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理事长见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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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事长见零身边的气息似乎已经不再低沉，才理了理不知为何而有些凌乱的皮草，看向站在一旁的优姬，开口问道：“对了，优姬……你有话要说是吧？”
“是。”
优姬看了身旁的零一眼，说：“我知道零已经无法和之前一样了……但是我绝对不会让零去夜间部的……绝不！”
她明明晓得，零是那样的排斥、甚至是厌恶“吸血鬼”，可是自己终究还是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份子。若是她的立场还不够坚定的话……零，需要自己站在他那边！
“理事长，请答应我，不要让零转到夜间部去！”优姬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态度坚定。
零专注于看着那就地坐下睡着的蓝影的发璇，兀自低垂着头，就这样看着她逐渐淡去的影子。
他不是聋子，当然听得到优姬说了些什么。心中不可抑制的暖了起来，但他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只要态度坚定就可以成功的。
就好比现在这件事。
理事长没有表态，但他之前的态度明明就是打算让零转入夜间部，所以即便他现在沉默了，零也并不抱有什么希望。只是他自己明白，如果理事长要他转入夜间部的话，他一定会立刻逃走。
黑主灰阎烦躁的抓抓头，眼镜下的眸子里有什么在幽幽流动，他身为理事长其实早就做了好决定不是吗，为什么现在会迟疑……是因为她……还是因为霖菲呢……？
“嗯……唉~！还真是无可奈何啊~！”叹口气，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不过借口还是必要的，希望枢不会以此为宰了他的理由就好，“优姬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够，我仍然需要锥生继续当风纪委员。”
于是，理事长还是将当初霖菲给他的手链拿了出来。自从他和霖菲一起创办这个黑主学园起，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会使用这个封印着霖菲本体精神力的手链。黑主学园的校徽正是他仿照这个手链上的镂刻花纹绘制的，那朵火红色的蔷薇，就像是最后残剩的灰烬一样，让他没看一次都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悲伤。
他还记得，霖菲说过的神经错乱综合症，导致她神经错乱精神分裂的罪魁祸首就寄宿在这手链里。说实话，这也许是压制吸血鬼变异堕落的最后手段了。
为了零，为了他，霖菲强迫自己从杂乱的空间缝隙里找到了自己的本体精神力，但也导致她现在的身体格外难以控制，也许要不了多久，星名爱琳也要消失了吧……
他看着那颗金红色的封灵宝石，微微摇头，招手让优姬过来，说：“优姬，把这个手链戴上。”
优姬听话的把那手链戴在手腕上，那精致的做工让优姬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手链了，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重点，这个手链上的花纹……这个花纹……根本就和……和零脖颈上的封印刺青一样啊！？
想到这儿，她还钩钩头，小心翼翼的去看了零一眼，那个刺青若隐若现的在零的衣领中。果真是一模一样的。
“锥生，划开指头。”
“啊？”优姬和零听了都一惊，疑惑的看着理事长。
“划开！需要你的血啦。狠狠地划一刀都没有关系。”见零没有任何动作，理事长无奈的扶了一下眼镜，叹口气咬牙切齿的说，“不要用怀疑的眼光看我！”
零撇撇嘴，终究还是接过小刀，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划了一刀，红色的浓稠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
“很好~！”
理事长迅速的拉住两人的手，将零的划开的右手和优姬戴着手链的左手上下交叠，神情严肃的看着那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优姬纯银手链的花纹上，零立刻将自己的手往回抽，但是理事长牢牢地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再有动作。
“你做……”优姬满头黑线，有些汗颜。
“……什么？！”零紧皱眉头，一副被迫吞了苍蝇的表情。
只见那滴血在镂有花纹的银片上滚动，一点一点的融入镂空的间隙，当见到那花纹越发的红润，血液完全渗透到银片中时，理事长露出了意外邪佞的笑容。
“这就是以前的吸血鬼猎人所使用的，‘驯养’吸血鬼的秘密方法。”理事长猛的拉开零的衣领，将那个与优姬手链上的花纹一致的刺青露出来，并且同时把优姬戴在手上的手链硬贴近零脖子上的刺青，“是以‘刺青’和‘手链’成对的咒术……”
仿佛瞬间触电一般，零在那手链与刺青触碰的刹那浑身僵硬。优姬手链上的银片镂花闪烁着金红色的光芒，那个金红的色彩瞬间刺透零的大脑皮层，清晰的印刻在心底，那是多么熟悉多么强势却又总是带给他意外的温柔的颜色。
零脖子上的刺青也发出黑红色的光芒，无数的记忆顷刻间涌入脑海，那些快乐的，哀伤的，幸福的，残忍的回忆，那些被他强埋在心底的回忆，统统在这一瞬间全部想起。他终于晓得那个总是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的蓝色身影是谁了，终于想起那泪流满面的昏睡在自己身上的星名爱琳为何会伤成那种模样，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对她无比信任，终于……终于……
凝聚着霖菲本体精神威压的黑暗力量蓦地变成四把锐利的椿形短刃剑，冷酷无情的扎入零的体内，刻骨的刺痛造成记忆的大片空白，无数立象的拉丁文字咒符在他的眼前飞快旋转，一切都好似恢复到四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又一次听见霖菲那恍然来自深渊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吟诵着那令他头痛万分的魔咒。
被汹涌的暗潮拍混后广阔的黑暗，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展示在零的眼中，皮肤可以感觉到具象的阴冷正在不断地侵蚀自己，嵌入骨缝的刺痛，又迫使他快速的醒来。
“唔……”
短短几秒钟，零觉得自己瞬间记起了什么，然后又在醒来的瞬间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说实话，这个还真痛啊！
“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优姬惊愕的看着零被四把具象的椿形短刃剑钉在地板上，一动不能动的样子令她心疼。
“没事没事，只是让他无法动弹而已。”理事长用力的把优姬无意识中抓紧自己领口的手掰开，顺手推推眼镜继续说，“优姬，如果失控的锥生又想要咬谁的话……你就想尽办法让手链碰到锥生脖子上的刺青，阻止他犯错吧。”
优姬仔细盯着手上的手链审视，出神的看着那个与零脖子上的刺青相同的花纹，突然听到了零的声音。
“这个刺青不是要抑制吸血鬼的吗？”
“没错。如果可以的话，一直用它抑制下去最好。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告诉你还有这种方法。但是……你的吸血鬼本能已经完全觉醒了……一切已经无法回头了。”理事长看着零说，“挺清楚了吗？为了保护你，也为了维护学园的日常秩序……绝对不能让两班的学生知道你的真面目。这就是到目前为止，一直将你放在日间部的条件。”
“那个……理事长，零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吗？”优姬见零还被钉在那里，不由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只要不做什么顽强的抵抗，很快就可以动了。”理事长安抚了优姬，才看向零，“对不起，其实我真的很不想这么做的……”
“不，没关系的，这个样子……”零一边说，一边努力平复着那想抵抗的本能。这时他发现那个蓝色的影子又出现了，依旧是忧伤的气息，依旧是不变的精致若人偶的容颜，这是她此刻拉着自己衣袖的同时，嘴里呢喃的声音他一点也听不清楚。
优姬好像头一次看出了他平静面容背后的痛苦，但是却不明白为何他在此刻还会露出笑容，零……还是什么都不说啊。
“其实还有一件我可以为你做到的事情——”理事长表情纠结的看着零说着，突然扭头，扯开自己的衣服，“如果你无论如何都要喝生血的话，不必客气，就请尽量享用我的吧~！”
零猛的感觉到禁锢消失了，于是，他做了一个有生以来最正确的决定，立刻起身，将那个变态的理事长大叔一拳打倒在地。
理事长悲哀的想，原来能动了啊~！
优姬不得不从零的身后牵制住他，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他后，大声叫道：“冷静！冷静下来！零！”
而零则满脸通红，气的头顶升烟，道：“我怎么会有好像被性骚扰的感觉？！有血液锭剂就够了，混蛋！！！”
“咦？”优姬就这样被零一把抓住。“走吧，优姬。”零扯着优姬离开，心中愤懑到极点。
“等等，等等……锥生……”理事长趴在地板上哀嚎着，“……你忘记一件重要的事了。”
不过，怎么浑身都痛啊~！理事长见零停下来后这样想着，怎么会知道零看见那个蓝影，正不亦乐乎的在自己的背上戳来戳去（……）。
优姬见零已经冷静下来，才开口说道：“等一下，也要告诉我喔~！零，别忘记赶上第一堂早课！”
言罢，转身离去。只是透过狭窄的门缝可以看见，零站的笔直，理事长拍着他的肩膀不知说了些什么。
借着那个门缝，蓝影望着优姬离去的方向，意外的咧开诡谲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阴云所笼罩起来的寒冷。
『Princess，I look forward to your show……』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