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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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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条毛脚突然撑出,秦子桑急忙往旁边一转,手上却不肯松开,直接拽着被角猛的一掀。
然后,就看见一个赤条条的肉团跃了出来,连被抱着毛东珠就向门口冲去。那些侍卫大惊,急忙拦阻,可给那肉团一撞,侍卫都飞摔出去。
那肉团抱了毛东珠直冲而出,玄烨奔到门口,但见那肉团奔跃如飞,几个起伏,已到了御花园墙边,一跃上了墙头,随即翻身出外。
“快追!”玄烨喊完,那些侍卫都绕出围墙,再也瞧不见那肉团的影子。秦子桑倒是趁着没人,拉开柜门,然后从里面掏出了那经书收入空间。
就在她转身时,玄烨已回到了寝殿,他关上房门,“怎么一回事?”快步走到她旁边问着。
“怕是那贼人的奸夫”秦子桑说着,见玄烨快速蹿到了书架旁,然后摁动机关,只听咔咔声响,露出了一条密道来。
“小桑子!走!”玄烨说着,秦子桑便跟着他一齐进了密道。两人拿着烛台走了两分钟左右,便看见昏暗的密道尽头,是一个小房间,而那床上便躺着一个女人。
玄烨颤抖着身子,缓缓靠近,他拿着烛台凑近一照,见那女子容色苍白,鹅蛋脸儿,果然便是那晚他与秦子桑看见的真太后。
玄烨以前见到真太后时,年纪尚甚细小,相隔多年,本已分不出真假,但见这女子和平日所见的太后相貌极似,忙扶她起来。
“是……是太后?”那女子见烛火照在脸前,一时睁不开眼来,“这位是当今皇上,亲自救圣驾”见她睁不开眼,秦子桑便在一旁说着。
那女子眼睁一线,向玄烨凝视片刻,“你…你当真是皇上?”她声音颤抖的说着,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伸臂搂着玄烨,紧紧抱住。
秦子桑见两人重逢,便将自己拿着的烛台放在桌上,悄悄退出了密道,反手带上了殿门。
然后开始在房间游荡起来,然后就游荡到了太后的床榻上,她十分麻溜的拉开了被褥下的暗格。
只见那原本前些天被洗劫一空的暗格里,竟又铺满了银票与珠宝,“不亏是皇帝之下,万人之上啊!这小金库补充的真麻溜”秦子桑一边说着,吸溜一口,双手也麻溜的将东西全装进了空间里,毕竟小钱钱谁不爱?
“哒!哒”脚步声起,秦子桑急忙收拾好后恭敬的立在了密道口,只见玄烨扶着太后出来,坐到了床榻上,两人皆是双眼通红,显然是哭过。
“你是秦子桑?”太后看着她突然问着,“是,奴才是秦子桑”她低头应着, “你小小年纪,立下这许多功劳,实在难得,皇帝,须得好好封赏这孩子才是”。
“是,小桑子,你官已做得不小了,今日再封你一个爵位,我大清有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太后的恩典,封你一等子爵”。
秦子桑闻言,便磕头谢恩,“谢太后恩典,谢皇后恩典”秦子桑说着,刚抬头就见玄烨挥了挥手,便知道他的意思,退了出去。
回到住所后,她从怀中取出书来,这部四十二章经是蓝绸书面,镶了红边……也不知方姑娘如何了,看着手上的经书,秦子桑有一些担忧。
看了看天色,她小心翼翼的在桌前裁开书页,然后取出了里面的羊皮拼图,收好后又将其缝了起来,她得找机会将这经书送回去给那洪安通,看着经书的份上,他们已经会好好对方怡她们……
不过想到了留在棺材里的经书,秦子桑便在第二日就出了宫,找到地方后,当下推门而入,关上了门上了闩。
见那口棺木上灰尘厚积,显是无人动过,她用凿子斧头逐一撬开棺材钉,推开棺盖,取出包着那五部经书的油布包,“什么人?”正要推上棺盖,忽听得马彦超在门外喊着。
“陈近南在哪里?”这声音很陌生,“你是谁?”,“不论他躲到哪里,总能揪他出来”又有一人冷冷说着,这人的声音秦子桑听出来了,这人是郑克爽!那刚才那人就是冯锡范了?
只听得铮的一声,兵刃相交,跟着马彦超闷哼一声,砰的一声倒地。
“这叛贼定是躲在里面”郑克爽喊着,叛贼?是说谁?难道是师父?秦子桑心里越发看不上这郑克爽了,这人骨子里就是坏的……咔的一声,木门已被踢破,郑克爽和冯锡范走了进来。
“臭小子!”郑克爽一进来,就看见了站在棺材旁的秦子桑,不由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盯着她说着。
“公子要找我吗?不知有什么事?”秦子桑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陈近南。
“师父!你回来了?”秦子桑快速蹿过去,拉着陈近南就远离了郑克爽两人,她可是知道这两人的目的。
不过冯锡范却在这时突然出手,又听咻咻咻三声,秦子桑反手拿扇子将飞镖挡下,她看了眼冯锡范,她还以为对方会用剑呢……
“冯锡范,你忽施暗算?干什么了?”陈近南看着落地铛铛响的飞镖怒道,“我奉命拿你!”而冯锡范却只是冷声说着。
“陈永华,你还把我放在眼里么?”郑克爽说着,语气中充满怒意。“小公子来此,属下未来得及迎接,还请恕罪”听着陈近南这话,秦子桑脸上满是不解,为什么对这郑克爽如此恭敬?
“父王命我到中原公干,你可知道?”,“是”,“你既得知,怎地不早来随侍保护?”。
“属下有几件紧急大事要办,未能分身,请小公子原谅,属下又知冯大哥随侍在侧,冯大哥神功无敌,自能卫护小公子平安周全”郑克爽听完冷哼了一声。
“怎么我来到天地会中,你手下为些虾兵蟹将,狐群狗党,对我又如此无礼?”郑克爽受惯了吹捧,这次来天地会,竟被那些人刁难,实在是不像话!
“想是他们不识二公子,在这京师之地,大家特别小心谨慎,以致失了礼数,我在此向小公子请罚”。
陈近南对着郑克爽可以说是恭敬到离谱了,秦子桑越听越觉离谱,就算她这师父对郑家忠心,可对着郑克爽这个二公子为什么也如此?
“你推得一干二净,那么反倒是我错了?”郑克爽不满的看着他,“不敢!”陈近南回着,“这是父王的谕示,你读来听听”郑克爽显然是早有预谋,直接拿出了一封书信来。
“是,王爷谕示说,大明延平郡王令曰:派郑克爽前赴中原公干,凡事利于国家者,一要便宜行事’”陈近南看了看后说着。
“什么叫做‘便宜行事’?”“王爷吩咐二公子,只要是不利于国家之事,可以不必回禀王爷,自行处断”陈近南说完,便见郑克爽看着他,“你奉不奉父王谕示?”。
“王爷谕示,属下自当遵从”听着陈近南如此说,郑克爽直接抽出长剑扔到了陈近南面前。
“既然你听,那为表诚意,你便把自己的右臂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