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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太子只要一双人 ...
从狩猎宴回来后又过去了十天。
这十天里,沈岚借着身体不适,一直没有上朝。有人来探病,他没说上两句话,就说头晕不适,将人打发了出去。
起初慕容辰也有些怀疑,可派了几个太医来瞧,回话都一样,“沈大人虽然底子好,却因为失血过多,身体亏血的厉害,这种情况的确可能引起头晕目眩。”
至于沈岚的这种症状如何缓解,太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说唯有多多休养。
慕容辰的赏赐隔三差五就到,从名贵补品到奇珍异宝。每次沈岚都欣然收下,还顺势感慨一番,只盼自己身体能尽快修养好,早日回朝,为陛下分忧。
如此一来,慕容辰也就不能再要求沈岚上朝参议政事。虽然这是他希望看到的,但短短的十天,朝中之事就扰得慕容辰不得安宁,不然他也不会三番五次催促沈岚。
雪国地处中心位置,与另外三个国家都相邻。最近这几日,雪国与花国的边境处,总是有小摩擦不断。
花国国主自慕容辰继位以后,便是一副伺机开战的架势。之前因为有沈岚在,倒也没出什么事。可不知花国从哪里知道了消息,说沈岚受了重伤在府休息。于是,便开始了不断的骚扰。
先是一批又一批的死士,偷偷潜进雪国和花国接壤的郾城,专挑当地官员府邸,烧杀抢夺。后来又在两国边境处驻扎了军队,而且大有长期驻扎下去的意思。
慕容辰无奈之下,他只得秘密派了叶瑾瑜前去。
雪国虽然现在看似很强大,但实则很多事情都掌握在沈岚的手里。慕容辰原本打算趁着沈岚不在,将权利一点点掌握到自己手中,可他还是想得太简单。
沈岚不在,一切都变得慌乱无序了。
与花国边境的危机,让慕容辰意识到,雪国与月国的结盟已是迫在眉睫。将慕容靖和月国长公主的婚事尽早定下来,也就成了雪国近期最为重要的一件事。
退了朝后,慕容辰将慕容靖单独留了下来,主题自然是他和月如霜的婚事。
慕容辰原本对赐婚一事十拿九稳,以为不过是象征性地问问慕容靖走个过场,顺便换来这个儿子的忠心。可没想到,他才刚提到和亲的事,慕容靖就直接跪了下来。
慕容靖一脸正色道,“父皇,儿臣知道您都是为了儿臣打算,可现在儿臣还不想成亲。请父皇成全。”说完,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
慕容辰这几天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听完慕容靖的话,瞬间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上官婉瞧着慕容辰要发怒,急忙低声劝道,“陛下,先不要动怒,靖儿或许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能有什么打算?这门亲事,哪家王孙公子不是梦寐以求的。不论是月如霜的身份,还是相貌,哪点配不上他?”慕容辰恨恨地瞪着慕容靖,“你既然觉得她配不上你,你想找什么样的女子?”
慕容靖向来听话,无论交代他什么事,从来没有推脱过。久而久之,慕容辰觉得这个儿子听话又好摆布,才将太子之位给了他。可今天,他竟然在婚姻大事上反抗自己,这是他万万没想到,也绝不能容忍的。
“父皇,您息怒,儿臣有话要说。”
“好,你说说看。”慕容辰倒是想听听这个懦弱听话的儿子,能说出什么了不起的理由。
慕容靖抬起头,没有起身,望向慕容辰,眉宇间尽是悲凉,缓缓说道,“父皇,儿臣从小在宫里长大,知道母后是如何生活的。每天她只做一件事,就是盼着心心念念的人来见自己一面。可最后呢?只落得一头青丝变白发,心中的那个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眼里的光从希望到失望,最后绝望。父皇,儿臣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人,也不想辜负任何一个女子。儿臣娶的妻子,一定是儿臣心悦之人。娶她,是因为想和她长相厮守,而不是其他的原因。”
慕容靖的话,让上官婉的眼光闪过一丝光亮,瞬间又暗了下去。
慕容辰觉得慕容靖的想法荒唐至极,他的一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那么他会想方设法去夺来。如果得不到,那他即便毁了也绝不会成全别人。而女人对于自己,不过是玩物。什么情爱,什么天长地久,那就是个笑话。
“啪”地一声,一方砚台狠狠地砸向慕容靖的额头。可慕容靖却没有躲开,只是身形被砸得微微晃了一下。
血顺着慕容靖光洁的额头流了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上官婉一惊,想起身唤太监进来,却被慕容辰一把抓住。
慕容辰阴沉地道,“别管他。”
“陛下,靖儿的性子向来温和,恐怕是因为姐姐病了,他才一时孩子气。您等他想通了就是,何必和孩子置气呢。”上官婉一边担心的看着慕容靖,一边低声劝着慕容辰。
慕容靖的半张脸都被染上了血色,可他依旧直挺挺的跪着,丝毫没有改变心意的意思。
“既然你没想通,那就一直跪着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慕容辰说完一甩袖子气冲冲地离开了书房。
上官婉急忙唤来太监去找太医,一边拿着手帕为慕容靖止血,一边叹气道,“靖儿,你又何苦呢?明知道……哎。”帕子很快就被血浸湿了,上官婉又让丫鬟赶紧拿块新的重新压住。
“婉贵妃,您嫁给父皇后过得快乐吗?过得幸福吗?”慕容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顾额头的伤,直直的看向上官婉。
上官婉身形一顿,眸光闪过一抹伤痛,随即又恢复如常。淡声道,“人这一生,幸福与否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心里的那个人过得好,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您爱父皇吗?”
上官婉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自嘲,“陛下是一国之君,深受百姓爱戴。我是雪国的臣民,自然也不例外。”
听了她的话,慕容靖也笑了,那笑容苦涩的无人能懂。
上官婉有一句话说对了,慕容靖今天的确是有几分置气的意思。他直到今天才知道,母后已经病了好久。母后为了不让他担心没有告诉他病情,可是父皇呢?他明明知道却从没有去看过母后一眼,甚至补品都未赏赐过一次。
他每次去看母后,母后都是匆匆说上两句就打发他走。每次都要叮嘱他一遍,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为了国事累到自己,也不必总去看她。
他迟钝地没有察觉出异样,总觉得时间还有很多,所以去看母后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可今天太医的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慕容靖的胸口。
“皇后娘娘的病是心病,是日益积累形成的。郁结之气一旦形成,光凭药物很难根治。长久以来,娘娘虽然按时吃药,可心情却没有得到纾解,终日郁郁寡欢。现在已经药石无医,恐怕……”
太医的话并未说完,可慕容靖知道母后时日已经不多了。他知道让母后有心病的人是父皇,让心病无法纾解的人也是父皇,现在母后时日无多仍旧不闻不问的人还是父皇。
如果父皇肯分一点点的关心给母后,或许母后也不会有今天,他的童年也不会尽是不堪和痛苦。
母后贵为皇后,却不受宠。小时候每次他被兄弟姐妹欺负后都是母后为他上药,轻声的安慰他。那样一个干净无暇的女子不适合这座吞人的深宫。
见过母后的悲剧,慕容靖不愿再和父皇一样,娶一群不爱的女人回来,然后将她们放在后宫成为摆设。不管不问,任由其自生自灭。即便月国公主刁蛮任性,他也不愿让她成为那样的牺牲品。
慕容靖知道他今天的反抗会引起父皇的不满,或许会引来更严重的后果。可唯有这件事,他不愿,也不能屈服。
很快太医就到了,看到慕容靖额头的伤以及一地的血迹,不由得心惊不已。慕容靖性格温和有礼,究竟做了什么事会引得皇帝发了这么大的火。
太医虽然心里不解,可手下却是半点不敢耽搁,急忙的上药止住了血,又开了补血的方子,再三确认没有其他伤口才匆匆的下去熬药。
太医离开后,上官婉吩咐太监扶慕容靖起身,可慕容靖却执拗的不肯。上官婉无奈只得亲自去找慕容辰求情。
一个时辰后,上官婉终于回来了,带回了慕容辰的口谕。慕容靖回太子府思过,想不通不得出府,什么时候同意婚约什么时候解禁。
慕容靖谢过上官婉,在子衿的搀扶下离开了皇宫。
坐在马车上,子衿看着一身狼狈的慕容靖,有些心疼,“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慕容靖摇了摇头,仿佛没有说话的力气。
“殿下,您何必现在和陛下置气,娶了月国公主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子衿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您早日登上皇位才是正道。”
慕容靖低声笑了笑,“子衿,你说做了皇帝真的有那么好吗?”
“这个是自然,这天下都是您的,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是吗?可我想做的早已经来不及了,我想要的也早就找不回来了。”慕容靖叹了口气,看向车外。
现在正是中午,火辣辣的太阳照在慕容靖的脸上,可他依然觉得浑身冰冷,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这么多年来,他也曾想过好好表现,只为换来父皇的一个赞赏。他被立为太子那天,是他那么多年最开心的一天。他兴冲冲的跑去母后的寝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后,可母后听了,眼底的忧愁并没有散去,只是轻轻的抱着他叹息。
后来做了太子,他并没有得到父皇特别的偏爱。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一点一点,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每日早起背书,贪黑练剑。
当其他人嬉闹玩耍的时候,他在看书。在其他人承欢母妃膝下的时候,他在练剑。直到累的再也提不起剑,再也抬不起眼皮,才会去休息。
可这些努力虽然巩固了他的太子之位,却依然没能换来他想要的。
“殿下,仔细您的伤口。”
看着慕容靖盯着远处发呆,伤口也暴露在阳光下,子衿抬手放下了帘子,将那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
热源被隔断,那股寒意变得更加明显,将整个人都包裹住。慕容靖淡淡地道,“今天的事不要传到母后那去,免得她又忧心。”
“是,殿下。”
马车缓缓的行进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说话声顺着门窗传了进来。听着这些接地气地嘈杂声,让慕容靖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些许暖意。
欢迎各位小可爱多多收藏,多多评论,爱你么么哒(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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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太子只要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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