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恶化——林飞羽 我还能跟姚 ...
-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三个人在Grace的公寓疯到了半夜，Steven喝得酩酊大醉，Grace酒量不行也醉醺醺的，只有我因为开车所以保持了清醒。在第4打啤酒被Steven干掉之后，大家还是觉得不够尽兴。于是提议再出去买点回来。
“我……去买！你们……在家里……等着！”Steven搅着舌头道，边说边颤颤悠悠的站起来，结果没走两步就被Grace放在门口的高跟鞋给绊倒，摔了个结识。
我俩指着他哈哈大笑，差点没背过气去。看他试了半天都没能站起来，我便起身走过去扶他，说：“行了行了，您躺着吧，我去就好。你去等下就回不来了。”
说完便我坐在玄关开始穿鞋子。
“我也要去！！……”Grace叫了一嗓子，晃晃悠悠就过来了。
我说：“别了别了……大半夜，我去就行！”我确实不太想让她去，此时我也喝的有些晕晕乎乎，这么晚了，外面也不太安全，带个她反而是负担。
“干嘛！”她撅着嘴白我一眼，嘀咕着：“我就是要去……就要去！”
我没吱声，也没有等她，穿好鞋拉开门就出去了。她很快跟了上来，扯着我的外套不松手，我对她皱了皱眉头说：“去去!外面不安全，屋里呆着去！”
她耍赖一样晃来晃去，眯着猫眼说：“干嘛？出现坏人……不还有你吗？”
懒于同她纠缠，我只得昏着脑子拖了她一起。出了大楼，一阵寒风冷冽的刮过来，我一个哆嗦，头脑顿时清醒很多。由于温差的问题Grace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但是因为喝了太多，她还是不太清醒。
虽然是平安夜，但午夜的撒卡斯还是连辆车都很难看见，四周只有路灯亮着，偶尔有几个店面门口放了圣诞树的，让这条街道看起来不至于太阴森。Grace此刻安静了不少，只是抓着我的衣摆乖乖跟在我身后，偶尔抽抽鼻子。
24小时便利店门口也摆着一棵矮小的圣诞树，我撇了一眼，又想起了Grace捡到的那个天使，心里一阵别扭，于是加快脚步走进商店。在我拎了一打啤酒结账的时候，Grace也抱了一大堆的薯片、蛋糕、起司饼，哗哗啦啦的倒在收银台上。然后无害的冲我笑笑，大概她对我的表情过于亲密，那收银的中年男子就开始很会抓时机的指着旁边一排打折的避孕套，噼里啪啦向我推销起来。
我尴尬的对他摆了摆手，催他赶紧把帐结掉，然后拎着一大堆东西，拖着Grace艰难的走出便利店。
“喂！你出来不是帮我拿东西的吗？”我拎了大包小包，她却轻松地拖在我后面也不说帮一下忙。
“我是女人……嘿嘿，这种力气活还是男人来比较好。”大概是太冷的缘故，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清晰不少。
我“嗤”了一声，索性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说：“那不走了，跟这儿冻着吧！反正我穿的比你厚！”我坏心眼的瞥了眼她的小短裙，女人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
看我这阵势，她只好走过来拉我，“我错了我错了，咱走吧，冻死了！”她一个劲儿跟我说好话，这女人不傻，很会找台阶下。
我满意的伸了个懒腰，顺便把她自己选的零食袋举给她说：“那，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你可别说我虐待你！”
“哦……”她没辙，只好接过袋子，结果却因为没估计好重量整个身体一下被坠的向下倒过来。
“小心！”我轻呼一声，下意识冲上前扶住她，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跪在了地上。
这是我在我印象中第二次同她如此近距离接触，甚至她呼出的气息都能直接噗到我的脸上，从温热到冰凉，最后湿漉漉的停在皮肤上。今天她没有喷香水，于是钻进我鼻孔的，全部都是她身体散发出的女人的气息，一阵一阵，隐隐约约，仿佛一根羽毛在骚动我的内心。她看着我，就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然后双手慢慢攀住我的脖子……
当感受到她温凉柔软的双唇时，我一瞬间没了意识！酒精在体内迅速挥发，我脑袋里嗡嗡直响。已经太久没有拥抱过女人，吻过女人的唇了。我年轻的身体开始有了最原始的反应。正当我还在挣扎的时候，她冰凉的手轻轻扶住我的脸颊！手指不时碰触我敏感的耳垂，我的荷尔蒙开始蠢蠢欲动，忍不住反吻住她，舌头开始肆无忌惮的探视她的口腔！我……彻底失控了……
“飞羽！我会等你回来！”
姚嘉？！姚嘉！
我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的现况，马上退后一步！此刻的Grace已经被我吻得七荤八素，身体软绵绵的，脸颊通红，猛然被我推开，没站好一下坐在了地上，惊愕的看着我，微启双唇，呼吸急促。
我俩喘着气相互看着对方很久，终于，我平复下来。于是站起身，捡起地上的两个袋子。看她还坐在地上，我头也不回的说：“走吧，Steven要等急了。”说罢不等她回答，就先走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各有各的心事。我甚至一连走错了两次公寓大楼。Grace也不出声，面无表情的跟着，看到我走错时也只是狠狠一把把我拉回来。我们就这样魂不守舍的回到她的公寓。
结果Steven已经倒在地上呼呼睡着了，我放下手中的袋子，走到洗手间用冷水使劲洗了把脸，好让自己清醒些。回到客厅，看到Grace正拆开一袋零食边吃边看电视。我对她说：“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等等！”她叫了一声，我心情一下紧张起来。
“把他弄走呗！”她看了看地上躺的Steven。我松了口气，看来她也不想提刚才的事情。于是蹲下身使劲推了推Steven，在他半梦半醒中，艰难带着他离开。
圣诞节的假期里，我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足不出户。期间Steven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约我吃饭，都被我拒绝了。Grace也打了电话，我一个都没接。最后她发了个短信，上面就三个字：“胆小鬼！”
我懊恼！沮丧！心想着就这样背叛了姚嘉，感觉好像用一辈子都无法还清她一样。我在房间里如困兽般转来转去，最后决定打游戏来缓解内心的压力。
几局下来，我的心情稍微冷静了点。坐在沙发上冷静想想，我还能跟姚嘉走多远？这样下去，相爱却不能相守，两个人似乎都很痛苦。才刚过了半年，以后还有多久等着我们？我以前一直回避考虑这个问题，但现在发现，越是逃避，它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我的心情沮丧到了极致。
我思索半天，决定给姚嘉打个电话。
几声后电话拨通，对面很安静，姚嘉很小声说：“喂？飞羽？”
“嗯，是我。”
“哦，你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她有些意外。
“嗯，没事，想你了。……你在哪里？”
“嗯……我……我在阶梯教室里……”她说话有些结巴。
“那不能出来说话吗？”我很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嗯……那个……我周围都是人，挤不出去啊！”她说话说的很牵强，我不仅有些疑惑。奇怪，以前姚嘉不会这样的，接到我电话都会很兴奋啊。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问：“你没在教室吧？说实话？”
“没骗你啦！真在教室……”还没说完，突然有敲门的声音传了过来。姚嘉顿时很紧张的说：“啊！我先不跟你说了，……嗯……有点事，拜拜！”说完没等我回答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嘟嘟嘟嘟”的忙音声，我有些恼怒，她在骗我！在阶梯教室，怎么可能有敲门的声音？她在哪里？为什么这样遮遮掩掩？她跟谁在一起？想着，我的手握紧了电话。
电话突然又响了，这回是Steven。
“Terry！不好了！Grace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恶化——林飞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