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3 情人过节不收礼 ...
-
柳澈一失踪了。
该名同志由于三天两头不务正业（高中生）闹失踪已成家常便饭，因此一帮与之熟识的也从不在意他隔三岔五的离奇消失，哪怕身为他弟的柳莲二也听之任之，并不主动探问他的去向。
只是这次消失的时间委实过长，且失踪期间一通电话一点联系都没有。
真正确认这个事实是在二月十三日。
第一个觉察事情有异的是真田晓。
当时一群人都聚在幸村家，原因是情人节前一天三个女孩子必须开工做巧克力，至于男孩子，是被捉来当苦力的（BY真田晓）——当然也不一定用得上= =，备胎性质的。
略感疑惑的真田晓将这几天困扰她的问题反映给知晓阿澈其人甚深的全体同伴，柳莲二呈睡眼状态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然后开始掏手机。在包里翻了半天找不到，面面相觑的其余人中，幸村说：“莲二，用我们家的电话吧。”
柳莲二动作似乎定格了0.3秒的时间。接着他撇过脸去拿客厅的电话，低声说了句“谢谢”就开始拨电话号码。
仁王啧啧称奇，“好久没见柳失去冷静的样子了。”
丸井很稀奇，“我是第一次见呢。”
真田摇头，不予置评，透出一点关切的目光只管盯着拨通了电话开始说话的少年。
幸村看一眼恭子，她偏头对他耸了下肩，一旁的仁王雅则一脸平静，都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模样。从小时起，这两位就与柳澈一有些不可言说的奇特默契，既然她们都这样表现了，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虽然以平时恭子对阿澈的态度，她的表现不太能做参考标准……
“是我，莲二……”
……
“澈哥哥……最近都没见到他，他联系过你们吗？”
……
“……那他现在在哪里？”
……
“好的，我明白了。祝你们玩得开心，再见。”
柳一挂掉电话，仁王便搭上手来，“怎么样？”
“他去流浪了。”柳莲二以一种平淡至极转为虚无的口气说，“现在人在圣塔莫尼卡。”
“哈？”丸井的脸皱成个包子。
恭子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现，然而幸村看见她悄悄捏了捏手心。
“……不回来了？”真田拉了一下帽檐后说出这句话，得到柳莲二“大概是吧”的回答后，眉头紧紧皱起，“他……太不负责任了，学业也不管吗。”
一早便知道他是那样肆意妄为到极点、亦从不理会旁人指点的人，只是这么突然的离开，未免……真田木着脸想这个人走了也好，谁也不会念着他，只是他留下一个越来越难对付的晓晓算什么意思，要走怎么不把小魔女一块带走……咳咳，我不该想这种邪恶的事--
得知一切无恙，只是某人终于正式启动他浪迹天涯的计划，该放心的放心了，该忧心未来的自去烦恼，仁王捅捅柳莲二，笑得像按着老鼠尾巴的猫，“不过你也够冷静，没直接打给阿澈本人。”
“谁都知道他失踪期间不会让人轻易找到，除非他想主动联络。”柳莲二的语气出现一瞬的凝滞，“他每次必定会报告行踪的对象，只有姑父姑母。”
“可见他多么爱家。”仁王灿烂笑，很识相的没再加上脑内的“可是他好像不太爱你这个弟弟”——柳被刺过头了后果会很严重，仁王还不想自找苦吃。
“那么，好了，”真田晓一拍手，一扫先前因为担心而变成黑雾般的表情，“我们开始做巧克力吧～”
恭子和小雅响应召唤，进厨房。一伙男孩子也跟着涌进去，不想真田晓一转头，先前威逼利诱也要缠着他们过来的小女生变脸比翻书还快，“厨房是男生禁地，全都出去，不许碍事！”
“……”
全体默。
于是这一天男孩子们的任务就是窝在幸村家的客厅里无所事事直到女孩子把巧克力做出来让他们当实验品——恭子和小雅很早就开始从事情人节制巧克力的活动了，但是真田晓是今年突发奇想加入的新手啊，会做出什么东西来真是让人万分期待…的反义词。
诚然不是所有人都会乖乖听话的，等待期间幸村提出和真田去打球，真田同意，两个人就拿起拍子和球出去了；柳莲二合上正在看的《雪国》拎上笔记本也跟着了，这等时候是收集数据的大好时机；留守的剩下仁王和丸井。
丸井一来没有幸村不畏强权的气势（他本身就是强权），二来没有真田百折不挠的精神（他被晓晓陷害从来不吸取教训），三来没有柳莲二的古井不波逆来顺受（他是让晓晓毒害成习惯了），认识真田晓大半年来他充分理解了最毒妇人心的真谛，自然一步也不敢挪动。
于是一见从来不算真田晓重点毒害对象的仁王也要出去凑热闹，丸井赶紧拉住他，“仁王你一定要留下来陪我T T”
简直是“你不要抛弃我”的翻版台词，仁王严肃的拍拍可怜丸井的臂膀，“亲爱的战友，我不会忘记你的牺牲的！”
丸井一张纯洁的正太脸顿时扭曲。
……
那一天厨房里恭子与小雅像前两年一样鼓噪着做出了预订数量的巧克力并成功的教育了真田晓成为新一代的巧克力能手【这是重点】，其中大小乌龙事件且不提，美滋滋的端出三五个成品巧克力的真田晓，丝毫未查坐在客厅里的五个人中四人是刚运动过后的汗水淋漓状态，还有一个是脸和头发一样红的做贼心虚状态。
紧接着做贼心虚的那个看见，真田晓把巧克力拿给柳莲二，笑眯眯的看着柳用极缓慢的速度一口一口咬下看起来就甜得发腻的白色花巧克力，丸井文太突然觉得，或许刚才自己不该一听到厨房里传出完工收拾东西的讯号就飞奔去把在外打球的几个叫回来的……完了会不会被柳记恨啊>_<
恭子心里有点发悚的看着柳莲二那张明明大白天却笼罩了大片不明阴影的脸，这时幸村融入微微笑意的声音插进来问道：“恭子，晓晓做的巧克力里加了多少糖？”
她诚实的回答了一个数据：“厨房备用的糖都用光了。”暗暗嘀咕：其实可以不加糖的= =
“……”幸村疑似忍笑的别开头。
想了想，恭子又凑到他身旁道：“不过阿市你放心，晓晓说了她做的巧克力只会给莲二吃。至于给你的巧克力么，要相信我的手艺呐～”
幸村看着她，笑意盈满眼，“希望今年有所不同啊～”
“唔唔，”恭子志得意满，“今年尝试做了特别样式，相信口感也会很好的，期待明天吧！”
“……我不是指这个不同。”
“嗯？什么？”
“没什么。”
幸村轻轻笑起来，他不会对她说的，他其实不想年年都收到义理巧克力。
没关系，时间还长着，不是吗？
阳光何其明媚，仿若天使落了一地洁白的羽毛，闪着光的温柔怜惜。
>>>>>>>>
情人节，是一个让少女勇敢让少年热血的日子。
现在，立海大附中活动大楼某教室门口，就有一位勇往直前的少女，和一个热血沸腾的少年。
只见那热血少年几乎整个人都攀在勇气少女身上，双臂紧紧搂着少女的腰，死活不肯松开。少女眉毛倒竖紧咬牙关，宁死不屈的艰难向前迈动步伐，即使努力只能换来短短几厘米的位移，但她依旧没有为少年死缠烂打的挽留而停下来的意思。
多像一幕无情女人抛弃爱她爱到可以去死的男人的狗血剧啊远目。
“冈~~吉~~恭~~子~~~~”
少年纠葛缠绵的尾音高高荡漾在冷空气中，欲说还休，叫人打从心底发出寒颤全身都要抖如风中枯叶。少女确实浑身一哆嗦，转头咬牙切齿道：
“你放不放手！！！”
“我不放手！！！放手你就会离开我了————噢！你怎么忍心离我而去！你怎么能如此冷血如此无情如此无良~~~！”
冈吉恭子简直忍无可忍，把脚抬起来就往少年胸口踢过去——位置原因，踹不准；她伸手猛推少年的头部，少年整张脸向后仰起脖子形成一个诡异的弯折幅度，依然不肯撒手；她一口恶气直冲脑门，操起旁边桌子上的手办模型就要朝他头顶砸去——
眼看事情发展越来越有悲剧倾向，即将酝酿成流血牺牲事件，坐在桌子上高跷二郎腿的唯一旁观者开口了：
“社长，你就认了吧，恭子赶着去接她弟弟，不可能帮你做娃娃。”
少年闻言顿时涕泪纵横，恭子一把掰开他因绝望而松懈的铁臂，毫不留情的说：“没错，龙泽友明，我尊敬的社长，您要认清事实。JIA，我走了。”
一个旋身，却还是迈不出步子。龙泽友明两条宽边泪还挂在脸上，一手牢牢扯住她袖子，“你根本一点都不尊敬我这个社长……你身为手工社的顶梁柱，怎可在这存亡之秋绝尘离去！——我答应了要给神奇生物与怪奇现象研究部送去的情人节娃娃啊，不按时送到的话秋田部长会咒死我的，冈吉你忍心看我命丧黄泉吗~~”
“那是你自己接下的活，我从来没听说过。”恭子快刀斩乱麻，甩开他的手，大步向外走。
龙泽在后面绝望的大喊：“冈吉你上次答应做给我的小雅娃娃害我晚上做恶梦的事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啊——这次只要你快点做好情人节娃娃我就答应你既往不咎——”
恭子嘴角一抽，答应帮这个暗恋小雅的白痴做娃娃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拿到娃娃以后又自己缝上不知从哪弄来的小雅的头发，晚上抱着娃娃睡觉做恶梦实属活该……恭子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为了追寻所谓理想一时头脑发热答应加入手工社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停下来，回头。龙泽立马喜出望外的望着她——然后被她无视。她对里面之前出声劝架的手工社另一社员道：
“凉子副社长，我想借一下外面那辆手推板车。”
已经把翘起的腿从左腿换到右腿的原木凉子摆摆手，笑意盎然，“你一切自便，不用跟我打申请了。”
恭子得了允许，像只快乐的百灵鸟一样飞出去了，哦耶～阿市，还有巧克力，我来了～
手工社唯三的成员之一一走，社办里头一时间变得空荡荡。龙泽猛地抬头，声泪俱下的控诉他的副社长：“原木你这样陷我于不义会遭天谴的啊啊啊——”
“啊，我只是觉得社长你从一年级就开始追着让恭子入社，好不容易她点头了，你就这么不知节制的压榨她的劳力，怎么说影响都不好嘛。”
“…………”只有认命一条路可走的社长悲愤欲绝的拿出恭子今天送给他的义理巧克力咔吧咔吧啃起来，“我知道了我会去向秋田负荆请罪让他不要太折磨我……呜呜拜托原木你不要嘲笑我了好不好！”
“我绝对没有嘲笑你哦。”原木凉子摸摸自己天生一副不笑也像笑的脸，十二万分认真的说道。
再说推着个板车直赴幸村所在地的恭子。
幸村这时正为难的面对比往年要多出两倍的巧克力。因为是小学最后一次情人节了，大家都超乎寻常热情呢，甚至有人因为小学一次都没送过别人巧克力索性把巧克力塞给他，说了“因为你最受欢迎”这种话，真叫他哭笑不得。
把一个个代表女孩心意的巧克力收进老师给他的纸箱里（纸箱曾用功能：装全班的教材），最后离开的几个同班男生走过他身边投以羡慕的眼光，纷纷告别离去。
这时听到了恭子叫他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脸上有些薄汗，带点红扑扑的色彩，呼出的气都化成白雾在脸颊边散开，“阿市，我借了板车来……”一眼瞧见他后面的大纸箱和桌面上未清理完的巧克力，她瞠目结舌，“比想象中壮观啊……话说你今天是坐在哪里听课的？”
“和旁边的人合拼一桌。”幸村笑笑，不以为意。当然状况不止于此，被挤爆了的鞋箱目前还是坏的，他的鞋也是借了另外的柜子放的。
“等你上了中学怎么得了……”恭子咂舌，过去帮他一起收东西，“不过有这么多巧克力，这个月的零食都不用愁了——嗯，要注意挑下哪些是买现成的——数量还是太多，不如给丸井送几个去吧？”
幸村含笑点头，看着夕阳暖暖的余晖在少女眼角眉梢汩汩流动。
巧克力装箱，放上木板车，恭子推着走。走到一半幸村提出换手，恭子把板车把手放下，正要交接之时，恭子忽然发现旁边一个小巷口有状况。
两个衣着品味流于痞气连笑也奸佞的少年，一名面目姣好神色不安的女生。
——状况综上所述，明白否？
今日实在是个让少女勇敢让少年热血的美妙节日【重复三遍】
恭子那电光火石般生出的正义感，让她恍惚觉得，那美丽的少女是一位被恶龙欺凌的公主，而自己正是那拯救公主的勇士——还真是恍惚。
她甩甩头，看了看旁边和她看见同样状况的幸村，没再瞻前顾后的考虑什么，直接走上去充当正义使者。
“喂，你们没看见这位小姐一脸不情愿吗？强求来的情人节约会只会让你们的心灵更加体会到如深海般的孤寂啊——”
过多运用了文艺修辞的教诲令两个不良少年愣住，难道是不能理解她说的话？文盲啊文盲……恭子想，社长那爱飙成语大量引用修辞格的说话方式偶尔也能唬唬人嘛。
似乎被恭子显而易见嘲讽的表情激怒，其中一个不良少年歪着嘴歪着脖子歪着身子很凶恶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她，“少管我们的闲事，小心我们揍你！”另一个一脸坏笑或许以为自己笑得很邪气能勾引人，“还是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约会？嗯～？”说着手指就要来勾恭子的下巴。
恭子机警的躲过，趁势拉住那落难女生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一面笑道，“我才不跟没品位的色狼约会～当然更不可能眼看美女落入色狼之手——”小退半步，微弓背部，蓄势待发。
“你这——臭女人——！！！！！”
勾引不成彻底恼羞成怒，不良少年二人组后一人抡起拳头就要砸下来，突然一股巨大冲力痛击他脑门，他来不及出个声就被打得向后倒去，只模糊看到一个黄色球体从他脑门上弹过，又直扑他的同伴，同样正中同伴的脑门，于是同伴也光荣的闷哼一声倒下了。
“打得好阿市！”
恭子半是兴奋半是幸灾乐祸的说着，两眼放光，差点脱口而出“关门，放阿市！”了。
幸村弯腰捡起自己运用反作用力连续击倒两个人的网球，收起拍子盯着地上捂着头正挣扎着站起的少年们，慢条斯理的说：“恭子，你要知道，我只有一颗网球，他们有两个人……”
“诶？”
完全没来得及使出紫音大姐教的防狼术的恭子正拿脚狠狠往那个调戏她家伙身上踹，并撺掇被她见义勇为救下的女生和她一起踢。
“……以一敌二比较困难。”幸村说完剩下的话，瞥了地上已动弹不得的不良少年二人组一眼，觉得自己可能说了句废话。
……仍然推着板车上路。
原本在等人的女生犹豫的看看地面上出的气比进的气多的色狼们，接受了暂时和恭子同行的提议。她拿出手机按了一会，看样子是发短讯通知什么人。
路上——
“什么？你才上小学六年级？”
恭子震惊，女生咬住唇，有些低落的笑了笑，“抱歉，我这个样子就是容易让人误会……”
“为什么道歉？”恭子眨眼，“早熟不是你的错，发育快是件好事，可以提前变成美女嘛。”上下扫射几眼，“那两色狼如果知道自己搭讪的是小学生，大概会羞愧而死吧。”老牛吃嫩草啊，猥亵幼童啊。
女生又是一笑，这次显得大方许多，“谢谢你们救了我，我——”
“千羽！”一声呼唤打断女生的话。
只见一名眼镜少年从远处跑来。
“哥哥。”女生在少年面前乖乖低下头。
“怎么突然要换地方？”少年的镜片遮着眼睛，看不见眼神，但语气透出几分疑惑。
“……没什么。”女生澄澈的眼睛没有一丝异样，“只是想去另一家店……我刚听说那家店有卖一种巧克力，我觉得妈妈一定会喜欢。”
少年的脸转向恭子和幸村……以及他们身后的板车。仍有疑惑未解：“那他们是……？”
“是他们告诉我那家店的。”女生对答如流，接到她使来的眼色的姐弟不约而同的默认了她编的谎言。
眼镜少年这才放下心来，礼貌的对幸村和恭子点点头，“你们好。”
“你好。”
寒暄这种事人人会做，也就是问个好，并未过多的介绍。只是那位哥哥看清恭子的校服时诡异的来了一句：“你是立海大附中的学生？”
“呃。是的。”
少年似乎也觉得自己唐突了，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最近有个人一直劝我去上立海大附中，我有点反应过度了。”
“没关系。”恭子说，心里犯嘀咕，是什么样的“劝”让你反应过度…按理来说这娃子挺温和挺有英式贵族气质的，不太会问奇怪的问题。
然后哥哥和妹妹去那家“有妈妈一定会喜欢的巧克力”的店了，恭子和幸村推着板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天色已晚。
经过邻居家看见一片漆黑。阿澈父母因为早早就开始环游世界去了，阿澈自己也走了，这个家便空了。
走就走吧。知道他迟早要走，这地方留不住他。恭子瞬了一下眼神，转头去按自家门铃，吆喝自家父母出来卸货。
她自是不知，紫发少年亦站在那个地方，深深的望了一眼那黑灯瞎火的邻居家。
晚饭过后。
恭子送上为幸村做的巧克力，并附赠一个迷你版的魔王幸村（头上长角的=皿=）钥匙扣。
幸村扑哧，收下礼物，坐在沙发上开始拆巧克力的包装。
……今年是桃心形的。上面一行字：
致我最重要的阿市、
要永远开心的打网球哦。
附一个大大的圆脸笑。
手指默默划过第一行字，他想，今年确实有些不同了。
最重要这种话……以前从未听她说过。
跟着便听见恭子说：“阿市，情人节快乐。”
声音近在咫尺。
他微垂眼角，见恭子蹲下来，两只手扶上他的膝盖，抬头凝视他，笑容可掬，“阿市，我现在心里装的都是你呢。”
他的心一跳，面不改色的陪她笑道，“所以呢？”
“啊呀，不是都写出来了吗，说明我越来越重视阿市了嘛，是最重要的人哦。”她笑得无旁骛，太真挚反而令人不敢相信是真实的，“现在每天都在努力把阿市填到心里，然后每次想到阿市，心里面就会暖洋洋的，像喝了热热的橘子茶一样～”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走，“现在是冬天，热橘茶的确暖身，可是到了夏天怎么办？”
“……咦……这个没想过呢……”恭子开始思考比喻的切实性。
这个时侯电视上正在放一则广告。甜美的明星少女手执一罐饮料贴在自己脸颊，一副陶醉的神色，这位明星少女她说：“嗯～蜂蜜柚子茶……”
于是幸村对恭子说：“到了夏天你就当我是蜂蜜柚子茶吧，加了冰的。”
恭子停了一会，露出一个“我看穿你了”的狡黠笑容，“阿市的意思是让我夏天也想着你？”
幸村很坦荡的说：“能让恭子在乎我会很开心的。”
“>.<阿市你这样说我会害羞的——”
“可是你脸皮比城墙都厚，脸都没红一下呢。”
“……阿市你这样说我就不想你了！！”
——于是我们姑且把这当做姐弟间的玩笑看待吧= =
——于是电视上那个广告的末尾，“……就像恋爱的味道。”我们就当是广告商为吸引消费者诌出的无聊比喻吧= =
于是幸村精市小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情人节就在这笑笑闹闹中度过了。
落下了完美的句点呢。【谜？】
[Chapter 23 情人节/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 23 情人过节不收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