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之黎爱》空水共氤氲

131、黎爱131章 人也许会变

　　“不，莫儿不是。”
　　“你简直是侮辱了她对你的感情。”
　　“你是说她对我有感情？”
　　“有，但不是爱情。”
　　“……”
　　“想听一个故事吗？”
　　“……”司徒礼信没有说话，但黎睿知道他想听这个故事。
　　“适儿，为父给你讲一个为父亲身经历的故事。”
　　“父亲请讲。”
　　“你知道为父当初为什么不顾苏若雪离开我也要娶赵莫儿吗？”
　　“儿子不知。”
　　“并不是因为赵莫儿长得美，司徒礼信，赵莫儿要比你亲睐的上官莫美多了，天下第一美人当之无愧。”
　　司徒礼信看了看黎睿，继续沉默。
　　“我娶她并不是因为她爱我，也不是她长的有多美，我娶他的大部分原因是我害了她的姐姐赵悦。赵悦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她的美貌一点也不逊于赵莫儿，当初我还是黎王，又是天下第一美男，不过她没有看上我，她的心目中只有个小小的武状元秦明，长相都不如我的一个脚趾头帅气的秦明！即使我当着秦明的面侮辱她，秦明还误会她跟她分了手，她也没有移情别恋爱上我。也许你们不知道，当初我真的是权倾天下，虽然我不是皇帝，但麒麟国我说的算，她爱上了我吗？我强迫她，虐待她，污辱她，逼她投井自尽，但她至始至终都没对我动过一丝一毫的心思。司马适与我唯一不同的是，他并没有杀了上官莫，这难道不是爱吗？他司马适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应该清楚，麒麟国的后宫佳丽何止是三万，为什么唯独有她上官莫活着？难道是因为上官莫不爱司马适爱你？你还不明白司马适有多爱她？难道真的是替身那么简单？”这个司徒礼信绝对知道上官莫是赵莫儿的替身，在司徒礼信这里，如果不说实话，那一定不能说服他，司徒礼信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司马黎睿，你是一个很强的说客。”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说客，你口口声声说上官莫爱你，她可曾跟你说过她爱你？”
　　“……可她说过她长大了要嫁给我。”
　　“那是因为她没有遇到她真正所爱之人，从小到大你一直对她很好，她把这兄妹之情误认为男女之情，认为嫁给你是理所当然的。就算是你们真的谈情说爱了，她上官莫只要遇到他司马适，她还是要离开你，你不明白吗？”到现在司马黎睿都不知道他对薜玲爱的爱有多少，更何况当初只是十几岁的上官莫，她与司徒礼信之间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
　　“司马适他长得倾倒众生也好，司马适他是皇帝也罢，这通通不是你们之间的阻碍，你们之间的阻碍就是她爱的是谁？你可曾问过她爱的是谁吗？”
　　“……”
　　“你总是把你的爱放在第一位，你总是认为她被强迫的，你没有强迫过她吗？你有了解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吗？你总把你的爱灌输给她？你了解她的痛苦吗？”
　　“你是说，我爱她，她痛苦？”
　　“难道不是吗？你明明知道她对你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你还要强迫她让她接受你的感情，她不痛苦吗？司马适也许会对她用强的，也许会虐待她，但司马适从来没有强迫上官莫爱上他，身体的痛苦和心灵上的痛苦，司徒礼信，我问你，哪个更痛？如果司马适不是深深的爱着她，就以司马适的为人，你频繁出入内宫，抱了他的皇后，他会放过你？还会让本王跟你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适儿，让他见！”
　　“父亲！”上官莫从后面的屏风里面出来了。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是的，父亲。”
　　“莫儿，你爱过我吗？”司徒礼信走到上官莫的身边，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司马适刚要发作，黎睿一个眼刀扔过去，司马适狠狠的放下自己的手，不停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礼哥哥，放手！”上官莫使劲一甩，甩开司徒礼信的手，司徒礼信满脸受伤的表情，紧紧的盯着被上官莫甩开的手，上官莫向后退了几步“礼哥哥，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你说什么？你说你没有爱过我？那你说你爱谁？爱他？爱上他这个强迫你，虐待你的变态？”
　　“礼哥哥，他不是变态，他是莫儿深爱的男人。是，他是强迫我的，但你要知道礼哥哥，我是心甘情愿的，何况我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是，他是经常打我，但他从来舍不得杀死我。是，她是把我当成赵莫儿的影子，但我甘愿做赵莫儿的影子，后来我知道他爱上了我，你知道我有多幸福吗？自从他了解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对我极好，不舍得碰我一个手指头。就算是他从来不爱我，继续虐待我，我也会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父亲说的没错，他虽然打我，骂我，但他从来没强迫我爱上他。相反是礼哥哥你，你明明知道我对你只有兄长的尊重，你却把你不顾一切的爱强压给我，让我跟你走，礼哥哥，我很痛苦，你的莫妹妹很痛苦，我不想伤害你，但我更不想跟我爱的人分开，你明白吗？礼哥哥。”
　　“你真的痛苦……我的爱给你带来的全是痛苦？”司徒礼信的眼睛从他的手上移出，移到上官莫的脸上。
　　“礼哥哥，并不是你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会爱上你，有时候这种爱并不是幸福，而是一种负担，莹姐姐爱了你那么些年，你觉得幸福吗？”
　　“我……”
　　“礼哥哥，如果是没有他，我也许会嫁给你，但我不会爱上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任何原因。礼哥哥，你走吧，忘了我，别再来找我。”
　　“我忘不掉……”
　　“吃了这个！”司马杰从手里拿出一丸药“吃完之后你会觉得，能爱着她，也是你的幸福。”
　　“是什么？”司徒礼信望住司马杰。
　　“吃了它，能忘记你最爱的人。”司马杰把手往前一伸“给！”
　　司徒礼信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接过司马杰手中的药，吃了下去。
　　“莫儿妹妹，既然礼哥哥不是你的幸福，那礼哥哥走了，咱们有缘再见。”司徒礼信走了之后，上官莫流泪了，司马适走向她，把她抱在怀中。
　　黎睿跟司马杰偷偷的退了出来“杰儿，那粒药真的可以让他忘记他所爱之人？”
　　“不会……”
　　“那你……”
　　“只会让他的心情平复，那么他的爱情之火就慢慢熄灭，一至两天之后，如果他的爱还是十分强烈的话，这药就算失效，如果他的爱没那么强烈，那么他就会慢慢的淡忘他之前做过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的爱刻苦铭心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这药便不起任何作用是吗？”
　　“是，那就要看他爱上官莫有多深。如果深至骨髓，神仙也干涉不了。”
　　“我去。”
　　“呵！”
　　“对了，你现在可以接触除了我以外的人，这次我看你没吐，也没经我倒一手。”
　　“人是会变的。”
　　“你说的对！”
　　不知道怎么回事，七拐八拐的，到了御花园里。
　　“来这里做什么？”司马杰一脸疑问？
　　“……”司马黎睿也不知道，可这是司马黎睿领的路。
　　“你想说些什么吗？”司马杰想要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
　　“你……”黎睿犹豫了下“不是真的爱我是吗？”
　　“……”以前爱，现在……司马杰也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