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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一百零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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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维鹊有巢,维鸠方之。之子于归,百两将之。
维鹊有巢,维鸠盈之。之子于归,百两成之。
虽是在小岛上,可秦子桑将东西都备的很齐,凤冠霞帔,喜帐红绸。该有的都有了,便是彩礼,秦子桑也装了满满十大箱的金银首饰来。
虽然苏荃表示用不着,可秦子桑却说。
“只要我有,便都是你的”。
小郡主抱着花篮,一边撒花,一边欢快的念着喜词。
“桃花好,朱颜巧,凤袍霞帔鸳鸯袄”。
“春当正,柳枝新,城外艳阳,窗头群鸟,妙、妙、妙”。
“东风送,香云迎银钗金钿珍珠屏”。
“斟清酒,添红烛,风月芳菲,锦绣妍妆,俏、俏、俏”。
最后一句,是方怡补上的。
起初,秦子桑想着将与方怡的婚礼也一齐办了。可后来想想又不妥,索性她也不差钱,便一人一次。若是不满意,便多来几次。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们瞧瞧,子桑笑的嘴都合不拢嘴了”方怡压下心底的一丝醋意,故作调笑道。
“我可觉得,我天天都如此啊”秦子桑却是笑道。
屋内满是鲜艳之色,阿珂与曾柔站在左右两旁,看着苏荃与秦子桑穿着大红衣袍走来。
秦子桑的头发已长了许多,便拿了根桃木簪束发,同苏荃站在一起,当真是各有各的美。
“一拜天地!”。
两人跪与蒲团上,往前一拜。
“二拜高堂!”。
此地皆无亲人在世的两人,对着前方又是一拜。
“夫妻对拜!”,“小郡主,该是妻妻对拜”。
这一拜,便是礼成 。
秦子桑与苏荃被小郡主推搡着要去闹洞房。
阿珂站在一旁,不知为何,她看着如今两人成亲的样子,竟觉心里酸涩不已。
“出去走走吧”一旁笑吟吟的看着她的曾柔说道。
“好”阿珂不多想,向苏荃几人言说后,便一同出了喜堂。
两人并排的走在树木间,一时间安静极了。
“曾姑娘,你说为什么?”。
“什么?”。
“我为什么舍弃了我母亲他们,跟着秦子桑留在岛上”阿珂问着。
“可能,因为爱?”曾柔笑着扭头看她。
“可她是女子…”阿珂小声嘀咕着。
“即便她是女子,也不会辜负苏姑娘她们”曾柔说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轻声笑着。
“她虽是女子,却比一般的男子还要重情义,讲义气,那世人口中的好男儿郑克爽…不就不如她吗?”。
曾柔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的都被风吹进了阿珂的耳朵里。
“可是她不喜欢我”阿珂苦恼的说着。
“不喜欢便不喜欢吧,如果一定要有人喜欢,那你便自己喜欢自己”。
“那你呢?你为什么留在这?你那个小跟班呢?”阿珂还记得曾柔以前提过那个叫项子远的男人。
“我要的,不是他”。
曾柔摇摇头,转身往回走。
“可我想要她”阿珂想着。
………
九月十二,风和日丽的一天早晨,苏荃临盆了。
“这位爷,你别挤在这,这里不能进去”接生的稳婆一把拦下了秦子桑,急切的说道。
“里面是我夫人!我为什么不能进去!”秦子桑说着,一脸焦急的看着稳婆。
“你是男人,不可进去”说着,稳婆便将门关上。
“谁说我是…捂”秦子桑还想上去扒门,却被方怡与双儿一同拉开。
“子桑,你啊就乖乖在这等着,我跟方姐姐进去就好了”双儿安抚着秦子桑。
“好吧”秦子桑只能叹了口气,安静下来。
方怡阿珂几女一一进了屋去。
秦子桑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最后竟左脚绊右脚,摔在了地上。
“担心死我了”她猛捶捶地面想着。
早在苏荃快生产的一个月前,她就带着几女坐船上了岸,找了个远离京城的地方住下。
如今租的是个八进八出的院子,府上也有不少人的人伺候着。人多眼杂,府里没男人也会引起其他人的觊觎,秦子只好重新换上男装,戴起瓜皮帽。
只能说这个世道,对女子,对底层百姓太不友好了。
“生了,生了!”。
所幸在苏荃快生时,秦子桑给她喂了颗止痛药,因此并没有消耗太多体力太多时间。
“恭喜老爷,夫人生了个女儿”稳婆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出来报喜。
秦子桑手足无措的,在稳婆的指导下,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
虽然这孩子看着皱皱巴巴的,可秦子桑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血脉吸引的感觉。
what?这药丸如此厉害的嘛?竟能弄一个与自己有关系的孩子…
秦子桑一时感慨万千,可还不等她过瘾,稳婆就抱着孩子进了屋。
“让我再抱抱!”秦子桑伸出了手。
虽然是服用的药物,可这个孩子却是极其的健康。
苏荃收拾好后坐在床上,看着阿珂几人逗弄着孩子,便看着为自己摁腿的秦子桑。
“孩子的名字,你取好了吗?”。
秦子桑闻言点点头,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替她按起脚来。
“秦乐,小名无忧,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秦子桑取的名字很普通,甚至有一些平凡过头。可这名字,却恰恰是那些做父母的最希望孩子拥有的。
苏荃笑着点点头,算认可了名字。
孩子出生后,担心水土不服,一行人决定在这继续待一段时间。
…………
上元佳节,火光冲天。原本一个好好的节日,却因为有人策马奔腾,撞翻了灯笼,引起失火。
恰巧秦子桑与方怡几人出来采买东西,亲眼看见了这一幕。
白马失控,那个男人也被发疯的马带进了燃烧的酒楼中。
秦子桑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直到一旁的方怡唤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路边的人开始救火,可火势太大,等火熄灭时,酒楼早就被烧了一点不留。从路人口中得知,那个男人经常骑马来酒楼喝酒,每次都会喝的伶仃大醉回去。
“你在看什么?”方怡问着。
“刚才那个男人……”秦子桑说着。
“怎么了?”。
“是郑克爽”。
秦子桑很意外会在这看见他,也没想到他竟会葬身火海。
秦子桑心有疑惑,便开始调查起来,直到看见答复,她才明白。
那日郑克爽跟着冯锡范回了延平郡王府后,他父亲得知是他害死陈近南后,便被厌弃了他,重用他大哥。郑克爽便也自暴自弃起来,带了银两离开了台湾。
此次在这遇见他,也是意外。
一旁的阿珂倒是难得有些同情郑克爽,在无人认领尸体的时候,雇人将郑克爽的尸体送回台湾。
索性都烧熟了,应该能放一段时间。
……
一行人回了家后,正好看见苏荃在院子里荡秋千,双儿与小郡主在逗弄着无忧。
“小孩可真可爱”方怡说着。
“等她哭起来的时候,可不觉得了”。
秦子桑这样说着,却得到了几个姑娘们的手锤攻击。
等到秦无忧满周岁后,她们才准备回岛上。
小郡主本想跟着他们一起,却被找过来的沐剑声给拉走了。
苏荃几人目送她离开后,才上船。
船头,苏荃与秦子桑吹着海风,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