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可真不是个东西！ 你才没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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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万钰和向玺的床挨着同一排，睡觉的时候，秉着互相尊重方便叫醒的原则，他们都是头对头的睡觉的。甚至因为关系太好，对着的那边的床帘，经常都是开着的，方便他们聊天。
可是现在让他们头对头的，万钰就觉得哪怕还隔着帘子也太过了。
过于亲密了。
可，头对脚好像也不好，或者脚对脚？
万钰看向玺的床，向玺去洗漱了，他因为喝的有点多，一回来就被礼让着先洗漱过了。
寝室里的空调呼呼的，凉意让他因为酒精腾腾乱蹿的血液都冷静了许多。
老大和老二偷感很重的小心瞄他。
非常没出息的样子。
“看什么，再看我今天晚上和你俩睡。”万钰擦着头发，刚洗过的红发湿湿的，凌乱的搭着，衬得喝酒后绯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睛，格外艳丽
“嘶。”王佳横下意识看了看关着的浴室门，“说啥呢，哥哥这不是怕你喝多了不舒服吗。”
这话他梦见了都不会信的。
万钰白了他一眼，“放心吧，没喝多，不打架。”
金伟：你这么说，不好相信。
万钰一下就看懂了他俩的意思，有心想哼一声，又忍住了，烦烦的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等向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万钰的床帘已经拉上了，他下意识看向金伟和王佳横。
金伟干笑两声，替兄弟圆，“那啥老三累了，先睡了。”
向玺看了看拢着的床帘，“嗯，你们也小点声。”
“……？”金伟和王佳横脸都木了。
就现在这破气氛，他俩现在坐着都不敢动，别说深夜嗨皮了，他们电脑都没开，手机都是震动，小群蛐蛐的时候酷炫的打字音都关了，还怎么小点声。
不行把他俩撵出去呗。
“那要不我俩明天再洗。”王佳横假假笑着，提出建议。
“……”
向玺看他一眼，还没说话眉头就皱了起来，“太臭了。”
王佳横小声嘀嘀咕，“我今天都没出汗。”
金伟，“对，只有烧烤的香气。”
向玺擦着头发低声提出了建议，“那你们出去睡。”
“……”畜生啊。
金伟磨牙，“算了算了，哥哥让让你俩。”
金伟说完拉着王佳横结伴一起去洗了。
房间里一时间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夏季的薄床帘为了不闷热，并不是很遮光，透过灯光，好像能看到他轻声走动的光影。
万钰听到了走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然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站在了自己的床前。
“给你倒了温水，放在柜顶了。”
杯子放在柜子的轻碰声。
假惺惺的。
万钰屏住呼吸躺尸一样横在床上，发现不是他的错觉，一个暑假向玺真的又长高了。
他不说话，向玺也不说话，两个人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帘，跟较劲儿一样。
“趁热喝，早点睡。”好一会儿，向玺才开口，“好梦。”
万钰闭着眼，直到听到旁边床铺的动静，这才深深吸了口气。
真烦。
万钰想，要不明天问问班导，换个寝室吧。
要真这么住两年，他能憋死了。
*
估计是晚上真的喝多了，万钰半夜的时候，被渴醒了，喉咙和脑子有种被抽走了水分的收缩感，小肚子又胀满。
寝室里静悄悄黑漆漆的。
万钰皱着干疼的眉，摸出手机眯着看了一眼。
4点半。
身体的疲软让他不想动，身体的需求又催着他行动。
就那样又硬挺了十分钟，实在忍无可忍，万钰小心从床上爬下来，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摸去了厕所。
金伟和王佳横睡的猪一样沉，向玺却没能睡好，他今年个子突然又蹿了一截，大一时候185，今年半年飙到了190。
他185的时候这床睡着就有点紧凑，现在又长高了一点，床铺就更小了，脚直接露了出来，睡觉的时候，得蜷着腿。
有些憋屈的姿势让他睡的很不踏实，几次被腿上的酸麻憋醒，所以在万钰起床的瞬间，他就醒了。
万钰在厕所里坐了好一会儿，手机扒拉了一圈，给苏原一个多小时前的朋友圈点了赞，刷了两个游戏视频，才从厕所出来。
卫生间的门打开，关灯的瞬间，手机晃着的亮光，打在了向玺的身上。
“woc！”
毫无防备出现的人影站在黑森森的夜色里，吓的万钰心脏都暂停了一瞬，随即是快要蹦出胸腔的害怕。
眼前黑了一瞬，才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是谁。
“你没事吧？”
万钰拳头都硬了，他低骂，“握槽，你……”
向玺也反应过来自己吓到了人，“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又问了一遍，“没事吧？”
“你才没事吧！”万钰想骂，但是忍住了，忍住了骂意却忍不住火气。
万钰侧了侧身，给向玺让出位置，在两个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小心，这么黑，可别掉马桶里了！”
将要错身的时候，向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
“干嘛？”万钰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超小声的凶。
不会是想动手吧？！
黑漆漆的夜色里，两个人均高185的大块头，堵在不足米宽的厕所门口，进退两难。
向玺的声音也压的沉沉的：“小鱼，你想要什么。”
“我啊。”万钰扯了扯假笑，“我想睡觉。”
“你不尿吗？”万钰仿佛感觉不到他清晰传达出来的无语，“要我帮忙？”
……
万钰被梦搅和的心神不宁，看了看表，才刚过6点，寝室里依旧只有偶尔浅浅的呼吸声。
昨天向玺的问题又出现在了万钰的脑海里。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小心翼翼，做贼一般的套上了衣服，准备趁着这会儿都还在梦中，先遛一步。
只是也不知道是他洗漱的时候发出的动静大了，还是向玺警觉，万钰才打开寝室的门，身子还没出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鱼？”向玺刚刚醒来声音带着一丝迷蒙的沙哑，似乎很疑惑，“这么早，你去哪？”
像是被扎了一样，万钰下意识的跨了出去，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万钰摇了摇脑子，将向玺的声音从脑子里摇走，赶紧离开了宿舍。
刚开学第一天，没有出勤出操，这个点儿路上人也不多，只有草坪里的喷水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为清晨的一丝清凉，加了点点青草味儿的水汽。
食堂里零星坐了些人，万钰看了一圈，买了杯豆浆，然后就在校园开始闲逛。
走到图书馆的时候，在图书馆的侧门台阶处，看到了学生们供养的橘猫，胖胖的两只，一只四肢摊开趴在地上打盹，一只蹲坐着舔着猫爪洗脸。
H大有好几只校猫，学生会给他们众筹打针做了绝育还安排了固定的猫窝，时不时就有学生自费投喂，以至于几只猫生活安逸，一个个心宽体胖。
万钰以前也给它们买过罐头，投喂过猫粮。这会儿他正心情郁郁，见到两只猫，就走了过去。
他心情不好，撸两下猫解解压吧。
万钰这么想。
结果，他才堪堪靠近，猫就警惕的看了过来，连趴着的猫都睁开了眼。
万钰停顿了一下，等它们看清楚自己，然后才又走了过去。结果，本来猫趴的那只一咕噜翻身爬了起来，另一只更是退后般弓起了身子……
两只猫竖起粗粗的尾巴，露出獠牙，朝他发出威吓的哈气……
喵喵喵？？
很好，猫也知道他不是好东西了。
……
大三第一节课是小教室，万钰本着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心态，到达教室的时候，几乎是踩着快要上课的点儿到的。
结果也不知道是刚开学大家都比较积极，还是什么，万钰进门就见班里乌泱泱的，连老师都在讲台前站好了。
有一瞬间，万钰都以为是自己漏听了打铃声。
还不等他尴尬，就看到了抬手向他示意的向玺。
向玺像以往两年那样，给他占好了位置。
万钰有一瞬间是懵的。
因为他没有带书。
大学这都第三年了，他记得课表今天有课，却没有意识出门带书。
这一刻，万钰深深的自我检讨了。
只是……
万钰躲开了视线，然后毅然决然的走到了第一排，正中间。他小学三年级以后就没有坐过离老师这么近的位置了。
而他的操作，显然也惊到了上面的老师。
梁老师是个刚过四十的年轻导师，他教了万钰他们两年，对于自己班的学生，不说了若指掌，也是有些了解的。更别提万钰和向玺还是他们院的风云人物。
这两人往常焦不离孟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上课铃声及时响起，让已经起身的向玺顿了下又坐了回去。
梁老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敲了敲讲台的麦，“咳，喂喂，同学们好，一个学期没见了，大家的变化都很大啊。有没有谁想分享一下自己的假期生活。”
梁老师见没人回答，看向坐在C位的万钰，“向同学，突然努力，你是想考研吗？”
万钰“……”
周围响起笑声。
梁老师：“所以，有想考研的同学，这学期就可以开始准备起来了。“
”还有向钰同学这头发很耀眼啊，一看就很喜气，我就先预祝大家的股票也像向同学的发色一样红。”
一句话引得群情激动，班里的猴子们，不光哦哦笑，甚至拍起了桌子，两个月不见的生疏，一扫而空，课堂一下热闹了起来。
一着不慎成为教学工具的万钰挺直背脊，目光微垂，假装老师没有和学生互聊，假装自己面前不是空板。
梁老师和学生们进行了一番师生间有趣的谈话，这才开始播放课件，进入正式的教学。
开学第一天，还是第一节课，没有带课本就算了，还不好意思趴下。
万钰全凭着一股子男人的自尊心支撑着他没有塌肩卧倒。
就在万钰板的腰酸之际，从身后探出一只手，戳了戳万钰的后背，等到万钰后靠着侧头的瞬间，一本崭新的政经递了过来。
万钰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向玺的方向看去。
向玺似乎在等着他，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万钰几乎以为自己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控诉和委屈。
但是，只是一触，万钰就遵守纪律的转回了头，坐好，手里的书下意识的打开。
向玺-你中午想吃什么？
手比脑子更快一步的将纸条抓着一揉，揣进了兜里。随后才反应过来，看到了什么。
两节政经课一晃而过，中间课间休息的时候，本来还担心回来向玺追到前排怎么办，结果并没有，万钰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一上午就这两节课，下课后万钰不想回寝室，又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就蹲在后操场的小花园里划拉手机，一时间都觉得自己这样有点说不过去的凄惨了。
就在万钰准备杀回寝室吹空调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喂？”万钰犹豫了五秒，接了起来。
“您好，是万钰先生吗？我这边是A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大队，您8月……酒精检测不合格……”
“…嗯，是…”
“现在需要您在15内到车管所参加为期七日的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等安全教育学习，通过线上交通法规课程，在20日内通过车辆管理所科目一测试，您看您今天有空吗？”
“……”
“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可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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