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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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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啊姑娘”秦子桑正想说什么,却见阿珂不知道从哪捡了根绳子将她脚下的男人捆了起来。
“这个贼子偷了一位夫人的包袱”阿珂解释着,“嗷”原来不是她的啊?秦子桑将包袱递了过去。
这小偷只能说运气不好,偷的是当地知府夫人的包袱,又正好碰见了逛街的阿珂,那些官兵堵了前方的路,他只能爬上这茶馆二楼,企图从后面跑,没想到倒是被人直接摁着了。
那些官兵很快就上来拿住了男人,在接过归还的包袱后便走了。
“对了,我还没问呢,你上次怎么成了那些和尚的师叔祖?你出家了?”阿珂说着,又打量着她道 “小和尚,你现在是……”阿珂有一些好奇的看着她“你还俗了是不是?”。
“呃……”虽然她也想还俗,可惜还不是时候啊!秦子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是下来办事”秦子桑说着,目光却透过窗户,看见下面米庄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些和尚说你是他们师叔祖,那你武功怎么样?”“要不然我们比划比划?”。她怎么不知道小说里的阿珂这么的话多?秦子桑看着已经离开的身影,不由有一些急了。
“我们后会有期”秦子桑现在连楼梯也不想走了,直接丢了银子在桌上,然后直接一脚踩在窗户框上,直接跳了下去。
双儿拎着买来的东西刚走出镇子,便听见自己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双儿!”听着这个声音,双儿下意识的转身,却没想到让人抱了个满怀,“双儿!我好想你啊!”秦子桑紧紧的抱着双儿,许久未见,真的很是想念。
“子桑!”双儿没想到会在这看见秦子桑,虽然有一些意外,可同样,她内心也是满是喜悦,她松开了篮子,抱住了她。
午饭是秦子桑做的,两人回家后,她将双儿摁在了椅子上坐着,然后提着买的菜去了厨房。
“子桑,你在庙里过的怎么样啊”双儿看着夏文乐低头做饭的样子,突然有一些心疼她了,几个月没见,子桑都瘦了好多。
“挺好的啊,就是没有肉吃”提起这,秦子桑又不由的看了几眼锅里的红烧肉,这肉看着就好吃。
她并没有做太多的菜,也就三菜一汤,有荤有素的,不过双儿似乎不怎么饿,随便吃了些后便放下了碗筷,转而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吃饭。
可两人相处不过半日,秦子桑便回了寺庙,毕竟自己答应过入夜一定归宿。
翌日,秦子桑还在睡梦中时,却被敲门声
敲醒。
“方丈大师有请师叔祖请到大殿叙话”般若堂的一名执事僧来到门外说着,“好”秦子桑让他离开后自己洗漱了一番才出门。
两人来到大雄宝殿,只见殿中有数十名外客,方丈晦聪禅师坐在下首相陪,上首坐着三人。一个是穿着蒙古服色,二十来岁年纪的男人,一个是矮瘦黝黑的中年喇嘛,最后一个是个官兵,约莫四十来岁。
站在这三人身后的数十人有的是武官,有的是喇嘛,另有数十人穿着平民服色,眼见个个形貌健悍,身负武功。
晦聪方丈见秦子桑进殿,便站起身来,“师弟,贵客降临本寺,这位是蒙古葛尔丹王子殿下,这位是西藏大喇嘛昌齐大法师,这位是云南平西王麾下总兵马宝马大人”他向秦子桑介绍着,然后转身向三人,“这位是老衲的师弟晦词”。
众人见秦子桑十七八岁,容貌俊秀,也只当是方丈的得意弟子,倒是没想到竟是少林寺中与方丈并肩的禅师,均感讶异。
秦子桑倒是面色淡然的在晦聪方丈下首坐下。
“三位贵人降临本寺,不知有何见教?”晦聪方丈问道,“我们三人在道中偶然相遇,言谈之下,都说少林寺是中原武学泰山北斗,好生仰慕”。
“我们三人都僻处边地,见闻鄙陋,因此上一同前来宝寺瞻仰,得见高僧尊范,不胜荣幸。”昌齐喇嘛开口说道,他虽是西藏喇嘛,却说得好一口北京官腔,清脆明亮,吐属文雅。
“不敢当,蒙古西藏云南三地,素来佛法昌盛,三位久受佛法光照,自是智慧明澈,还盼多加指点”晦聪回道,这昌齐喇嘛说的是武学,晦聪方丈说的却是佛法。
少林寺虽以武功闻名天下,但寺中高僧皆以勤修佛法为正途,向来以为武学只是护寺持佛法的末节。
“听说少林寺历代相传,其有七十二门绝技,威震天下,少有匹敌,方丈大师可否请贵寺众位高僧一一试演,好让小等一开眼界?”葛尔丹却是看着晦聪突然说着。
“江湖上传闻不足凭信。敝寺僧侣勤修参禅,以求正觉,虽然也有人闲来习练武功,也只是强身健体而已,区区小技,不足挂齿”晦聪此言显然是拒绝了。
“方丈,你这可太也不光明磊落了,你试演一下这七十二项绝技,我们也不过是瞧瞧而已,又偷学不去的,何必小气?”葛尔丹似在恼他小气,颇为不满的说着。
少林寺名气太大,上门来领教武功之人,千余年几乎每月皆有,有的固是诚心求艺,有的却是恶意寻衅,寺中僧侣总是好言推辞。就算来者十分狂妄,寺僧才迫不得已,出手反击,总是教来人讨不了好。
像葛尔丹王子这等言语,晦聪方丈早已不知听了多少,当下微微一笑,“三位若肯阐明禅理,讲论佛法,老僧自当召集僧众,恭聆教益至于武功什么的,本寺向有寺规,决计不敢妄自向外来的施主们班门弄斧”。
葛尔丹双眉一挺,似是找到了漏洞,“如此说来,少林寺乃是浪得虚名,寺中僧侣的武功狗屁不如,一钱不值”。
“人生在世,本是虚妄,本就狗屁不如,一钱不值。五蕴皆空,色身已是空的,名声更是身外之物,殿下说敝寺浪得虚名,那也说得是”晦聪乃得道高僧,自然不会轻易动怒,以此哪怕葛尔丹如此说,也并没有回怼。
葛尔丹没料得这老和尚竟没半分火气,不禁一怔,不过目光触及秦子桑时,却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站起身来,“小和尚,你也是狗屁不如,一钱不值之人么?”葛尔丹指着她说着。
“王子说的是,小僧的确是一钱不值,不过…王子却是犹如狗屁,值得一钱,王子自然是略胜小僧一筹”听着秦子桑这话,站着的众人之中,登时有几人笑了出来。
葛尔丹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少林寺的武功如何,我们无缘见识,只不过听说贵寺窝藏妇女,于这清规戒律,却未免有亏”昌齐喇嘛却是突然开口说着。
“大喇嘛此言差矣!敝寺素不接待女施主进寺礼佛,窝藏妇女之事,从何说起?” 晦聪脸色一沉,语气也低沉了些。
“可是江湖上沸沸扬扬,却是众口一辞,”,“江湖流言,何必多加理会?终须像晦词师弟一般,于外界横逆之来,全不动心,这才是悟妙理,证正觉的功夫”。
“ 我看这位禅师长的道貌岸然,说不定房内便藏着一位绝色美女” 昌齐冷笑一声说着。
怎么又扯她身上了?秦子桑不解,不过现在也不该沉默 ,“我房中有没有女子一看便知,大师要去瞧瞧吗?”秦子桑当即微微一笑说道。
“好,我们便去搜查个水落石出”似乎就是在等这句话,他们说着站起身来,左手一挥便让人搜寺!
“殿下要搜查本寺,不知是奉了谁的命令?”晦聪拦下众人问道。“是我本人下令就行,何必再奉别人命令?”葛尔丹说道。
“这话不对了,殿下是蒙古王子,若在蒙古,自可下令任意施为,可少林寺不在蒙古境内,却不由殿下管辖”面对晦聪的话,葛尔丹显然有所准备,便指着一旁的马总开口了。
“那么他是朝廷命官,由他下令搜寺,这总成了,若是你们违抗朝廷命令,那便是造反”。
“违抗朝廷的命令,少林寺是不敢的,不过这一位是云南平西王麾下的武官,平西王权力再大,也管不到河南省来”。
晦聪为人本来精明,只是一谈到禅理,就不收得将世事全然置之度外,除此之外,却是畅晓世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