈……”虎杖尴尬地笑着，在心里吐槽——老师只是很简单地提过一嘴，自己也没记住说了什么。
“差不多就是将原本的负能量相成，负负得正，然后产生正能量，就能使□□再生了……”嘉明摸摸下巴，回忆起自己还没提纯人类血统的形态，“不过我现在是咒灵形态，反转术式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只要有咒力补充我就可以再生□□。”
顺平和虎杖听得一脸迷茫。
“我觉得应该是所有咒术师都学得会的，学不会的话可能是脑子不好吧。”嘉明毫无压力地贬低了绝大部分的咒术师，包括面前的两位。
“额……”确实是没听过。
“那术式反转又是什么呢？”顺平问他，虎杖惊异地望着小伙伴，自己都没听过这说法。
“差不多啦，就拿……”脑子里转了一圈，“拿五条悟来说吧，他的顺式术式是吸力苍，术式反转后就是斥力赫，把顺式反转后就得到了相反的效果。”
两人流汗，这听起来差很多好吗？
可能是发泄过后嘉明的心情真的很好，他把目光定在顺平的脸上：“你的生得术式是毒对吧，要是将它反转了，那就跟那个黑眼圈的治疗效果差不多了。”
虎杖黑线：“是家入小姐啦。”
她可是医治过他的同伴很多次的大恩人。
“无所谓，而且你的毒是可以毒到灵魂的，那么理论上，你的术式反转也是可以医治灵魂的。”
顺平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他被真人无为转变后，是嘉明用结界强行将灵魂压制后才能保持人形的，但真人的术式还在灵魂上面，而且他以后是要自己根据生长情况对结界进行微操的……如果自己学会了术式反转，那就不用那么麻烦了，而且也可以防止真人对他身边的人用无为转变！
顺平的眼睛逐渐亮起来，他问：“嘉明先生你可以教我术式反转吗？”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以拿你的灵魂试一试，成了就是成了，失败了也死不了。”嘉明将吃完的雪糕盒丢掉，又拆了一个。
什么叫该说的都说了？！
虎杖听过灵魂结界的副作用，当然也想劝嘉明教顺平术式反转。
然后他的手碰到嘉明的时候被嘉明一尾巴扫飞出去：“别吵我看电视！”
“但是嘉明先生……”虎杖胆子大了——反正嘉明最多把他打个半死，住几天院换小伙伴的生命保障还是挺划算的。
“知道概念不就能学会了吗？再吵我就把你封印了！”
典型的强人所难。
要是嘉明去当老师，肯定第二天就有无数家长把他举报下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