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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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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上忍后,日子果然忙碌起来,好像整个村子都要依靠我这双写轮眼,刺探情报、监视、战斗,就连三代目出远门都需要我来瞪个写轮眼去恐吓人。我深切怀疑以前一个家族的任务都通通强加在了我的身上。
回家的次数渐渐减少,一两个月不能见佐助一面已是常态。
和七海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我才注意到其实他很年轻,比我们大了不超过十岁,可能更小一些,所以有时候看起来比我还幼稚。
可他杀人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恐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面对敌人的惨叫而面无表情的,甚至连厌恶的情绪都很难在他身上发现。也不清楚他如何练就了一身出色的本事,很多时候我觉得比起卡卡西,七海还要更为出色。
他会很冷漠地解决掉所有敌人,却对我们很好,会微笑着和我们谈论生活上的烦心事,也会吐槽带学生的麻烦,还有那些臭屁上忍们的丑事,但他唯独不会谈论有关自己的事情。其实想想,能有这样的实力,说明他以前的日子并不好过,在这个村子里,哪个忍者不是一路艰辛地走过来的?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
有一次他换装时忘记屏蔽我的存在,我正好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刺青。
“老师,你以前是暗部的吗?”我随意问,答案清晰地浮在在心里。
他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隔了一会儿穿好衣服,对我道:“是,很荣幸被四代目看中,然而……”
然而他死了,死的那么快,留下了孤苦伶仃的鸣人和一堆烂摊子。
“不过,卡卡西前辈教导我,一定要向前看,我一直这么努力着。”
呵,卡卡西也只是个会说不会做的人而已,至少现在,白毛上忍还在为自己适不适合做担当上忍而苦恼着。
他来到我面前,摸摸我的脑袋。自我开始发育以后他很少这么做,所以我还是小小吃惊了一下,就听他道:“我很庆幸,在迷茫的时候有人给我指引了方向。不清楚希音什么时候会找到自己的人生,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吧。”
“你怎么知道那个方向就一定是正确的呢?”无视了头顶上的手掌,我问。
“正确不正确,要等走下去才知道。第一次听到它的时候,一瞬间心里满满都是‘就是这个,我想要这个’之类的话,”他放开手,耸耸肩膀,“很多人活一辈子都不清楚走的路是不是正确的,有些人连路没有开始走就失去了走下去的机会,所以正不正确,并不重要。”
他说的也有道理。
“像我这样的,我可以有自己的道路吗?”我喃喃着。
头顶又被人摸了,七海展颜一笑,“希音也长大了,开始思考人生的问题了。”
“……”
我本来就大好吗!
“比起我,老师才应该赶紧找个夫人吧?整天像个欧多桑似的围着我们转在爱情道路上是吃不开的。”自感尊严受到冒犯,我回怼道。
“……”
这下轮到他难过了,我超开心!
他幽怨地看我一眼,“我才24岁。”
活的像42岁的臭大叔。
咦?那我岂不是变成婆婆妈妈的哦巴桑了?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狠狠瞪回去。
被瞪的七海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然后道:“算了,该做任务了。”
现在每次回村都有种物是人非的错感,门口的守卫与离村时的那批又换了一班,街口的大树新叶彻底张开,抛洒一大片的阴凉,微风中新开的花朵的香气沁人心脾,我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不知道第几次走在火影楼与公寓之间的小路上,我碰到了浅井,却没有和他打招呼。他面前有个漂亮的栗色头发的女生,正捧着有红心图案的信封在羞涩地和他示爱。
我忽然想到了七海说的话:我们都长大了。
浅井和女生分开后,才发现我站在不远的地方,他慌忙跑过来,如临大敌地说:“你,不要多想!我没答应她!”
“嗯。”
太敏感了吧?又不是丢人的事,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这才放轻松,和我并排走到一起,“希音,这次会待多久?”
“不清楚。”
“要不和三代大人说一说吧,给你自己放个假。”
“不用。”
我很快地回答完他的每一个问题。
他便有些生气地说:“佐助毕业,对你也不重要吗?”
我不在的日子里浅井还有他的父母一直帮我照顾着佐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要比我还在意起佐助了。
我停下来,发觉自己还真的忘了这件事。
调头往回走。
“你做什么去?”浅井在背后问。
“请假。”
有一阵子没回家,公寓内的变化并不多,地板干净整洁,脏衣篮里也没有堆积的衣服,忍猫慵懒地卧在窗台看风景。
看到我回来,忍猫们似乎得了指令,直直地跳窗跑出去,十几分钟后,它们带回了佐助。
他身上都是汗水,鞋底还沾有湖边特有的青苔,应该是从训练场上被忍猫叫了回来。一头扎进浴室把自己整理干净又换上常服,他才从里面走出,换上居家服。
这时我正好倒完茶水,递到他手上。
咕咚咕咚喝完,他擦擦嘴,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不用想,我就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你这次出去了一个月!”他抱着双手,气鼓鼓的。
趁他没有继续发作,我赶紧道:“是,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陪你。”
他不敢相信,抱在一起的手臂不自觉地松落,怔怔看着我。有一会儿功夫,他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我弯腰,与他平视。
他的视线随我的身体移动,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声音断断续续,“真的,吗?”
“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
“我,”他迟疑道,“你不会走了吧?”
嗯?什么意思啊?
“最近都不会走了,等你毕业之后再说。”
他恍然大悟般地,认清现实一样,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想丢下我。哼,因为等我毕业成为忍者,我就不会再拖累你了——啊!”
我揪起他的耳朵,不容置喙,“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次。”
他仍在犟嘴,“就是这样!特地跑回来,是怕我毕不了业,再多上一年学而已!冷酷不近人情,大家都是这样说你的,啊啊啊啊——”
我把他拎到阳台,推开门的刹那一股卷携树叶清香的风扑面而来。我让他面对外面枝繁叶茂的大树好好反省,直到晚饭做好。
“你们监督他。”我对忍猫说。
忍猫们立马答应,但我知道等我走后它们会心疼佐助偷偷给他放水,让他进屋休息。
本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我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罚他。
“希音?”打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浅井手里的奶瓶还没有拿掉,见到是我,他马上回屋把弟弟交给爸爸妈妈,和我一起来到路灯下。
我稍微看他一眼,发现好久没有在意过自己的队友,浅井已经长的比我还高,肩脊更加开阔,肌肉也结实了很多。
“佐助?”他眨眨眼睛,对我的问题感到惊异,“我有经常去看他,好像没有问题。”
浅井不会说谎,但佐助绝对听到了什么,才会这样叛逆。我问:“鸣人呢?”
“……”他迟了半晌,浅色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扇动,犹豫一会儿,才道:“鸣人最近不开心,希音不回来,大概也不知道吧?水户好像被家里人关了起来,以后都不会和鸣人继续联系了。”
“?”这大概是我听到的最奇葩的事情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啦,他的爷爷连我也不见了。”浅井担忧着道,“明天我再去试试。”
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吃闭门羹。
“我陪你一起吧。”
“那可太棒了!”
回去时浅井的父母给我打包了些饭团带给佐助,里面还是他最喜欢吃的木鱼饭团,看来之前我托付浅井帮我照看佐助,也是个正确的选择。
佐助装模作样地站在阳台上,隔着玻璃门与我对视。
我一招手,他就一幅“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臭屁样推开门走过来,手插在兜里,拽拽地道:“你回来了。”
我把木鱼饭团递给他,他一看就知道我去了哪里,却有些不开心,对着自己喜欢的食物也没兴趣的样子。
“鸣人怎么样?”我问。
他一呆,乖乖坐下道:“一直躲起来不和别人说话,我不想再去开导他了,哼。”
“嗯。”不去就不去吧,反正以他的性格只是说说罢了。
“……希音。”他为难地看着我。
“嗯?”
他的脸红起来,咳咳两声,背起手端正姿态,“以后你不可以嫁到别人家。”
“嗯???”
“你要招愿意入赘到宇智波的男人,以后生下的孩子必须姓宇智波。”
“……”
“为了宇智波,你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最好生五六个——不,十个八个。”
“……”
我指了指阳台,“回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