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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四章 ...

  •   第七十四章

      鹿怀诗心如刀割,“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获得自由?”
      “你现在就是自由的,宝贝。”应崇亲吻了她的额头,“跟我回家吧。”
      鹿怀诗往后退了一步,“如果我说不呢?”

      应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一缕她的长发从他的指尖溜走,他抬起眼睛:“你出来这么多天,交了一个好朋友是不是?叫什么来着?”
      鹿怀诗不可置信的看着应崇,目光都在微微颤抖。

      陆云铮的噩梦再次袭上她的脑海,程玉环开朗的笑,偷拿给她的小饼干,程父憨厚的炸好了一盘串串,这些乱七八糟交缠在一起,鹿怀诗太阳穴突突的疼。

      这个人比鬼更可怕,比鬼更可恶!

      应崇却仿佛看不见她眼睛里的恨,兀自抬头看了看楼上:“你就是住在这里吗?我想上去看看。”
      应崇越过她抬腿上楼,鹿怀诗停顿两秒,认命的跟上去。

      跟应崇斗,她还是太嫩了。

      开了门,应崇没有换鞋,细细的看了一圈鹿怀诗的布置,似乎觉得很愉悦,仿佛鹿怀诗消失的这几天空缺都补回来了。
      他来到卧室,转身把鹿怀诗捞进怀里,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今天我们是在这里做?还是回家做?”

      鹿怀诗猛地瞪大眼睛!

      应崇却不以为然,“床太小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说罢拉着她就往外走,鹿怀诗一把甩开他的手,惊恐地看着他。

      应崇回头:“怎么了?”
      “你在说什么?”
      “有问题吗?”应崇伸手推了推眼镜。

      鹿怀诗不告而别的这一次,像是刺激了应崇心底某种更恶劣的阴暗,以前他戴上眼镜只是为了增加年龄感,现在他和这副眼镜合二为一,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不得不说,他成长了。
      由一个小变/态成长为一个大变/态。

      “你是我的人,我们本来就做过这些事的。更何况——”应崇诡异的笑:“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
      鹿怀诗什么东西都没有拿,跟着应崇坐上他的私人飞机。
      路上两人毫无交流,应崇也没有处理工作,在她身边静静坐着,仿佛在细致的感受她在他身边的感觉。

      重新回到云城,鹿怀诗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被带到市中心,应崇直接把她带回他自己的家——那个云城最高建筑,拥有最美玻璃星空的房子里。

      鹿怀诗被应崇吻住的时候,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同时,程玉环的笑脸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死死咬着牙,应崇粗鲁的用舌头顶开她的贝齿,极深的吻她,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发泄。
      他要发泄掉得知她离去时的恐惧,那是应崇很多很多年都没有过的一种感觉。

      他把她揉进怀里,揉进自己的身体,他们合二为一,天生合拍,他们本该如此。
      应崇并不温柔,鹿怀诗也一声不吭,这不是爱人之间最亲密的动作,这是灭国灭家的至仇,正在争锋对抗,恨不能你杀了我,我砍了你。

      能怎么办呢。
      他们的关系恶劣成了这样,两个人直接各种重重叠叠的玻璃碎片,那是碎掉了的他们美好的曾经。

      鹿怀诗越是抗拒,应崇就越是凶狠,他是一头饥饿已久的兽,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拦得住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你也很想我对不对?”应崇吻得她的口腔弥漫起了血腥味道,他低声逼问着,却又并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每时每刻都在想我,恨不能下一秒我就出现在你面前对不对?”

      应崇在演一场蒙蔽他自己的戏,阻止鹿怀诗回答,他就能随心所欲的创造他想要的答案。

      “我也很想你。”应崇吻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哑无比,性感得无以复加。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可恶至极,也魅力至极。

      即将到达山峰最高点,应崇忽然停下,喘着粗气贴近鹿怀诗耳边。
      “宝宝,说爱我。”带着恳求,应崇这样对她说。
      鹿怀诗眼前漆黑一片,令她觉得羞耻的致命快乐席卷她的全身,天空满是乌云,闷得人透不过气来,鹿怀诗睁眼看着这个翻云纵雨的神明,只想祈求他快快让雨落下,滋润这片快要干涸皲裂的大地。

      “说。”应崇低沉嘶哑的声音极致性感,裹挟着浓烈的情/欲,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啪!”房间里的灯光骤然亮起。
      眼前凌乱的不堪直逼眼睛,那具刺眼的洁白以极其妖娆的姿势蜷在自己身下,笼着一层水汽,蒙着浅淡柔和的薄红。
      那双眼睛泛着水光,比那支四个亿收回来的玉镯更加迷人,他们两个根本不能比,他应该再去找一支四十亿的,才能勉强配得上她。

      鹿怀诗一只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别……”
      “别开灯……”她小小声的呜咽。

      想也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糟糕。

      应崇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漂亮的线条勾勒着他的身体,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眼睛却冷淡至极。
      鹿怀诗觉得委屈,凭什么,凭什么她濒临崩溃,他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说爱我。”应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来到海边,轻轻拍打着水波,浪花舔/舐着他的身体,卷起白色的泡沫,“宝宝。”
      鹿怀诗几乎看不清头上的顶灯,灯光分裂出好多个,她又开始出汗,能感觉到汗液顺着额头往下流。

      极度的酸。

      救救她。
      谁能救救她。

      “给……”她快要碎掉,声音也绷紧了:“应、应崇……”她恨他,却又不得不求他。
      这让她更加狼狈。
      应崇奔跑在海边,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海岸,浪花愈演愈烈,一浪高过一浪,就快将他整个淹没。
      天空漫起极美的云霞,映进这片温柔海里,应崇情不自禁的亲吻上去,钻进两片樱桃林肆意践踏采摘,天空的红云越来越密,整个世界都弥漫起炫彩的烟花。

      就快了。
      马上就要下雨了。

      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闷热,一定舒舒爽爽冲走所有热度。

      快。
      快。
      她想要呼吸,可是天空越来越闷,她喘不过气来。

      “应崇,应崇……”她控制不住地唤他的名字,对面却沉默异常,只有呼吸落在她的头顶。
      看来,他也闷得很难呼吸。

      没有关系,越是闷热,暴雨越是痛快。
      鹿怀诗无比企盼这片甘霖。

      “说爱我。”
      “爱你,爱你。”那一定是降雨的咒语,鹿怀诗太渴望,她卑微得可以做任何事。

      果然,雨来得又快又急,呼啦啦全部落下,淋得人猝不及防,应崇没有带伞,身上全都湿掉了。

      没有关系,他在海边的时候就已经被沾湿,早就一塌糊涂了。

      这大雨太痛快了!
      冲走所有闷热,真的好凉快,周身都被淋雨的舒畅取代。
      太舒服了。

      只是她似乎是泥做的,被大雨淋得浑身瘫软,没有一丝气力。

      应崇俯身吻过来,雨淅淅沥沥的快要停止。
      鹿怀诗醉在一片柔软中,她的世界逐渐清明。

      “去洗澡么?”好像到处都是泥泞,哪里都粘粘的。
      “嗯。”鹿怀诗懒得快要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中被人腾空抱起,丢在热水中,她舒服得毛孔都舒张开了。

      鹿怀诗马上就要睡着了,猝然接触到一片冰凉的时候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

      “睁眼。”耳边的声音华丽而低沉,不带什么感情,比身下的东西还要冷冰冰。
      鹿怀诗依言睁眼。
      ——镜子里那个坐在洗手台的女人瞬间清醒。

      应崇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低头吻上她的后颈。
      痒意密密麻麻透骨而来,“嗯……别。”

      应崇拉着她的手,重新回到那片令他沉醉的樱桃林。

      头顶的灯光从镜子里刺进鹿怀诗的眼睛。
      她的视力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好。

      所有景象带着会员版高清传进她的眼里,印进她的脑海。
      身后那人是如何做的,她看得一清二楚。

      “放过我……”鹿怀诗的眼里重新溢满眼泪。
      可那人充耳不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怎么放?”咬一口,甜味充满他的口腔。
      “呜……”樱桃哭了,泪水落了他一身。
      “还走么?”
      对面的布娃娃几欲破碎,呼吸都碎在嗓子里,没有一点完整的意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应崇重重呼出一口气,“说话。”

      “我,我……”她“我”了半天都没有说出后面的。
      事实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只想哭,呜呜咽咽的哭。
      哭声才能掩藏她咽喉里无意识的吟唱。

      他把她变成一条蛇,或者一条植物藤蔓,只有缠着他才能获得阳光和水分,才能好好活下去。
      “看那边。”神明为她指引方向,她乖顺的看过去。

      那片明镜之下,最柔软的蛇缠绕在她的主人身上,身上沁着水淋淋的光,明明她不是一条毒蛇,可她的皮肤红得艳丽,刺人眼睛。
      “不,不看……”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和倔强。

      换来的是主人更加恶劣的惩罚,他缓慢的施法,让她浑身痒得怕人。
      太可怕了。
      不要惩罚她。

      她重新履行主人的命令,羞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那阵红愈发明显,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她的灵魂是空洞的,她好渴望方才那场烟花。

      她转头望向他,微微仰着,露出白皙又脆弱的脖颈。
      他的大掌抚上去,指尖缓缓收缩。

      她并没有窒息的感觉,因为他没有使力,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动脉。

      ——他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为什么还不放给她看?
      鹿怀诗更加焦急的仰头,一双鹿眼水光潋滟。

      懂了吗?
      懂了吗?

      应崇垂眸,吻了吻她的耳尖。

      痒意再次爬满全身,怎么办,鹿怀诗泫然若泣,她愈发空洞,要命的渴望着那场烟花。

      应崇望进她的眼睛,将怀里的蛇换了一个姿势调转过来。
      看着那樱桃,从枝头,颤颤巍巍的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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