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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结婚 季老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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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里看到她的话,还没来得及感动,就看见她发了下一条。
社畜不配拥有头发:只有我能吸你的血!别人都不行!
大慈大悲仙女:现在也不是白富美了,她家里破产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放下架子出来卖画,她不是一直自诩为喝露水不食人间烟火不为世俗折腰的艺术家吗?现在也得为五斗米折腰了。听说她家里是转型出了问题,近些年不是互联网浪潮狂涨吗?他们家是做实体的,行业不景气,要不转型要不破产,他们家觉得不破不立,受到马云的召唤一头扎进了互联网金融的浪潮中,然后破了,没立起来。
应里:现在医生的消息来源都这么广的吗?你们不去当狗仔真的失去了另一条发财的路。
大慈大悲仙女:工作客户受众影响,有些事情你不想知道,也多的是人想让你知道。各方面渠道都听一点,一整合,消息就有了。
应里:“………”
泌尿科医生何楠:不要提工作客户受众,纯情的我现在听不得这个。@夏文悦给我开点降火茶,最好是特效,立刻发挥作用的,我急用。
泌尿科医生何楠:我妈前段时间用应里结婚一年的事儿逼我相亲,结果今天,我那相亲对象出现在了我们科,我………我要瞎了。
大慈大悲仙女:幸亏是相亲阶段。
泌尿科医生何楠:我只能说,我妈跟人说我是心外科,反正都是医院的,也没什么差别。结果他在泌尿科看见我还是我做的检查,他的脸都绿了。我们两人,相顾无言。我的手机里还躺着他昨晚约饭的信息,他还质问我为啥不早说,然后又质问我的医术,检查完我都害怕他让我负责,幸好他临走的时候趾高气扬的对我说,我们不可能有下文了,他觉得我不正经看不上我,说我干这行恶心,又问我是不是摸了很多男人,说我变态,操,我他妈知道了他某些不可言说的病症,我这辈子对男人有了阴影,我妈听说之后都沉默了。
泌尿科医生何楠:@夏文悦要祛火气明目的。
社畜不配拥有头发:收到,何医生,你要好好保护你的眼睛和头发呀。
成为地中海不可怕,可怕的是正面看不见头发,背面还看不见。
泌尿科医生何楠:人间不值得,为什么!!我能遇见这么多极品。上上个相亲对象让我帮他担保,说是为了我们的大平层婚房,这饼画的,我都怕吃了噎死我。我就想问问,我看起来很傻吗?
大慈大悲仙女:其实也还好,至少让你婚前就看清了某些真面目,不至于婚后发现再崩溃,比起遇到季老师那样的,我们遇到各种妖魔鬼怪的几率更大。
相亲遇到极品和真爱的概率五五分,但是像何楠这种因为工作被嫌弃的就有点过分了。
说到季桓沉,暗中窥屏的应里下一秒看见季桓沉的语音通话弹了出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应里啪一下给挂了。
等她回过神来,应里指尖顿在了屏幕上,她…做什么要挂电话?想了想,她给季桓沉回了个问号。
季桓沉: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到家?汤马上就要好了,要是时间还长我就先给你温着。
应里:已经下高速了,马上就到了,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应里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远处是万家灯火,点点绵延到天边。
溏州的初秋带着肃杀的气势,远远赶不上网络炒作的热度。
网络上的热度还在发酵,大概是上班太无聊了,夏文悦一直在群里给她们实时直播。
社畜不配拥有头发:@应里又一个下场撕你的了,周敬括点赞了你的黑料,你俩真的没仇吗?
社畜不配拥有头发:他的粉丝又被引流过去,原本就热闹的评论区现在直接是炸了,他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你们俩这要是没点欠了八百万的大仇都说不过去。
应里:不熟,不清楚,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吃瓜手滑点赞,很快就会取消点赞当作无事发生。
然而周敬括不会。
作为应里第一大黑粉,周敬括奔走在吃瓜第一线,点赞之后也绝不取消,他单方面跟应里撕的死去活来。
大慈大悲仙女:他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估计要气死。
周敬括跟应里不和,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两个人王不见王的,但是不妨碍周敬括瞎作妖,只要有应里的消息就有他的身影,可以说真的是很倔强了,这水平怎么也得是职业黑粉的程度。
应里:到家了,季老师在等我吃饭,你们继续吃瓜吧。
社畜不配拥有头发:踢出去踢出去,群里不允许有这么丧尽天良的存在,单身狗拒绝这碗狗粮并且踢翻了你的狗碗。
其他人纷纷附和。
将应里送下,左宜还要去机场处理一点私事,跟她告别之后就离开了。
看着左宜开车离开,应里密码开锁回家,季桓沉已经在做饭了,应里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饭点。
“还有一道菜,等会儿就好了。”季桓沉从厨房里出来,身上还穿着应里买的围裙,“先洗手吃饭吧。”
应里换好衣服走过去,看着季桓沉挺括的身影,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迟声开口。
“季老师,你这样很像一个失业待家无所事事害怕被妻子嫌弃的无业游民。”季桓沉前两天刚结束拍摄,而应里还泡在剧组熬秃了头修改剧本,有那么一瞬间,应里觉得他们拿错了剧本。“待业期间,这是点亮了你的人/妻属性吗。”
听到她的话,季桓沉身子一僵,下一秒被应里从背后抱住。
季桓沉:“…………”
“季老师这么贤惠,想金屋藏娇。”应里抱着他劲瘦的腰身,心想季桓沉真的是一刻都不会放下他的偶像包袱。闷骚界的代言人,在家里都这么规整整齐,除了睡觉的时候,应里见过他最大的尺度就是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古板也随着这两颗扣子解开了封印进阶升级。
季桓沉像是拖着一只无尾熊,要不是他耳朵染上了一层薄红,应里真的就要被他一本正经的给骗过去了。
被他拖到餐桌前,看着他做的四菜一汤,应里终于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剧组的盒饭很好吃,三菜一汤已经非常可以了,”应里在跟季桓沉吃饭的时候,偶尔非常有倾诉欲望,她给自己盛了米饭,然后熟练地盛汤拌饭,“但是时间长了就一个味道,只能吃饱,没有享受。”
“嗯。”季桓沉被她刚刚的作弄弄的心思有些飘,下意识的接话。
应里对于他敷衍的态度不满意,继续道,“左宜经常给我开小灶,她煮的番茄锅很好吃,我很喜欢,她让我知道番茄锅味道一点都不奇怪。”
季桓沉一边剥虾一边听她说话,表情镇定连眉毛都没动几分。
应里:“然后她的房间隔音不好,影响睡眠,就睡在我的房间里了。”
季桓沉无动于衷。
她不说话,预示着她即将要炸毛,季桓沉剥虾的手停住了几秒,应里得意了,接着,季桓沉又恢复了老神在在的样子若无其事的示意她继续。
时间久了,季桓沉也能拿捏住一点应里小小的脾气。
比如她在外面平静的想要修仙,无欲无求看什么都带着佛光,装的人淡如菊。而在家里就根据心情变身小恶魔,将人有两面演绎的非常成功。
“然后呢?”季桓沉看着她不说话了,好声好气的问道。
“然后我不想告诉你了。”应里扒着饭,筷子不方便干脆换了个勺子。“这部剧拍完我也要休假,这都初秋了,快要休年假了,不知道公司同不同意。”
“顾峥嵘脑子没病的话指定不能同意。”季桓沉投喂越发的得心应手。
应里像是饿了一年的难民,又或者季桓沉深深地拿捏住了她的口味,这一顿饭吃的她非常的满足。
吃过饭,应里被季桓沉拽着出去走了两圈,回来的时候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活走不动了。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应里走着走着脚步就慢了下来,原本和她齐平的季桓沉突然被走在了前面。
季桓沉转头,“你想解释什么吗?”
“你是想问那个故事里的学长还是想问故事的真假?”应里反问。
这是一道送命题。
问了前者就代表默认了后者是真的!应里盯着他,在等一个回答。
季桓沉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拉过她将她扣在怀里,在外面难得的亲密,他语气缠绵带着一点勾引的意味,声音扫过应里的耳朵让她有些不自在,季桓沉感受着她的退却却没有松手,“应老师,看到你的绯闻,我很不开心。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应里:“你这是受刺激了吗?”季桓沉在外面一直是老古板的正经样子,这是变态了?
“还有,你不要叫我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样子我总感觉你要大逆不道。”
“……”
…
应里的出圈来的猝不及防,除了周敬括在里面浑水摸鱼,季桓沉也被牵连下水了。
季桓沉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应里翻了个身横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回消息。
聊天页面上,秦绍对于自己大晚上被拉出来加班很不满意,看到应里的消息之后,秦绍有些目瞪口呆。
秦绍:幸亏我没有得罪你,你这记仇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这一次的事情秦绍也有所耳闻,只是他没想到应里连带着之前的证据都给发过来了,加上没来得及取证的最近一期就在今天,追究法律责任完全没问题。
看完之后,秦绍兴奋了。
秦绍:这是个大案子啊,不过你之前为什么不追究呢,造谣已经导致你的名誉严重受损,提起民事诉讼索赔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