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珍贵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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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主要是直觉。”
被少年突变的气场吓到的死神少女瑟瑟发抖。
虽然没有感觉到杀气，但鬼神少年突然放开的气场也足以压着小动物一样的少女，让她害怕得喘不过气。
好可怕……
那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无边的黑暗森林，被无尽的恐惧包裹着……只有她一个人……
其实无意恐慌小姑娘，只是想恶作剧一下没控制好的南星无奈地直起身，给过于害怕而陷入幻觉的小姑娘灵台输入灵气，把她拉出来。
“抱歉，刚刚没控制好，我对你没恶意。”南星给还在恐惧余韵中的少女安抚的摸摸头，却没想到对方突然扑上来，“哇——”的一下哭了。
“我、我知道……哇呜——好可怕……”天生对情绪感知敏锐的少女知道对方没有恶意，是她太弱了……
而且、而且那个幻觉，与其说是她的幻觉，不如说是她的被动技能「共感」看到的对方所感受到的东西。
那是什么……言叶君为什么会在现在是这种感觉，仿佛被无穷无尽的恐惧环绕……
南星想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千叶藤，轻轻的拍拍后背，试图让这孩子冷静下来。
旁边围观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突然哭起来的孩子，用疑惑的眼神询问抱着人家安慰的好友。
夏油杰：这孩子是……？
五条悟：哇哦——没想到你也有弄哭女孩子的一天。
南星按了按有些抽搐的眼角，无视好友调侃的眼神和耳边的哭嚎，坚强的说：“我想把这孩子先放在小公寓，刚正准备打电话给你们说一下来着。正好遇见了，问一下可以吗？”
“哦哦，当然可以！”五条悟一边答应，一边试图用他丰富的面部表情传达复杂的内容。
奇妙的看懂了五条悟面部语言的南星这次是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余光扫了一眼旁边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
“我们回公寓说。”
别再让他站大街上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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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是和「虚」一起从地狱掉过来的，我明天带她去找能送她回去的人。”
两句话说明情况的南星顺手给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动物塞了杯热茶压压惊。
五条悟表示明白：“哦哦，了解，不过我能一起去地狱看看吗？”
南星冷漠喝茶：“不可以。生魂是不可以去地狱的，千叶是死魂，也不可以在现世多待。”
一只五条悟失去梦想瘫在了沙发上。
无视那边还在哼哼唧唧的好友，南星看向已经冷静下来的千叶藤：“明天带你去找侑子小姐可以吗？”
自然没什么不可以的千叶点点头，团成一团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看这孩子没什么异议，南星翻出围裙去给他们做晚饭。
饭后，无关人员已经回学校，就剩下他乡遇故知的两人面面相觑。
看小动物还是团成一团，不敢吱声，南星发挥他的绅士风度开口打破沉默。
“之前，在街上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大反应？我应该没干嘛啊……”他挑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做开场白。
千叶藤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南星没多大戒心的解释：“是我的被动技能啦……「共感」，可以感受到他人感受这样，不小心开启了。说起这个，言叶君为什么会有那种被无尽恐惧包围的感受啊，我就是感受到这个被吓到了。”
“这个嘛，是我力量带来的副作用。”是马甲身份自带的负面影响，和时刻影响着「沙华」怨憎鬼气对应——这个套装的是来自人类的无尽恐惧。
“这样啊，那你也挺不容易的。”千叶藤心疼地摸摸老乡的头。
南星被少女故作老成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我还好吧，倒是小千叶，你也太没警惕心了吧？这种技能是能随便说的吗？”
千叶藤尴尬的笑笑：“没有啦——我对人的情绪很敏感，而且直觉也很准。所以我判断你可以信任才和你说的。”
“那小千叶不打算回21世纪吗？万一侑子小姐能送你回去呢。还是选择回死神世界？”南星问。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呢？”没想到今天一直表现得有些弱气的少女会这样反问道。
千叶藤双手托着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继续说：“我在21世纪没什么好留念的，但死神世界不一样啊。我在那里，有约定好的梦想，和朋友的羁绊……所以，我一定要回去死神世界！”
“羁绊吗……”听到少女元气满满的总结，南星低头笑了笑，却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的羁绊。
是吗……原来她也有啊……能把她留在这个世界的东西。
虽然是披着马甲，但也是真心相交的朋友，认真许下的约定。
这样算羁绊吗？
南星想。
“我的理由和你差不多，”少年笑着说，“我说过要守护好大家的。”
单方面的羁绊也好，抱着玩乐性质的开端也好……
她说过，要守护好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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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千叶是知道有关咒术师的剧情，认出来我是外来者的吗？”
被千叶藤小姐姐的话语打动是一回事，能薅的情报南星也不会放过，他同样敏锐的察觉到了千叶话语里的漏洞，追问道。
千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承认了：“不过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听朋友讲过一点点。言叶没看过咒术回战的吗？”
南星点头：“没，能给我剧透一下吗？”
“当然可以！”同乡互帮互助嘛，千叶藤和南星对了一下当前情况，继续往后剧透：“夏油杰后面好像会因为一个女孩子的任务黑化——想杀光人类什么的，好像是这样吧……”
“然后就会被五条悟杀了，被一个什么……什么来着？”少女停顿了一下，努力回忆，“哦哦，好像是叫「脑花」！夏油杰好像是会被脑花上身控制，变成一个彻底的反派。”
在认真听少女奇妙描述的南星满头雾水。
千叶藤还在继续说：“然后中间就隔了挺长时间，五条悟去当老师收了三个学生，是主角三人组。后面……后面好像没啥……”
“哦哦，最新话好像死了不少人，是叫什么来着，当时我群里那些沙雕网友都哭死了——对！！！”
千叶抑扬顿挫，语序混乱的说着她知道的剧情，突然激动的一拍桌子，吓了南星一跳。
“对！他们一般叫「涉谷事变」！”
少女激动万分的说完她努力从记忆角落里搜刮出来的剧情，绿宝石一样闪亮亮的双眼看着南星，满脸写着求夸奖，求表扬。
甚至她头顶的呆毛也不安分的晃悠起来。
“辛苦了。”南星伸手压住那个不科学地动起来的呆毛，笑着夸奖道：“很有用，大概了解了。谢谢你啦～小千叶。”
虽然剧透里基本没什么好消息，还逻辑混乱。不过这也方便了他注意到之前没有注意的问题，比如杰的心理问题或者杰的死脑筋什么的。
还有「涉谷事变」什么的……得留个后手安排……
总的来说，这个剧透可以让他多多少少避免一些东西，真的是相当有用了。
“非常感谢。”南星郑重的重复道，“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
他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新获得的情报，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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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和千叶藤第二天很顺利的见到了壹原侑子。
松松垮垮披着和服外衫的姬发美人托着长烟斗，慵懒的侧躺在中式雕花檀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进来的死神少女和鬼神少年。
她在扶手上敲了敲烟斗，带着笑意直入主题说：“千叶小姐，你知道规矩的，你能付出什么代价呢？”
昨晚就想好了的千叶藤毫不犹豫的回答：“在21世纪的记忆。”
她是孤儿，在21世纪没有什么需要留恋的记忆。关于死神的重要剧情她早就用本子记下来了，能帮上言叶君的记忆也告诉他了。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如果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那些记忆是最合适的——足够珍贵，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失去。
“真是果断的孩子，不后悔？”
“不后悔。”就算会后悔，那后果她自己承担。
壹原侑子托着脸，饶有趣味的用她鲜红的眼睛盯着面前坚定的少女。
“好的，交易达成。”次元的魔女偏头笑了笑，放下烟斗，招呼少女走近一点：“来，让我取一下记忆，好孩子。”
魔女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温柔的摸了摸这个满身都是朝气活力的纯真少女脸颊，用带着特殊魅力的低沉嗓音说：“决心与诚意，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必备的东西。你会达成心愿的。”
“谢谢侑子小姐的祝福，我会的！”少女感觉有什么记忆从脑海里流逝，但她还是露出她如同三月樱花一样明媚灿烂的笑容，感谢魔女小姐的赠言。
送走那个如同初春花藤一般明媚活泼的孩子。
壹原侑子看向站在一旁等待的少年，脸上带着说不上是怜爱还是不爽的复杂表情，重新拎起长杆烟斗，抵在唇边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又抬眸看了一眼南星：“过来坐着说吧。”
本来打算告辞了的南星，听到魔女小姐这样的话，疑惑的坐过来：“侑子小姐，有什么事要说吗？”
“为什么要我来说啊……真是的。”壹原侑子脸上的不爽更甚，向里间招呼了一句：“四月一日，下酒菜做好了吗——”
“马上好——”里间的四月一日君喊道。
外面，壹原侑子对着对面坐下的鬼神少年孩子气地一伸手：“我想喝你新酿的桃花酒。”
第一次被女孩子讨酒的南星，顺从的从系统空间摸出两坛酒来，带着一分无奈一分调情的说：“我的酒才刚刚酿好……难道是在特地等我（的酒）吗？侑子小姐～”
“毕竟是言叶君的酒呀～我可是特地让四月一日提前准备了上好的下酒菜。”壹原侑子也笑眯眯地说。
两个酒鬼一拍即合，等四月一日君摆上酒菜碗碟。侑子招呼他一起坐下，话锋一转，终于切入正题。
“你知道你上司还没抓你回去上班的原因吗？”
南星举着酒杯，疑惑地看着侑子小姐：“上司？”
壹原侑子抿了一口酒，回答道：“地狱的首席辅佐官——鬼灯。言叶君还没去上过班吧？”
“啊……是的。”居然真的是鬼灯的冷彻吗……
壹原侑子还在继续说：“因为我们在你出生的时候，大概就知道了你们兄妹的使命……”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珍贵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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