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雪花酥 ...
-
1.
夏油杰死之后,五条悟来找我。
2.
我根本没想过给他开门,结果他在门口装猫叫。
哪有这么欠揍的猫。
我后知后觉,可惜太晚了。
他手里提着附近甜品店卖的纸杯蛋糕——以前我们四个人一起吃过一次,腻的我恨不能当场自我了断——蓝眼睛前头吊儿郎当摆了副墨镜,只盖住他六眼的一半,看着找打极了。
“吃吗?”
他手一伸,塑料袋呼啦响,纸杯蛋糕疯狂翻滚,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
我没张嘴说话,要关门。
五条悟一只脚卡在门缝里,接着进了玄关,他人高马大,空间都狭隘了,我只看着那根棒棒糖棍来回晃。
蓝莓味的。
屋里没开灯,电视机里女嘉宾还在尖笑。他同以前一样不见外地安置好了伴手礼,忽的转过头来:
“你恨我吗,山茶?”
天快黑了。
我头痛。
3.
事先要声明的是,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讨厌猫。
小时候第一次见猫,我就萌生了一种诡异的敌视感。在这边的记忆不清楚,那就大概是穿越之前的吧。我妈推我说喜欢就不要一直盯着看去摸摸啊,我还是跟它对着瞪。
差点被挠。
五条悟,知名的猫系男子。
4.
另一种方面来说,他也是我的天敌。
高专五天上天下唯我独尊,28五蒙个眼罩也蒙不全里面那张皮,还是会说那就全都杀了。我偏好的是阳光系或是心思纤细柔弱的人,他这样的只能让我觉得粗暴。
好像根根猫毛都能竖起来,疯的时候畅快得很,世界其实可以匍匐在天才脚下。
我讨厌猫。
明明在来这个世界之前,我为这个烫男人也烧了不少钱,高喊着单推人单推魂,看来纸片人还是只能做纸片人香啊!
我哀叹命运了。
5.
他开始坐下来跟我看电视。
我不想说话,懒洋洋坐在另一边。
节目很无聊,讲的是一位明星的往事八卦,他二郎腿换了两次脚,终于开始吃纸杯蛋糕。
所以说哪有人买礼物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
糖霜淋了厚厚一层,纸皮被他用牙齿撕开,咔嚓咔嚓。让我回忆起以前杀过的某个咒灵,嘴里总含什么东西似的,咔嚓咔嚓。
“你睡着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过来拍我。
我揉揉眼睛,好像不是睡着,是昏过去了,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夸大其词。胃里翻来覆去,我觉得上下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我说,我想吐。
他沉默了。
我冲去开卫生间的门。
6.
他为了夏油杰来找我,却只字不提夏油杰。
我对着镜子下的水池,干呕。抬头看见自己满头的冷汗。五条悟那么瘦瘦长长一个人,在卫生间的小门边憋屈地依着门立着,怪孤苦伶仃的。
家里乱七八糟的一团,洗手液的按压头坏掉了,我旋转拔开扔掉,直接蘸了一手。泡沫洗了一层又卸一层,洗的手指上的皮肤皱缩的像老去人才有的纹路。
我想……我想……
耳鸣。
我问他怎么找来这里。
他说啊觉得会在这,在……的家。
夏油杰家。
7.
前男友搬家的时候这按压头就没修。
当然锁也没换,我手里有钥匙。
果然应该奉行前世我们国家的优良传统,把前任都当死人不就完事了。
哦,我前任已经死了。
菜,命短的还不够我诅咒的。
8.
他走之前告诉我已经拨了电话要人来打扫,我胡乱点头,头发上湿漉漉的全是水珠。
我是个死洁癖,倒在这个又乱又积灰的地方睡了七天还没挪窝。
几天前我在沙发里捡到一根黑头发,我呢,头发是红色的,这根肯定不是我的。
我低头一看,那根头发还在茶几上摆着,压在可乐盖子底下。一边沙发有人坐过的地方凹了一点点,透露出薄薄的温度。
以前我跟夏油杰一块坐在这里看过电视。
然后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气喘吁吁跑出去喊五条悟别叫人来了。
马的,我神经病?
9.
但我跟夏油杰是在精神病院遇见的。
我一见钟情,并且告诉他有需要就可以杀了我,我愿意做你最强大的那种……呃……你懂的吧,因爱生的诅咒。
他当时还跟5t5一起哥俩好读书打架做最强,dk到听楞了。
人真好啊。
被衣服包着救出去的我带着酣甜的睡意想。
10.
跟旁的穿越剧主角不同,假使我是主角的话。
我出生在一所孤儿院,后来被送去了精神病院,具体缘由以后有空再聊。我这条命是倒霉透到彻彻底底了,小时候见过咒灵前我根本不知道世界观是咒术回战,后来又因为看见咒灵被押到精神病院去了。
没见过五条悟,跟虎杖悠仁野蔷薇小姐姐也没什么青梅竹马情节,不是伏黑他爹生的。我身世普通(就是有点特别惨,跟主线毫无交集,以为自己会烂死在十几岁的年纪。
我不想主动找咒术高专,我懒。本性如此,从来不愿意主动做什么,宁愿付出代价。其实前世说好听点就是我自我了断死的,不知道谁背着我给我冲了张复活券。
我问夏油杰:“五条悟呢?”
他说:“啊,你怎么知……这不是任务,我只是路过发现了……这咒灵真难对付!”
他低头看我,我才想起来自己满脸都是血,赶紧拿袖子抹了又抹,结果擦的一脸红彤彤:
“这儿的人都被它杀了。”
夏油杰这人,长得真的很好看。
我想,脑子里不由得回放漫画中他冷酷地说我再重复一遍揩去面颊上血渍的模样。他是那样严肃又妖冶的美丽,严肃是我的个人观点罢了,我出于个人喜好总爱把他往神佛方面贴。上辈子画的夏油杰多半踩着莲花倚着庞大的鬼神像,神色悠然。
从我昏睡完了又醒来,这咒灵还在撵着我们,我觉得当咒术师跟男朋友一起读书也没什么,决定主动暴露自己的金手指。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大头婴儿样的咒灵眼珠暴突,被硬生生凹进地面,压缩成一团血肉横飞,被祓除了。
夏油杰人傻了,手一松,我差点掉下去。
我赶紧搂紧他脖子苟住,吐完了大口大口的血又咳咳地咳了满喉咙,差点呛到窒息。我们两个就这样身上血呼哧啦红灰黑沾满了,走在了精神病院的门口。
好强烈的阳光啊。
我沉沉地掀动眼皮,忍住了强光照射出的眼泪。
11.
原理差不多相当于copy。
看过动画仔细研究过的技能我都能用,不过是契合这个世界观的烧咒力的。并且真的非常烧,烧到最后烧的我次次做战损大户。
听起来很牛的样子,不过限制条件诸多,也不是很牛了。
好在队里有奶妈,希望我
别死在咒专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