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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穹胜 ...

  •   上次两人闹得不欢而散,东方芜穹像是放弃般,心道就把他当个小师弟吧。龚常胜出来后一度后悔,想找个机会好好再谈一番。

      一直都没有机会。

      那时为了救出东方芜穹,印飞星人形惧灭,也折伤许多弟子,纤云承受不住飞星离去,在飞星魂魄消散之际抓住一丝残魂,试图逆天改命。

      纤云四处寻找飞星剩余残魂,后来才知道,残魂在飞星梦中,为了进入梦境,努力修炼到合体期,他一度沉闷,龚常胜都觉得这小云哥哥已不是当年小云哥哥了。

      没有之前的乐观,犯二。这就是因为一个人而改变吧。

      修为越高进入梦境越顺利,梦境会把一些陌生人隔之境外,不让伤其魂魄,如若强行进入,梦境破碎,也随之消散。

      而缺点是会失去所有记忆,成为新生的胎儿慢慢成长。

      玄铭宗一如既往,唯一不同的是大师兄不再纠缠三师兄了,那这是件好事,三师兄不是一直烦大师兄的么。

      而紫苏姑娘回到她以前的地方,说,清香阁才是属于她的地方。

      龚常胜倒是不关心这些,就是东方芜穹也开始逛青楼,可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受,他直接守在东方芜穹的屋内,看他何时归来。

      天渐渐泛亮,这才有人影婆婆娑娑走进来,整个人喝得烂醉,走路歪歪扭扭,凡间的酒水不至于让修仙者喝得如此烂醉。

      看样子估计是有心沉醉了。

      因为双目的问题,其他几官也异常敏感,闻到他身上的胭脂味,这香味甚是熏人。

      东方芜穹看到自己屋出现人影,思绪有些飘,见到是谁,有些恍惚,师弟怎会在此?稳定了神色“师弟,你是有何事?”

      “你去青楼了?”

      “师弟不是一直知道师兄风性”东方芜穹笑道回答,“恐怕小师弟还没尝过这滋味吧?”说着痞笑凑上前,老毛病开始犯了,想要抚摸他柔嫩屁股。

      龚常胜拍开他的手,“龚某自然不如师兄如此这般性yu重”,眉头紧蹙,手感不同,黏腻的感觉让他手指一顿。

      东方芜穹觉也不想睡了,见他不离开,记得他对气味敏感,想了想打了哈欠,“不如现在师兄带你去尝尝滋味。”见他脸色有几分难看,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过分,“既然不去,那你快休息了”话语间透着赶人的意思。

      东方芜穹是一刻不想待在这里,总觉得很尴尬。他抬脚欲想离开,龚常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情绪阴霾在阴影里,“你想去青楼过夜?”

      主要是眼不见心不烦,这力道拽得紧,让他一时半会不想挣脱“师弟,你还没说找我何事?”他不想回答转移话题。

      “难道没事不能找你?”龚常胜以往被他烦得恨不得揍他,现在难道就不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师兄,几日不见,就这么生疏了?”这些话真是似曾相识,这不就是以前回答他问题。

      这…倒是学以致用,东方芜穹低头哑笑。

      天色并没大亮,也看不见他的脸上笑意,但是气氛却不像刚才剑拔弩张。

      好吧,既然嫌弃又不离开,他支撑身子躺在榻上,那叫一个舒服,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师兄,你不清洗下身子?”龚常胜见他混着胭脂味倒入榻上,想将他身上的异味去除。

      东方芜穹闭目小憩,听闻不理。龚常胜无言,推门离开。睁开半眯的眼,果然温柔乡还是适合他些。脑海杂乱思绪乱想,看了眼窗外,本以为不会睡过去,眼一闭也很快沉睡。

      不一会儿,便有人浇水淋在他脸上,猛的惊醒,是师弟,只见他眸子幽转,“师弟,为何淋我水??”

      “见师兄懒惰,龚某便自然提水来了”

      东方芜穹看向一旁的木桶,还冒着热气,看这架势深觉自己躲不了,便脱了衣服伸脚舒适进入桶里。

      龚常胜坐在桌边静听屏风里的水声,端握着冷去的茶水,一时之间心绪安宁下来。烛火牵动着他的影子,半天不见里面人出来。

      以为他睡了过去,走进去,挨近侧桶,摸到脸颊上的胭脂,这时被抓住了手,“师弟在做什么?”东方芜穹站起身,造成一片哗哗声,直泻地面,沉重的呼吸打在他脸颊上。

      龚常胜不着痕迹退了半步,理了理湿透的衣袖,“水冷了”,东方芜穹轻嗯一声,软了骨子趴在木桶上,“嗯,师弟,莫要与别人挨得如此近”

      刚退到门口的龚常胜听到这话,道“原来师兄是别人。”

      “当然不是,是怕有贼心之人!”东方芜穹听闻反驳,若不是在木桶里,定要好好教育他该如何与不怀好意的人保持距离。

      “难道师兄你不是有贼心之人?”

      “……”说实话他确实有贼心,可没那个胆。

      这一时间沉默,龚常胜的手紧了紧门扣,身后还是没有回答,若无其事推开门离开。

      东方芜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沉思龚常胜说这话是几个意思,感觉到这师弟好像在撩他?想到这猛的将水打在脸上,不可能,不可能,你可别痴心妄想了!

      不过想到师弟模样,身下不自觉雄起,憋屈念着清心诀。一番收拾天已经大亮,推开门,便见熟悉身影练着招式。还以为他回去的,没想到竟然在门外守着。

      霎时不知该说什么,“师兄,与别人寻欢作乐真的快乐么?”一向不想谈论此事的师弟公然挑开这个话题,他该如何回答才显得不放浪?

      “师弟试试便知”东方芜穹随意道,其实心里早转几个心思了。

      “好”轻幽幽的回答飘过来

      “哎,师兄知道师弟不肯……”他仿佛知道他下一句话是什么,自然而然说了下去,但是好像听到什么回答?“好”龚常胜提高声音,这会他听得很清楚。

      他惊愕不知所措,想要回房,这一切只是做梦,他还没睡醒,屁,睡都没睡,哪来的梦。

      “所以,师兄…”龚常胜虽未见他表情,但是也知道他此时内心慌张,毕竟一向巧言如簧的师兄今日却卡了壳,吞吞吐吐间说不出完整的话。

      “师…师弟,今日不宜外出,忌余事勿取!”东方芜穹第一次如此慌张,啊呸,又不是把他吃了,紧张个屁啊?

      “……”龚常胜再次沉默,不是说对喜欢的人都会默默抓住机会去尝试了,这不能怪他,不是没给过东方芜穹机会,而都是被他强行错过。

      有意为之,看来不能坐以待毙,需要另寻出路。

      其实他哪晓得今日忌什么,随口一说而已,“这样,那师兄还是别出门了。”龚常胜收起剑,道。

      “……”

      不,只是说着玩的,没必要如此当真。龚常胜当真似的就一直守在旁边,这算是为自己说谎的代价?

      这时紫苏传信过来,龚常胜心伴随着他的动作牵动,“她…找你有事?”想了下问。

      “嗯,师弟,看来不想出门也得出去一趟了。”幸好她这传信来得及时,他可不想一直待在屋内。

      “很重要?”

      “还行”他轻笑,拍拍他的肩膀离开。

      龚常胜自是不放心他一人去寻找紫苏,悄悄跟随身后,怕他发现,距离相对远些。

      只见他们两人在千年凤凰树下,紫苏听闻脚步声,转头莞尔一笑,霎时周边景色不及她半分。他似乎愣了片刻,倏然笑道“真是可惜呐,小美人,难道不想与我共度春宵?”

      “休要打趣我了,我今日来与你告别”紫苏笑骂道。

      东方芜穹听闻收起笑容,“你去哪?”

      “我找到我姐的下落了…”紫苏偏过头看向欲坠夕阳,脸上说不出的不明意味。

      “这是好事”

      “临走时找不到人道别,总显得孤独了些,想到了你,谢谢这几年的照顾,倒是让他们误会了,我这一走不知何时回来,也可能再也见不到面……”她转过身眨眨眼,企图阻止眼眶里不断溢出的泪水。

      “今日想与你说清,知晓你身边断然不会是我…”

      东方芜穹一时动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认真说心悦他,当时帮她,不过是为了治疗胜儿的眼疾,说实话也没帮她什么。

      她随即又兀的笑了,压下哭腔“他很担心你,你不知道在你被海瑞抓走后他可担心,如若不是长老压着,早早独身一人救你”

      瞅着她认真模样他柔软的笑,眼里是一温的柔水,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道别,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与你说这些心里舒畅多了,再会了”她潇洒转过身跨入红尘。

      “等等”他抬脚,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拽,轻松将人抱了满怀,千言万语将化成一声叹息,“离别不来个拥抱么”

      紫苏一听埋进他怀里,鼻翼间满满是他身上的奇特香味。温暖舒适,平和安然。纵是太多不舍,也该走了。

      “修行路远,再会”他沉闷道。

      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后会有期!”摇摇手示意启程了,这一次没再回头,身影渐渐没入暮色里。

      东方芜穹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她走了?”这时背后传来熟悉声音,他轻嗯一声,“来,师弟,带你去清香阁”说着换上痞笑掩饰伤感。

      关于他什么时候来这里并不重要了,他此时需要有人陪,这样显得他不像紫苏那样孤单,本以为龚常胜嫌弃拒绝,却得到认真的答案,和她认真的说喜欢他。

      既然不嫌弃,就去清香阁一番。听说紫苏走了,清香阁还是一如既往,就是有些老顾客倒是想念她。

      二楼包间,要了几个姑娘,姑娘们都熟悉这位爷出手阔绰,争先恐后去伺候,可是对方并没有春风一度的意思,倒是他身边的朋友羞涩不得了,怕是个雏儿。

      有些胆大的去勾引龚常胜,可她们哪知道他个眼盲不知道她们抛媚眼娇俏模样。一旁东方芜穹乐呵呵看着,感受到手下柔软腰肢。

      香风扑鼻,真是摄入到骨子头里去,整个人都麻了,凑着一旁姑娘的手喝了口酒,揽腰将人抱在腿上,这姑娘也是个懂事的,其间手段技巧不可谓不高超,足以让任何男人陷入欲|望。

      “公子,你就不能疼疼我?”说着抛了媚眼过去。

      “你要我怎么疼你?”说着,轻抚她娇嫩脸蛋。龚常胜坐在一旁感受到心底那愤怒,他们之间距离太过亲密,想将她们全部推开。

      “诶,你们在旁怎的让他坐着喝闷酒”东方芜穹没喝多少酒却觉得头晕晕的,这不应该的。余光看撇向怀中美人,暗了暗眼眸装作醉了般倒入她怀里。

      “师弟,这得让你离开一会儿了,师兄可忍受不住了”东方芜穹抱着姑娘踏入床上。龚常胜冷笑,忍着脾气“师兄不必在意龚某”

      “师兄不是说龚某未有经验,这不是前来学习了”他说着倒入杯酒狠狠咽了下去。东方芜穹一时有些难办,想不到这小师弟较真了。

      姑娘见东方芜穹迟迟不上轻扯他衣袖,娇笑道“公子快来宠我啊”他扬眉,声音低沉带笑“瞧把你急的”说着将她抱入其他屋间。

      龚常胜皱眉却不为所动。旁边的姑娘察觉气氛不对,战战兢兢如临深渊,这旁边的公子怎如此可怕。“他一般做事何时出来?”他沉眸问。

      “东方公子一般两个时辰左右”姑娘心里害怕,她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公子表面玉树临风怎生起气这么恐怖了QAQ。

      “公子来这都是找紫苏,极少唤我们来伺候…”

      龚常胜听到旁边的动静,冷笑持剑过去,一脚踹开门,只见大师兄压在姑娘身上,右手还掐着她的脖子,东方芜穹也没想到有人闯入。

      “公子,救我……”姑娘梨花带雨哭着,苦苦哀求看着他。

      “师兄,这是发生何事?”龚常胜知道师兄没道理去伤害一个姑娘。东方芜穹放下手,一脚踩在她手上,“没想到魔修如此猖狂到惹到我头上”

      “魔修?”那为何我没看到她魂魄是其他颜色?龚常胜疑惑。

      东方芜穹自知师弟想些什么,正要回答,这时身体里瞬间逐渐火热起来,二话不说直接将魔修捆住,打昏丢在地上,龚常胜察觉到师兄不对劲上前几步就被呵斥“离我远些,关上门找个姑娘来”

      他双眸猩红,忍住身体欲望,手指紧扣床板。龚常胜脚下一顿,“师兄莫非中的是迎欢?”想到这轻笑几声,没想到一向小心警慎的师兄竟然中了春|药。

      东方芜穹深叹口气,忍着沉闷的轻喘声,龚常胜把门关闭,顺便扣紧,一步步走近他身旁,居高临下直视他,“师兄,需不需要龚某帮忙?”

      “师弟,再不离开后果自负!”东方芜穹没理会,恶声道,企图让他害怕离开。

      “诶”他轻叹一声“师兄,龚某都这么做了,难道还不明白意思么?”

      不明白!这强烈的欲望下他根本想不出任何事,只想如何将他赶出房间,怕自己会伤害他。

      “想不到师兄为了让龚某取得经验亲自献身”龚常胜坐在一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东方芜穹的额头已涔涔汗出,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龚常胜心里悸动,察觉到他眼神如狼盯着自己,强烈而灸热。全身也奇怪热了起来,与衣服有些粘稠。

      伸手摩挲他鲜艳嘴唇,想将吞入腹中,却舍不得吃掉。半天不见他有所行动,抬头就见他靠着自己的肩膀昏了过去。

      “……”也就是把自己憋坏也不想碰他?龚常胜额角一抽,无奈一把将他推在一旁。

      其实东方芜穹并没有昏了过去,可他没办法去强迫胜儿,也不想已这种方式去夺取。可是没想到胜儿会……

      喉咙处不由发生一点声音,这声音惊醒了自己,而龚常胜正认真去帮他,丝毫没发现他眯着眼舒服得像只猫贪婪舒展着身子。

      这时一阵微风将蜡烛熄灭,整个屋子暗了下来,外面月光渡着里屋泛着轻微亮光,可真是红帐一度春宵,时不时映着两人身影交缠。

      隔日清醒,床榻上被褥凌乱,摸到身旁的发丝,忆起昨日一切,他果然还是忍不住沉溺进去,说好离远一些,为何昨日破了最后抵触。

      “醒了?”龚常胜也醒了过来,东方芜穹尴尬笑着,“早”迅速穿上衣服,慌乱之下没忘踹了旁边脚下的魔修一脚。

      “师兄,可还记得昨日之事?”龚常胜理了理衣服,想起昨日发生一切,脸色有些绯红,希望师兄不记得昨日干了什么。

      “昨日?昨日是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中了春药,然后昏了过去”东方芜穹假装不记得般回想昨日发生什么事,每说一句,师弟一副紧张模样。

      坏笑凑了过去“师兄我这春药师弟是如何解的?”

      龚常胜腾地脸红起来,见他凑的如此之近,伸手推开了些,“啊,这迎春正巧我有解药…”说谎之间头垂了下去,他根本没有什么解药。可一想起昨日之事就整个人就像悬浮空中,没料到后面师兄将他衣服褪下,也帮了他做些难以启齿之事。

      “这样,倒是麻烦师弟了”

      调戏完师弟后并没忘了正事,撇了眼脚下魔修,冷笑蹲下扯住她衣领,把她叫醒。悬浮空中自是不好受,她皱眉渐渐醒了过来,入目的便是张狂的脸。

      她想逃走,可双腿都被触手禁锢着,根本没办法移动。“说说理由,看是否让我满意”

      “公子…”小阮哀求看望他身后的公子,这位公子也是一脸冰霜,看来是没人能够去救她了,“是奴家爱慕公子,才迫不得已用这方法来勾引公子”

      眼中亦是让人最美也最有无法忍心拒绝的爱慕。“既然真的爱慕我,从此跟了我,不过这可要让你修为全废?”听到她原因嗤笑一声,装得如此之像,可自从看到紫苏那眸中只有他影子,这眼前之人是多么虚伪。

      “师兄!”龚常胜一听,提醒他不可轻信魔修言语。这魔修并不如表面如此简单。

      东方芜穹偏过头安抚他,再次直视她,一脸犹豫不决“不愿意?莫非你所说是假的?”

      “公子,奴家修为可以保护公子!再,再不急也可以为您卖命”小阮知道再不说什么,便是死路一条。

      “哦,你愿意背叛身后的人?不怕他杀了你?”东方芜穹挑眉,眼眉微勾,风流尽显,此时这副柔弱姿态倒是满足他心中恶劣嗜好,声音不由温柔了些“说出他是谁,我便保护你”

      身后龚常胜知道师兄不过是想打听到幕后主使是谁,在一旁安静喝茶。

      小阮沉浸在他眸中,差点要说出口主人的名字,幸好回过神,她低头不敢直视东方芜穹,就怕再一次被蛊惑。

      他叹口气,扬了扬手“看来是不想交代了,原来你这爱慕如此虚情假意”倒是给你机会了,这只能怪你不好好珍惜。他也不屑与对一个魔修使用私刑,定会找到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龚常胜眼睁睁看着魔修散为云烟消失不见,松了口气,他倒是害怕师兄禽兽般将这魔修带进玄铭宗,就怕她突然伤害师弟们,最重要的是会伤害他。

      “师弟,怎么了?从刚才就一副紧张样子,难道是怕师兄收下她?”说着想牵他,龚常胜又见师兄不正经模样,直接撇下不安分的手,睥睨道“见师兄玩的欢,收下她又不是不可”

      话语间透着酸味,轻哼一声转身离开屋子,东方芜穹瞅到这模样知晓自己玩过了,慌张去追他的背影,“师弟,我真的没有那意思!”

      “你有没有那意思关龚某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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