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moon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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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第一次和洛缪做交易的时候，是指挥官出征的第三天的夜里，她打了药剂刚下水，黑色的海水泛着冷光，像是无数把刀锋要将她吞食，亲王的触手在海里扩大变粗，冰冷又黏腻地拉着她的腿，把她往下拽，因为对深海的恐惧而止不住的颤抖，脖颈僵硬，腰腿抽筋地在海里呛水到快要窒息。
她对黑夜里的海洋是刻在基因里的畏惧和远离。
于是前几次的亲王，只和她白天在水里缠绵。
因为代价小了，得到的信息也就少了。
亲王不喜欢阳光，这可能是深海深渊里带出来的习性，但阳光这东西除了让它不高兴，也没任何害处，当然它也不喜欢温度高的东西。
Marcus星的黑夜，海洋温度接近负十度，这还是夏季，最低的时候会达到负五十度，这个星球只有两个季节，三分之一是夏季，三分之二是冬季，没有过渡季节，在季节交替的时候，前天还是皑皑白雪，第二天大街上就有人吃冰棍了，而且冰点更低，负二十度才会落雪结冰。实在不适合地球人生存。
当然这里也不欢迎地球人，每年也只会有三个名额的殖民星球的贵族子弟有机会在这里的军事学校学习，顺利毕业后会注射进化剂，有且只成功的一位，但已经死在战场。
而这个特权，是虞清睡出来的。
婚姻交易，交I配权交易。
和亲王的这场通歼也是。
如果没有注射药剂，虞清觉得自己就会死在这里，死在这片海洋里，像一片叶子，一根断了的水藻，她祈祷着亲王的兴致不要那么长，但事与愿违，这次的通歼之夜却无比漫长，好似没有尽头，她在一次次嘴唇相贴的渡气中，濒临崩溃和绝望，虞清感觉就这样死在海里，都要比和洛缪在一起轻松得多。
撑过痛苦，承受屈辱，她一遍遍地在脑海重复，怕自己忘记，反复地告诉自己，神给了她一次次重生的机会，就是为了让她寻找生的希望。
虞清眼神涣散，精神恍惚，失去意识，等再醒来，已是阳光照耀大地，她回到了悬崖上的她自己的房间里。
金色的阳光照着她的脸有些发烫，她起身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想起了什么，随手拉着床单披在身上，光着脚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终于在靠海的露天小花园上看到，坐在玫瑰荆棘丛前的亲王。
“地球核心呢？”
洛缪转脸看她，笑了笑：“真是无情啊，我送某人回家，某人连感谢都没有。”
“谢谢，所以……地球核心呢？这次你找了它没有？”
洛缪看着虞清站在那里，她回来的时候，已经陷入昏迷，浑身湿透，生命特征在渐渐消失，地球人和Omega一样柔弱，不小心就会弄死，洛缪扒了她的衣服，修复了她的精神力和身体细胞，而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她就披着被单，站在那里，问着地球核心。
洛缪：“只感知到微弱的迹象，我觉得它可能逃了，类似蚕蛹脱壳，只剩一个壳。”
虞清有些迷茫：“逃？它……不是只是个巨大的能量体吗？难道它是活的，就算逃，它也是在地球内壳里活动吧？”
洛缪：“它孕育出的生物种类丰富的几乎涵盖全星系，而且全是碳基生物，诞生出自己独特的运行法则，却又相似于其他星系法则，连自身引力也远高于其他星球。这和其他统一了相似运行法则的星系星球不同，正是因为如此，你们的科技树更慢，而它所创造的法则，会限制你们探索外星，比起一个普通的星球，地球更像是独有的牢笼，所以我推断，地球核心是有智慧的，也许和我的原身一样。”
虞清皱着眉，站在那里，因为信息量巨大，一时间无法消化。
洛缪继续说：“你们的地球人，□□脆弱，进食量却巨大，感情太过复杂，管控记忆和智慧的上限也被锁住了，尤其是寿命这块更奇怪，星系普遍的人形生物，都是幼年期短，青年期，成年期长，后进入老年后，不到两年就死亡，就拿Marcus星举例。他们的幼年期只有两年，青年期五十年，成年期一百四十年，老年期两年到八年不等。
而地球人，长寿的八十年，幼年十年，青年期十年，成年期二十年，之后就开始步入老年期，倒霉的话，活到一百多岁。不过肉质挺好，虽然有点柴，但你咬起来脆脆的，可能是因为注射了禁药的原因。”
虞清没理会洛缪说的话，她还在思考上一段：“你是说……我们被关在笼子里，地球核心是有智慧的，它创造了我们，又防止我们科技突破，所以一直把我们困在地球？才给我们全宇宙最糟糕的身体？”
洛缪看着虞清自言自语。
虞清：“可……可如果，它有智慧，可以运行自己的一套法则，那不相当于神灵吗？那为什么还能容忍地球被侵犯？”
洛缪：“这你得问它，不过它不见了。”
虞清情绪激动，她走过去抓住洛缪的肩膀，因为太过大力，床单掉落，深蓝色的长发被金色的阳光照耀，像是鳞片一样泛着冷色的五彩色泽。
洛缪身后的触手开始躁动，然后两肢触手伸长捡起床单给她披在身上。
洛缪：“你吃点东西，我慢慢告诉你。”说着把虞清卷起来放在了旁边的美人塌上，一肢触手将甜点和咖啡推到她的面前。
虞清抱着一杯咖啡，还是温热的，喝了一口：“你又控制他们？”
洛缪‘嗯’了一声。
虞清：“你这样控制别人的精神又洗掉他们的记忆，他们会精神崩溃的。”
洛缪：“你在可怜他们？”
虞清没有说话，洛缪又说：“你不该可怜他们。”
“或者正是因为你们记忆和智慧上限被锁，感情才会如此丰富和泛滥，这也是地球人千百年来反复犯相同的错误，而你们最终覆灭的原因。”
虞清：“所以你是觉得地球核心是故意这样创造我们的是吗？我不……明白……这样创造出我们，有什么意义？”
洛缪一边用触手玩弄着虞清的头发，一边摘下玫瑰插I在她的头上，漫不经心地说：“神灵之间也不一样，在爆炸传说前，还有次宇宙全方面坍塌，用地球的话来说，就是诸神黄昏，都不想活了，然后就都死了，亿万年后，又有了新的宇宙，其他星系大多数是没有宗教的，只有地球诞生了无数的宗教，向着庙堂，石像，坟地，天空，供奉你们的信仰和虔诚，所以我想地球核心创造你们，就是以你们的信仰为食，就像我曾以海妖为食一样。”
“这会让它更加强大吗？”
“不会，但会愉悦。”洛缪吻了吻虞清的裸I露的小巧的肩膀，“就像你能让我愉悦一样。”
虞清：“那它为什么消失”
“这你要问她了？”说着一双紫红色的眼瞳看着虞清：“或者我帮你问它。”
被那双紫红色的眼瞳注视，虞清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心里发毛，她喉咙紧地发不出一声，许久才吐出一口气后问：“这次的交换是什么？”
洛缪：“你的身体。”说着舔了一下她的肩膀：“我会让你不那么痛苦的。”
虞清不知道自己被章鱼怪吃掉之后自己还能不能重生，她也不知道因为这个秘密，值不值她被生吃掉。
但她鼓起勇气问：“那……那那些地球人呢？”
她想换取更大的利益。
“他们的结局早已命定。”说着看了一眼她：“我的小虞清，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作者有话说第11章 moon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