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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棍棒之下出慈父 年轻人不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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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军此时正在数着兜里的钱,在心中盘算着去市场买几根钢管回来,然后打得时弦跪在地上跟他求饶。
还敢在他这个老子面前充爹,时军今天非要让时弦看看爹的威严是不可侵犯的。
时弦撬开了门锁。
阴着脸打开房门,他听到客厅电脑正在放歌。
背对着他坐在电脑前摇头晃脑的时军正扯着嗓子唱:“是我爱死了昨天……”
时弦扯唇冷笑一声,微微上挑的单眼皮双眸里溢出克制不住的嘲讽。放轻脚步靠近时军,发现他正在数着钱,悄声无息的把手上的菜刀放在了时军的脖子上:“钱给我。”
恶魔一样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让时军身子彻底僵住。
时弦把时军的钱直接拿走,走到一边饭桌边坐下来,把菜刀插进自己的裤腰里,然后低头数了一下。
时军气得一直都在摸自己的脑壳,他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为什么要放歌数钱!
数完的时弦抬头看向了时军,他干净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个欠揍的嘲讽笑容来:“你是应该爱死昨天,毕竟昨天经过圣言的洗礼,你也要开始考虑好好做个合格的人了。”
时军用力的舔着自己的唇,他现在只想捶死自己。
他这个爹当得太失败了,在儿子凶戾的气场下,没有丝毫敢反抗的勇气,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今天你去好好找个工作,厨房的菜我会切好,下午回来记得做饭,我晚上回来就要吃。你要是不好好做,别怪我回来对你继续圣言洗礼,教你做人。”时弦把钱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冷着脸对时军吩咐。
身无分文的时军非常绝望。
“对了……回来别妄图找我揍你的家具,被我发现这些家具你都要尝一遍它们跟你亲密接触的滋味。”时弦说完,就扬起下巴赶时军出去找工作:“再让我发现你出去酗酒打牌,我不介意养个残疾人。”
时军被他冷得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
反杀计划只能先搁置了……
时弦出门之前,将家里的干辣椒切成了沫,然后泡了一小瓶辣椒水带在身上。
他给自己买了两身衣服和两双鞋,再剪了个头,发现从时军手上拿来的钱还剩余一千多。
书里世界的物价并不高。
写书的作者是个初中生,世界背景接轨现实,但是书里的时间线却被作者拉到了十年前,而故事么……典型的狗血文。主角好像是作者喜欢的大神,不过想到那大神在现实中的品性,时弦勾唇冷笑了一声。
逛到下午,时弦把周围环境都熟悉后,就去精品店买了一个空的喷雾剂瓶子,然后将随身携带的辣椒水灌进了喷雾剂里。
天黑他折回小区。
从小区楼下看了看自家的窗户,黑漆漆的,仿若没人。
时弦扯唇哂笑,然后不急不缓上楼。
这个时候的小区里的居民房,连电梯都没有。
来到自家门口,他神色平静地开门。
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
时弦走进去,刚要伸手去开灯,时军忽然从旁边蹦出来,直接从他身后扣住了他的脖子。
“龟儿子!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扣住了时弦的时军兴奋得大吼,还试图用膝盖撞击时弦腿窝让他跪在地上。
时弦腾出手从口袋里摸出准备好的辣椒水,反手对着凑在自己脑壳旁边的时军一喷。
双臂紧紧锁着时弦脖子的时军还没反应过来,被辣椒水喷了个正着,他惨叫一声,又被时弦用天灵盖撞击到下巴,舌头差点被自己咬断了,他一边捂着嘴巴,一边捂着眼睛后退,嘴里的惨叫不止。
时弦从容地将辣椒水喷雾剂放进口袋里,然后上前一把揪住时军的衣领,满脸戾气地将他拖进家里,狠狠关上门,他把时军丢在了脏乱的地板上。
“啊!啊!痛……救……救……门!”躺在地板上的时军杀猪般大吼。
时弦声音满含阴戾地说:“叫!给爹叫!不叫一夜把你舌头割了!”
时军吓得赶紧闭嘴,他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脸,发出疼痛的呜咽声:“窝戳了……戳了……则次真的戳了……”
时弦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下,声音冷淡地问时军:“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早到了……”时军哆嗦着回答。
“饭做好了么?”时弦接着问。
时军没有说话。
危险在沉默中慢慢发酵,时军又疼又害怕。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嗯?我出去那么久连一顿饭都没做好,你在家里干什么?别说你找个工作很辛苦,我被你这么养着活得更辛苦。你不仅废,你还蠢。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被反杀。既然不会养小孩,当初为什么要结婚要祸害女性还要祸害孩子?来,你说说,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想的,你想好了再说。”时弦靠在椅子上,双腿岔开而坐,跟个霸道的二世祖一样。
时军脸上的热辣辣更甚一层,他觉得又愤怒又耻辱。当事人现在就真的很后悔,他应该准备个酒瓶,在这逼崽子进来的时候把他爆头了。
时弦起身,一点声响吓得时军身子猛地一颤。
时弦抓起时军的衣领把他拖到了厨房的洗菜池前。
“把眼睛洗好了赶紧做饭,爹今晚不想揍你,你给爹老实点,明白么?”时弦口气没有一点感情。
时军吓得连连点头,他现在疼得直掉眼泪,但更多的是委屈的眼泪。
做完饭的时军眼睛还通红,火辣辣的疼让他泪流满面。
时弦一边细嚼慢咽地吃饭,一边跟站在墙边罚站的时军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你找工作的地方,你要是敢骗我,我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时军缩着脑袋跟个鸡崽子一样没说话。
时弦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酗酒打牌的家暴男,时军落在他的手上,算他倒霉。
“过来吃,吃完收拾碗筷。还有,在你上班之前,房子要干干净净的。自己也要干干净净的,别跟个老乞丐一样出去丢爹的脸。”时弦吃完饭,对着站在墙角的时军扬扬下巴。
时军饿得不行,赶紧扑过来,他一边吃一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晚饭过后,爷两一个打扫全屋卫生,一个只打扫自己房间的卫生。今晚对决惨败的时军十分老实,他也差不多认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这逼崽子力气大,而且他脑子还比自己好使。
现在时弦一举一动,时军都觉得他在算计自己,算计怎么在自己反杀他的时候将他捶死。
时弦花费了几个小时终于把自己的房间整理干净了,也没有异味了。
他累了,关门反锁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时军老老实实准备了早餐。
时弦吃了之后跟时军一起出门去他工作的地方。
十几年游手好闲的时军,找到一份工作不容易,在一家服装工厂拉货的。
时弦到加工厂的时候,这工厂的工人刚刚上班,男男女女一个劲的看他。
虽然他现在长着一张厌世嘲讽脸,但剪了头发后,也是一枚大帅哥。
时弦对自己的长相如何没兴趣,他进了工厂找到了时军的上司,然后把时军的上司叫了出去。
“我……爸,他打牌输了就去酗酒,酗酒回来就殴打我,我身上这些伤都是他打的。”时弦虽然口气可怜,但是他的长相却让他看起来满脸的不高兴甚至还欠揍。
中年男人看了看他,再看看他撩起袖子,手臂上被皮带抽出的纵横交错的淤青,表情显得有点沉重。
“你想我怎么做?”男人还是很同情时弦的,虽然他表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友善。
时弦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递给了男人:“希望你把他的工资打到这张卡里。”
“狗崽子,连老子工作的钱你都觊觎!”在后面偷听的时军冲上来,对着时弦脑袋瓜就是一巴掌。
时弦被打得偏了偏身子,他微微侧头看向了时军,眼底的寒意令怒火冲冠的时军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做什么?!你这样打孩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我告诉你时军,警察来了你儿子身上这些伤验了之后确定是你打的,你要坐牢的!”男人立即把时弦挡在身后,满脸怒容的威胁。
一听说报警,时军瞬间怂了。
男人瞪了一眼时军再度警告他老实点,然后转身握着时弦的肩膀,用郑重的语气跟他保证:“我一定把他所有的工资打到这张卡上,我姓张,叫张立,你叫我张叔叔就行。他再打你,你就来找我。”
“草!”时军气得在旁边怒骂,这两天分明是他一直在挨打。
狗崽子真会装,迟早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时弦一脸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张叔叔,我现在要去医院了。”
听到时弦的话,张立更加心疼他了:“我先给你预支你爸一个月的工资,你好好养着。”
时军和这工厂昨天签了合同,张立谅他也不敢跑。
看时弦这一副白莲花嘴脸,时军憋了满肚子火气无处撒,真特么一个心机狗,连自己的爹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