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独有 左宜听完应 ...
-
元胡吃瓜派:今日吃瓜派,根据某位网友投稿,小编截图转发。
“小编,投稿某位知名女编剧,就是那位被夸得天花乱坠的女编剧。我与她大学时期是同学,她根本没有网友说的那么好,烂人一个,大学时期她就涉足别人的感情,这事儿医学院当时好多人都知道,那位学长跟他女朋友青梅竹马,他女朋友是学艺术的,两个人不在一个学校但是感情特别好。”
“该某编剧一直跟学长搞暧昧,直到那位学长出国,某编剧还在继续骚扰人家,他女朋友直接找到学校堵到了医学院宿舍楼下面,好多人都看见那位学长的女朋友被气哭了,后来学校里也流传过她涉足他人感情的事儿,但谁让人家有钱呢,品行再恶劣依旧有的是人站她。只是可怜了那位小青梅,那位青梅妹妹可太惨了,某编剧喜欢收买人心,出了这样的事儿她一堆垃圾朋友出来搞人家,还有人人肉到青梅妹妹的学校里,在犯法的边缘横跳。”
“如果你们知道每天岁月静好的人真实面貌竟然是这样的你们还喜欢她,那我无话可说,祝你们苍蝇和蛆一起腐烂。”
爆料的网友还附带了一张模糊的截图,因为在页面截图上面,看的不是很清楚,但A大学子还是能辨认出母校宿舍楼,站在楼下的两个人都模糊成马赛克了,其中一个蹲在地上捂着脸,站着的那个看起来有些无措。
虽然没有没有指名道姓,但是网友都是列文虎克,根据有限的信息很快就扒出来被爆料的是应里。不过短短几分钟,那营销号就被冲了。
哈哈你个小西瓜:恩恩,谢谢这位大兄弟事隔多年的爆料,YL的黑料加一,比之上一次见到的说她中学时期杀马特不良少女高级多了,你一票我一票,咱们让她在黑红的路上越走越远早日出道,你觉得可行吗?可行扣1,不行抠眼珠子。
不到九十不改名:这算是实锤了吧,有图有真相,不是她的粉不清楚,来一个高级粉辨认一下图中的人是不是她。
洛必达法则:笑死了,yl你竟然知道恋爱要两个人谈,惊讶。
不要捡垃圾吃:重点是正主找上门来她还把人气哭了,这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拐角了吧,人家青梅竹马招谁惹谁了。
是圆圆: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插足当三,心疼我家哥哥,竟然喜欢这么个人。
别抽卡氪金了快跑:插足别人感情是道德问题一生黑,我又塌房一个,已拉黑,江湖不见,不回踩是我对你最大的温柔了。@应里
天上星是你:求求了,她赶紧离婚然后跟塌房糊咖陈霖锁死吧,两个人一个三一个海王,这才是绝配好叭,还出来祸害别人做什么呢。
微博热搜在以缓慢的速度往上攀爬着,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涌入,当事人应里再一次以一种神奇的角度出圈。
-
一场秋雨一场寒,溏州连下了一周缠绵的秋雨,甫一出门,冷空气裹挟着湿寒的雨水扑面而来,冻的人直抖。
应里是最后走进片场出来的,剧组原定的拍摄时间因为一点小意外不得不延迟一周,恰好又赶上天气不好,拖拖拉拉的节奏让导演组那一群人每时每秒都像是要爆炸。
应里很不适应这样的快节奏工作,片场有她的混入时常让导演开玩笑道,就像是一整个片场的羚羊中混入了一只蜗牛。
她一进片场,敏锐的发现其他人不太对劲。看见应里,有几个比较清闲的试探性的看向她,应里垂眸,不再看他们,掩下困惑,走到自己的椅子旁。
没一会儿,左宜走过来,看见应里,扬了扬手机。“里里,你看微博了吗?”
应里顺着她递过来的手机页面看过去,不消几秒就将事情看了个大概。
“你看,网上又有人编排你的黑料了。”左宜愤愤不平,“他们是没事儿做了吗?没事就去找个班上,一天天的真是够无聊的。”
真觉得网上随便造谣不用负责任啊,这造谣越来越离谱了。
“假的。”
应里捧着保温杯,抬头看向正在拍摄的场地,表情没什么波动。
左宜翻动着微博,嘟囔,“谁啊,这么无聊,我这就联系李姐处理。”
左宜是季桓沉的助理,拿着季桓沉发的工资在应里这边混日子,季桓沉没有工作的时候左宜就跟着应里,比对季桓沉这个正经老板要上心多了,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应里的助理呢。
而李俐,是季桓沉的经纪人。
听到她说要联系李俐,应里制止了她。
左宜不解。
应里慢吞吞的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摇头,“别麻烦李姐了,晚点我会处理的。”
“我看下面评论还挺多的,这黑你的人是专门找黑子了吗?”左宜再一看,表情目瞪口呆,短短一小时不到,那一条微博评论已经破万了,更离谱的是点赞,每刷一下,就会多出上千的点赞,这数据不异于顶流塌房。“这,数据造假也太离谱了吧,他们是不是不知道真实的流量数据,只一心想将你送上热搜。”
应里平时挺低调的,不知道这次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直接送她顶流的规格,顶流塌房也就这待遇了吧。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应里最近有点轻微感冒,保温杯里装着煮好的姜汤,一打开杯子,一股浓郁的生姜味能让人退避三舍,左宜看她面不改色的喝掉,替她带上了痛苦面具。
放下杯子,看着她脸皱成一团,应里一顿,“你要喝?”
“不。”
左宜严肃拒绝。
应里没说什么,收回视线,表情从容。
“不过这次太过分了,对方找黑粉黑你,任由热度发酵,这个营销号还趁机又发了几条有关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做的。”左宜看着又冒出来的几个应里的“熟人”,心想,就应里这社交范围,所有的熟人都凑到一起都没这么多。
“是不是你很快就知道了。”应里想了想,继续道,“不用几个小时,就会有人循着蛛丝马迹找到受害者微博那里,然后不出一周,也可能是两三天之内,受害者会举办一种需要营销获利上的活动,具体不限于,画展,拍卖会,新的商务宣传,关注度够了,受害者的身价也能突飞猛进上涨。”
“所有的套路都像是一个速成班里考前突击出来的。”应里已经习惯了。
先给自己营造一个受害者的人设,然后靠着卖人设给自己营造热度,一次两次几次扒着应里上位,羊毛逮着一只羊薅。
左宜再看微博,果不其然,现在已经有人在评论区里艾特受害者了,顺着她的微博找过去,对方还特地跟受害者正主互动,左宜看着正主那岁月静好的微博,心想,不问世事仙女艺术家遭遇知名编剧插足感情,才华完败于名气,这个标题足够轰动,绝对能火爆全网。
“可大家也不都是傻子,这样一次两次的总会有人能看出来的,还有,你脾气也太好了吧,要是有人这么踩我,天灵盖都给她掀下来。”左宜带入自己,恨不能将他们的骨灰都给扬了。
应里这样纵容他们,说的好听一点是懒得与他们计较,说的不好听就是软柿子,谁看见了都能捏一下,这样被人欺负了都不还手,身为局外人左宜气的心脏乱跳,简直不能更生气了。
看着她焦躁的样子,应里往她手里塞了一块牛扎糖,示意她降降火。
左宜没吃,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倔强的捏在手里,牛扎糖都被她给捏变形了。
应里失笑。
“不是不计较,是一些小打小闹不值得去计较。”应里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剥开糖纸喂给她,继续道,“有人偷了你一只金耳环,你报警,对方可以辩解是耳环不小心扎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无意中被带走了,自己完全不知情。”
左宜一愣。
应里看着她鼓动着腮帮子像只小金鱼,突然手有些痒,很想去捏一下。
“第二次,有人拿了你一只发卡,当场抓获之后她还是可以辩解自己是不小心,就算是以盗窃罪论处,也不过都是些小事儿,结果出来还不够抵你生气的。”更何况,逞一时之气也不能弥补什么。
“因为你的无力处理,对方的胃口被养大了,第三次,她胆子更大了,拿了你一对足金的镯子,这时候你追究,再加上前面那看似不珍贵的东西就足以给她定罪,将她彻底的捶死,不留余地,再也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不比你打地鼠一样今天追究这个碎嘴说你考试作弊明天追究那个造谣你跟某某有不正当关系来的痛快。”
听完,左宜鼓动着的腮帮子一停,在原地呆滞了几秒,后背惊起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