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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还装睡?”
头顶传来Gin低沉的声音。
我假装恍恍惚惚地醒转过来,半眯着眼睛看他。介于我现在脑袋发热,有点晕乎乎的,要装也不是特别的难。
夜色凉薄,我想看一看他的表情,只看得见他紧绷着的下巴,神色被隐匿在帽檐投下的阴影里。
“这家伙挺有本事,让你这样了还要来找他。”
我实在不好意思说还是因为那只小兔子,想了想,拿他的原话来回答他:“你不是要我喜欢他嘛?”
他一顿,声音变得更低沉了:“我不是说了Bourbon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你玩不过这家伙的,之前是我想简单了。”他的视线落下来,比月光还冷,我也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又闭上了眼。
把我抱上车,他站在外面抽了支烟。Vodka转过身来,从副驾上拿了一个无纺布的礼品袋给我,飞快地瞥了眼窗外的身影说:“大哥让我买的。”
我接过,袋子不大,也不重,里面的东西软软的。他用眼神示意我打开。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勉强看清袋子是蓝色的,上面的印花有些眼熟,这不会是......
一只米白色的小兔子被我拎着短腿拿了出来,柔软顺滑的毛毛,粉红色的鼻子,和我原先那只有些不一样,耳朵内侧是小碎花布。
我不可思议地笑着,Vodka一咧嘴,悄悄地说,“大哥还是很喜欢你的。”这时车门被拉动了,他连忙收拾好表情转回去。
“走了。”Gin坐进来,冷冷淡淡地说,好像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
我轻轻捏着小兔子软乎乎毛茸茸的耳朵,小心地瞥了眼他,月光落在他银色的长发上,冷清得很。直觉告诉我如果这个时候跟他表示感谢然后抱着他开心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话,会被他用枪抵着脑袋顶回去的。
旧的兔子找回来了,又有了一只新的兔子,我开心得都抑制不住嘴角,把头转向窗外对着疾驰而过的夜色傻笑。
手机一震,Chianti连着发来三条信息,她听说了昨天的交易,在那边抱怨着Gin居然不带她,她都好久没拿过枪了。自从Rye来了之后,Gin就更喜欢带他一点,Chianti很不服Rye。要是往常,我也就跟她一起骂Gin了,但今天不是很想骂他。我说Gin有自己的安排,没带她就当放假呗。
她的信息很快就回过来了——
【???】
【你不对劲】
【Gin挟持你了吗?】
我想了想给她回过去一条:他俩现在可是热恋期,没办法啦。
【Gin这么喜欢那个男人??】
是挺喜欢的吧...那个Rye是个和他有些相像的男人,沉静冷淡,每次都是轻描淡写地就把事情完成了,他们之间无需多言,好像很有默契的样子。我想起他们两个在路灯下抽烟的背影,一个打着打火机,另一个用手拢着火焰,凑过去点着烟,和谐得一塌糊涂。
【你拆不散他们的。】
【吗的!不管他们了,明天去不去逛街?去把Gin的卡刷爆!】
逛街?好诶!把Gin的卡刷爆就算了,如今我也是自己有工资卡的人,卡上余额还不少,这段时间看到不少品牌的新品推广,是时候去逛一逛了。
“Gin,我明天想...”我转头跟Gin说。
“不行。”话都没说完就被他无情地打断,发隙间露出一截眸光,“你给我老实在家里呆着。”
“我只是...”在他不容商议的眼神下,我声音越来越小,深知没戏,只能低头在手机上敲出五个字【他不让我去。】
对话框上一阵“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弹出了一条【艹他吗的。】
我放下手机暗暗叹了口气。这时Gin的手机传来了一阵震动,他看到名字似乎有些迟疑,按下通话键接起了电话:“Chianti,你有......”
“Gin——!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任务不带我,现在连你的人都不能跟我逛街了是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寂静的车里,电话那头的咆哮格外清晰,我缩了缩脑袋,欲盖弥彰地看向窗外。这完全是Chianti自主、自发的行为,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Chianti,她受伤了。”他低声斥道。
电话那头蓬勃的气焰一收,一时无声。
“还发烧了。”他又说到。
“...那、那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不知道。”
“你有时间和我来发牢骚,不如琢磨琢磨怎么精进一下你的狙击技术,新来的那位实力你也是看到的,组织不需要可以被代替掉的人。”
电话那头彻底萎靡了。
恶言恶语地威胁完人,他挂掉电话“哼”了一声,我看着车窗上他的倒影,想起最近网上挺火的梗,这大概就叫37度的嘴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来吧。Chianti好歹也是跟了他好多年的,就算比不上Rye,她的水准放在外面也算是一流的了,哪至于是“可以被代替掉的人”。
今天公寓里的电梯坏掉了,我们只能从另一栋公寓坐上去,通过屋顶花园走到对面。这里面朝东景湾,前面一片没怎么开发的区域都是低矮的楼房,虽然只是四十几层,但已经能看到完整的东景湾夜景了。我们住在七十二层,整片的落地玻璃将一切景象尽收眼底,黄昏时候,落日近得好像就在触手可及之处一样。他是个会享受的人,又不缺钱,这栋公寓简直就是所有东京打工人的理想。
“怎么他们都觉得我好像在虐待你一样?”Gin“啧”了声,语气不满。
我松松地揽着他的脖子,心想这种话还用问吗,你真的心里没点数吗?说出的话不自觉地带了点谴责:“因为你平时都很凶诶。”
“我对你不好?”他经过围栏边,对着夜色里的城市做了个要把我抛下去的动作,“嗯?”
高空风大,风声从耳边刮过,身上传来一阵失重感,我连忙紧紧抱住把头埋在他肩上:“好好好!你最好了!”
大概是顾及我身上的伤,他没再戏弄我了,继续走路,低声警告了句:“你最好别被我发现吃里扒外。”
“不会被发现的!”我抱紧了他,眼神真诚,语气真挚。
他清冷的眸子目光一凌,转身又要丢我。
“不会的不会的!”我慌忙地拽住了他的头发喊到,“我是你的人,我只听你的话!”
夜风把我狗腿的话吹得遍地都是。
***
我恢复的果然很快,三四天的功夫,伤口已经快好啦,不过医生说只是表皮长好了,刀口有些深,里面还在恢复,这段时间还是要注意腹部不要用力。
前两天葵给我寄的巧克力路易波士茶刚到,我拆开来泡了杯,顿时房间里徜徉开香甜温润的巧克力、焦糖和红茶的芳香。我朝着茶面轻吹了一口气,就听到沙发那边的Gin声音懒散地说:“想不想去美国玩一趟?”
我一听到“玩”,捧着茶杯就奔过去了,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去哪里?”
“亚利桑那。”
两日后。
想也知道,他说的“玩”肯定不仅仅是玩。在机场候机厅看到Rye之后,我就彻底醒悟过来了,这回多半是有任务,但是从他语气和措辞来判断,任务应该挺轻松的。
Rye见到我们之后抬了抬下巴打个招呼,我们找了四个位置面对面地坐下。这两天气温刚升高,还算不上热,公共场所都没开始开空调,候机厅里有些闷热。
“想喝冰咖啡。”我嘟囔了声。
“我去买,星巴克的可以吗?”Vodka起身,又问了问另两位,“你们要吗?”
后面两排的人窃窃私语:是哪家的大小姐吗?她那两个保镖好帅啊!天,这是什么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人设?
Gin和Rye做我的保镖...这设定倒是蛮有趣的噢,两个沉默寡言又桀骜不驯的人,向资本的恶势力低下尊贵的头颅,不得不处处听命于我,哈哈,想想都很快乐。
哥哥姐姐们,我如果真活在你们揣测的那种人生里,该有多好啊。
这一趟航班有十三个小时,百无聊赖的我决定一觉睡过去。最近我睡了很多的觉,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还多,这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恢复方式,效果也显而易见。
睡得昏昏沉沉的,就听到一阵吵闹,然后是开灯的声音和空姐来回的脚步声。我睁开眼来,半边脸有点麻,擦了擦嘴角发现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啊?”Vodka转头嘀咕了声,我趁他没注意拿纸巾把沾在他衣服上的口水擦掉。还好是跟他坐一起,要是口水流Gin身上...算了,还是不要想了。
我有点想去看热闹,也有点想去厕所,就解开安全带起身走过去了。没想到我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几个人就搀扶这一个人进了洗手间。
“女士您好,后面还有一个洗手间,可以请您用那个吗?”空姐对我做了个手势说到。
“哦...”我又向洗手间门口那几个人看了眼,问她,“这边怎么了吗?”
话问出口我想到,出于乘客隐私什么的原因,她大概也不好开口。她正礼貌地一笑,打算敷衍过去的时候,洗手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有人拍着那人的背安抚着。
“有位乘客身体不舒服,请您谅解一下。给您添了麻烦真的是不好意思。”空姐双手交叠在身前朝我微微鞠了一躬。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只见洗手间门口站着的那个金色短发的女人朝我看过来。我们的目光对上,她露出一个热情而友好的微笑。我隐约间感到她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像陌生人之间无意识的一瞥,对她颔首回应了下,转身走去后面的洗手间。
“...像这样就好,普通的过敏吐干净的话就没什么大碍了。”
“嗯嗯,谢谢您...”
身后飘过来几句话,我想到前面发的一包坚果,大概是有人误食后过敏了。
相比之下,那个金发女人...我想起她的眼神,回头望去,但通道上的人已经散了,她不知去向。
“怎么了?”Gin在座位上抬眼看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懒散和困倦。
“有人吃了坚果过敏了,大概。”我思索了下,俯身凑到他耳边说,“刚才看到一个女人有点奇怪,白人,三十岁上下,一米七出头,金色短发,戴眼镜。”
“怎么说?”
他一开口,我闻到淡淡的酒味,突然想起这次带的护照是十九岁,还不能在飞机上点酒。
“她看我的眼神。”
他很轻地应了声,抬手摸摸我的脸。虽然平时他对我一口一个蠢货的,在这种事情上向来相信我,因为他知道我的感觉很敏锐。
我起身的瞬间以为Rye在看我们,但望过去时他只是低头在手机上翻歌单而已。大概是窗上的倒影晃了眼。
从厕所回来,路过备餐区的时候我顺了几瓶酒,这些酒都是按原装瓶子等比例缩小的,一瓶也就四五口的量,看上去倒是还挺可爱的。我回到位子上,分了两瓶给Vodka。他捏着那瓶mini Gin,想来换我手里的Ballantine's Brasil spirit drink,我挡开他的手。
“我也不要Gin。”
他藏在墨镜后面的小眼睛飞快瞥了下前排,我才意识到我可能大声了一点。
“你去拿点雪碧或者奎宁水什么的,我们自己调酒。”
我又跑到后面挑挑拣拣拿了点饮料和两个纸杯,跟Vodka瞎兑了些酒,不太好的酒味混着纸杯的怪味,在高空之上干燥的鼻腔和失效的味蕾愈发雪上加霜。我们皱着眉头对视了眼,最后还是碰碰酒瓶一口干掉了剩下的纯酒。
当地时间上午十点五十七分,飞机在佩吉市立机场降落。
按照Gin一贯不充沛的耐心,我们早早地起身拿好行李下了飞机,但是想到飞机上那个金发女人,我们又拖延了会儿,打算等对方先离开,以免被尾随。
坐了十几小时飞机后,我的耳朵有点恍惚,听着小孩在地毯上跑来跑去和身后家长的呵斥声都感觉不是很真实。金发女人拖着行李箱姗姗来迟。即使是开着充足冷气的室内依旧能感受到外面明媚阳光带来的热意,女人把米白色的羊毛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带着些许长途旅行的倦意随着人群走出来。她身后一步的距离是一个长得挺老成的男人,与她差不多高,头发微长,看上去不是很亲密。
两人朝着转机的导向牌走去,女人问了句,那个男人翻开护照中夹着的机票低头看起来,女人似乎说了句“要抓紧了”之类的话,然后二人加快了脚步。我也拿着护照本装作要转机的样子,尾随他们找到了值机口。他们要乘坐的航班已经在登机了,见到长长的队伍,他们松下口气来走到队尾。排了会儿,男人伸头看了看前面的队伍,大概是问女人要不要喝点东西,把行李箱留给她后走向了一旁的咖啡店。
我又观察了会儿,看着男人端着两杯咖啡重新排回队伍才原路折返。
回去的时候他们在空荡的候机厅等我,室内不能抽烟,Gin百无聊赖地一下一下按着打火机。我对他摇了摇头。
空手折返,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起身走人。空间不大的候机厅只有我们几个,连机场工作人员也没有。尽管如此,他还是四下环顾了圈。
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怎么谨慎都不为过,我们就是要看到人群里的那些鬼影,并且对自己这种直觉深信不疑,宁可误会,不可放过。
gin:没什么事,就逗一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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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lantine's Brasil spirit drink —青柠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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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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