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同人]永不止步》lx刘超凡

21、恶魔悸动【八】

　　太厉害了。教练站在一边，看着十四松轻松做完的一系列高难度运动。

　　这种运动神经。不成为运动员实在太可惜了。教练叹气，看着十四松，怎么，年龄怎么就超过了呢？实在是……。教练转身离开了。

　　如果有机会，真想让这人在赛场上一展光芒。这样的想法，如同流星一样划过教练的心头，接着如同所有的尘埃一样，渐渐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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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夜一带着耳机看着直播。

　　轻松又来敲桌子了。

　　“这个屋子里，不光我一个人吧。”山田夜一抬起头，看着轻松。

　　轻松一脸自己没错的表情：“因为你最闲啊。”他理了理自己面前的文件，蓝色的文件夹里渐渐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偶像资料，“这是最近的资料，数量真是相当之多啊。”

　　“偶像嘛，资本的游戏。”山田夜一看着那些资料，一页页翻着，“脸长得好看就已经有了入场券了，只要再傍上个——”

　　“住嘴。”轻松差点捏碎了手里用了喝茶的玻璃杯子，脸上露出强硬又危险的笑容，“偶像——是可爱又闪烁着光芒的人——对吧。”

　　“你觉得是的……”山田夜一看着轻松的表情，不自然弱了下去。他不想和轻松争论，接过文档，“说吧，让我做什么。”

　　轻松指着那些文档，说道：“这些文件，处理了。”

　　“欸，好麻烦。”山田夜一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一份一份打开来研究了。“不错啊，这些偶像都很好看。”山田夜一点点头，不掩饰对于轻松的夸赞。不愧是neet再就业公司推荐的人选。

　　轻松微微颔首，权当接下了这份称赞。他认真地说:“我只要想做，怎么可能做不到。”轻松没有察觉到一点自己现在的超自我意识发言，不停地说，“我这样的人，比你这种只知道坐在这里看直播的人强多了。”

　　山田夜一也不生气，就是露出和以往一样有些欠揍的笑容：“谁让我家有钱呢。谁让我家那个老变态能赚钱呢。”

　　“一直听你这么说……你爸”轻松犹豫了一会儿，“算了，你一直看的都是什么直播，怎么有这么大的魅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山田夜一放下手机，“宝藏主播，托蒂。人长得可爱，说话声音还好听，游戏解说超级有意思。”

　　“尤其是极具表演天赋。”山田夜一笑着说，“能够无缝表演六个人。各具特色，让人欲罢不能。说起来——”

　　山田夜一指着手机：“在中华饭店恋爱喜剧中，他用来说这个轻酱的声线，和轻松你的生鲜很像啊。不过你真是一点都没有轻酱可爱。”

　　“啧。”轻松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这个描述，这种说法。是不是只有那一种可能啊。轻松想起来自己的弟弟，松野椴松。似乎也在做着网络主播的工作。啊，不说了。轻松想。就看看山田夜一什么时候能够发现，其实那就是一个人渣吧。

　　时间如同流水一样逝去——“对了，轻松。”夜一揽着轻松的肩膀，“明天陪我去看一场演唱会。”

　　“为什么？”轻松问道，山田夜一咂了砸舌头，“老变态又看上新人了，我得去看看受害的是什么样的小可怜。”

　　“哦。”反正去了也没什么损失。轻松就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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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便利店里，看着外面的世界。他和小松哥哥一起喝着泡面。

　　暖暖的面汤，顺着食道落入胃中，带来了阵阵的暖意。一松不知道说什么，就听见旁边的小松开始说话了：“一松酱。工作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一松眼中冒出了圆圈。第一天就在同事面前拉裤子了。如果真的说的话，那无论如何都称不得上好。回忆起来只有发自内心的尴尬。复杂的思绪瞬间淹没了一松的思考回路。但是那个女同事是真的很——

　　等等等等。现在不是这么思考的时候。他看着小松。他还是那个一如既往的笑容。从外面看是小松，从里面看也是小松。无可争议的长兄的感觉。一松想，小松到底想要听到什么呢？是什么呢？

　　“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一松斟酌着说出了这个结论。一下子引起了小松的不满。“欸——那是什么意思啊一松酱，什么叫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小松哥哥去工作就明白了。”

　　“但是不想工作啊——”小松趴在桌子上，手指落在杯面的边缘，沿着杯面的外轮廓画圈，“为什么人一定要工作呢，明明不工作也可以。”

　　“……没办法啊……”一松的声音低沉，“像以前一样，不工作的话，如果有一天，爸爸和以前一样……”

　　“是啊。”想起那天的事情，小松的心中也有些郁结。生活的真实总是在不经意间像是刺进来的刀刃，直刮得人遍体鳞伤。“可是我……真的不想。”

　　不想工作，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沉溺于名为友爱的温泉里，像一只等死的青蛙。这样，有什么错误吗？小松想，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但是生活不会停下，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留下任何的怜悯。小松嗦着泡面。想着。辛辣的味道直直冲上鼻腔。

　　“咳咳。”小松呛到了，面汤洒在了靠窗的桌子上。小松一脸苦恼地笑着，“哈哈，我还真是不像样啊。”略带自嘲的话语，像是一缕风一样，飘进了空气中，又消散了。

　　一松没有说话。他从来不是担任这个角色的人。安慰。小松哥哥曾说过一松像小孩子，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谁更像小孩子了。任谁也能看得出来，松野小松，这个人。在逃避。逃避着责任，逃避着未来，逃避着所有人都在接受的东西。

　　“今天我就要回去工作了。”一松说道。

　　他是家中的四弟。是中间的那个，是前面的承担着责任，后面的备受宠爱后，多出来的那个。一松想。他站起来，为赶过来帮忙的店员小姐让开道。他微微握拳。

　　但是他享受的爱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