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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夜袭浮玉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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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梦之在榻上无所事事地躺了一会,来到了后山。
玄玉见童梦之来找他问:“公子今日来,是准备好动手了吗?”
童梦之就近坐下:“我在你这山上住了一个月了,再不走,掌门就该赶我了。”
玄玉说道:“公子说笑了。”
童梦之收了笑脸,正色道:“阿尘在凡间被魔族攻击,束魔印似乎有些松了。”
玄玉抬眼向童梦之看去:“无妨,若只是因为外界攻击松动的,过些时日自己便可修复,毕竟有瞳族的血镇着。”
童梦之点头:“那便好,我最近总觉得他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知是不是束魔印的缘故。”
玄玉笑笑说道:“束魔印封住的只是他的‘身份’。”
童梦之一愣,明白了玄玉的意思,笑道:“掌门倒是看的明白。”
玄玉接着说:“十三也是个敏感的孩子,不知今日过后,十三会如何待公子。”
听了这话,童梦之心里一沉:遭了,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被这老头子摆了一道,阿尘要生气了可怎么办。脸上笑嘻嘻地说:“我二人的事,就不劳掌门费心了。你还是祈祷一下你的弟子们,到时正面交手,伤了谁可就不好说了。”
听童梦之这样说,玄玉也没有生气:“公子恩怨分明,绝不会伤及无辜,否则这两千年来,人族和妖族也不会一直安然无事。”
童梦之听玄玉的话,挑了下眉,没有说话,起身离开了。玄玉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是弑杀之人,反而很讨厌杀人,那日在元枫山,若不是同尘被打伤,恐怕他也不会下杀手。
夜幕降临,是行动的好时机。童梦之来到了上午为难同尘的两个弟子的殿中,翻翻找找,一不小心弄出点动静,让别人更好发现他。
二人同是寻黎弟子,住的本就离得不远,一同修炼回来,听到一人屋内有动静,马上提高警惕,运起法力执剑慢慢靠近寝殿。
童梦之听到动静,伸了个懒腰,终于发现他了。
二人推门而入,那个叫林竹的胖子厉声问道:“来者何人,为何要夜闯浮玉山!”
“啧,小声些”,童梦之皱着眉头揉了揉耳朵,“这屋里就你我……呃,三人,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林竹提起箭指着童梦之:“别耍滑腔,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和我去见长老吧!”
说完,便和历城向童梦之刺来,两力相交,吹翻了厅中桌椅,也将攻击过来的二人震得摔出门外。
童梦之悠闲地走出去:“我能不惊动任何人来到这里,你们觉得,就凭你们两个能拦住我?”
林竹和历城站定脚步,看了彼此一眼,林竹向前攻击童梦之,历城则向空中劈出一掌,随即也加入战斗。
只听“咚——”,一声深远沉闷的钟声在空中响起,院中的灯台瞬间亮起来,照亮了这漆黑的夜。
童梦之眼神一亮,一面躲闪着二人的攻击,一面说道:“这东西不错啊,正好,我讨厌黑夜。”
历城道:“阁下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噢?是吗?”童梦之一笑,夺过了他手中的剑,剑尖抵上了他的喉咙。
林竹停了手里的动作,惊呼道:“师兄!”
“哎,小心一点,我可不像你们练剑的,万一我手一抖,他可就没命了。”童梦之一脸担忧的叮嘱着,手上的剑又往前了一点。
历城被剑抵这咽喉紧张极了:“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闲来无事,找点事做。”童梦之耸了耸肩,手上的剑也动了动,划破了历城的皮肤。
历城哪里见过如此场景,哆哆嗦嗦的说道:“阁阁阁下,我只不过是浮玉山的小辈……”
童梦之笑着摇了摇头:“哪里哪里,我看你今日不敬尊长的时候听威风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何时……”历城根本没有把同尘看做长辈,完全没想到他说的是什么,脱口反驳道。
林竹反应过来了,打断了历城的话:“没想到,师叔殿里还真的藏了人,如此看来,我们也没有污蔑他。”
童梦之面色一沉,将他二人击出几丈远,把抓在手里的剑扔了过去,从林竹的耳边掠过,插在地上:“不要试图惹恼我。”
二人倒在地上吐出来一口血,历城吓得不敢说话,林竹却扯出了一丝笑容,说:“哼,左不过是一个幸运的废物罢了,怎么,还说不得吗?”
他的话成功的激怒了童梦之,地上的剑腾空而起,向林竹刺去。
“梦之!”
童梦之一顿,眼看就要刺过去的剑在林竹面前一寸处停下,而后“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是同尘、寻黎、同安和一群浮玉山的子弟。
寻黎疑惑道:“这贼人……十三师弟认识?”
“我……”同尘正要说话,林竹打断了他:“师父,他就是藏在十三师叔殿里的人!”
寻黎疑惑看了一眼同尘,却听童梦之笑道:“我是在你们说的这个什么……十三的人殿里待过”,林竹闻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听了童梦之接下来的话,紧接着笑便僵在脸上,“我不仅去过他的寝殿,你们每一个人的寝殿,我都去过。”说着,童梦之还有意无意的在一两个女弟子身上停留了一下。
似是感觉到了童梦之轻浮的目光,一名女弟子脸色微红,扶剑斥道:“你——无耻之徒!”
寻黎看了一眼被打伤的两个徒弟:“浮玉山与阁下有何仇怨,使得阁下深夜前来伤我弟子?”
童梦之扬着头看着他,他这是说自己不敢找厉害的,只敢在这欺负小辈?
这时林竹二人见童梦之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拿出南红丹正准备吃。但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拿在了童梦之手里,化为灰烬。
看着南红丹被毁,寻黎有些心疼,毕竟这药引不是再生之物,情绪终于有所波动:“阁下不要欺人太甚!”
童梦之丝毫没有在意寻黎的怒气,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要说仇怨,那可多了,你是说哪一件呢?”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同尘,接着说道,“是欺辱我的心上人?是食我血泪?还是……害我兄长?”他说的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但众人听得却是冷汗淋漓。
有几个见识浅的弟子听了童梦之的话:“谁知道你爱人兄长是谁,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吗?”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笑盈盈地说道,“不知……各位可参与了两千年前的妖族之战?”
闻言,在场的许多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