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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没有一桶冰水解决不了的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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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气温最低2℃,最高10℃,多云转阴,风力2级
好天气,拎在我手里的水桶因为我倒了三盒冰块的原因重量增加不少,提起来有些许吃力。
15点40分,社团活动还没开始。我向保洁阿姨借了一辆小推车来放置我的水桶。力气不能现在就耗光,得得保留到最后。
对不起了,宫治。趁你上课睡觉的时候偷了你的活动室钥匙,还拿去重配了一把,等我干完这票我再正式道歉。
“姐,你把我叫过来就干这活的呀。我姐夫不就在上面吗,你怎么不叫他下来帮你提?”
“叫你提就提,哪来这么多废话,一个大老爷们儿嘴巴比咱妈还碎。”
我深谙打弟弟要从小打的道理,凭借着早他一年吃奶的优势在孩童时期永远压他一头,树立了长姐的威严。长大后即便他拔高到了一米八我也不在怕的。
尤其是在使唤方面,怎么方便怎么来。
我这个弟弟哪都好,性格温顺听话,身高挡风遮阳,就是不会看脸色。
我看着他一脸期待我敲门的样子就像一只兴奋的小狗等不及要去见主人。忘了和你们说,他是稻荷崎排球队的男粉。
无论是正式比赛还是练习赛,他一场都没缺过。在应援席狂呼“侑哥我爱你!”的同时声音也在破音边缘疯狂游离,热程度让我避之不及。后来我和宫侑交往,他在知道后的一秒就改口喊姐夫。有一天我和他去看比赛,硬是被他拉倒了应援席上,高举印了宫侑照片的应援牌斯声力竭地喊到
姐夫——!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呀——!我姐睡觉会磨牙,三思啊——!!!
就这样,我和宫侑交往的消息“风风光光”地传遍整个赛场顺便还让人知道我睡觉磨牙。
我单方面宣布,我彻底断绝与濑户辰溪的姐弟关系。
“还不走?杵在这里当门神?”
“不进去吗?我不能看看姐夫吗?”
我在心里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弟弟是个好弟弟,可惜是个傻子。
我用“少儿不宜”这样言简意赅的理由打发了他。我不希望因为接下来的事情,给我弟造成偶像幻灭的人生阴影。
我拿出钥匙,对准锁口,插入,扭动,门锁的啪地打开,我暗自深呼吸之后提起水桶推门而入。
“卧槽!”
活动室内瞬间迸发出一连串惊叫。一群大男孩人背过身慌张地该遮的遮的,该挡的挡。我在门口立即锁定站在阿兰后面,光着膀子正准备套队服却因为我的出现而愣住的非主流混蛋。
[奶不错,就是松了点]
我大呵,“宫侑!”
大步流星走向这个黄毛,提桶,泼水,一气呵成。
爽
现在正值十一月的初冬,没有什么比泼宫侑一桶零度冰水更爽的事情了,如果有那就是泼两桶。
所有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宫侑在被当头一泼之后仅仅几秒内,脸上就转换了懵神,不解,暴怒三种情绪。
他把手上已经湿透的队服狠狠往边上一砸
“濑户辰巳你有病啊!”
“病?我倒不知道你嘴里的松,怎么就还成一种病了!宫侑,你还有脸说我松?你干我的时候头都巴不得钻进去!谁给你的脸面?你妈连生两个,我猜逼里都能塞下一个太平洋舰队了吧!”
“说话给我放干净点儿,你嘴唇和yin唇长反了吧!”
“哈…在你眼里有区别吗?你宫侑还不是上下照用不误!那天KTV光线不好,没看清是人是狗!狗处男,要不是照顾你自尊怕你射的早没面子,轮得找你来对我的松紧说道四?老娘现在对你想法就俩字分手!”
治,你捂什么耳朵?阿兰悄悄问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