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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顶罪 我们男人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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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说我无辜我也不无辜，毕竟确实是我先动的手。你说我不无辜吧，我也无辜。这群混账东西一个接一个地套娃，事情完全发展到我不可控制的场面，难顶。
面对教导主任的质问，我百口莫辩。
我打人了，是事实。
我知道和他多作解释皆是徒劳，其一，事情过于复杂我自己都不一定能理清楚我不指望他能理解到位。
其二，他对我有偏见。
“濑户，我知道你成绩好。但这不是你为人处事如此狂妄自大，不把校规校纪，不把同学的人权放在眼里的资本！上次污蔑柴琦猥亵女生还强行威胁香取同学给你做假供，这次又公然殴打四个男生，你下次想干嘛？啊！叫你家长来一趟，准备办退学手续吧。”
我默不作声，这些认知听着就你妈离谱。或许我应该哭，像香取一样哭得梨花带雨惹人生怜。人们比起强势犀利的真相，更愿意相信软弱虚假的眼泪。
不过现在，我连装哭的想法都没有。
“主任，今天的事，我认错。但上次那事儿，我不认。这学，我也不退！”
“这次的事也不准认！你没脑子啊，什么事都认。我们男人打架要你一个小姑娘认什么错啊，我们丢不丢面儿啊！”宫侑的声音突兀地从旁边冒了出来。办事公室里的人都惊讶地起齐刷刷看向宫侑。
“主任，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您问过我们了吗？这件事除了有人看见，除了有濑户参与，您这是把我们当空气？您好歹得问问我们的供词吧。”
“宫同学，你不要怕。濑户要是威胁你说假话了，你就告诉我，学校会保护你的。”
宫侑一个白眼往上翻，“她一个蹦起来都还碰不到我头的家伙，哪来的本事要我听话。木村那点鼻血，一个小女生能有多大力气打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他这是想替我开脱罪责。我抬眼看着他的侧脸，为了让主任信服，刻意摆出一副欠打的模样。我震惊他的良心原来还在，同时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人做事一人当，没理由把他们拖下水。我在他边上变扭地反驳，“我碰得到！”
他用余光撇了我一眼，“你别说话！唧唧歪歪的，我们男生打架你掺和什么啊？女人就是麻烦！”
我没再说话，宫侑打断我，想顶罪的意图已经够明显了。如果我再继续不识趣和他杠下去，我的后果只会比现在更严重。在理智和利弊权衡下，平摊伤害，确实可以把惩罚降到最低。
教导主任看宫侑这态度，有够恶劣，成功被套进去了，带着些许迷惑的眼神左右打量我和宫侑。
“那，我看到你们都跪在地上是怎么回事儿？”
“害，她不知天高地厚地过来劝架，就那小身板，也不知道是谁一胳膊把她抡出去了。后脑勺撞门上了我们在那儿道歉呢。是吧？”
宫侑用胳膊顶了顶左边的濑户弟弟，弟弟被宫侑唱的这一出顶罪戏给唱懵了，迟钝了几秒后立马心领神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是是是！是我们打架，我姐就是个劝架的。何况我和我姐感情可好了，她怎么会舍得打我，她平常特别温柔。真是个误会老师…”
“那……宫治呢，你怎么说？”教导主任迟疑发问。
“嗯，就是他们说的那样。”治承认地很爽快
“木村你呢？”
木村憋着一股子气没有回答。
这下子宫侑变了脸，不爽地明嘲暗讽他，“主任问你话呢！哑巴啦？还是不是个男人？”
最后木村极其不愿地说了个是，声音小得跟个苍蝇似的。
面对如此统一的口径，和这群男生的认罪，教导主任也没办法再把罪责放在我的身上。
“你们几个……怎么能打在一块儿的？”
宫侑没皮没脸，“也不是群架，四班的那个抢我女朋友，我打的是他。治和濑户辰溪的都是误伤。”
“行了，这种事你们私下解决。”教导主任叹气，“学生应该以学业为主，切忌使用暴力，要用合情合理的方式解决问题。”
“总之，这次的事情已经在校内产生了不良的影响。你们5个，各自写一份1000字的检查书，停止社团活动一周，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其实在事情的后半段，我人已经木讷了。我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很复杂。比起退学，我倒是觉得宫侑的顶罪更让我感到沉重。
我恍恍惚惚地被弟弟牵出了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老熟人，香取遥——宫治女朋友。
她的目光越过我，看见走在我身后的宫治，她焦急的表情瞬间释怀，扑倒了宫治的怀里。软糯的哭腔甚是挠人，“阿治，你没事吧，听说你打架我都吓坏了。”
“没事。一点误会。”
宫治的语气很温柔，仅仅是那么简单的几个字，就能给予一个忧心忡忡的女生莫大的安全感。
我警告自己，不准往后看。我不想看见一点点宫治和别的女生温存的画面，我不想看见宫治对别的女生柔情似水的呵护。我的种种不想，我的种种逃避全部是因为……站在他身边，躲在他怀里，可以任性地对着他哭对着他笑，对他倾诉全部欢喜，骄傲地揽过他的所有的爱意的那个人本该是我。
“姐！”我被弟弟的呼唤拉回神时，眼前的光景已经模糊一片，眼泪是我对宫侑的伪装，也可以出卖我对宫治的感情。
“我请你吃拉面！”弟弟拉着我的手疾速离开了那里，
我一路失神，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随我弟弟把我带去别的地方。
“姐，你现在哭，就彻底输给她了！”
早就输给她了，宫治在他生日会上当着我的面答应香取的告白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输了，一败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