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收文:《侯爷,婚后请节制》
苏挽月命好。
她是清河苏氏三代唯一嫡女,丞相祖父、尚书父亲、状元兄长,把她养得皎皎如月,捧在掌心。
直到——妻妾成群的太子贪慕她的家世容貌,执意让她入东宫为侧妃。
苏家满门焦灼,不愿明珠误入泥沼,匆匆为她敲定一门婚事。
据说,她的未婚夫萧辞今,起于微末寒门,却浴血沙场、屡建奇功,晋封宁远侯,独掌大夏北境兵权,是朝野上下最不敢招惹的铁血权臣。
据说,这位宁远侯貌绝京华,肃杀戾气掩不住绝世皮囊,府中既无长辈管束,又无通房侍婢,内宅空寂干净。
只一点——他常年征战四方,性子粗粝不羁,从不在意俗世洁净体面;而苏挽月长于深闺玉楼,素有重度洁癖。
二人云泥之别、性情相悖,焉能相守度日?
可遍观整个大夏,唯有满身杀伐的宁远侯,敢以一己之力,从太子手中,抢下她这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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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萧辞今封侯,一跃成朝堂炙手可热新贵,王公世家闺秀都将他视作一等一的如意郎君。
于他而言,娶妻无关风月,只因母亲病重垂危,再三叮嘱,盼他早日成家绵延子嗣。纵使联姻,也需择家世容貌皆冠绝京城的女子,才不负母亲遗愿。
人尚未过门,他已冷静权衡:婚后若能举案齐眉,便是最好。若她度日煎熬,待诞下嫡子承袭两家香火,便放她自由,另寻良人也未尝不可。
新婚夜,挑开盖头那一瞬,苏挽月容色皎皎如月,晃乱了萧辞今的眼。
可也仅仅惊艳罢了。
他自持体恤妥帖安排:“听闻你厌烦与人近身同榻,待你我燕好后,便可分院而居。”
彼时他笃定,这桩联姻,不过利益纠葛。
直到撞见她那世家竹马亲昵地唤着:“月儿。”
萧辞今沉淀的凛冽杀气险些控制不住,恨不得当场撕了觊觎他爱妻的狗男人!
后来,竹马针锋相对质问他:“月儿当初若不是借你的兵权挡太子,哪肯委屈自己嫁给你?她从未钟情于你!”
萧辞今心底早已乱作一团,嘴上却不肯示弱:“大夏权贵数不胜数,她为何舍近求远弃你,只为权势嫁给本侯?还不是因为你从来走不进她心底,挽月只爱本侯!”
当夜,萧辞今紧抱苏挽月红了眼:“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敢休糟糠夫下堂,本侯死给你看!”
苏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