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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恶魔之始【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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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这里是十四松！”十四松高高地举起手，对着前台喊到。
“嗯....十四松君对吧。”前台小姐看着十四松，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来过了？”
“诶？我已经来过了？”十四松用手托着脑袋，长长的袖子随着脑袋一晃一晃，“好像没什么印象啊。”
“今天上午.....”
“没有啊....难道我失忆了？”十四松一脸惊恐，“大危机，我失忆了！”
前台小姐的假笑脸都快维持不住了。
“今天上午，你穿着黑色的皮夹克....”
“啊，我知道了！”十四松恍然大悟地拍拍手，“是长岛茂雄！【日本著名棒球选手】”
“诶？”
“王贞治？”“泽村？”“铃木一朗？”
“嗯......是跟你有一张脸的那位。”这种时候，前台也大概知道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上午出现的和现在这位根本不是一个人！
“啊！我知道了！”
“是圣泽庄之助！”十四松兴奋地叫道。
“完全不是！”前台小姐快速拿起登记本，迅速翻找着上午的到访人员...“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我是十四松！”十四松做出空挥棒球棍的动作。
“你认识空松吗？”“空松哥哥？”十四松摸着下巴，一脸狐疑地看着前台小姐，“为什么会记得空松哥哥的名字？”
“因为他上午在这里登记过。”前台小姐觉得自己这些年锻炼出来的修养都快被磨灭了。
“啊，原来如此。”十四松的表情变得明朗起来，“我是来找工作的十四松！松野家的五男！特别！特别喜欢打棒球！”
“我能适任什么工作？”
“请到那边坐下，等东乡先生过来。”
“诶？哪里？”
前台小姐无可奈何地带着十四松走到了休息区。“请您在这里等候。”
“我明白了！”十四松点点头，一脸严肃地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尘土在整个休息区飞扬，最后把原本光鲜亮丽的休息区变成了灰扑扑的样子。
“咳咳。”前台小姐被呛到了，但当十四松抬起头来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一副营业性的微笑，施施然走开了。
“啊，什么时候会来！”十四松紧张到抖腿。两只手相互揉搓着。
“啊，等很久了吗？”银灰色西服的男子——东乡下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灰扑扑的地方，不太像自己公司的一楼啊，清洁工今天....
“终于来了！”十四松一下子窜到东乡面前，“我要成为棒球运动员！”
“等等，等等。”东乡认出了眼前这个上窜下跳的黄衣青年。上午刚刚见过的空松的弟弟......东乡的记忆里，似乎本来没有这种几乎近乎傻的少年？
到底是怎么成长成这个样子的。
东乡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但是这种小小的疑惑不会影响东乡现在的专业素养，他嘴角勾勒起完美的营业笑容：“你稍等一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十四松坐在座位上，又成了局促不安的样子：“不行吗？我的要求是不是太过了.....”
“不，并不算。”东乡安抚性地说道，十四松就突然跳起来，“真的吗？啊哈！我被录用啦！”
“我要进甲子园啦！”
.......
“那请签一下这份合同。”东乡微笑着将一份合同推出来，十四松迅速画上了一个自己的头像。
“请签名。”
“签名？”十四松露出疑惑。
“不，还是摁手印吧。”东乡握着十四松的手，在那张纸上按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十四松听到了一种飞速的，什么东西穿过空中的声音，十分刺耳。
“大叔，你听见了吗？”他手舞足蹈地画起来，“刚才好像有棒球飞过去的声音？！”
“应该是你太兴奋了，产生了错觉吧。”
“是这样么？”十四松歪歪脑袋，随即将疑惑抛下，欢欢喜喜地从这栋郊区的办公大楼里离开了。
......
“叫清洁工来把这里处理一下。”东乡微笑地看着休息区。“真是个万中无一的傻子，省了我好多功夫。”
————
“喂！空松。”对面偶像育成所的主管，名为松内竹海的胖老头气喘吁吁地说道，“你的简历我觉得很不错，但是在加入我们偶像育成所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
“嗯。”空松套着亮片服，眼睛盯着松内竹海，虽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无论什么要求我都尽量答应。”
“当然，也包括可爱女孩的特殊要...”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比较复杂的要求也会满足了。”胖老头在手中黑色的笔记本中又添了一笔，“这点很不错，可以作为营销的一部分。”
“诶？”空松一脸不解。
“现在地下偶像业界是很严峻的，虽然你是NEET再就业公司推荐来的，也未必能一帆风顺地开始。”松内竹海认真地解释。
“现在很多地下偶像都开展陪睡的服务，我肯定不会为你安排这种业务，但是拥抱和握手肯定会展开，至于陪睡的业务，我们育成所是不负责的。这方面你可以选择自己努力。”松内竹海说完，从自己这个房间的一角，拉出整整一排乐器架。
“选吧。”松内竹海指了指，“展现一下自己的才艺。”
那一排都是常见的乐器，贝斯，小号，长号...看起来像一个小型的乐器坊，真的很难想象这间小小的偶像育成所是怎么放下这么多乐器的。这些乐器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显然被人保养的很好。
空松走上前去，手指轻轻抚过各种乐器。
“怎么，这些乐器你都会一些吗？”松内竹海好奇地问，脸上的肥肉难得不挤的像是坠出来的肉块。
空松握住了吉他，帅气地笑了笑。“是因为我只会吉他。”
“诶？”撇下胖老头讶异到有些愤怒的表情。松野空松倒是没在意，只是微笑着地开始歌唱。
“六子～六子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