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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她不干净了 他湖边更衣 ...

  •   第22章她不干净了

      沈念念重回方才苦思冥想的湖畔,清风拂过堤岸,水波粼粼,景致依旧,唯独这一回,身侧多了一道清贵挺拔的身影。

      陆执珩抬眼扫过湖面,湫水清冽见底,圆润青白石子历历可见,几尾细鳞游鱼自在穿梭,悠游往来。

      他动作利落,抬手褪下那件衬得身姿俊朗的锦袍,只余一件月白里衣,随性挽起袖管,露着一截劲瘦的小臂,拾起支粗削木叉,步履轻缓踏入微凉浅滩。

      背影清隽的他,头也未回说着:“去附近捡点干柴,别走远。”

      沈念念脆生生应着:“晓得了。”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木柴已堆砌整齐,星火引燃,木枝燃烧发出噼啪轻响,暖融融的火光漫开。

      陆执珩已然捉得鲜鱼归来,用树枝穿好鱼身,稳稳架在篝火之上,缓缓转动翻烤。

      油脂被炭火烘得滋滋外渗,顺着肌理滑落,滴入明火,腾起淡淡青烟,一股醇厚鲜美的焦香渐渐漫溢开来,萦绕鼻尖。

      沈念念目光一瞬不瞬黏在烤得渐熟的鱼身之上,只觉得腹中饥意翻涌,忍不住抿了抿唇。

      待鱼肉通体金黄焦嫩,陆执珩方才取下烤架,径直将整条烤鱼递至她面前。

      沈念念满心满眼皆是吃食,想也没想便抬手去接。

      指尖甫一触到滚烫鱼身,灼人的热意骤然袭来,她猝不及防,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指尖猛地缩回,细声细气地蹙眉嘟囔:“好烫……”

      这一幕尽数落进陆执珩眼底,英挺的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蹙。

      他只沉默着伸手,徒手撕下一块肥瘦相间的嫩肉,递至唇边,缓缓吹气散热。

      温度刚好适宜入口,他才径直将鱼肉塞到她嘴里,语气裹着浅淡的嗔怪:“性子还是这般毛躁冒失,半点不知轻重。”

      沈念念耳尖微热,几分羞意漫上心头,连忙微微垂落头颅,不敢与他对视。

      鲜嫩的鱼肉在齿间化开,美味在舌尖蔓延,她不由得弯起眉眼,漾着浅浅笑意夸赞:“珩哥哥的手艺更胜从前了。”

      陆执珩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藏着几分得意:“这手艺也是在军营里练出来的。昔日边关粮草紧缺,行军旷野,风霜露宿,万事皆需自给自足,生火烤鱼、野地果腹皆是常事,时日一久,自然熟练。”

      火光映亮他半边侧脸,勾勒出利落下颌,早已褪去世家公子的骄矜,只余下历经风霜的利落凛冽。

      沈念念听着,心头莫名微涩,无从想象,这五年来他驻守边关,究竟熬过多少苦寒难捱的日夜。

      被他这般亲手一口一口喂着,暖意裹着羞赧一同涌上心头,她终是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烤鱼,轻声道:“我自己来吧。”

      大半条鱼入腹,她抬眸望向他,见他分毫未动,全程只静静看着自己进食,不由得眉目温软问着:“珩哥哥不再吃点?”

      陆执珩神色慵懒应声:“饱了。”

      沈念念当即撕下一块最是鲜嫩的鱼肉,指尖捏着递到他唇边,眼底盛着澄澈笑意:“哪有我吃独食的?珩哥哥也吃点。”

      陆执珩缓缓垂眸,目光落定在她指尖托着的那块鱼肉上。

      清冷眉眼微动,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俯身,就着她的指尖,缓缓将鱼肉含入口中。

      唇齿相接刹那,齿尖不经意擦过她柔软指腹。

      那点浅浅触碰,却似一缕微凉麻意,顺着指根一路蔓延,走遍四肢百骸,周身酥酥麻麻。

      沈念念心口骤然一窒,原本平稳的心跳瞬间乱了章法,突突撞着胸腔。

      晚风掠过湖畔,撩动鬓边碎发,衬得她莹白如玉的面颊,晕开浅浅绯红,粉嫩诱人。

      她慌忙垂下眼睑,长睫轻颤,不敢再去看近在咫尺的人,心底乱糟糟,只余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反复在心头盘旋,久久不散。

      感官格外敏锐的陆执珩,隐约听到她紊乱失序的心跳声,目光沉沉锁定在她身上:“你怎么了?”

      沈念念脑袋垂得更低,一颗心七上八下,支支吾吾根本不知该如何作答。

      视线无意间扫过他湿漉漉垂落的裤腿,慌忙岔开话题:“你里衣都湿透了,先换上中衣吧,以免夜风入体染了风寒。”

      陆执珩闻言未有异议,从容解开系带,下一瞬,那被湿衣遮掩的体魄便彻底袒露在清冷夜色中。

      月光泼洒下来,勾勒出一身骨相凌厉、筋肉匀净的身躯。

      肩峰宽阔厚实,是常年披甲持枪练出的劲挺轮廓,肌理紧实凝练,没有冗肉,每一寸都藏着沙场淬炼出的力量感。

      腰腹紧致,线条沿着髋骨利落延伸,皮肉下筋骨隐现,呈现出蓄而不发的内敛爆发力。

      肩胛、腰侧几道浅淡狰狞的旧疤,是无数次浴血搏杀刻下的勋章,森森然透着铁血悍气。

      沈念念猝不及防撞见这一幕。

      方才浅淡的红晕轰然炸开,滚烫的热度席卷脖颈、耳尖,她甚至觉得有股热气顺着天灵盖往头顶冲。

      可她硬是被钉在原地,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怎么也挪不开,心脏狂跳暗自嗫嚅着:

      呜呜!

      珩哥哥看着那般矜贵。

      谁能想到,宽衣之后,竟是这样……诱人犯罪。

      这体魄,委实太好了!

      虽然她也头一回瞧见外男身子。

      但她就是知道,这张俊俏的脸,配上精壮体魄,天底下就没有女人能招架得住!

      陆执珩浑然不觉异样,伸手取过中衣,从容将衣料拢上肩头,动作沉稳利落,慢条斯理系好绳结。

      许是那一幕画面过于震撼,以至于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陆执珩紧实流畅的腰腹、线条分明的肩背,一遍遍在她眼前打转。

      她只觉得头昏发胀,下意识用力摇晃,想把那些旖旎又放肆的念头甩出去,可脚下骤然一软,眼前发黑,竟直直地往前栽去。

      千钧一发之际,陆执珩眸光骤紧,几乎是本能伸手,长臂稳稳将她揽进怀里。

      掌心触到她绵软的身子,压不住地急切追问:“你怎么了?”

      颓然落入满是松木香的怀抱,沈念念的心跳更是乱得不成样子,喉间干涩得厉害,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头晕目眩,浑身都没力气。”

      陆执珩眉头拧得更紧,手背贴在她的额际,触到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沉,心疼责备道:“额头这么烫,分明是发热了!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还随我在这里吹冷风,不要命了?”

      “不是的……是、是忽然才这样的。”沈念念潜意识里不敢看他,缩在他怀里,支支吾吾辩解着。

      话音刚落,陆执珩不再多言,弯腰便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快步朝着她的营帐走去。

      一路将人送回营帐,陆执珩刚把她放在软榻上,沈念念的状况却愈发不好,鼻尖忽然传来温热的湿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鲜红的鼻血便顺着鼻翼往下淌,看得众人一惊。

      随行女医来问诊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看向沈念念的眼神带了分欲言又止。

      守在一旁的父母兄长,个个满脸忧心,见女医神色异样,连忙追问:“大夫,小女/妹妹情况如何?可是发热严重了?”

      女医收回手,不动声色掩去眼底深意:“诸位放心,姑娘并无大碍,待我开副清热安神的方子,按时服用,静养几日便会痊愈。你们先出去吧,病人需要安静休养,不宜过多人打扰。”

      有女医这话,众人安下心,纷纷往外走,将陆执珩送出营帐。

      待帐帘放下,屋内只剩下红珠伺候沈念念。

      女医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对沈念念委婉开口:“姑娘脉象弦数,左寸浮洪,此乃心火亢盛、肝阳上扰之象。”

      沈念念满脸迷茫:“啊?这是什么病?很严重吗?”

      女医看着她这副懵懂模样,刻意说得极为隐晦:“简单来说,就是小姐正值青春年少,气血旺盛,这并非顽疾,只是心神受扰,思虑过甚所致。往后切记静心寡虑,有所节制。”

      这话落在耳中,沈念念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彻底呆滞,脸颊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静心寡虑,有所节制。

      节制什么?

      女医这番话说得含蓄,可她再蠢,也听明白了!

      别人不知,她自己还能不知缘由?

      她分明是看了珩哥哥身子,心猿意马,才闹得气血翻涌,鼻血直流。

      女医就差点破:这是少女思春,心绪激荡。

      她就是个色中饿鬼!

      苍天啊!

      她不干净了!

      呜呜!

      往后还有何脸面去见珩哥哥?!

      不见了!

      再也不见了!

      丢死个人!

      红珠送走女医,一掀帐帘,就看见自家小姐把整张脸死死蒙在锦被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呜咽着,忧心忡忡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千万别闷着,大夫说了要静心休养,万一鼻血再流下来可怎么好。”

      被子里猛地传出一声又羞又恼的闷哼,破罐子破摔说着:“流死算了!”

      红珠满脸错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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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文:《侯爷,婚后请节制》男主又争又抢,占有欲爆棚! 完结古言甜宠公路题材文:《喜路良缘》 完结现实题材文:《屋檐的重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