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痛觉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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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其实过去也不是没有用过。
[Vita Sexualis]。
当时夏油杰还人在高专当社畜，天天忙个昏天黑地，难得早早祓除了咒灵有机会找男朋友贴贴。他散着头发指间夹着没点着的烟扭头去看，和室的纸门还紧紧拉着，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晕开一圈猩红的痕迹。
不是山茶的血，他回过头来，懒散倚着木窗框，暖洋洋的阳光柔顺地抚摸后背。
“你是？”
然后他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女孩套着码数完全不合身的宽松病号服，正盯着打斗的房间眼眨也不眨，而她身上是鬼城山茶的咒力残垢。
“他想练练体术，让我在这里看着做保险，”女孩忽然开口：“以前这人倒是没这么怕死的。”
“我叫花绮。”
“你好，我是夏油杰。”
她并不属于人类，纯粹是用咒力构成的存在个体，夏油感受了一下，不过按照这种咒力输出等级，里面打架的主人估计烧不起别的花哨技能了，怪不得说是体术锻炼。女孩看起来没多大，坐在窗户另一半荡着脚，绿眼睛黑头发，发尾缀一点幽蓝，总是带着小狐狸一样的精明，和很有度的、只会让人觉得可爱的娇蛮。
“你们以前，”夏油杰干脆不点烟了，既然有个“小孩”在场。他端着烟晃：“认识吗？”
“我们是病院的朋友。”
她说，等着追问。
他伸手拢头发扎：“我不太了解那些事，不如讲给我听听吧，反正我们两个都没事做。”
女孩歪头继续看了会忙碌的主人，于是选择开口：
“那不是个什么正经医疗机构啦——以前我也不住那里，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个小姑娘，普通的看不见咒灵的小姑娘，大概这么高。”
她伸手横向比了一截长度，看起来像个棺材。故事开头开的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完全直接往跑题上定位，好在听众并不在意，夏油若有所思，听她继续讲：
“她看不见咒灵的，我能看见，按照评级来说我们遇见的也不过是个二级而已。可惜我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只好拉着她一直逃跑，跑了很久很远，终于跑到了有人的地方去，但是大人们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她顿了一下，语气平静，甚至有不正经无奈性质的调侃。
“原来她早就死了，尸体都被咬的破破烂烂的。”
夏油跟他对视，女孩灵动的眼睛也瞄着他。
……
“啊，等我一下。”
故事刚强行中断，人就哒哒冲拉开的门走去了，夏油杰看见女孩子赤裸的脚底重叠着新旧不一的伤痕，盖在宽松裤脚下，在地板上一闪而过。
即使不讲也多好猜测，被怀疑是凶手，被认为是怪胎，被误会被审判，被死者家属的眼泪浇灌。无非是怀疑与畏惧的加法积少成多，所以把她丢进了作为安心慰藉的医院里。
他眼神暗下来，看不见的普通人，非咒术师们，猴……
“他等你很久了！”
女声很远就能传来。
两个人舒缓的足音敲着地板，夏油杰挥手放松了肩膀笑了：“嗨，山茶。”
鬼城山茶忙着收刀入鞘，时间只够对他也弯弯嘴角。他拍拍[术式]柔软的发顶，花绮指着鬼城朝夏油杰比口型：然后我们就遇到了。
未成年身影消散，夏油这才慢半拍把烟点上，鬼城跟他并肩走，他们讨论说要休假三天无论什么任务电话一律关机。
风还好热。
77.
“虽然说是好久不见了……”五条悟捏着下巴仔细端详：“感觉哪里不对啊……是不是越来越像了？”
虎杖悠仁还在被凭空出现的小萝莉惊到的瞬间，五条老师已经得出结论了：“你好恶趣味。”
0.1秒后被女孩一刀背抽上去时，他才擦着刀风躲开：“诶！？山茶不阻止一下吗？”
助教默然无语，左眼右眼都写着：是我让打的。
“这是我的术式，”他没解释太多，指着女孩对虎杖悠仁简单说明：“名字是花绮，关于有些体术方面的问题她可以代我解释，当然特别是有使用咒具的场合。”
鬼城老师的术式都好特殊。
虎杖又沉沦沮丧模式，纸片虎来回舞动：好羡慕，为什么！我的灵丸！卍解！螺旋丸！
叫花绮的也许能称之为式神存在的女孩也是一身咒高制服，领口绣了朵小花，头发是蛮活泼可爱的丸子头，隐隐约约能看见耳垂上黑曜石的耳钉。此刻正很语重心长蹲在虎杖悠仁边循循善诱：“虎杖君，别做梦了，那可是侵权的啊！”
78.
虎杖悠仁假死，同伴们开始疯狂特训时期。
五条悟不上班，鬼城山茶可是要上班的。不仅如此还得补他的缺，加班加的更多。好在特级本就是社畜，最强更是，很久以前鬼城就习惯了一年三次，一次四个月（？）的代课生涯。
他没事干就殴打小孩，钉琦大改以前对此人“请大家吃饭的大好人资本家”“长得好像很不错的海王”“似乎都是被五条老师迫害的战友”等诸多还算褒义的印象，具体在于鬼城老师不讲武德单手虐菜。几个学生毫无还手之力，最后齐齐面朝蓝天，佛了。
“你们做的挺不错的。”
某红发男爽朗地坐在胖达背上，拆开一包湿巾仔细擦干净每根手指。
硬了，拳头硬了。
如果说平时训练学长学姐们状态还好，现在大家就是整齐划一被虐菜。钉琦茫然四顾，发现不管是伏黑惠还是禅院真希，都熟练到让人心疼。
他收好咒具，拍拍土走人了，末了还留了个[式神]在。
“帮我顶一下班。”
式神人美心善，人形的跟伏黑君的卡哇伊动物不太一样，不很乐意地点一点头要求年轮蛋糕一份作为工资。她身量不高，倒是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有够长的刀向身前一横。
老师。
都四个小时了，让孩子歇歇喘口气吧。
“咒术界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鬼城山茶转身，做加油状。
老师，咒术界的幼苗要折在你手里了！
79.
跟外面不同，地下室很安静。
穿过楼梯才能隐隐约约听见些响动，浪漫的音乐后悲情的念白交织，狗血片听起来就让人胃痛。我由衷为虎杖同学拘一把泪，人类的烂片制作天赋真的有够让人恐猴。
“老师你来了！”
“还是这么有精神啊虎杖同学，好羡慕你。”
少年元气满满打完招呼重新坐在沙发上，怀里摆着玩偶熊钻研电影。恰好上一部播完，我下班没事做（放了技能殴打学生空出时间了，在他身边摸了个位置坐下。
悠仁看电影聚精会神，总之就是非常可爱，我前世没少看虎推在首页疯狂尖叫无痛当妈，谁能拒绝一只小老虎呢.jpg，没有人可以，我吸虎吸的很幸福。我看他，他就很敏锐注意到了视线扭头来。
“鬼城老师很累吗？”
“也不是很累吧。”
打人比被打轻松多了。
他说：“看起来很累。”
我看着电影屏幕，结局女反派到那个当年他们许诺的地方寻找爱人买下的房子却一无所获，为谎言茫然在街道上。虎杖开始找下一部片，在影碟堆翻出窸窸窣窣的响声。人类的爱情悲剧永远是那么单调，生离死别，遗憾残缺，无声走远，我没劲地拆开学生的可乐吸。
“悠仁君，”我说：“救你没来得及，你有介意这件事吗？”
他挠挠头：“怎么会啦，老师阻止了我伤害朋友，我很感谢你。”
“别客气。”
我咬吸管，感觉液体在舌尖划过的微凉，平静地忍受最近常见的头痛。
身体还是挺弱，因为术式问题常常要交换代价，虽然都可以医好恢复好的，还是老漏出什么小毛病。硝子给我检查身体也挺频繁的，依然防不住。我无所谓，毕竟咒灵玉很难吃，当咒术师拯救世界却要加班费命，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代价。
虎杖悠仁忽然靠过来，手指点在我太阳穴的位置：“这里痛吗？”
我暗暗吓到：“这也太厉害了，悠仁君怎么发现的？”
“老师明明全都写在脸上了，刚刚也是，现在也是。”
他很自然地轻轻帮我揉了两下，痛感被疏解。我们俩似乎都不怎么在意这小小的互动，还在看着电影里大口喝汽油的丧尸。
说起来。
之前做任务结束，七海来接我，我踉踉跄跄的走不稳路，耳鸣了好久才听见他问我：“哪里痛？”
原来我当时说话了啊，大概是说了什么好痛啊一类的，还一直以为是后辈开窍了感动到不行。
我想活下去，这么直白地说过之后，怎么变成这么羞耻的直球人了！
我摇头叹息，心情不由自主轻松了一点，或许是因为头痛好些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痛觉恢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