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一招致命 ...
-
“你!”秦守义从未见过这样的修道之人,恶鬼就在眼前进竟然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我还好,你加油。”
任昕耸肩,自顾自的来到了五楼,任由楼下的秦守义和那怪物厮杀。
到达四楼五楼的平台处,就像是一道屏障一般,冲出那团黑屋之后便是柔和的声控灯,刚刚的黑雾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声控灯忽而闪了一下,任昕看到了墙的拐角处忽然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背对着她,面对着墙壁。
“1,2,3……”她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尤为响亮,直到她说到了一百这个数。
她的头微微抬起:“藏好了吗?我要去找你了哦。”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在玩捉迷藏。
如此诡异的地方,任昕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女孩子只是个简单的女孩子,不过也没有动,静静的等着女孩子的反应。
“诶?大姐姐?”女孩转过头来,脸上有着激动的红晕,红扑扑的小脸配上亮亮的大眼睛,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大姐姐,你见到小哥哥了吗?”女孩上前拉着任昕的衣角,抬起头笑的无辜。
任昕没有说话,只是站着纹丝不动,一旁的春花瞥见了任昕冷着脸,心里开始打鼓。
“大人……”春花凑到了任昕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细微声音道:“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打呗。”
任昕轻叹一声,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右手轻抬,一丝淡淡的金色火焰在她手上燃烧,泛出丝丝幽光。
“大姐姐,你要干什么啊?”女孩怯生生的后退几步,嘟着嘴巴歪着头:“秋秋是个好孩子,大姐姐要打秋秋吗?”
“你是个好孩子,也很可爱,”任昕单手按在了秋秋的头上,不带一丝感情也不带一丝犹豫,把她的头一拧,清脆的断裂声让春花一个哆嗦。
“可惜,”任昕面无表情,冷冷的望着瘫软在地的尸体:“你已经死了,死了的东西,从来都不可爱。”
“大人,你下手……”这下手可真狠,就算知道她是鬼魂,也不至于直接拧断头吧。
“嗯,我怕鬼,”任昕理所当然道:“她吓到我了,这么做不过分。”
……谁信。
“哈哈哈……”
春花下意识的往任昕身上靠了靠,再看向声音的来源,那尸体用一种极为扭曲的方式站了起来,头已经偏在了一边,那手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动一下便咔咔作响,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鲜红的舌头。
皲裂布满了原本红扑扑的小脸,鼻子塌了下去,眼眶流出汩汩的鲜血,头发被鲜血粘起来,糊在了脸上。
“妈呀……”春花小声惊呼:“这东西怎么这么可怕,我当初虽然黑了点,但也没那么难看。”
“嗯哼,”任昕微微点头:“所以我说,我怕鬼。”
“你们打扰我……打扰我……”尸体诡异的行走,走一下鲜血便留了一地,本来不大的楼梯间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极为空旷。
“我要杀了你们,你们阻碍我,妨碍我,我只是要报仇而已,为什么拦着我!杀了你们!啊啊啊!”
随着秋秋的吼叫,肉眼可见的声波在空间里飘荡,任昕单手挡在面前,单脚微微撤退一步,那声波在到达任昕周围的时候,宛如消散了一般不见踪影。
片刻,安静了。
秋秋愣了愣,像是不能理解现在的情况一般,本来就不稳固的头因为歪着思考,掉到了地上。
她嘟囔着蹲下去捡,却感觉身后一阵巨大的压力袭来,没时间照顾她的头了,连忙闪到了一边。
“反应还可以。”声音很懊恼,嘟嘟囔囔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早知道快一点了,倒是小看了这只小鬼头。”
秋秋很生气,也很狂躁。
明明,明明只是来报仇的,为什么都要阻拦她!楼下那个道士也是,这个女人也是!明明是那个男人的错,他应该下十八层地狱,为什么可以活的好好的!
“啊啊啊啊!”秋秋再一次发动了进攻,想要一举杀了任昕。
不过这次,任昕没有给她机会,右手画圈上前一步,直接将那金灿灿的圈套在了秋秋的身上。
“清净了。”任昕头疼的揉了揉耳朵:“今天摊上一个不好的时间了,麻烦事太多,要不还是回去吧。”
本来只想教训一下吴良一行人,却赶上了这个小鬼在报仇,还被秦守义道德绑架了一下,很不爽。
“听大人的,”春花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好吧它只是个守财奴,除了对金钱的执念之外没有恨没有怨,没有什么死不瞑目,实力低下,所以还是抓紧跑路吧。
原路返回,刚准备踏入楼梯,任昕又默默的收回了脚。
“那东西也挺恶心的,”任昕走到了旁边的窗户,打开窗户一跃而下:“所以还是跳楼吧。”
说过,坚决不管秦守义。
夜深人静,适合独自思考。
那东西很奇怪,像是有很多尸体拼凑起来一样,显然实力最强的是那个叫秋秋的女孩子,看她那样子似乎死的时候年纪也不大。
一招把她真身打了出来,鬼的真身便是死后的样子,那时候因为怨恨更深,所以实力更强。
吴良这个人身上确实很干净,吴建的身上还有些怨气,如果这小鬼去找吴建,反而可以理解。
教训吴良,单纯的是想报复一下他轻浮的事情,还有摸春花屁股的问题,教训吴善,也是想报复他选择性眼瞎耳聋的问题,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大仇。
但是今天一看,似乎问题很大。
“这位道友,留步。”
又在路上被人叫住了,任昕轻叹一声,幽幽转过身:“什么事?”
身后站着约摸数十人的队伍,穿的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道袍,背上背着桃木剑,看样子约摸二十岁,叫住任昕的事是个白胡子老爷爷,看起来也有六十岁左右了,老爷爷身边又是老熟人,秦守义。
这秦守义可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既然能出来,看来那东西已经被控制住了,任昕睥睨着,懒懒的环胸,指着秦守义道:“找麻烦吗?还是怪我刚刚没救他。”
秦守义挣脱了旁边人的搀扶,捂着胸口踉跄几步,愤怒道:“见死不救,枉为修道之人!”
“爷爷,此人并非我秦家门下,且实力身份不容小觑,若是别有用心……我们不得不防啊!”秦守义说的义正言辞,只是老爷爷似乎没有半点反应。
“哦,我不否认,”任昕无奈耸肩,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是的,就是见死不救。”
“爷爷……”
“你先别说话,”老爷爷派人拦下了秦守义,梳理着他长长的白胡子,看着任昕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没等老爷爷先问话,任昕先发制人开了口,忽而笑了,带着几分怀念和思索:“我记得你,秦瑜,秦家现任的当家人。”
秦瑜,很久远的名字,算起来如今已有六十一岁,当年他刚出生的时候替他算了一卦,虽然不成大器,但足够带着秦家守住酒城。
“是,敢问道友名讳。”
即使年龄摆在这里,但秦瑜全然没有小看了面前这个幼小的女人,修道之人讲究的自然是道术,面前这个孩子,给人的压力极大。
刚刚那混乱的局面下,她可以轻松打破结界,又能将那恶鬼的原身打出来,随后不费一丝力气的离开,足以知道她实力的强横。
“我想想……”任昕歪头略微思索,随后一步一顿的走到了秦面前,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
“我是谁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任昕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秦瑜瞳孔骤然一抖,轻笑道:“那我现在告诉你,是的,就是你猜的那样。”
秦瑜默声站了片刻,随后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一直摆好阵型的队伍也向后撤了几步。
“是,”秦瑜拱手行礼。
“爷爷!”秦守义见秦瑜这般低声下气,心高气傲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
“你闭嘴,”秦瑜拉住了秦守义,又对着任昕道:“今日是秦守义冒犯了,看在他年纪尚小的份上……”
“我知道你这意思,”任昕深深的看了秦守义一眼:“他实力确实不错,不过,想法有些极端,需要好好教导,如果教导不好,那我不介意代劳。”
横竖都是养孩子,养春花还是养周莫生都一样,再加一个秦守义,那才是多双筷子多双碗,没什么大问题。
“是,定然带回去好好教导。”
任昕没再理会他们,顺着路慢慢悠悠的荡回了书店,远离了秦家那群人,春花才怯生生冒了出来。
“哇,大人好帅啊,连秦瑜都不敢在你面前放肆,那可是秦家数一数二的大佬来着!”大佬对大人毕恭毕敬,果然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抱紧大人大腿,完全可以在酒城横着走。
“大佬?连他的实力都算是大佬的话,那只能现代的道法破落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