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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梅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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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在颤抖……
封印……无法坚持……
梅针——!!!
“呼啊!”星名猛地坐起来,不顾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下床直奔占卜桌,深呼吸平静下心情后,她凝神开始占卜刚才的梦境。片刻之后,星名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疲惫的回到床边穿戴衣服。然后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直奔露琪亚的房间,也不知道二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不久,露琪亚就换上了死霸装去了现世,而星名也一反常态的用十分担忧的目光送她离去。
现世那边有一护,尸魂界的话……自己暂时也无法离开了,寻找母亲的事情只好推后。算算时间,摆在也该醒了才对。一边想着一边拉开白哉的房间门,却很意外的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画面。
***
日番谷今日一早便接到了山本总队长的秘密召见,等山本大致将事情的始末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说完了之后突然加了一句:“你去朽木宅看看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和十四番队队长星名雪衣后再出发。”
到了朽木宅,见到了朽木白哉,二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日番谷就被房间内隔开床铺和其余地方的高槛绊倒了,非常狼狈的倒在了白哉的床上,正当他想起来的时候,门被拉开,星名雪衣张大眼睛站在门外,随后十分慌张的关上门大喊:“非常抱歉打扰你们了。”然后在不到2秒的时间后门再一次被拉开,星名冲进来拎起他的后领子直接将他甩了出去。“好像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吧。嗯?日番谷队长。”
原本还想反驳两句的日番谷再抬头的一瞬间接触到星名那散发着无尽怨念的表情时立刻噤声点头,摆出一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的样子才让星名的脸色稍缓。
那位无论天热天冷屋里屋外都是穿着厚重的十二单衣的女子一边笑意盈盈地说着:“这次来是有什么是要问呢?日、番、谷、队、长?”
其实不用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也没关系,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碍于现在气氛也只能忍下了。
“呃……这次来,是为了梅针之事。”
“梅针?”一听到这个名字,星名立刻变的正经无比,原本随意放置的双手也交叉在胸前,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日番谷队长所说的,可是400年前以两位队长牺牲为代价而封印的梅针?”
日番谷下意识的点头,“是……诶?你知道?”
“这是当然,毕竟当年的事情我也经历过,而且现在我在尸魂界也是瀞灵庭御用的占卜师啊。”
400多年前……日番谷上下打量着星名,明明是十分年轻的样子却连400多年前的事情也经历过……这个人到底是多大?
似乎是没有察觉到日番谷的视线,星名转头询问在一旁旁听许久的白哉:“山本爷的命令无非有二,要么封印,要么处死,而且按照现在尸魂界这种情况应该还加了时间限制。那么你呢,你有什么看法?”
“你已经占卜到结果了吧……还问这些做什么。”
“嗯,白哉少爷真了解我。不过占卜是会被颠覆的,一旦出现这种关键人物,就算我是神也不可能完全预测到啊。”
“……”
“啊,对了,你的宝贝妹妹露琪亚被我派去现世了。”
“嗯。”
“不担心?”
白哉瞥了星名一眼,又转回来继续看自己手上的书。“如果是那小子的话。”
星名点点头,看向日番谷,“那么请跟我来,日番谷队长。”
回到星名的房间,星名就从占卜桌上拿过一个水晶球扔到了日番谷的怀里,说:“日番谷队长,你现在自己看那水晶球里,那就是封印梅针的寺庙,现在那块地方正因为灵压而悲鸣,大地精灵十分不安的求助我可以听到一些,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三日之内,梅针必定冲破封印。”
日番谷紧盯着手里的水晶球,急迫的问:“那要怎么做?不可以避免这种状况吗?”
“可以。”星名微微一笑,“但我不想。”
闻言,日番谷立刻抬头,用惊疑的眼光看着因为背光而看不清表情的星名。
“不要这么激动,我曾经做过朽木白哉队长的老师,我的教育方法你只要去询问他就可以知道了。这次的梅针事件,说实话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阻止,但是我不想去做。山本总队长想必也考虑到了,所以才让你们去而不是我去。如果是我去的话,不要说是封印,我甚至可以连他加上那个牺牲了两个队长才完成的强劲封印也一并毁了。”
说到这儿,星名勾了勾嘴角,嘲讽的笑笑,“尸魂界,从来不做对己方没有好处的事情。黑崎一护这个代理死神,远比你们想想重要强大的多。山本总队长也知道,这次的事件也许可以激发出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灵力,就算还是不行,也可以当做是锻炼。而且有派出了你们这些队长,就算黑崎一护失败,你们也在那里。这个计划,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走过去拍了拍日番谷的肩,星名的声音低沉,却也带这些藐视的意味。“小孩子,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得要残酷。”
没错,想站在顶端,就必须接受这些残酷。星名想起当面那个被自己的教育方式弄得狼狈不堪却从来不肯哭出来的孩子,看着他长大,那时候真的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幸福感。这个孩子,是我教育出来的。可是这些,都随着时间一一破碎了,留下的只有二人之间的猜忌和固执。
送走了日番谷,星名也抽空去了趟流魂街,在路过小时候曾带着白哉来的居酒屋时,她停下来用脚蹭了蹭地面。那里曾经被血染的鲜红,可如今,却已经消失了。
“大姐姐,你在看什么?”稚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星名没有回头却蹲了下来,任那个孩子好奇的绕到她的面前把玩她额前长长的刘海儿。“姐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我听得到。”
“你在做什么呢?”“我在看这里,我记得这里原来有血迹才对。”
“嗯!”小孩儿呆呆的应了一声,然后瞪大眼睛一副很惊恐的样子,“那点血是我洗掉的,我一遍一遍的拿水冲,然后把土都刨掉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诶?……这个我没想过,但我觉得很吓人啊……”
很吓人……吗?那天天面对那些很吓人的东西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