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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你疯了?我招妓,让我未婚夫领我?! 表姐带她去 ...

  •   第24章你疯了?我招妓,让我未婚夫领我?!

      长街两侧人声鼎沸,左侧青楼朱门大开,浓妆艳抹的歌妓倚着雕花木栏,罗袖轻挥;对街的男唱,行事作风却与青楼歌妓截然不同。

      他们从不主动扬声招揽,只一个个立在廊下,眉眼流转,目光精准地锁着每一个路过的年轻姑娘。

      但凡有姑娘与他们对上视线,不过一瞬交汇,男唱们便会快步上前,举止大胆又利落,伸手便牢牢扣住姑娘的手腕,半推半请间,将人揽进了馆内。

      沈念念覆着薄纱的脸藏在阴影里,刚走到街口,便被这阵仗惊得脚步一顿。

      这、这也太放肆了……

      她心里打鼓,转身就想退走,手腕却猛地被人一把攥住。

      “现在走,可就白来了。”

      阴晚姝瞧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无奈又好笑,见她死活不肯挪步,才解释:“放心,不让他们近身碰你,咱们寻个二楼雅间,远远看着便是。去的这家是清馆,里头的男唱只陪坐叙话,弹琴唱曲,从不做逾矩之事,规矩得很。”

      沈念念愣了愣,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想起方才那男子强行握姑娘手腕的模样,满是不解:“既然只陪叙话,那方才……他们为何要那般强硬握住那位姑娘的手?”

      阴晚姝嗤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音:“你没瞧见那姑娘的模样?眉眼含春,脚步迟疑,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主动点,我害羞不好意思开口’,那小唱是个人精,一眼就看明白了,自然顺水推舟给足客人体面,主动相邀。彼此心照不宣,才是清馆的分寸。”

      “有吗?”沈念念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个生瓜蛋子,能看明白才怪。”阴晚姝没好气地戳了下她的额头,不由分说拽着她的胳膊,就往象姑馆的方向拉:“别磨磨蹭蹭的了,既来了,就进去开开眼界。寻个雅间坐着,若是觉得有意思,便让他们上台弹唱几段,也不算白跑这一趟。”

      雅间里陈设简约,与楼下喧嚣截然不同。

      雕花窗棂半掩着,沈念念探着身子,一双乌溜溜的杏眼好奇得像只探路的小鹿,左瞧瞧,右看看,连路过的侍从都觉得新鲜。

      楼下丝竹管弦混着人声笑语,倒像是一幅流动的市井长卷。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原来这象姑馆里头,竟是这般模样。

      没有想象中的乌烟瘴气,反倒处处透着讲究,连窗户上的剪纸都精致得很。

      正看得出神,衣角微动。

      一身青衫的小唱玉生身姿轻盈,端着酒壶缓步走近。

      他在大堂留意她们许久,见二人气度绝尘、仪态端庄,绝非寻常市井女子。

      当下便主动端着酒壶茶盏,从容入内伺候。

      玉生缓步落座一旁,抬手执壶,欲为沈念念斟酒,声线温温润润:“两位小姐面生得很,瞧着是头一回光临此地。”

      沈念念刚要伸手去拿盏,身旁的阴晚姝已利落拒绝:“我表妹不饮酒,换茶。”

      她愣了下,已是杏眸弯弯,温柔客气说着:“有劳了。”

      这一声“有劳了”,说得极是规矩,透着高门宅院里的教养,不卑不亢。

      玉生眼底掠过一丝意外的讶异,他原以为这般娇养长大的世家贵女,定然眼高于顶,待人倨傲,却没想到,会对他一介下人礼遇有加:“小姐客气了,想喝什么茶?”

      说着,他顺势递过一张素笺纸单。

      沈念念垂眸看着纸面,忽而想起路上阴晚姝随口提过不在纸单上的别致茶名:“听说你们这里的女儿香、小海棠,别有滋味?”

      抬头望向阴晚姝时,雀跃道:“表姐,是不是这几个名?我记得还有一味春山一笑,听着格外雅致。不如,我们就尝尝这几样?”

      阴晚姝正要颔首应下,一旁的玉生却忽然开口,语气添了丝隐晦劝诫:“这般别有滋味的茶,小姐还是莫要随意入口为好。”

      这话一出,屋内气氛微顿。

      沈念念茫然怔住,不明所以。

      阴晚姝眉梢紧蹙,面露不悦,不过是选几盏茶水,何须旁人插手阻拦?

      玉生目光落在此刻干净纯粹、不谙世事的沈念念脸上,出言提点:“小姐所言这几样,皆是馆内特制的风味茶饮,并不适合初次来此的客人。依我看,还是饮些寻常清茶,更为稳妥合适。”

      话音刚落,阴晚姝骤然变脸,猛地将那茶单扣在案几上,“啪”的一声脆响,惊得沈念念一怔。

      她柳眉倒竖,厉声道:“你莫非是想拿劣质茶水糊弄我表妹?什么叫初次上门便喝不惯?我从未听过这般荒唐规矩!”

      沈念念地眨了眨眼,困惑看向玉生:“你糊弄我?”

      玉生却忽然倾身,手臂一屈,悠然搭在冰凉的桌案边缘,姿态透着散漫的狎昵。

      他眸色微挑,隔着氤氲的熏香朝她递去一眼,那眸子里的意味,像钩子似的挠人:“小姐觉得,我是在糊弄你?”

      顿了顿,那语气愈发暧昧,仿若轻佻的自语,又像是在对她暗示:“只是像小姐这般纯善软和的好姑娘,玉生免费伺候一回,亦是心甘情愿。”

      免费伺候?

      沈念念歪着头,眼神纯粹得像一汪清泉,全然没品出那弦外之音:“那怎么行,哪能让你免费。我带了银子的。”

      “放肆!”

      阴晚姝脸色一沉,拽住玉生的胳膊,将人扯到门口,压低了声音警告:“我表妹头一遭出来!你安的什么心,喝茶就喝茶,竟话中有话、言语轻佻?你若再敢耍滑头,我即刻让人把你打出去!”

      玉生被她扯得一趔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辜神情:“姑娘息怒,小的已经够安分守己了。”

      “谁信你的鬼话!快给我出去!”阴晚姝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玉生见状,嘴角那抹笑意更深,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眼屋内懵懂的沈念念,慢悠悠补了句:“姑娘还是好生看护好您的表妹吧。毕竟,这类香甜可口、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可是此间最受追捧的恩客。”

      阴晚姝猛地甩开他的衣袖,冷声道:“你下去!不用人伺候酒水,待看完表演,我就带她离开!去告诉外面的人,今日不许任何人进来!”

      房门被阴晚姝反手紧紧合上,她缓步走回桌落座,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愠怒。

      沈念念瞧得真切,关心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脸色不愉。”

      阴晚姝敛去眼底的厉色,侧身倚在雕花窗棂上,指着楼下大堂:“无碍,表演马上要开始了。”

      沈念念闻言,顺着她的目光朝楼下望去。

      莲花台上,那男子容貌自带风情,抬眼、挑眉,皆是勾人的媚态。

      赤着的上身,线条流畅紧实,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

      西域舞曲骤然响起,男子踩着铿锵又缠绵的鼓点翩然起舞,腰胯轻旋,肩头微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入骨的柔媚与撩拨。

      舞至高潮处,他猛地仰头,口中稳稳衔着一只琉璃盏,修长脖颈扬起,划出一道绝美弧线。

      随着喉间微微滚动,盏中烈酒被尽数饮下,酒液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漫过锁骨,晕开点点湿痕,引得楼上一众闺阁女子纷纷扬声喝彩、拍手叫好。

      阴晚姝看着楼下光景,唇角勾笑:“他便是这条街上鼎鼎有名的花魁玉郎,生得这般绝色,身段又紧实好看,可是迷倒了不少姑娘。”

      沈念念盯着楼下的玉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这也算得上花魁?”

      许是被她这番话惊到,她挑起眉问:“怎么?难不成你还见过比他更漂亮的男人?”

      沈念念脑海里瞬间浮现陆执珩那张矜贵的脸,脱口而出:“珩哥哥呀!他比这玉郎好看得多,周身气度,绝非这般柔媚之态能比。”

      阴晚姝嗤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呵!你竟拿玉郎和云中侯比?别说一个,便是一百个玉郎,也不配给云中侯提鞋。可你要明白,云中侯那般桀骜不驯的人物,从不会这般对你笑,更不会脱衣展露姿态,刻意讨你欢心,懂吗?”

      沈念念闻言,耳尖瞬间发烫,下意识抿紧了唇,没敢接话。

      她可不敢告诉表姐,珩哥哥会对着她笑,也在她面前袒露过紧致的腰腹。

      他的每一寸肌肉下都潜藏着翻涌的力量,极具掠夺性的侵略感,与楼下玉郎那种为取悦人而生的柔媚,有着天壤之别。

      那些细碎的画面在心底一闪而过,沈念念连忙收回落在玉郎身上的目光,垂落眼帘。

      倏忽间,原本虚掩的朱漆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哐当”一声巨响,惊碎了满室旖旎。

      一队盔明甲亮的官兵鱼贯而入,为首的官差腰悬铜印,手按刀柄,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厉喝一声:“刑部办案!闲杂人等,原地不许动!”

      话音未落,楼下已经炸开了锅。

      凄厉的尖叫声、桌椅的碎裂声、以及男人惊慌失措的粗喘声,像潮水一样从底层翻涌而上,直逼得这二楼的空气都窒息了。

      沈念念看向楼下那片混乱,忍不住皱眉:“象姑馆被围,我们怎么出去?”

      话音刚落,官兵已经开始逐层推进,冰冷的甲胄摩擦声近在咫尺。

      眼看着再待下去只会彻底陷入被动,沈念念心下一横,抬步便朝着楼梯口的方向往外走,只想尽快寻到法子脱身。

      才刚迈出两步,手腕便被身旁的阴晚姝猛地攥住:“外头乱糟糟的,刑部正封楼办案,你这会儿贸然出去,没等说上话,反倒容易被他们当成涉案之人缉拿。”

      沈念念话语间尽是清醒的急切,抬眼望向被官兵死死守住的出入口,沉声道:“若是一直躲着,任由他们封楼盘问,不知要耗到何时,我们原定的出城时辰必定耽误,行宫也回不去,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我必须去找带队的刑部官爷通融一二,以求尽早脱身。”

      一听不仅出不去,连行宫都回不去,本就心慌的阴晚姝彻底乱了阵脚:“你说得对!我随你一同去。”

      两人顺着人流,走到驻守在大堂中央的官兵面前,带队的兵卒正要厉声呵斥她们退下,却见沈念念抬手,缓缓从衣襟间取出一枚玉佩:“还得劳烦官爷带我去见你们领头的。”

      那玉佩通体莹润,是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面雕琢着繁复精致的纹样,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人家能拥有的贵重之物,隐隐透着几分权贵气度。

      守岗的官兵目光落在玉佩上,再不敢有半分为难,恭敬道:“姑娘稍等,属下这就带二位去见我们刑部的主事大人。”

      说罢,便在前头引路,带着两人穿过拥挤的人群。

      沈念念脑海里反复盘旋着方才官兵的那句话。

      京畿地界,身居刑部主事之位的不过两人,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招个唱,偏偏被他封馆查抄?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

      带队封馆、执掌此番事宜的,不是旁人,正是——韩许严!

      那个在母亲早早为她拟好的择婿花名册上,被一笔一划批注着:杀气重、规矩、无趣的男人。

      真是冤家!

      本就未曾相识,如今这般猝不及防的碰面,还是如此尴尬场景,这段被母亲惦记的缘分,怕是从一开始,就注定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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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文:《侯爷,婚后请节制》男主又争又抢,占有欲爆棚! 完结古言甜宠公路题材文:《喜路良缘》 完结现实题材文:《屋檐的重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